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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臣(出书版)(古代架空)——米洛

时间:2018-03-29 10:18:27  作者:米洛
  “您应该知道强忍着,只会越来越难受,”景霆瑞的声音在车厢里听起来尤为清晰悦耳,“不是吗?”
  “那就不要……!”爱卿深吸着气,忍无可忍地反驳道,“不要再碰那里……啊嗯!”
  因为景霆瑞的手指又一次地突入进来,肆无忌惮地搅动着湿润的内襞,爱卿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但手指很快撤出,不带任何的留恋。
  爱卿都有些分不清是手指进来时的挤压感到难受,还是它突然地离开更难受。
  “好了,快点坐下来,您才能解脱不是吗?”景霆瑞已经对眼前的小游戏失去了耐心,也是,胯下那一柱擎天般耸立着的男根,怎么看都已经忍无可忍了。
  在憋得很难受这一点上,景霆瑞和爱卿处在对等的位置。
  “不……”爱卿摇头,“我讨厌这个样子……!”
  “若是您喜欢的,就不能叫做惩罚了吧?”景霆瑞的手指按摩般揉捏着爱卿绷紧的腰肌,“教训也要被记住,才能称之为教训。”
  “不要……瑞瑞!”爱卿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哭意,以前,景霆瑞是他止哭的法宝,只要他一哭,瑞瑞就会想尽办法地哄他开心。
  可是现在,他是皇帝,没有人会,也无人敢惹他哭,除了景霆瑞!这难道是世道轮回不成?!
  “不……啊!”手指揉摸着腰侧,爱卿无法抗拒地放松绷紧的肌肉,双膝发软,失去力量的臀部便一点点地坐上那昂扬着的中心。
  那炙热的触感先是吓了爱卿一跳,接着那坚壮的龟头顶开后穴强行进入,又大、又热,爱卿是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可是,马车正在乡野道路上前行,哪怕两个人都一动不动,晃动着的车厢还是进一步地加深这种似乎是完全不可能完成的结合。
  “——啊!”
  爱卿好像白瓷一样柔润的臀逐渐吞没了一半的男形,与他娇俏可爱的圆臀相比,景霆瑞原本就很雄伟的肉茎,在挤压下更加显得霸锐凌人!
  “你……好大……不行、啊!”
  爱卿似乎是想要支起身体,可是才一挪移腰部,肉棒磨蹭到敏感处的感觉就让他惊叫一声,体内骤然痉挛,不但没有逃离,反而紧箍着景霆瑞。
  “您在做什么?!”
  景霆瑞的指尖一下子捏紧了爱卿的腰,声音里透出一丝无法言语的欲热,“放心,里面已经很柔软了……”
  爱卿还未理解景霆瑞的话,景霆瑞就一个出其不意地挺身而入。里头早已湿软得不行,确实是一下子就纳入全部!
  只是爱卿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呜咽着道,“别动……啊!”
  “末将是一动不动。”景霆瑞的拇指揉了一把爱卿的屁股,“倒是您一直在磨蹭。”
  “朕才没有!”
  爱卿挣扎着摇晃双手,若不是被捆住的话,他还有可能抓住车壁之类的地方,保持住身体平稳,但眼下显然是空想,炽热楔满体内的感觉,仿佛是蛰伏着某种巨兽,哪怕是一点点的动弹,都折腾得爱卿满头的香汗。
  “而且,末将这样做……才叫动。”
  景霆瑞突然改为跪姿,双手却依然紧握着爱卿的腰,肉刃在那雪白的股间狠狠地顶撞了一下,然后撤离大半,再——猛地贯入全部!
  “呜啊啊啊!”
  不管是娇嫩得如丝帛般的内襞,还是如同花蕾般柔软的入口,都受到极大的折磨!爱卿双手挣扎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这样响亮又凄楚的叫声,应该会引来旁人的侧目才对,可是马车刚好行驶在荒僻的山间,赶车的车夫驭马的功夫虽好,却是个半聋,马蹄声、树叶沙沙的风声,竟也掩盖住了车内的异常响动。
  不过,就算车夫听到了什么,他也是不动声色地埋头赶路,除非他的主子景大将军打开车门,让他停车为止。
  “砰!”
  车夫身后的格子门震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到,但是老车夫只是扬了扬手里的鞭子,正是绵长的下坡路,马儿撒开蹄子,跑得更加欢畅……
  “呜……啊啊……嗯啊!”
  在几番激烈的挣扎后,爱卿的右手终于脱离绳圈,却因为后方一个用力的顶撞,不得不伸手撑在了车门上。
  景霆瑞似乎不介意绳圈的松脱,他右手按在爱卿的肩头,几近野蛮地拉近他的身体,持续摇晃着腰,一次又一次生猛地挺进、撤出!
  原本这样的进攻就足够猛烈了,尤其车速还快了,碾过的山道又并非平坦之地,一个向上颠动,就足以让爱卿从肩膀到后腰的肌肉,全都绷紧得几乎跟石头一般。
  “瑞瑞……啊啊啊……不要再……!”
