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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明朝考科举(穿越重生)——五色龙章

时间:2018-02-21 11:50:47  作者:五色龙章
  高肃听着就觉得全身骨头缝发酸,恨不能在那床上躺上一天。
  不过他是来办正事的,身上背着皇上的意思和义父的嘱托,务必要办得干净利落,还得结下崔燮的好感,岂能要他的东西?因此摇着头说:“罢了,我只是听大兴县蒋县令夸你服侍祖父母极尽孝道,特来看一眼。那床倒不用你送,我问大兴县要来图自己打一张便是。”
  崔燮听他的意思不是为了书画来,也不像有什么正事,倒像是上级领导表彰好人好事之后,有记者来家里深挖背后的故事似的。再联想一下这位百户的义父……
  不会是大兴县令把他的事上报了,朝廷派锦衣卫来调查,然后又想给他竖个牌坊吧?
  ——他却不知,这回天子想起他来,要奖赏给他的可不只是个死物了。
  崔燮那里琢磨高百户,高肃也在琢磨他,觉着虽没看见床,却也看见了崔燮待祖父母的一片孝心。
  不提高太监,单就他这个锦衣卫带俸百户的身份,但凡不是那些跟锦衣卫说句话就要一头撞死的迂腐清流,谁见着不也得给三分面子?别说拦着他去见自家祖父母,恐怕都得赶着让祖父母出来见他的。崔燮一介无依无靠的监生,能为了叫二老休息好就拦着他,定然是极有孝心的。
  他微微点头,又问:“却不知贵府上有几位公子、千金?我进来看着,外院有几处都住了人,却不知住的都是哪位尊亲?”
  崔燮回过神来,忙拿出当年上台作报告、接受贫困生采访的态度,端正仪态,诚恳大方地朝高肃笑了笑:“外院住着的是家父先前给我们兄弟请的老师陆先生,还有我的义弟崔启,他自小跟着我长大,如今也跟着陆先生读书。”
  居安斋的少东就住在崔家,这家主仆的关系还真好,外头传的不虚啊……
  高肃有心看看崔启院里有没有美人图、三国底稿之类的东西,可惜时机不对,只好先忍痛放下此事,问崔燮:“我听说你有两个亲弟弟,怎么不见他们?”
  “家中庶弟年纪还小,虽然正式跟着先生读书了,可还不能自己住,早晚仍跟着生母住在后院里。”崔燮脸上适时露出几分沉痛之色,看着远方说:“还有一个前继母,徐氏娘子所出的二弟,却是因生母犯罪流配,奉旨远送她去了,恐怕要到下半年才回来。”
  高肃特地从太监府里跑这一趟,就是为了提醒崔燮关爱这个弟弟,连忙说:“我听南方温热多厉疫,这一趟路途又长,押送的催赶得又紧,他就是活着回来恐怕身子也都虚透了。待他回来,你可多关照他些个,莫管教的太严厉。”
  崔燮心中一亮,终于明白了他的来意。
  他看向高肃,微笑着说:“大人放心,崔某不是那等刻薄家人的人。家里两个庶出的弟妹,我尚且给他们延请先生,供他们读书,这个嫡出的弟弟回来了,自然也是一样的照顾。只是他年纪渐长,我不能让他像从前那样出去玩,必定要请先生好生教导他读书的。”
  高肃心里也是一宽,笑道:“好。这才是为人兄长的样子。不过我听说你家里卖了个店铺,如今家里可还过得下去么,有什么困难么?”
  又有热心领导要帮扶贫困家庭了。
  崔燮极熟悉这种模式,笑着摇了摇头:“那倒不必。家里虽只有两个小铺子,却因有居安斋帮衬着,用它家彩印的画纸包货品,也引来了些买主。而且我家又有个机灵伙计学会了蒸花水,过不几个月就能做出和外国花露般的香花露,倒时候那铺子自己也能支持下去了。”
  他们家这花露肯定不能得进口的比,要卖出去就得靠包装,可包装成本又高,不像香肥皂那样走高质高价路线,卖出去恐怕没什么优势。若能叫高百户家的女眷在那些贵妇人之间推荐一下,可就比他们自己辛苦宣传容易得多了。
  他轻轻拊掌,起身说:“大人稍等,我这就叫人拿一瓶来。”
  高肃这才意识到,他们家的香气不是合的熏香,而是蒸花露的味道,不由得生出几分兴趣来:“你家里自己蒸的?可否带我去看看那蒸花露的地方?”
  崔燮有些迟疑地说:“就在我的院子里,只是地方狭窄,又闷热逼人,不敢屈尊……”
  窄怕什么,热怕什么,有新鲜玩意儿看就好!
  这个崔监生真是个妙人儿,不仅懂事、会念书,还净会做这种好东西。上回谢瑛穿了他做的新衣裳就出了好几个月的风头,他要是能得了这新花水,岂不也得叫卫所那些人羡慕好几个月?
