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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又回来啦(穿越重生)——长乐思央

时间:2018-03-10 11:37:59  作者:长乐思央
  在承认了这个事实后,燕于歌松了一口气,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他这会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看了那么多有些的公子都毫无感觉了,因为他继承了他们燕家人的优良传统,骨子里是个极其专一的人。一旦认定了谁,眼里自然容不下其他人的身影。
  如果摄政王府的管家知道了自家主子现在的想法,肯定会对摄政王的自我安慰嗤之以鼻,那个时候燕于歌可没有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谁,那么多公子都看不上,明明就是他自己太挑剔。
  挑剔的摄政王把手从冷掉的水里收回来,擦干净手,神色显得十分的凝重。
  他认认真真的衡量了一番喜欢小皇帝的益处和坏处,到底还是让他给“一无是处”的小皇帝揪出来那么几个优点。
  燕秦到底身份高,至少从身份来说,配自己也能配得上。而且这小半年的相处下来,他可以感觉得到,对方虽然表面客客气气心生畏惧的,但实际上一点也不怕他。
  要真怕他,上次除夕的晚上,也不至于对着他大吐苦水,说讨厌他了。除了这个之外,勤勉也算是一个优点了,明明身体不适,还要强撑着来上朝,在朝堂上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时候,还能雷打不动地坚持了半年,从这里可以看出来,燕秦是一个懂得坚持的人。
  而且两个人都姓燕,如果有了孩子,就不用担心孩子跟谁姓的问题。
  呸呸呸,有什么孩子。他不是女人,小皇帝也是个男人,两个男人根本没有生孩子的功能。
  他还好一些,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也和外祖母说好了,等他过了而立之年,便从李家过继一个子侄来,当做是他的儿子,将来为他捧火盆。
  但燕秦不一样,大燕江山需要传承,需要皇帝拥有子嗣。而他绝对不能够忍受,和自己在一起的男人,还要和其他女人睡在一起,让其他的女人怀孩子。
  如果他的伴侣告诉他,想要娶妻生子,他肯定会先把人给掐死。
  燕秦到底是大燕的皇帝,不是他不高兴就能掐死的对象。若是他真的这么做了,燕老爷子肯定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骂他是不肖子孙,
  他承认自己是个佞臣,但爱国之心还是存了那么点,不至于到为了一己私欲,就毁了大燕江山的地步。
  只是好不容易才对一个人有那么一点心思,就这么放弃了,着实有点可惜。燕于歌连着叹了三口气。
  第一口气,为自己眼光不好,看上哪哪都不好的小皇帝。
  第二口气,为自己命不好,看上谁不好,看上这大燕的天子。
  第三口气,为自己生在燕家,还有点良心。
  要是他这不要了那么点良心,才懒得管他那么多呢。要是燕秦有兄弟姊妹,他也不至于如此的烦心。
  偏生燕秦这个皇帝,本来就是因为兄弟都死光了,才轮到他来当。
  这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而燕于歌觉得,他对小皇帝的喜欢,还没有疯狂到让他违反原则的地步。
  还没有开出花的感情,就这么硬生生地被他掐死在了萌芽阶段。一向不知道愁滋味的年轻摄政王头一次觉得有丁点难过。
  他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慰藉,也需要暂时地离开一下小皇帝。
  下定决心后,他又问御书房负责写菜谱的厨子要了纸笔,写了一封连他自己都觉得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的信后,他又折回了皇帝所在的御书房。
  这个时候,御书房里只剩了一个太医和守在那里的常笑。先前的药碗已经被人收拾下去了,但进门的时候,还是能够嗅到淡淡的药香。
  燕于歌凑了上去,坐到床头,看了看小皇帝年轻稚气的脸。
  比起刚登基那一会,燕秦似乎已经长开了许多。原本他的脸是十分稚气青涩的,现在褪去了脸上的婴儿肥,轮廓分明了许多,看着有了几分风流倜傥的先皇的影子。
  好吧,现在小皇帝的身上又多了一个优点,至少比起大多数人来说,小皇帝长得都比他们好看。
  安静的小皇帝看起很乖巧,若是没有生在皇家,他其实应该是个讨长辈喜欢的孩子,
  到底是自己第一次有那么点心动的对象,燕于歌要下决心把这份感情彻底割裂,多少还是有那么点舍不得。
  他的反常落到一旁的常笑眼里,就让后者感觉心里发毛。今天早上陛下晕倒开始,摄政王的态度就很奇怪了,把人抱到御书房的时候很奇怪,喂药的时候很奇怪,喂完给喂蜜饯的时候更奇怪。
  摄政王喂完药出去的行为当然也奇怪,出去之后又回来,看自家陛下的眼神则是奇怪得不知道让他说什么、想什么好。
  在摄政王做出更奇怪的举动之前,常笑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王爷,老奴知道您作为摄政王,很关心大燕江山,也很关心陛下的安危,但是太医说了,陛下需要静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怕扰了燕秦的休息。