  爱卿已然顾不得还被绑着的左手,右手紧抓着门上的格纹,身体随着颠簸的车厢晃动,下肢更是由于后方施虐般地紧密贯穿,双膝都抬离了地面。
  “砰咚!”
  随着车轮又一个大幅震荡,爱卿的上半身向车门压去,但很快就被景霆瑞捞回。先前涂抹入的脂膏,完全体现出了润泽的用途。就算那雪白罅隙深处的甜蜜甬道,还不能很好地接受巨大又凶恶的男根,可因为有脂膏相助的缘故,肉刃得以全部进入,再快速摩擦着拔出!
  爱卿的分身被刺激得仰得老高,还随着那肉肉相击的震动,而上下晃动。
  看来,景霆瑞完全没有去爱抚爱卿分身的打算,他的大手不是摁牢爱卿的肩膀,不让他逃开,就是用力抓着爱卿的胯部,让两人的下半身紧贴,猛烈地,近乎无情地贯穿花襞的深处!
  “啊啊啊……瑞瑞……饶了……到了客栈……怎么都随你……!”爱卿的思绪显然已经溃败不堪,依然只是停留在如果下车再做,会好一点的认知中。
  “怎么,您不喜欢这样吗?”景霆瑞又重重戳顶了一下爱卿的屁股,也享受着里头立刻紧缩的美妙感受。
  “啊啊……不……不喜……啊……”爱卿蠕动着腰,不顾一切地啜泣起来,“瑞瑞的好大……又好硬……顶得好痛……!”
  “那这边又是什么?”景霆瑞的食指弹了一下爱卿性具的顶端,满意地听到爱卿惊慌的抽吸声。
  “所以皇上,您更喜欢疼痛吗?”
  景霆瑞将泛着光泽、令人觉得惊惧的肉刃,缓慢拔出,可以感觉到爱卿腰部的肌肉在松懈,然而,还没全部撤出,景霆瑞就又毫不客气地捅入进去!
  因为身体刚好放松,这一次进到相当深的地方,爱卿大力挣扎了一下,但是没有用,身体再度富有节奏地摇晃起来,向上挺翘着的粗硕男根伴随着马车的震动一起,恶意地玩弄着蜜穴的深处!
  “瑞瑞……啊啊……不……啊啊啊!”
  爱卿逐渐的不再叫景霆瑞的名字,湿透的唇瓣里吐出的全是因为肉与肉的激烈交合,撞击而发出的哀鸣。
  景霆瑞倒没有阻止他高潮,爱卿哭泣着再次喷射精液,膝盖紧紧地抵着地,将铺着那里的锦缎百子图都给弄皱成一团。
  景霆瑞解开了绳索,爱卿左手也获释,终于可以趴伏下来,景霆瑞却拉开他一条腿,让他侧卧,两人的腿交缠在一起,景霆瑞紧挨着爱卿的后腰,然后理所当然般地挺动起来。
  “呜……”爱卿哑声哭着,泪水流下绯色的脸颊,景霆瑞欺近身体,吻了吻他的眼角。
  “生一个末将的孩子吧,如何?”
  这并不像是玩笑的问话,让爱卿不禁心头一跳,感到恍惚,但还来不及深思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一个深入的撞击,就让他嘴巴张大,完全无法思考了。
  “……”景霆瑞懊恼着自己因为太动情,而说漏了嘴,于是更用力地搂紧爱卿的腰,不再有所保留地抽送起来!