  高肃兴致勃勃地叫崔燮带路,去他院子里看蒸花露。
  自打七夕那时崔燮试出花水能用,他回家就带崔凉找出了窖里的花水,一一试味,足足捡出了三瓶已有香气的。这些都是最早蒸出来的,有隔水蒸的、有入水蒸的、有捣烂了蒸的,都是一样的花香纯正,只是蒸法不同的味道浓淡略有区别。
  他们拿市面上的花露比了比,觉得自己家里蒸的只是味儿不够浓,别的也不差什么,于是又开始研究浓缩香味的法子。
  崔凉近日正试着往已经有香味的花露里投干花瓣,多次萃取。崔燮到这步已经完全帮不上忙了,只能给他提品级、涨工资,多派几个手脚灵便的家人给他打下手,好叫他尽情研究。
  高肃进到那厨房里都没看见人,就被满室掺着鲜花的热蒸气熏回来了,跑到外头扇着鼻子深呼吸:“香杀人了,怪道你不让我看。我这些年用的花水也不见这么香的,你怎么在这院子住下去的?”
  崔燮揉了揉鼻子,含笑说道:“也就是厨房里热的熏人,外头闻着其实还好,并不比寻常熏香浓烈多少。这原本是我一时兴起要弄的,就叫人来过来做了,后来做惯了,也懒得再搬动地方了。这里待着不舒服,高大人要不回厅堂歇歇?”
  高肃说着“罢了”,摆了摆手,正欲直接告辞离开,忽然从正房开着的窗户里看见一面墙的大书架。架子竟是极淡的黄白色,像个柳木或是榆木打的,不是他们在厅堂里见的红木颜色,显得寒酸气十足。
  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朝着那窗子走去。
  走得越近越能看出,家里的确是一件红木的家什也没有,都是便宜板子打的。样式倒还算可以,有个“迁安样儿”的窄床和大衣柜,别的却是怎么挑都挑不出个好了。
  高肃是惯见好东西的,眼力极佳,一眼就看出这屋里的摆设都是便宜货,连个样子都没有。他家的厅堂分明不是这样的,怎么这个眼下主管家事的人,倒用着这样的次等家具?
  高肃不禁问道:“你爹娘……休了的那个继母就给你住这样的房子?”
  崔燮连连摇头:“不是不是,这是我自己后来换的。家里原本给我的也都是好家具,只是后来继母大归,把正房家什带走了。我看正房空着不像样子,家里暂时又置不起相衬的东西,就先把我这一屋早年先母陪送的家具搬过去了。”
  高肃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崔燮以为他不信,可不想让这种领导喉舌生了误会,便苦笑着说:“大人不信的话可以随我去正房看看。家父虽在外面做官,这家毕竟还是他做主的,我们做子女的岂能只顾自己住得舒心,叫父母的房子空着?”
  高肃摇了摇头,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摇头说:“我不是疑你,我真是……没想到我大明朝还有你这样的孝子。”
  他拍了拍崔燮的肩膀,深表同情地说:“我早该想到,你家里已到了卖产业的地步,自然是快山穷水尽了,还苛求什么呢。回头你那弟弟回来,也不用太惯着他,若有人要指摘你,我替你说话!毕竟你家也不同从前了……”
  不,他真不是为了卖惨!
  他想在记者同志面前展现的其实是个积极奋斗的有志青年形象啊!
  崔燮沉默了一阵,抹了抹脸,努力解释:“多谢大人关照,但我家也是过得去的,至少衣食不费力。其实这种家具在迁安县十分盛行,给我家打家什的木匠说,京里也有不少人爱用这个。只是看着差些,坐着极舒服的。大人不信可以坐上试试?”
  高肃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没忍心说,大户人家虽也用这种铺了厚鸭鹅毛垫子的窄床,可那床架都是上等红木雕花的,没人真跟下乡小县里似的,睡个柳木板子的床。
  他这一趟该说的说了,该问的问了,已不负叔父的意思,只恐再待下去就要入夜了,也不方便,便要起身告辞。
  崔燮送他出去的时候,叫人拿了一瓶新蒸的茉莉水来,叫他闻了闻,说:“这花水刚蒸出来还不香,尚须几道工序,我就在这瓶子上拴个红绳表记,叫他们做时加倍精心,约么十月中就能做好了,到时便遣人送到府上,大人意下如何?”
  高肃平常就住在高太监宅子里,这地址却不能轻泄与人,便说:“你就给城北锦云楼的掌柜,叫他交给我就行。回头我叫人给你送银子来。”
  崔燮指着他家眷做代言人,哪儿有倒收他银子的道理,因说:“大人也看见我这里是怎么蒸的,都是自家的东西,又不是那外邦来的精贵货,值什么银子。大人只管收着,我家还开得铺子,请得起先生,真个不是那精穷的人家。”
  高肃又推让几回,喜孜孜地收了。
  其实花水如今也不是什么稀罕物,稀罕在这是他亲眼看着蒸,闻过刚蒸出的花水味道,还亲手在瓶上拴了红绳,等几个月酿出真香来才能到手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到时候那个出了满京风头,叫锦衣卫都羡慕的,岂不就轮到他了?
