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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哪里不对吧。
迟钝的卡卡西，在感情上依旧在坑自己。
这里的天气真的比较奇葩，下午大概五六点，就已经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可惜森林里没有避雨的地方。这里离别的村子都很远，清欢把背包里的雨衣给卡卡西让卡卡西保护好腹部不要被淋湿，因为他畏冷所以穿得贼厚实。
卡卡西却以雨衣碍手碍脚不能有效战斗为由又披到了清欢身上。不过确实有注意保护腹部。很快二人就找到了一个小山洞，从外面往里看，仿佛看到了无底的黑洞，似乎只要来者敢再往里踏进一步，就要被吸入无边无际的黑洞一样。
卡卡西自然无感，而上个世界已经经历过深海恐惧症的清欢也觉得这个山洞其实还不错。毕竟，跟大海比起来，小小的山洞真的太小了。
搜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危险的卡卡西带着清欢坐下了。外面已经大雨滂沱，灰暗阴沉的天空构成了基础色调，山洞从里往外看有一道水帘，水帘外面，是郁郁葱葱的森林。狂风大作，树木摇曳，卷起无数飞沙走石。有一棵格外高大的树，仿若鹤立鸡群，狂风自然心悦于它，它的叶子哗哗地掉，清欢似乎都能听见“咔擦”的声音，那时要被折断的预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突然很有危机感，清欢只好庆幸自己的猫咪允诺了时间点，否则回去以后，物是人非，岂不悲哀。不再想些有的没的，他转身和卡卡西一样点亮了火折子，找了些枯树枝生起一堆火，火光照亮了山洞内部，看起来非常温馨，一道水帘隔绝了两个世界。
把衣服脱下来打算烤干，影分/身也嘭地消失。二人脱个精光，大概都只留了胖次。和一块布搭在腿上。
卡卡西拿出已经处理好的鱼一个个烤起来。没有调料，也不是秋刀鱼。只不过是在河边抓上来的普通的鱼。清欢肯定没有卡卡西在行，也就跟着打打下手。
空气里潮湿的感觉渐渐被温暖和鱼香代替，鱼不是好鱼，景也不是好景，可就是勾得人胃口大动，清欢还忍不住老给鱼翻身，免得烤焦了。卡卡西倒是游刃有余，怎么看也是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这也算是外出做任务不得不练出来的手艺了。
就是二人有点不太看对方。
清欢皮肤白皙，在火光下看起来更是莹白如玉，窄腰长腿，很是香艳。属于少年人的青涩还未完全从他身上褪下，融合了两种气质的他有点醉人。
卡卡西自然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沉稳和棱角，他的骨架匀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宽肩窄腰大长腿，虽然腹部还包裹着绷带，可是更添了几分冷感不羁的吸引力。
并不太对视的二人偶尔看到对方，也会挪开眼。
“你不把面罩摘下来烤烤吗？”清欢说。
“无事。”卡卡西回答。
清欢吐槽。“你等下吃鱼很烫的，不能又用幻术吧，还是说背对我吃？这样子好怪，虽然我不是你的爱人，可是我不会和你的爱人说的，你想啊，如果我们这一个月的路程都分开吃饭，也太麻烦了吧。你就当我是好哥们得了……”
“不是好哥们。”卡卡西打断了清欢的话。
“……啊？连哥们也不算？”清欢皱起眉，觉得卡卡西真是一个大奇葩。
“不是。”你不是我的好哥们。你不能当我的好哥们。卡卡西心里有个声音对清欢说。可是不是好哥们又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介意在清欢面前摘面罩，可是每次想摘又停下了，就好像一摘，就会承认清欢是他的爱人一样奇怪。
他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可他仍然记得母亲说过的话。旗木家的人，只能摘面罩给恋人和爱人看。哪怕是曾经亲密如带土老师和琳，也没有看过自己的真容。
犹豫一二，卡卡西最后也没有摘。总觉得现在摘，还不是时机。可是他在等什么时机呢？和清欢认识后，他变得有点奇怪了。
“鱼是不是已经好了？”清欢拿起一串鱼，放在嘴边吹了吹，小心咬了一口，肉香四溢，外焦里嫩，鲜美可口，竟然意外地好吃。忍不住又大口大口吃起来，卡卡西也拿了一个，看着清欢没吃。
“……好了好了，我自己找块儿布遮住眼睛行不行？”清欢暂时放下美味，用布条绑住了眼睛一周。
卡卡西摘下面罩，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你真厉害唉，这是什么鱼？太美味了吧。”清欢边吃边问。
