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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和解围说：“你先别着急，铁子说的没错，没有小弟跟踪老大的，让别人知道了，阿广也就不用混了。”
秦默不懂这些道上的规矩，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缓了口气说：“长哥想要钱，要阿广手里的线路，在没有得到这些之前，阿广应该是安全的，让人继续找。”
陈和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
“我觉得我现在反而是安全的，长哥才和阿广接触上，还不会这么快就让我有危险。”
陈和说：“铁子，告诉他们，如果有把握的话，让阿长直接消失，他就像个□□，随时都能毁了阿广。但是一定要保证一下就能把他弄死，否则绝对不能动手。”
第22章 第 22 章
“大嫂。”徐大勇带着王浩进来。
秦默对铁子说：“麻烦你先送她们回家。”
“行，我送她们回去后再回来接你。”
徐大勇跟着铁子一起往外走，却被秦默叫住了：“大勇，坐下听听。”
秦默猜测陈广肯定是被长哥骗了，以为跟着长哥能抓到要杀自己的人，到时候就是陈广不同意，也必须要让铁子带着人紧跟他。而自己要是想抓住长哥，手里能用的人就只有徐大勇了。
王浩拿出一张照片：“按照陈老板说的，我查了所有没有侦破的爆炸案和灭门案，还真就让我查到了。根据警方和医院的资料，又找了画像专家用现在的图片做对比，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钢骨。本命李言，今年四十五岁，是一名孤儿，大学肆业。”
秦默问：“你怎么能查到这么详细的资料？”
“他犯的都是大案，也是运气好，去年才把所有未完结的大案全都整理输入电脑，而主管这个部门的是我战友。他一听说能破案，就调动了手里所有的资源协助，当然查的快。”
秦默拿出一张卡推到他的面前：“这张卡没有密码。”
“我会把账单寄给陈老板的，不需要再给的。”
“这是额外的酬金，谢谢你把事情办的又快又好，也谢谢你的战友。”
“他要是收了这钱，可就是受贿。”
“我是把钱给了你，至于你拿这笔钱做什么给谁？我不管。”
“那就谢谢了。”王浩把卡塞进口袋里，“幸亏我还有别的料，要不还真是受之有愧。”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我发给你的这几张照片是从孤儿院和附近的学校里找到的，看看你能不能认的出里面的人。”
秦默把照片放大，跟陈和一起看。
“这个人是不是阿长？”陈和指着一个孩子不敢确定。
王浩看了看说：“没错，站在他旁边的就是李言。陈老板说李言和长哥只是雇主关系，不知道给他提供消息的人是有意隐瞒，还是他也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秦默说：“长哥就是提供消息的人。”
“他这么主动把李言说出来，看来是要丢卒保车。”
陈和对秦默说：“你把阿广叫回来吧，阿长对他就没实话，他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可能来不及了……”秦默把电话开成免提，给陈广拨了过去。
“媳妇儿，想我了？”
“你还没到吗？”
“快了，怎么了？”
“我跟和叔想了想，要杀我的可能是长哥。”
“不会的，长哥知道你是我媳妇儿，不会杀你的。而且，媳妇儿，咱们一直也没找着长哥，说不定他做那些事是有原因的呢。你就别瞎想了，等我把想杀你的人抓住，你就都明白了。我到了，挂了啊。”
王浩说：“陈老板很信任长哥。”
陈和说：“他简直是被阿长洗脑了，他可真是……”看了看秦默，“善良过头了。”
秦默说：“阿广的潜意识里，一直不相信长哥会背叛他，所以一听长哥否认了，就忙不迭的相信他。更何况咱们知道的这些事，他还不知道，会相信长哥的话也是情理之中。”
陈和问：“你还是不打算告诉他？”
“一直找不到他，是因为他根本不露头，现在他出现了，我就不信还抓不到他的尾巴……只要让阿广相信长哥又跑了就行。”
“阿广……”长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陈广看着他身上的新衣服笑了起来，从车里拿出两叠钱递过去：“我媳妇儿有点急事要用钱，暂时只能给你这么多。”