  常笑的一番话,让摄政王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他当然不可能怕常笑,只是常笑说的对,小皇帝需要静养,而他方才想的是斩断,而不是留恋。
  这天底下,不管他喜欢上谁,他都可以很轻易的得到,只唯独除了燕秦,为了他这大燕江山唯一血脉的身份,他要顾及颇多。
  说起来,这还是他头一回尝到情之一字的烦恼滋味,这种感觉,他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体会得到。
  从小到大,他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什么得不到的,所以活了二十四载,他还是不知道苦恼,纠结为何物。
  这种矛盾苦恼的感觉,说实话,还真的挺有意思的。
  作为一个追求刺激的人,一个因为无聊做上摄政王这个位置的男人,没有什么东西比有意思的东西对他更重要。
  先前在御膳房的所思所想在这个时候,已经被年轻的摄政王抛到了不知道那个旮沓里去。
  燕老爷子的棺材板按不住了没关系,再钉死了就好了。反正他这个把控朝政的佞臣都做了,不畏惧再多一桩罪名。
  在睡梦中的燕秦打了一个冷颤,他比旁人更准的直觉在透露出一个不好的讯息——他好像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给盯上了。
 
 
第53章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燕秦就不一样,他到底是皇室中活下来的唯一皇子,年轻底子好,这病来的凶猛,去的也快。
  喝了药,在被子里捂一捂,又睡了昏天黑地的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好了。
  他早朝上昏睡过去,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就被饥饿给唤醒了。他睁开眼睛一看,就见常笑正趴在他的床头睡着呢。
  做惯了伺候人的奴才,常笑的睡眠很浅,燕秦一动,他马上就醒了,看到燕秦气色大好的样子,他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转头朝偏殿的方向喊了一句:“陛下醒了。”
  一直侯在这里的秦太医提着个小药箱进来,把药枕塞到小皇帝胳膊上:“陛下,且请您将右手放置此处。”
  对自己生病昏倒的事情,燕秦多少有些印象,他配合地把手腕放上去,常笑则负责帮他卷起袖子,露出少年天子白皙瘦弱的胳膊。
  细细诊脉之后,秦太医道:“陛下有龙威庇佑,身体已是大好,再喝一次药,风邪便完全被驱除出陛下体内了。只是陛下万金之躯,为大燕江山社稷着想,应按时休息,切勿思虑过重。”
  按时休息这句燕秦听进去了,对后半句却颇不以为然。做皇帝的,除非是做昏君,整天吃喝玩乐,不问政事,就没有不忧思过重的。
  等着太医提着药箱走了,常笑又说:“陛下,您别怪老奴多嘴,您可要看着大燕江山千秋万代的人,这早朝固然重要,哪里有您的身体重要。您可不能再像先前那样,一定要顾好自己的身体。”
  没有那个皇帝是不希望自己命长的,不然也不会叫底下人天天万岁万岁的喊着。不过大燕这么多皇帝,别说万岁,长命百岁的都没有一个。他那父皇,脑袋上没有个摄政王还压着,整日里吃喝玩乐,还不是刚过知天命的年纪就死了。
  燕秦也没有那么追求长寿,这第三世能活到先皇那个岁数,他就很知足。不过常笑也说的,今日他确实太勉强自己了,本来是想好好的上早朝,结果硬是烧得昏了过去。
  说到昏过去,燕秦想起一件事来:“常笑,你身上怎么一股子药味。”燕秦刚喝的药,味道还未散去,混合着常笑身上传过来的浓郁药味,给人一种十分酸爽的感觉。
  常笑脸色僵了僵,道:“奴才做错了事情,挨了二十大板,就上了点金疮药。”
  燕秦冷下脸来:“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责罚孤的常侍?”
  不说还好,一说,常笑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是摄政王罚的。”
  “摄政王要你去你就去,你是孤的大伴还是摄政王的?1”燕秦虽说是大好,但实际上仍在病中,身体舒爽了,心情却还是有些暴躁。
  常笑赶紧说:“虽然是摄政王说的,但是这罚是奴才自己要领的,是我没有把陛下照顾好,而且上早朝途中那么长的时间,我也不曾发现陛下的状况不对。”
  常笑这会是想明白了,自己是燕秦的贴身常侍从,再遇到这种事情,便是陛下责罚他,也得接着劝诫。
  他抹了一把眼睛,眼圈红红的说:“陛下莫要嫌弃老奴啰嗦,您便是不为大燕江山想想,不为那些宫妃想想,不为其他伺候您的宫人想一想,好歹也看在老奴伺候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替老奴想一想。”
  他声音都哽咽了,属于太监独有的尖细嗓音多了几分沙哑:“老奴跟了您十多年了,从您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把您的安危把老奴的性命看得更重要,您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您叫我可怎么活?!”