“就是普通河里的鱼而已，我也不清楚。”卡卡西回答。
“我跟你说执行任务也就罢了，平时吃饭不要太快，很不好的，吃饭就应该享受美食，不要为了快而快，真的很无趣的。”清欢忍不住吐槽，什么也看不见。他却能清楚地分辨鱼刺和鱼骨，厉害到爆。
卡卡西看着蒙上眼罩的清欢，嘴角蹭上了鱼的小碎肉，看着有点别扭。他不自觉地伸出手，抹去了清欢嘴角的肉渣。
清欢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抚上，然后对方的食指抹去了自己唇侧的东西，他什么也看不见，可是触感更加强烈，在黑暗里，他只有味觉、嗅觉、听觉和触觉了。嘴里是鲜嫩的鱼肉，鼻子闻到勾人的鱼香，耳朵听到风声雨声呼吸声，触觉就是卡卡西温热的手。
这手从下巴划过，很快就被主人收走了。清欢安静地继续吃鱼。
二人战绩显赫，没多久干掉了好几条烤鱼。吃最后一条的时候，清一不小心被鱼刺卡住了，自己折腾了好久才弄好。
清欢白天没有怎么赶路所以还不太困，前半夜让卡卡西先睡了。清欢背对着卡卡西，一直在撸猫，最后绝望的猫咪已经想挠花他的脸了。
大概凌晨两三点，卡卡西醒来替换了清欢。清欢很久没有熬夜，终于沉沉睡去。与卡卡西只会浅眠不同，清欢是真的睡得跟死猪一样，不过睡相真的很好，看起来很安静，只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这张脸越看越耐看，卡卡西忍不住仔细观察起来，他不明白这样子一个简单的人，怎么会说出白天那么悲伤又煽情的话。那种话，只会是有一定经历的人才说的出来的话，清欢什么都忘了，如何说出？还是本身自带天赋，感情细腻，巧舌如簧？
眉如远山，唇如丹蔻，这皮相这气质确实是百里家的孩子，偶尔搞怪更多时候却是懂事明白地可怕。呼吸有点重，似乎有个不太好的梦？
夜雨早就停止了，山洞外的树叶看起来翠绿翠绿的，雨水滚落，滴滴答答的。给火堆添了点料，卡卡西静静看着清欢睡颜。
☆、不是意外的吻
这么走了很多天, 卡卡西的伤完全好了, 二人已经差不多到了火之国的边界。这时候，二人已经是很风餐露宿的状态了。因为要轻装上阵，换洗的衣服都不多, 一路上有时也买一些来穿。火之国的边界比较荒芜, 人烟稀少。再往里走，就是广阔无垠的沙漠了。
沙漠不比森林好走，没水没吃的真的挺不过去。不过因为卡卡西会水遁，所以水不是很担心。倒是清欢储备了很多食物放到通灵犬帕克那里, 也就只能放点食物了，别的……会被退回来。
不过妙木山的青蛙们真的很能传递东西就是。
沙漠即使是边缘也不好受。卡卡西表示去过很多次别的国家执行任务，却从来没有涉及到风之国。因为天生地理条件的优势, 风之国一直比较和平，不过……交通不便也是真的，有点闭塞也是真的。
去一家老农那里买来了风之国人们穿的衣服，布包裹住脑袋, 确实是风沙大的国家会有的服饰。清欢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裹住, 感觉有点行动不便，又自行改动了一下。卡卡西的正合适, 衬得肩宽腿长，整个就是一株玉树临风的青松。
很机智地买了好几副口罩。要不然，说句话都得吃沙子。太阳很毒，清欢觉得鼻子和嘴巴干的受不了，卡卡西用水遁把瓶子装满水, 清欢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才觉得好受了一些。卡卡西也喝了一些，勉强看着地图辨别方向。
“这样子根本碰不见自来也大人吧。”清欢说。已经到了风之国，再往里就真的是砂忍村了。砂忍村可不是谁都能去的，卡卡西一个人如果真有心潜入，自然没问题。可是带着清欢一个拖油瓶，幸好二人有三代大人的特批证明，可以光明正大进去找人。
“即使我们和他离得不远，其实如果有事的话，也很难赶到。不过我们并不是要做什么，也就不用太担心。现在的沙影似乎有一个人柱力儿子。和鸣人一样，比较不受待见，我们见到了必须绕道走，万万不可和砂忍村的人柱力走的近，甚至不要遇上最好。如果主动碰上，可能会被有心人认为我们是对他们的人柱力有目的，甚至可能挑起两国的矛盾。”卡卡西神色严肃。
“至于纲手大人，如果能遇见最好，碰不见我们就接着找，反正这一次出来，就是为了治好你的病的。即使以纲手大人的速度，也不可能会跑出风之国。”
“好。”清欢应答。“还有，谢谢。”
卡卡西每一次被说谢谢，心里其实都很不自然不舒服。“不用。”不想要清欢说谢谢，可是想让清欢说什么呢？
清欢觉得自己已经黑了一个度了。好想洗澡好想睡觉。“卡卡西，你为什么想要当忍者啊，不觉得很累吗，有没有考虑过干别的？”
卡卡西疑惑。“干别的？”
清欢解释。“嗯……像是做一个花店老板或者当普通老师之类的，做一个普通人。”
“不知道，我生下来就在和忍术打交道，我不知道除了当忍者我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其实还好吧，你是忘记了，当忍术成为融入骨血里的不可分割的东西时，你就会无法想象失去它的感觉。”卡卡西皱眉深思，他略长的银发随风飞舞，显得有点不羁，有点洒脱。
