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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总是希望见见肖恩，最起码在离开前，这个愿望满足了。”小辣椒说完，拉着行李箱，朝登机口走去。
托尼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身影轻声说道：“这是我欠你的。”
等托尼回到车上时，肖恩已经将能吃的东西都吃完了，正倒在座位上睡觉。这几天他的食欲大增，还经常犯困。
托尼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肖恩身上。他掏出手机，惊讶的发现贾维斯给自己发了一条短信，他看过之后立刻开着车朝他位于郊区的豪宅驶去。
“史蒂文！你做了什么！？”托尼冲进地下室，看见史蒂文正在翻开自己的文件。
“抱歉，我只是好奇。”
托尼沉默着夺下了史蒂文手中的文件，将他们一股脑的塞进抽屉，脸色难看的说道：“你看到了多少？”
“也不是很多，而且大部分没看懂。”
“我第一次无比庆幸你是一个过时的老家伙，史蒂文，你可以离开了。”托尼松了一口气说道。
“离开之前我能问一下你胸口的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吗？”史蒂文对托尼不礼貌的态度并没有感到气愤，这些天他早已习惯了托尼的喜怒无常。
“你就把它当成一个电源，在电池用完的时候要换一个新的就可以了。”托尼简单的说道：“要不是因为你太笨了，我把全部心力都放在教你身上，我怎么可能会忘了这个事情？这电池大概能用近一个月，但愿一个月之后我们能换回来。”
“托尼，我虽然不懂高科技，但我也不是傻子，这块东西是在维持你的生命吗？”史蒂文指着胸口发光的核动力装置问道。
“是。”
“肖恩知道这件事情吗？”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即使有事，我天才的头脑也已经化解了，所以我没事。”
史蒂文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不想告诉肖恩，那我也不会说，我先上去了。”
“走好。”托尼背对着史蒂文坐在自己的转椅上。
等史蒂文离开地下室，他对贾维斯说道：“史蒂文有没有发现什么？”
“没有先生。”贾维斯说道：“可是，先生，能量板照理来说有一个月的有效时间，可是这次却缩短了将近一个星期，我认为这可能说明了能量板已经渐渐无法提供足够的能量了。”
“我需要找一个东西代替钋元素。”托尼说道。
第二天中午，托尼神清气爽的从地下室上来，坐到了肖恩身边，肖恩惊讶的望着他问道：“托尼？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我家有什么问题吗？”
“早上吃饭的时候你没有现身，卧室里也没有人影，我和史蒂文还以为你去公司了呢。”
“我在地下室做......一些东西。”
“你不会一整晚都在地下室没出来过吧？”
“当然不是，我半夜还出来拿了点东西吃，”托尼给自己到了一杯威士忌说道：“这个身体真的很棒，我以前熬夜工作之后，都会头疼的要死，结果今天一点事情都没有。”
“很荣幸你喜欢我的身体，只要你愿意稍微纠正一下你不健康的生活习惯，你的身体也会很好。”史蒂文拿着一本物理学入门书籍说道。
“你看这个做什么？”托尼问道。
“学习，既然小辣椒已经去了欧洲，这也就说明下次再有会议就没人帮我兜底了，所以我拜托贾维斯上网帮我下了一些真正的老师讲课的视频，自己自学。”
“放弃吧。”托尼面无表情的说道，他转向肖恩问道：“你觉得你可以在两个星期之内学会物理吗？”
“托尼，肖恩才十岁！”
“对于普通人来说，十岁当然不可能精通物理，可是拜托，我们斯塔克家族的人从来都不是普通人。”
眼看着每日一怼又要上线，肖恩无奈的将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爬上了床，一本速写本悠悠的飘到了肖恩的面前，肖恩接过速写本，拿着画笔在上面随意的涂涂抹抹。
上次能力失控时，他曾看到过一些东西，那场梦的色调很暗，醒来后肖恩几乎记不清楚那些细节，他只模糊的记得在梦中有一个燃烧着的壁炉，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男孩。
史蒂文和托尼换回来时，两人正在扭打在健身房中，史蒂文用着托尼长期抽烟酗酒滥交的身体成功将托尼掀翻在地，就在他准备和善的与托尼进行交流的时候，一阵眩晕袭来，等他清醒过来时，他正以脸朝地胳膊扭在背后的姿势趴在地上。
“我的天啊，我回来了！”托尼喜极而泣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
史蒂文松了口气，轻松的挣脱了托尼的压制，问道：“肖恩在哪儿？”
托尼愣了一下，猛地反映过来了史蒂文的意思，他们身体互换始于肖恩的能力爆发，如今他们身体又莫名其妙的换了回来，很难保证不是肖恩出了什么事情。
两人对视一眼，朝肖恩的卧室跑去。
肖恩正躺在床上，枕头边放着他的速写本，看上去睡得正熟。托尼松了口气，坐到肖恩身边，摸了摸肖恩的小脑袋，却意外发现肖恩的额头发热的厉害。
他看向史蒂文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发现史蒂文正皱着眉头翻看着肖恩的速写本。托尼凑了上去，那页画纸上画着一个没有脸的小孩。