“真是太谢谢了。”
“你跟我别这么客气。”
长哥半开玩笑的问：“秦默是大老板，怎么还管你要钱？你是不是妻管严？财政大权都归媳妇儿？”
“他临时打电话说有点事，我也没细问。媳妇儿管我要钱，那还不是应该的？”
“你还真是个好男人。”
“那可不……”陈广把拿出地图，借着车前灯的光给他介绍着情况。
长哥对这条线特别不满意，地方偏不说，路况也很差，但是却摆出了感激涕零的模样：“阿广，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真是……真是太谢谢你了。”
陈广见长哥眼圈都红了，更是觉得对不起他：“是我不好，我把所有事都推给了你，却没让你拿到应得的钱。等抓到了钢骨，你回了吉庆楼，我肯定不让你再那么累了。我跟你说，我媳妇儿可能干了……”
长哥假装在听他说话，其实是在琢磨着秦默不会无缘无故的管陈广要钱，而且还是临时说的，十有八九是猜出陈广来见自己了。捏着手里薄薄的两叠钱，以自己跟陈广哭穷时那可怜相，应该能有满满一大包甚至更多的钱才对，真是可恶。
“……不过长哥，你也挺厉害的，上午才知道有线路，下午就有货了。”
“我也得为自己留后路呀，跟那些人的联系就没断。你要是想做，我可以给你介绍。”
“算了，不管走私什么，都是违法的，秦默不喜欢。走吧……”
“你是要跟我一块去接货？”
“我带你熟悉熟悉，而且这条路我也很少走，正好跑一趟，看看什么地方适合藏人。”
“阿广，你还是不信任我。行，走吧。”
秦默回到家里，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后悔不该打电话让他留钱，长哥找他就是为了钱，万一达不到目的对陈广下毒手怎么办？万一长哥逼着陈广帮他运毒，陈广肯定不会同意，恼羞成怒之下会不会……？越想越害怕，正准备打电话给铁子，让他带人去找，陈广的电话打过来了。
“阿广……”秦默没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媳妇儿，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没有，我已经在家了，就是担心你，你在哪儿呢？”
“我没事，你别担心，早点睡。”
“你还没回来？”
“还没呢，估计今晚回不去了，我明天早上要是来不及，就让铁子送你上班。”
“行，你千万要小心，别死脑筋，感觉到危险就赶紧跑。”
“知道，你别担心了啊，已经很晚了，没什么事就睡吧，亲一个。”
秦默稍微放了点心，关上灯，虽然没过多久就睡了，却是极不安稳。
“大嫂……”
秦默看见来接自己的是铁子，不觉的皱了眉：“阿广一晚上都没回来？”
“天亮了才回来的，是想来接你，可是和叔怕他一夜没睡开车会出危险，就让我来了。”铁子一边开车一边偷瞄他，脸色不太好，眼窝有点发青，紧抿着唇。一想起他昨晚那恨不得把长哥抽筋剥皮的眼神，身体就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谢谢你。”
“送大嫂上班是应该的，老大说他晚上会来接你。”
“好。”秦默下了车，站在大门口定了定神，把各种因为陈广而引起的负面情绪都压下去，这才迈上台阶。
“总裁……”秘书们在他进入办公室后开始汇报工作。
今天的事情特别多，也让秦默没空因为长哥的出现而心烦。
“秦总，你好。”
“张总，你好。”这是第一次与这家公司合作，秦默只拿到了老板的资料，没想到站在张总身后的人竟然是靳华。
“秦总，好久不见。”
靳华在非凡面试失败后，没有急于找工作，而是查找各种资料研究实际案例，弥补自己在国内没有经验的不足，同时又把自己的简历修改了一番。不是所有公司都会打越洋电话去调查简历是否真实，更不可能像秦默那样直接联系到公司大老板。因此靳华堪称耀眼的工作经验，使得他得到了不少面试机会。他本人确实是非常优秀，又知道如何推销自己，还非常不经意的透露出自己与非凡的老板认识，成功的获得了张总的青睐，不仅给了他满意的职位，更是给了他非常满意的薪资待遇。而对于今天的会面，他也早已经向张总说明，秦总不喜欢公私参杂。虽然秦默只是很冷淡的打了个招呼，但在张总眼里，却是觉得靳华果然是了解秦总，自己真是招到了人才。
谈判过程非常顺利，秦默不会因为跟靳华的私人恩怨而在公事上刻意刁难。相反却是在见识到了他的精明能干后，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
张总见生意谈成笑的合不拢嘴：“秦总，我在素宝斋订了包厢，今晚你一定要赏光。”
