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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床作戏(近代现代)——大王叫我来飙车

时间:2018-02-10 11:53:19  作者:大王叫我来飙车
  “要不要帮你涂?”陆晦关门爬上床。
  周重行很快用被子盖住了赤裸的下半身,“不用。”
  今天运动量太大,他害怕一会儿陆晦做得太狠自己会抽筋,所以才按摩了一下。
  陆晦掀开了被子,语气有些勾引:“怎么这么生份,来……”
  周重行挡住了他的手,下巴往电器开关那里抬了抬:“先把灯关了。”
  “关什么关。”陆晦拨开他的手,他还想着在灯光下好好玩一下周重行那双大白腿呢。“来,我帮你揉揉腿。”
  “去关灯。”周重行眼镜下一双眼睛满是疏离,一动不动地看着陆晦。
  陆晦不满地说道:“怎么又害羞起来了?”
  周重行见他丝毫没有关灯的意思,自己猛的推开了陆晦,翻身下了床。
  “靠!”陆晦有些火了,“妈的你今天老是要关灯做什么?”
  周重行啪的一声关了房间的灯,轻轻地说道:“你不是说我又老又丑,关灯看不见省得你犯恶心不好吗?”
  陆晦原本心头有些怒意,听了他这话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心里骂了周重行一声死心眼,怎么这么记仇。他也下了床,借着窗外微微射进来的光一把抱住了周重行,哄道:“你真是……今天故意去健身房收了一沓电话也是故意气我的?周哥太记仇了。”
  “我不是记仇,也不是为了报复你。”周重行说道,“我只是觉得你说得或许有道理。”
  “你事事都这么较真累不累?”陆晦揉揉他的头,放缓了语气:“我那天说得是气话,你不老不丑,行了吧?”
  周重行没说话。
  陆晦又怂恿道:“那明天别跟那谁谁谁去健身房了,我带你打拳,我教你。”
  周重行正要说什么,忽然嘴角被亲了一下,然后就听见陆晦的抱怨:“靠,太黑了看不清嘴在哪,都亲歪了。”
  因黑暗看不真切的某个嘴唇悄悄泛起了一个小弧度。
  周重行过了一会儿才用平静的语调说道:“那今晚储存体力,不然明天我没力气学。”
 
 
第49章 在休息室欺负筋疲力尽而变得软绵绵的周总(玩腿,互撩)
  “怎么样,感觉比你去健身房更好吧?”陆晦边说边推开休息室的门,这间休息室是专门提供给贵宾会员的单人间,里头浴室、按摩椅等设备一应俱全,榻榻米上还铺着被褥,提供给疲惫的客人休憩。
  跟着他走进来的周重行脸上染了一层运动过后的红色,胸膛有控制地微微起伏着,语气平淡地说道:“还可以。”
  他没想到第二天陆晦果真带了他来了这间拳击馆,还陪着自己锻炼了两个多小时。只不过,这个体力甚好的怪物训练方式也太苛刻了,周重行被他指挥着又是做些什么“拉开身体”的动作,又是做什么“增强身体各部位韧性与肌肉强度”的训练,末了还加上一些难以做到的“放松身体”的姿势,周重行这种常年坐在办公室里,只有夏天去游游泳的人直接被他折腾得够呛。他感觉自己两条腿好像都没有了知觉,轻飘飘软绵绵的似乎每一步都在棉花上走,而肩膀和腰却酸软得似乎挺不直了,肌肉已经开始痛了,可以预见明天一觉睡醒恐怕全身都像散架一样。
  而陆晦居然还一副体贴的口吻说道:“知道你少锻炼,今天先让你做了一些比较轻松的训练,下周末我再带你来,到时候就可以加强力度了,然后我再教你几招,也好有个自保能力。”
  周重行又想抱怨又不愿意在他面前显得自己太孱弱,心中有句mmp却不好说,于是变着法子寒碜他:“看来,以后你当不成继承人,也可以当个拳击教练过日子。”
  “你真是……”陆晦低笑了一声,轻佻地摸了摸周重行下巴,挑衅道:“那你瘦胳膊瘦腿的,以后被我弄破产了要怎么办?”
  “所以我不会输。”周重行挑了挑眉,金丝眼镜下的一双眼睛露出矜傲的神采,犹如深沉又高峻的山月。
  陆晦将他一把拉近,压低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哦?那我想到你能干嘛了,以后你一穷二白的时候,就被我包养好了。”
  越是遥不可及的月光,越是让狂妄之徒疯狂地想要将其握在手心。
  周重行打开他的手,懒洋洋地命令道:“去洗澡。”然后就绕过他走到休息室的电话处翻看,“这里有按摩师吗?”
  “怎么,你很累?”陆晦黏过去搭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引诱道:“我帮你捏捏?”
  “会得不少。”周重行嘲笑地哼了一声。
  陆晦坦然地耸耸肩:“不会啊,我就瞎几把捏,那你要不要?”