“呐，卡卡西，你知道大筒木辉夜吗？”清欢看到卡卡西一向面瘫的脸，突然想问一句惊悚的话。知道内情的人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的自然也没有什么反应就是。
本来也就是一句调侃而已，没成想卡卡西突然睁大了死鱼眼，他探究的眼神犀利如刀，在清欢的面容上一刀刀刻下去，骇人得紧。
“怎……怎么了？”清欢问。
卡卡西闭了闭眼，双手搭在清欢的肩上，直视清欢双眼，直至二人四目相对，才深吸一口气，缓缓问出了一句话。“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清欢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作什么大死！真是多嘴，只得撒谎来圆了。“偶然去了家里一趟，在一本介绍忍界传奇的书上看到了辉夜姬的名字。”
“百里家？”卡卡西问。
“嗯。怎么了？”清欢其实也不是很明白卡卡西在激动啥。毕竟六道啊，辉夜姬啊，宇智波斑啊之类的，早就是忍界不算秘密的秘密了吧。
“只是想起了一些和你们家有关的传言。”卡卡西说。
“所以说，我觉得我有权利知道关于我的事吧。卡卡西你确定你不告诉我吗？难不成我要被隐瞒一辈子？”
“当然不是，只不过这件事我没有权限告诉你。如果你想知道，还是去问三代大人吧。我只能说，你被大蛇丸盯上了。当然不管你有什么危险我都会全力保护，只要在我任务其间。”
“任务期间？？？”清欢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你是说我是你的任务？那么说卡卡西你还有酬金可拿？”
“确实。”卡卡西点头，直言不讳。
“怪不得。那……房租我还用付吗？”清欢比较关注这个。
“……”卡卡西有点想掀桌，正常人的关注点难道不是任务吗。“你觉得我差那点儿钱吗？”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丑话早说，人与人相处自然是要有来有往，如果只是一味受你馈赠，我可不会原谅自己。”清欢有时一向很直接。说了一会儿话，又渴了，又是一通猛灌。
唇角有水渍流下，顺着下巴，颈项就没入了锁骨，胸膛。
心又猛地一跳。又来了，最近总是有点不自然。卡卡西略微有点奇怪。从来没有动过心的他，第一次有点不知所措。那个可能的答案让他望而生畏，不敢再想，只能蛮横地告诉自己:卡卡西，你只是单身太久而已。
夜里沙漠很冷，冻得人牙齿打颤。清欢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眼瞅着方圆百里无人，二人才稍稍放松警惕。不敢燃火取暖，只能抱团了。清欢果断地抛弃了节操，靠着卡卡西睡着了。
白天都是清欢在实打实赶路，清欢累的喘不上气。不过，卡卡西确实是个小火炉。没多久，清欢就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太温暖了，太让人沉醉。清欢面容白皙滑嫩，此刻张着嘴喘气，胸口略微起伏，喉结若隐若现，眼睛微闭，睫毛像个小刷子一样招人。
似乎觉得有点渴，清欢舔了舔自己的唇，舌头冒了出来，咕哝一句又歪头睡成死猪，唇却已经水光潋滟。
卡卡西被清欢睡颜蛊/惑，鬼使神差地，拉下面罩低头吻了下去。轻轻抱住了怀里的人，他有点紧张，唇的触感温润/软/滑，像是母亲做的果冻。清欢的嘴微张，正好让卡卡西趁/虚/而/入，卡卡西无师自通，在没有亲/热天堂的情况下，自行领悟了什么是法式热吻。
只是吻不够，从不知道他对清欢居然有这种心思，往日的相处似乎都成了笑话。可是他觉得好舒服，巨大的羞耻感和不想放下的感觉让卡卡西红透了脸颊。
意外吗，不是。他知道这不是。
他早就想吻清欢了，想拥他入怀。这种隐秘的，不该存在的感情，一直被压抑被忽视被遗忘，然后一朝爆发，不可收拾。
☆、谈人生
清欢最近感觉有点不太对, 总梦到奇怪的东西。像是半夜里感觉有一条小狼狗扑在自己身上, 本来像是见到肥肉似的很欢喜，最后又不忍心吃掉，只好小心翼翼地舔舐, 那小模样怪可怜的。
掀桌(╯‵□′)╯︵┻━┻可怜个鬼, 被当做肥肉的是他！果然跟前两个世界一样一样的，现在大概卡卡西的好感度也爆表了……他都不知道怎么爆表的，明明二人都没有什么奇怪的互动吧。
清欢又一次头疼了。偷瞄一眼旁边装得若无其事的卡卡西，清欢忍不住咳了一声。“奇怪, 怎么最近嘴唇有点破了还很疼……是沙漠里风太大嘴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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