  他回去后不几天便是中元节。
  那神出鬼没的清竹堂又出了《金刚经》和新的《大悲咒》,印了白衣观音像,就在大大小小寺庙外的摊子上寄卖,惹得北京、通州、迁安三地的善信都争着请回家。
  在这样人人都要寻山拜庙,上街请佛像、买香花宝烛祭供的日子,崔燮却要跟这些封建迷信活动划清界线。他换上那身七夕曾短暂地穿过,还被迫洗过一水白色直身,洒上熟成的栀子香水,坐着马车晃悠悠地出城,又一次到了谢家别院。
 
 
第113章 
  路还是那条高低不平的土路, 车夫还是那个狂野奔放的谢山, 崔燮却不是上回那个来春游的小学生一样的崔燮了。
  他已经从笔笔直的一个直男,变成了主动追求男人的同X恋。
  他怀里甚至抱了一束月季, 早上现从院子边上花圃里剪的, 带着长长的茎, 切断的茎面涂了酒精,外头拿白纸包得严严的, 装在书包里不敢叫人看见。这一路上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回, 花还挺鲜亮的,半开不开, 插半天不成问题。
  就是他们家这种月季不是香, 要不要洒点香水呢?
  他摸摸怀里的隐约透着香气的栀子花水, 又觉得香气和月季不大相配,谢瑛那样有品味的人未必喜欢,索性还是不用了。
  又颠簸过长长的一段土路后,他们终于又到了那座别院前。崔燮这一路上都拿脚死死顶着车壁, 把花束抱在怀里, 把裹花茎底端的纸都抓烂了, 花苞却是丝毫未损。
  哒哒的马蹄声终于落下,骏马长嘶一声,车子缓缓停住。
  他推开门,抓着车厢上缘探出头去,便见着谢瑛骑着马从车厢侧壁绕过来,看着他手里破破烂烂的花束, 笑问道:“这是什么?怎么每次过来都带些新奇的表礼,这也太费心了,用不着么。”
  崔燮见着他,满怀就像刚喝了冰可乐那么舒畅,屈身跳下车,拆开花束包装,整理好压歪的花瓣,举起来给他看:“也不是什么表礼,就是院子里长的花,只是看着好看,自己剪了几枝带过来,不算空着手来罢了。”
  谢山过来接了他的书包,又笑着说:“庄子上什么花没有,公子还大老远地带束花来插瓶。这也交给我吧,这把千叶月季不得有几十朵了?寻常小瓶可插不下,硬插了看着也嫌太繁杂,不清雅,还是我拿去分瓶插供上好。”
  崔燮却不舍得让他接过去,握着花茎说:“这个我拿着吧,你去寻瓶子就行。”
  谢瑛道:“你交给他便是,我找人寻了匹口外的好马来,今天带你去林子里打个猎,骑快马去,不带拿东西的人,带着花反而不方便。”
  林子里!
  就他们俩人!
  想不到刚表白就能单独约会了!谢千户真是个痛快人!
  崔燮握着手里的月季,留着不方便,给人又不舍得——这花可是要当玫瑰用的,要是叫人当插花插了,还能显出他的心意吗?
  他怎么想也还是不舍得放弃,就拿包花的纸在大腿上滚了滚搓成绳子,绕着花茎捆了几圈,把花束挂在马鞍旁的袋子里,干笑着解释道:“这个花挺好看的,带着它,路上累了就看看,就像游花园一样,也不嫌缺少景致了。”
  谢山欲说什么,他家老爷已是吩咐道:“在家准备些能久热的菜,我们不一定几时回来……也叫厨下准备好收拾野味。”
  他在两匹马上都准备好了弓箭、套索,还挂了一囊水和干粮袋子,像是真准备进林子射猎一场的样子。他家下人也习惯了,喏喏地应了,目送着他们往庄院旁的林子里飞驰而去。
  谢家这庄子虽不挨着山,边上却有一片野林子,里面有些獐、狍、鹿、兔、狐狸、獾之类常见的野物,虽没有山猪、老虎那样值钱的野味,但也足够平常打猎消遣了。
  谢瑛新寻的小马也是匹栗色马,和他的一样擅奔驰,只是个头小些,野性也不似自己骑的那么强。崔燮骑术虽然算不错的,但到底是个书生,平常训练机会少,不像他们锦衣卫军那么擅长骑马,骑这小马倒正好。
  两人驱驰良久,终于进了林子。
  崔燮略慢了一步,进到林中又怕又树根绊马腿,不敢像平常那么放开,渐渐跟他拉开了点距离。谢瑛便将马勒了勒,放缓速度等着崔燮赶上来,对他说:“这时候的野物虽还不够肥,但也能将就着吃了,我带你打几只,晚上你自己带回去吧。”
  崔燮心中生出被大号带着刷怪的幸福感,点点头说:“谢兄你只管去,我在后头跟着,帮你摸……捡猎物!”
  谢瑛差点被他的出息气笑了:“我带你来可不是要你光捡的。你也试试射活靶子,能练眼神,也容易练出准头,比你拿死靶子练强得多了。”
  他自己张了张周围,看到远处树根下草丛一动一动,细看草叶间有只灰兔子,便张弓搭简,照那里瞄准了,右手一松。
  长箭如流星般猛地冲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又疾又重地落进草丛后,箭身颤了几下,斜立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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