☆、第 10 章
转眼间，纽约进入了冬天，随着天气不断转冷，肖恩的身体也随之虚弱起来，他开始频繁的感冒发烧。
“几乎每一次，每一次肖恩能力失控之后，他都会受伤，而且这几个月以来，他失控所造成的破坏越来越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托尼紧皱着眉头对史蒂文说道。
史蒂文叹道：“这意味着每一次能力失控都是在消耗肖恩的生命，而现在，肖恩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住这种消耗了。”
“我请来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买来了最好的设备，可是这些东西都没有办法告诉我肖恩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托尼的声音几近失控，他很快压低了下来。
“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史蒂文说道：“肖恩曾经跟我提过，他觉得自己的能力是传承下来的，也许他的生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对肖恩的生母有什么印象吗？”
“十年前的事情你觉得我能有多少印象？”
“可是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会到神盾局翻一翻肖恩的前几年的身体检查报告，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我会让贾维斯试着定位，不过不要报太大希望。”
“什么希望？你要让贾维斯干嘛？”肖恩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问道：“为什么你们最近总是喜欢在阳台上聊天？”
“没什么，”托尼走过来抱起肖恩，“我打算再招聘一个秘书，毕竟小辣椒也走了好久了，总得有人接替她的工作。”
托尼从没失过恋，正确的说他以前也不曾谈过一场正式的恋爱，于是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渡过自己失恋期，还好肖恩的事情分散了他一部分的注意力。如今突然说出了小辣椒的名字，托尼觉得自己的心还有点发疼。
肖恩拍了拍托尼的肩膀，说道：“这次选个漂亮的惊世骇俗的，金发碧眼的。”
“还金发，你到底对金发有什么样的执念？”
“漂亮啊。”肖恩理所当然的答道。
“吃药了吗？”史蒂文问道。
“吃过了。”肖恩趴在托尼的肩膀上答道。托尼穿着一件高领的白色毛衣，毛衣领子下有几条淡淡的黑色痕迹，肖恩摸了摸，问道：“这是什么？”
“呃...不小心蹭到的。”
“斯塔克先生，霍根刚给我打了电话，他明天早上九点会在门口等你。”
肖恩眨了眨眼睛，“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史蒂文你明明和我还有托尼住在一起了这么久，可是你到现在为止都叫托尼斯塔克先生，为什么你不能直接叫托尼的名字？而且托尼，我似乎从来都没听你叫过史蒂文的名字。”
“怎么可能？”
史蒂文望天，“确实是这样。斯塔克先生一般叫我都是‘喂’。”
“或者‘老年人’、‘老冰棍’。”肖恩补充道。
“不就是叫名字嘛，简单，”托尼吐字清晰道，“史蒂文”
“托尼。”
“这一点都不尴尬。”
“没错。”
肖恩带着笑意点点头。
“好了，你该去睡觉了。”
肖恩回了自己的房间后，托尼叫住了史蒂文，有些犹豫的说道：“我.....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你能答应我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一定保护好肖恩吗？”
“意外？会有什么意外？”
“就是意外，”托尼撇撇嘴，“我的仇家很多的。”
“我是你雇佣的保镖，斯......托尼，我的职责就是保护雇主。”
“很好。”
托尼并没有回卧室，他到了地下室，认真的注视着自己精心制作的盔甲。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型机器，和手机差不多大小，将自己的拇指放在上面。机器上显示着一串红色的字母：血液中毒24%。
贾维斯机械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回响：“先生，至今没有检测到任何一种元素可以代替钯元素。现在只要您继续使用盔甲，中毒的速度就会越快。”
托尼撩起上衣，将胸中的核反应堆取出，里面的能量版已经成了一块焦炭。
“我建议您把情况告诉肖恩小少爷和罗杰斯先生。”
“这个建议可不怎么样。”托尼淡淡的说道：“贾维斯，提高史蒂文的权限，从现在开始他拥有我所拥有的一切权限。”
“遵命，先生。”
“还有，接通小辣椒的电话。”
待机的音乐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电话接通了，久违的小辣椒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喂？托尼？你怎么现在打电话了？”
托尼的鼻头有些发酸，以前他所做的一切蠢事，小辣椒会任劳任怨的帮他善后，在他继续蠢下去的时候站出来骂醒他，阻止他......