  常笑这话听着像控诉,但实际上还是在表示他对皇帝的看重和忠心。
  燕秦沉默了一小会,一脸嫌弃地说:“行了,孤不嫌弃你啰嗦,孤嫌弃你哭得难看,多大个人了,赶紧自己把脸给擦擦。”
  给小皇帝准备的药很快被熬好端了过来,等药放凉了一些,燕秦便把药碗接了过来,黑乎乎的汤药闻起来不甜,喝起来更苦。
  燕秦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又灌了两口温开水冲淡嘴里的苦涩味道。想着小皇帝怕苦,常笑很是及时地把装着蜜饯的小碗端到燕秦跟前。
  燕秦却把蜜饯推开:“好了,孤又不是小孩子了,吃什么蜜饯。”
  药苦一点也好,他尝了苦滋味,才会吸取教训,避免自己生病再吃这么苦的药。
  常笑默默地把装着蜜饯的小碗收了起来,愣是没有敢告诉小皇帝,几个时辰前,他不仅吃了蜜饯,而且一个还嫌不够,还问人摄政王要了两个。
  喝完了药,燕秦随口问了一句当时的情况:“孤当时是怎么昏过去的,是谁把孤带到这御书房来的?”
  常笑纠结了一小会,如实禀告说:“当时您发了高烧,在早朝上就直接昏睡过去了,奴才在台下,也没有全部都看清楚,就看到您往摄政王身上倒下去,然后他把您给抱过来的。”
  居然在早朝上就昏过去了吗,他还以为自己至少坚持到下了早朝,走到御书房才昏的。燕秦有些苦恼地按压了下额角:“摄政王有功,理应嘉奖,常笑,为孤拟旨。”
  赏罚分明,是他作为君主的原则。
  “诺。”常笑应下来,往砚台中添水研墨。一边做这些杂事,他一边还回想着先前的事情。
  等常笑把墨磨好,燕秦便执笔写起对摄政王的嘉奖。做官做到摄政王这个份上,他也不能给对方更进一步的奖励了,也只能送些摄政王府多的是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什么的。
  忍不住多嘴说了几句:“老奴觉得,摄政王看您的眼神实在是有些奇怪,但似乎并没有恶意。兴许摄政王,没有咱们想的那么坏,他当说真的为了大燕江山着想,所以才暂时不放心把权力交到您的手里。”
  燕秦登基以来,摄政王一直以天子年幼为由,捏着权力不放。常笑作为天子的常侍,一开始的时候,也认为摄政王是个不得了的大佞臣。可今日摄政王的表现,却动摇了他以前的想法,让他改变了些许对摄政王的印象。
  “哦,你倒是说说看,他怎么就不是我想的那么坏了?”
  “你昏倒的时候,摄政王看起来比老奴还要着急。而且他让奴才挨二十大板,不是为别的,是为了奴才没有照顾好您。而且先前您昏过去,大夫让我们想办法给您喂药,是摄政王把您扶起来,亲自给您喂的药。”
  “他对孤有这么好?”燕秦可没觉得摄政王对自己多好过,不管是第一世还是第二世或者是这一世,他们见面永远都是针锋相对,剑拔弩张,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味。
  这一世看起来是相处稍微和谐了一点,但那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常笑便把先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连带着先前犹豫不想说的蜜饯事件也悉数交代出来。
  燕秦握笔的手一歪,在明黄的卷轴上落下一滴浓黑的墨汁。他手里的笔没有停,笔尖把那一滴墨汁拖长,写成一捺,看都没有看常笑,只嘴上接话茬说:“除了这个,还有呢?”
  “没有别的了。”常笑缩了缩肩膀,虽然燕秦头都没有抬一下,但他莫名觉着自家主子的气息变得危险起来,“对了,还有,就是老奴觉着,摄政王看您的眼神,有点儿奇怪。”
  燕秦停了笔,面无表情地看着常笑:“怎么个奇怪法?”
  “奴才觉得,摄政王看您的眼神,像是先皇。”
  常笑很小的时候就进了宫,在没有做燕秦的大伴之前,他就跟着一个老太监,在净身房里做事情,所以对一些比较特殊的感情,敏锐度就不算高。
  他也不是没有看过爱慕的眼神,先皇的宫妃,看着先皇的时候,眼里总是充满了或真或假的崇拜和绵绵的情意。
  而先皇对妃子们的眼神,则是情意中带着几分宠溺,宠溺中带着几分高高在上。
  总之,那都不是摄政王对燕秦的眼神。摄政王看天子的时候,无奈中带这么点宠溺,又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
  那个眼神,让他想起了先皇。
  “像先皇?你什么意思?”燕秦的眉毛皱得都能夹苍蝇了。
  “是的,像主子您刚当上太子的时候,先皇看您的眼神。”常笑无比肯定地说,“老奴没看错,摄政王看您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慈爱的老父亲。”
 
 
第54章 
  得亏燕秦这会没在喝茶,不然得被常笑这话给呛死。算了,他早该知道不能从常笑这里得来什么对摄政王的正常判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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