  周重行马上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身体却还是顺着陆晦躺到了铺好的被褥上。陆晦先把他裤子脱了,又拿起一旁的按摩精油挤了一点在手上,粗手粗脚地糊到周重行小腿腿肚上,带着薄茧的手一下一下地按着腿肚的肉,周重行“嘶”地呼了口气,说道:“轻一点!”
  陆晦便放柔了力气,边给他捏腿边说道:“我以前在费城的时候,那边的唐人街有卖一种药酒,肌肉酸痛或者铁打扭伤一涂就好,每次我打架完了都得涂它——不过就是味道大了点儿。”
  周重行哭笑不得:“这是按摩精油,不是铁打药酒,你到底会不会?”
  “不会。”陆晦抬起他的一条腿,手指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赤裸的皮肤,忽然在周重行小腿腿肚上啜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那你还要不要?”
  周重行在炙热的他眼神注视下,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眼睛莫名心虚地移开了。
  陆晦就继续顺着他的小腿,手指一寸一寸地下移到大腿内侧的嫩肉,抹着滑腻的精油忽轻忽重地捏弄着酸软的大腿,周重行舒服得半眯起眼睛,双颊绯红,低低地发出小兽一般的哼哼声。一股燥热的感觉从身体里涌出来,让他总觉得不满足似的,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起身体。
  “老板,我手法怎么样?”陆晦暧昧地用嘴唇轻轻蹭着周重行大腿根部的嫩肉,“给些鼓励?”
  “啊……还可以,”周重行仰头浅吟了一声,声音变得沙哑而慵懒,“不要猥亵你的客人……嗯……”
  “明明是您在猥亵我。刚刚训练时我脱掉上衣那会儿,客人你都在看哪了?”陆晦笑容邪气,眼睛盯着他鼓起一大团的内裤,问道:“那里要不要也揉一下?”
  “不需要。”周重行浑身酥软地哈着气,显然已经是一副淫荡而不自知的模样,却还嘴硬道:“我很累,不想做。”
  “你累就躺着别动,我来就好。”陆晦将他的上衣推到脖子的位置,露出白白的肚子和微红的乳头,陆晦故作关切地说道:“客人,你乳尖怎么也肿了,我帮你揉揉吧?”
  说着,一双手就掐住了那对变硬了的乳头,亵玩一般地打着圈捏揉起来,沾着滑腻精油的手指缓缓挑逗着尖端,周重行感觉到似乎有一窜窜电流流过自己身体,呼吸都粗重了起来,艰难地拒绝道:“别揉了……不玩了……”
  他说话说得很迟缓,字句间夹杂着含糊的无意义音节,眼镜下的眼睛染了些情欲,仿佛蕴了一江微漾的春水,波光潋滟。
  陆晦眼神一紧,腹下邪火越发炙热,他寒声说道:“那不玩了,我来真的了。”
  说着就把周重行的上衣抽出来,这下他全身就只剩一条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其他液体弄湿了的内裤,白色的内裤紧紧包裹着他的下体,勾勒出他勃起性器的形状。陆晦马上也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将周重行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这下那浑圆的屁股就腾空着面对着他。
  陆晦也不急着把他内裤扒了,只是挺直腰把阴茎往他股缝里塞,隔着内裤忽轻忽重地磨蹭着,将原本就湿的内裤变得更加水淋淋,周重行的脸烧了起来,双腿想挣扎脱开他的桎梏,但是经过大量运动训练后虚脱无力的身体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只得由着身上那人为所欲为。
  他无谓的挣扎在陆晦眼里就像一只掉落陷阱的小兽,陆晦喜爱地将他搂在怀里,手指已经伸进那个温热多情的小穴里抠弄,声音带着笑意戏谑道:“软绵绵的周总,看起来真好吃。”
  周重行色厉内荏地瞪了他一眼。
  陆晦终于露出了一个少年气的笑容,两下扒掉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草草地又用手指开拓了一下,就提抢进去了。
  周重行鼻腔发出“嗯嗯”的声音,半晌喘着气警告道:“轻一点,我真没力气了。”
  陆晦全根没入他的身体里,放肆地挑着眉说道:“你不觉得你应该换一种求饶的态度?”
  周重行嗤之以鼻,骄傲地扭头不看他,头一偏就看到了浴室金属门框倒影出两人模糊的影像,陆晦压在自己身上,两人紧密相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周重行的心突然毫无逻辑地砰砰乱跳起来。
  陆晦顺着他黏着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个反光的门框,他若有所思地一笑,什么也没说地动了起来。
  炙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冲撞的感觉将周重行的目光拉了回来,他看着自己身上的陆晦,性感英挺的轮廓,健硕结实的肌肉,汗水从小麦色的肉体上滴落,散发着雄性致命的吸引力。
  周重行就红着脸乖乖地挨操了。
  陆晦在他深处顶了一下,笑得嚣张而耀眼:“舒不舒服啊,周哥?”