“托尼？”
“嗨，小辣椒，”托尼将自己突如其来的多愁善感赶出自己的脑海，“在欧洲的生活如何？还习惯吗？”
“还不错。”
“我最近要去欧洲一趟，可以见个面吗？”
“托尼，我......”
“不是为了求你和我复合，摆脱，托尼·斯塔克的字典里永远没有挽留这个词，好吗？我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请我帮忙？哇哦，真是受宠若惊啊，看来这件事情很严重，严重到托尼·斯塔克都解决不了。”
托尼严肃道：“对，我解决不了。小辣椒，我需要你。”
小辣椒沉默了一会儿，故作轻松的道：“好，我明白了。”
在圣诞节前夕，史蒂文临时有任务，要走大概一个月，而托尼千挑万选的新女秘书也终于走马上任。那是个漂亮的红发女郎，美艳的让人不敢直视，连一向自诩万花丛中过的托尼都有瞬间的失神。
肖恩不喜欢这个女人，没有原因，只是下意识的不喜欢她。
“娜塔莉·诺曼诺夫，”托尼兴致勃勃的重复着这个名字，给肖恩看自己在网上搜到的照片，“她还在日本做过模特，会法语、意大利语、拉丁语，怎么样？完美吧。”
“嗯。”肖恩兴致缺缺的随意发了一个音节。
“小朋友，你不懂美，我不怪你。”
“我们什么时候去欧洲？”
“让我查一下日程表。”
“明天中午一点的飞机，”娜塔莉站在肖恩身边，身姿婀娜，“你睡一觉就到了。”
托尼看着娜塔莉那一双魅惑的绿色眼睛，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肖恩在一旁翻了一个大白眼，他看向娜塔莉，问道：“你是从哪个部门来的？”
“法律部。”
“哦，我不喜欢飞机上的食物，明天到布鲁克林的贝壳工坊给我买一份甜甜圈和菠萝包，再去罗家餐馆带一份木须肉和宫保鸡丁，两份米饭，在带一份忍者寿司店里的什锦寿司，我要在坐飞机的时候吃，另外，我喜欢热的。”
“明白。”娜塔莉面不改色的点头。
等娜塔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托尼才对肖恩说道：“你根本吃不了那么多。”
“我愿意。”
“你要的那几个东西根本不在一个区，还要热的，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为什么要为难她？”
“我乐意。”
然而，在飞机起飞后，娜塔莉就踏着高跟鞋，带着得体的笑容，将肖恩点的东西一一放在了他的面前，并柔声问道：“请问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暂时就这些。”肖恩冷着脸说道。
下了飞机，托尼一行人直接去往了小辣椒已经准备好的会馆。小辣椒穿着一身黑色的小礼服，脸上还是托尼熟悉的温柔的笑容。
“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两人如同老朋友一般相互拥抱。
小辣椒看见托尼身后跟着的娜塔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哇，你可真厉害。”
“谢谢夸奖，”托尼揽着娜塔莉的腰介绍道：“我的新秘书，从法律部调来的，放心，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娜塔莉，麻烦你带肖恩去休息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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