  肉根使劲地戳顶着爱卿的后穴,将里头搅弄得尽是湿濡的声音。
  “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爱卿虽然哭闹着,却是娇媚至极的声音,在景霆瑞的怀里不住地浑身颤抖、背肌痉挛,到景霆瑞也释放出来时,爱卿已经没什么阻拦的力气,只是小声地啜泣,还摇头。
  景霆瑞将他从地上抱起,对准红肿得惹人怜爱的肉穴后,再次一口气地攻入进去,爱卿柔韧的脊背猛然拱起,又如同折断的柳枝般瑟瑟发抖,汗湿的头部靠向景霆瑞的胸膛,大口地喘息着。
  本来在下一处驿站是就要停车的,但也许是粮草充足,马儿也不渴,景霆瑞并没有叫停车夫,任由车马奔向下一处的驿站。
  而在抵达之前,景霆瑞都没打算放开爱卿,不管他怎么求饶,怎么承诺说,以后一定乖乖听他的话,景霆瑞都充耳不闻,依然猛烈地律动着。
  除了被爱卿下“神仙露”的那次,景霆瑞还是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强要了爱卿三回。
  且每一次都是直接射在爱卿的体内,当景霆瑞终于拔出来时,用手指轻一撩开那被疼爱得越发红艳的窄穴,就有大量的白浊混着清香的脂膏流出。
  这脂膏的另一层功效,景霆瑞没有告知爱卿,那便是当作润滑使用时,具有极好避孕的功效,这才是它为何卖这么贵的真正原因。
  景霆瑞是很想爱卿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可眼下,并不是合适的时机,爱卿若此时怀孕,恐怕会惹来相当大的风波。
  景霆瑞心里觉得可惜,但也不得不忍耐着,随着指头的来回拨弄,窄穴极为媚惑地一张一合,看得景霆瑞下腹又是一紧。
  而爱卿一个试图遮挡的动作,让原本想要放过他的景霆瑞,二话不说地拉起他的胳膊,将他翻身过去。意识到什么的爱卿,又一次地啜泣,虽然他说着,“不要了……”,但那种声音只会让人更加痴狂。
  这一次,爱卿没能坚持到最后,便失去了意识,景霆瑞又一次地射入全部精液后,车也放缓了速度,表明位于山岗间的驿站就在不远处了。
  景霆瑞整理好衣衫,拉下了垂在车窗旁的一根带穗红绳,外头铜铃清脆而嘹亮的响起,车夫便拉紧缰绳,在驿站前止住了马车。
  既然是人来人往、车流不息的官家驿站,各式各样的马、牛、骡车都不少,但这辆四轮大马车,宛若一座行宫般庞大,吸引了诸多惊羡的目光和啧啧称奇。
  但没有人敢上前冒昧打探车主的身份,大家只是远远地观望。
  自古以来,驿站都是传递文书,官员往来以及贡品运送的暂息之处,由朝廷指派官员督管,封为“驿将”。
  不过,能担当此任的大多是本地的富豪乡绅,因为驿站维护起来,花销颇大,在以往,也是朝廷往里填钱最多的地方之一,却往往是入不敷出。
  直到太上皇淳于煌夜提出改制,让有钱人担当此任,不管是圈地养马,统领驿丁,馆舍的修建等等,都由他们出资一半,其余才是朝廷填补。
  而那些本身就很有经商手腕的富商,获得驿站的督管权后,便从事起运送商货的生意,毕竟官道走起来更加通畅且安全,不出几年的“以商补亏”,外加朝廷的大力扶持,善于经营的“驿将”,往往能成为工商巨贾。
  此处的驿馆,有着一栋三层高的砖瓦屋,还有一大片圈起来的牧马林地,一处养着鸡鸭的池塘,一看便知又是一处富商之地。
  小德子和两个侍从坐的是另外一架比较小的双轮马车,他比景霆瑞更早一步下车,准备迎候主子们下来。
  车厢门打开,景霆瑞下来的时候,手里抱着被华丽的白狐披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爱卿。
  “咦?”小德子不由一愣。
  “去准备热水,少爷要沐浴。”景霆瑞吩咐说。
  “是,奴……小的这就去。”小德子想,肯定是皇上耐不住车马劳顿,不禁睡着了吧,将军又舍不得叫醒他,便抱了下来。
  看到来者有仆人簇拥,行头不小,驿将亲自出来迎接。这是一个年近五十,身材微胖的男子,他的夫人也在,双双上前鞠躬行礼。
  “这位官爷,两间上房业已备下,就在三楼南端,就容卑职带您过去。”驿将不知景霆瑞的姓名,但看这非凡气度肯定是一员大官。
  “不用了,此外二楼和三楼,都不许有他人入住。”景霆瑞低沉的声音充满着威慑力,愣是让原本想要凑近瞧瞧那白狐披风的驿将,吓得头都不敢抬起来。
  “是,卑职领命!”
  不给其他人住,等同于赶走其他的客人,可是驿将完全不敢有一点异议,只是把腰弯得更低。
  景霆瑞稳稳地抱着爱卿,就大步地往驿馆的三楼去了。与此同时,小德子也在张罗放置行李,去厨房检视食材,还依照景将军吩咐的,弄了七、八桶的热水,全都送到最好的上房,倒入那只又深又圆的大浴桶里。
  “你说,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老板娘在小心伺候贵客的同时,也禁不住心下的好奇,便问丈夫道,“看着像是都城的大官啊。”
  “哎,别管闲事,咱们是知道得越少越好!”驿将见多了南来北往、形形色色的客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闭嘴,他略定了定神,又嘱咐妻子道,“你拿上钥匙,去把库房里上等的食材都拿出来,灵芝山参、野鹿肉,不管怎么说,那位客人的银子是不会少给的。”
  “是,老爷。”老板娘正要去办,又一个年轻人快步地迈入店堂。
  “这位客官可是要住店?真对不住了,今日已经客满,烦请您去下一处吧。”老板娘上前招呼道。
  “没关系,麻烦老板给个能过夜的地儿就好,我不挑剔。”那人虽然没有包袱行李,却腰佩长剑,相貌普普通通,像是一个行走江湖的过客。
  这样的人只求有块瓦遮头便好,明日一早就又要赶路,老板娘也见怪不怪地说道,“那就要委屈一下客官,住北边的马房了,那里铺有干草,晚点,我会让人给您送吃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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