张总是想去吉庆楼的，距离近而且服务周到，带客户去过几次都是赞不绝口。靳华自然是不会同意的，万一被张总听到什么，自己辛苦建立的完美人设就崩了，因此极力推荐了素宝斋。这家也是有名的大馆子，又以为秦默喜欢吃斋菜，不但同意了，还又夸奖了一番。
秦默想了想，虽然是在城市的另一边，应该没有出陈广的地盘，而且长哥才进行到和陈广套近乎的阶段，暂时不会对自己动手，也就点了头。
把客户送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告诉秘书查一查靳华在新公司的表现，拿出手机，不知道陈广是不是还在睡，给他发了个短信。
“总裁，靳华在张总的公司表现的非常亮眼，拿了几个大单。”
秦默点点头：“让猎头公司注意着他。”自己虽然很不喜欢靳华，但可以提高业绩的人才却不能放过。
“长哥，你回来了……”黑瞎子也是一晚上没睡，见着人回来了，急不可待的迎了上去，等到看清他的脸色，还是把最想问的问题咽了回去。
“路线情况很差，但是总比没有强，你派人去把货运回来。”
“能赚多少？”
看着他放光的眼睛，长哥咒骂了一句说：“有陈广看着呢，你以为我能把那东西运回来？”
黑瞎子很是失望，却也没办法，随便找了几个人去拉货。
“秦默那边要盯死了，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不杀他了？”
“陈广简直把他的话当圣旨，现在杀了也没用，得想办法让他失去陈广的信任。对了，把那几个人放了吧。”
“干嘛要打他们，医药费还得我出。”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去放人。”黑瞎子赶紧跑了。
发动袭击的那一晚，长哥就在路边的车里盯着呢。他知道，如果秦默真的死了，陈广肯定会跟疯子似的带着自己的手下出来报仇。可是他连面都没露，肯定是失败了，气的他把跑回来的人全都打了个半死。黑瞎子虽然是黑社会，但是也不能看着这几个人死在自己面前，只得找了个小诊所给他们随便治了下伤。
“这些都是这里的招牌菜，秦总尝尝。”张总非常热情的招呼着。
秦默虽然饮食清淡，但看着一桌子半点荤星都没有的菜，也是提不起兴趣，再加上坚定的认为，除了吉庆楼的大厨，再没有别的人能比的上陈广的手艺，这顿饭吃的是味同嚼蜡，但场面却要撑着。张总为人爽朗，靳华也是个会活跃气氛的，虽然称不上有多愉快，可也不至于尴尬。
“秦总，我送你回去。”
秦默早晚都有人接送，一直没有开自己的车，到这里来也是靳华去公司接的。
“谢谢，不麻烦了，会有朋友来接我。”走出饭店，一眼就看到陈广靠在车边等着自己，板了一天的脸立刻见了笑。
“表哥，你怎么会……你们一起吃的饭？”陈广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靳华说：“感谢秦总给了我们一个大单。”
秦默也解释说：“公事。”
陈广自然是相信秦默，搂着他就走了。
“吉庆楼的老板是你表弟？”张总立刻在心里盘算起是不是需要给靳华涨工资。
秦默坐进车里拉松了领带，长出了一口气。
“媳妇儿，怎么没精神？”
“昨晚没睡好，今天的事情又比较多。”
陈广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帮他系好安全带，把副驾驶的座位放平，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睡吧，我会一直把你送到床上。”
秦默淡淡一笑，拉低他的身子轻吻了一下嘴角说：“别让我担心。”
陈广可不满足这么浅的亲吻，与他的唇舌纠缠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说：“我是要保护你一辈子的，怎么能让自己出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别胡思乱想的吓唬自己。”亲了亲他的额头，“快点睡吧，乖。”
靳华看着老板开车离开，哼着小曲往自己的车前走，今天实在是太顺利了，签了合同还在老板面前涨了脸。一边算着自己能拿到多少提成，一边开车门，完全没注意后面摸上来一个人，一棒子把他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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