  周重行被他捣弄得闷哼一声,随着陆晦的玩弄断断续续地说道:“你真是……任何时候都不知收敛、精力过剩。”
  陆晦哈哈地笑起来,毫不在意地说道:“说起来,我以前本来不叫这名字,后来我爸过来看我的时候觉得我实在是太熊太闹腾了,就让我改名成了陆晦,希望我能韬光养晦一点,切。”
  周重行忍不住问道:“那你原本是叫什么?”
  “陆峥,我妈起的。”陆晦声音有些低沉,很快就不说话了,压着周重行开始专心操干起来。
  他似乎也知道周重行真累着了,难得体贴地放柔了动作,只是埋在周重行体内快速地耸动摩擦,快感只如冬日午后海滩上慢慢卷来的海浪,一点一点地撩拨着周重行的神经。他以往总是承受暴风骤雨一般的猛烈性爱,见惯了疯狂地攻城略地的陆晦,如同狩猎野兽一样阴鸷凌厉的陆晦,以致于周重行几乎忘记面前那人还只是个意气风发而轻狂年少的青年,在母亲的严苛要求下长大,背负她未能如愿的野心,机关算尽地争夺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周重行别扭地回抱住了他,两人同频率地喘息着,心猿意马地交合。陆晦一边温柔地挺腰抽插,一边细碎地吻过对方敏感的颈窝,喉结,然后是唇舌交缠,周重行被他狎玩得不住发出忍耐的低声呻吟,半晌抬起了羞赧的眼眸,小声地问了句:“这里隔音效果怎么样?”
  “挺好的。”陆晦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忍不住了?”
  周重行闪烁其辞地说道:“我快,那个了。”
  “哪个?”陆晦故意停下动作,眼睛里是戏弄的笑意。
  周重行知道这人的坏毛病又来了,只得不情不愿地做了个“高潮”的口型。陆晦这下直接就把性器从他身体里全根抽了出来,说道:“听不见。”
  原本被塞得满满的后穴突如其来又变得空虚不已,周重行皱着眉心急地说了一句:“你到底几岁了?”
  陆晦摸了摸他的头,拿他没办法似的又把炙热的性器缓缓地插了进去,快速地在周重行敏感点上顶弄磨蹭,即将抵达顶峰的身体十分脆弱,周重行马上就发出了与平时大相径庭的娇媚叫声,意乱情迷地抓着陆晦的背挠出几道指痕。
  陆晦动得越来越快,低哑的声音引诱地说道:“我做得这么累,你是不是该亲我一口?”
  “哼……我才累……”周重行放浪地高声呻吟了起来,整个身体都几乎痉挛起来,胯间的性器射出一股股精液,全溅到陆晦腹肌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习惯性地呢喃着陆晦的名字,那样子惹得陆晦也濒临极限,急切地埋头操干起来。
  然后,周重行双手捧着陆晦的脸,轻飘飘地抬起头凑过去,正当陆晦想要张开嘴迎接他的吻的时候,周重行却闭着眼轻轻将唇印在了他额头上。
  像早恋的中学生一样。
  不带情欲,但郑重而平和,温柔而转瞬即逝。
  “我草……”陆晦看着身下那个刚亲玩就已经筋疲力尽陷入昏睡的人,有些慌乱地骂了一声,“你,你他妈的……”
  这下莫名连耳尖都发红的人变成他陆晦了。
  陆晦一边红着脸逞强地骂骂咧咧,一边报复似的将汹涌而出的精液全射进周重行体内。
 
 
第50章 冬夜
  此后两人白天依旧各忙各的,晚上隔两三天上一次床,做爱的时候虚情假意亲密无间,工作的时候形同陌路明里暗里给对方使绊。
  冬夜很冷,大概陆晦在这种又冷又累的时刻也是会犯懒的,从前他总是打完炮洗个澡就乘着凌晨的幽深夜色回到自己的寓所,但第三次寒潮席卷s市之后,他就赖在了周重行家里过夜了。
  安排他去隔壁客房睡,但陆晦自然是不听的,每晚都霸占了周重行的大床,还顺带捞了他当人肉抱枕。平时周重行肯定是不会让他抱着自己睡的,然而这毕竟是深夜的冬天啊——光听着窗外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声音就觉得冷的冬夜,每次周重行想要挣扎陆晦的怀抱,就被肌肤相贴传来的暖和感觉弄得昏昏欲睡,顿时困得没力气推开他了。
  陆晦控制欲强盛,睡梦中双臂总是会不自觉地收紧;周重行体表温度低,无意识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向温暖的地方靠——所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缠在一起简直像对连体婴。如果有一个人先醒来,必须把另一个也叫醒才能起床,不然挣都挣不开。
  周重行每次和陆晦睡完的早上都在陆晦诸如“真是热情啊”、“今天也这么急切投怀送抱吗”的调戏声中深刻反省自己的行为,决定下次一定把陆晦赶到隔壁房去,然而每一个下次都抵抗不了温暖的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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