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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首辅房遗爱(历史同人)——石九溪

时间:2018-05-22 10:25:08  作者:石九溪
  这辈子除了她那皇帝阿耶,她高阳还真没诚心诚意讨好过别人, 就连养母韦贵妃, 她也是先接过对方抛过来的橄榄枝。
  两人说是有母女名分, 看着感情不错, 不过从一开始高阳就知道,她和韦贵妃彼此之间利益攸关, 相互间互惠互利而已。
  房遗爱仍旧一身淡然,甚至连看都没回身看高阳。
  高阳公主从来没这么主动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辩机面前怡然自得,甚至能很自然的做出一副勾人的模样,不至于烟视媚行, 但确确实实是在撩人。
  只是眼下在房遗爱跟前, 高阳虽然有心,可她此刻就是迈不动腿, 不敢上前做出那些“动作”。
  房遗爱身为驸马,难道还让她主动吗?
  高阳公主有些嗔怒, 她喊了一句:“驸马!”
  这声音这语气却不是发怒, 居然带了一股娇意。
  房遗爱巍然不动, 此时高阳终于走过去,大声叫了一句:“驸马,我们以后好好的……”
  这对高阳公主来说,是难得的表示服软的意思。
  房遗爱终于扭过头,侧眼瞥着她,甚至维持了片刻间的打量。
  他的目光里有审视的意味,锐利,又深沉。
  高阳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心慌,又有些心热。
  她正视了驸马之后,居然发现房遗爱的“可爱”之处,她的驸马长相确实不差,最近更是独有一种莫名的未知的魅力。
  高阳心里嘀咕,早知道打了房遗爱的那一棒子能让这人变得如此之好,她也就不闹了。
  虽然她心里面还是犹豫房遗爱的“变化”,但终究房遗爱还是房遗爱,高阳也确实了解房遗爱,不管如今的房遗爱做了什么,关键时刻,他的处事和行为习惯,仍旧是那个房遗爱。
  只不过现在他的纨绔中,多了几分才华,多了几分胆大。
  例如现在的眼神就很蔑视和无礼。
  房遗爱看她的目光,让高阳感到不舒服,她忍了忍,想着自己的目的,甚至心理起了几分倔强和挑战。
  房遗爱从前爱她爱得不行,如今却弃她如敝履,岂有此理!
  “自甘下贱!”这边的房遗爱收回瞅看高阳的目光,口语轻淡说着重话。
  高阳以为自己耳朵失灵了,“什么?”
  她瞪圆眼。
  “我说你……”房遗爱露出恶意的笑,又吐出一遍:“——自甘下贱!你当初对辩机也是如此么?!召幸……呵呵。”
  “你——”高阳气得哆嗦了。
  任谁高高兴兴的进来,以为房遗爱会妥协,服从她的召幸,却不妨他进了内寝,居然在单独的这时刻,如此唾骂她。
  “放肆!”高阳气极,反而摆起谱来。“驸马,你该不会不想被我召幸吧?我还非要‘召幸’你,身为臣子,就要有为臣子的义务。”
  高阳公主此时端坐在榻上,极力镇定,她不想搞得这么僵硬,可是她也不傻,此时看到房遗爱的反应,自然知道对方之前对她完全是虚应着,根本没打算和自己同寝同床。
  那嬷嬷出的什么烂主意!
  高阳迁怒,她都如此放下身段,房遗爱真是该死的不识趣!
  抿咬着嘴唇,高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冒怒火质问:“既然你不愿意,你进来作甚?!”
  房遗爱哼笑了一声,却不屑作答,甚至还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灰尘的衣袖口,然后耳朵动了一下,仿佛听见了什么,很快的一扬眉。
  “……公主,太子殿下来访。”外面有侍女低声禀告,甚至有些犹豫,毕竟之前大家都知道高阳公主召幸了驸马,谁又知道里面两人作甚呢。
  还没等高阳听后反应,房门就被推开,进来的人正是太子殿下李承乾。
  李承乾一身玄黑色的丝绸暗纹常服,腰戴玉带,身上还有佩剑,整个人冷肃着一张脸迈步走近。
  房遗爱扬起的眉毛落下,眼带了然的笑意。
  他这时脸色变得不那么难看,甚至看向高阳公主的时候,也没之前的那股子不屑和蔑视,反而整个人身上“柔和”了不少。
  这让太子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
  李承乾冷冷的看着高阳公主,高阳感觉莫名其妙,甚至有股羞恼。
  谁都知道她此时关起门来要和驸马做些什么,说不定刚刚房遗爱拒绝自己的话都被太子听去了,这让高阳此时感觉更是恼怒不已。
  “太子来此何事?”她语气僵硬,明显是不甚高兴,不欢迎太子殿下的突然闯入。
  李承乾微微挑动眉眼,语气缓慢却又有节奏的说道:“十七妹,我是来找我东宫的膳郎的……”
  说罢,他视线挪移到了房遗爱身上,嘴唇微微勾起,道:“怎么,还让我请你不成,房膳郎?!”
  “……也好。”房遗爱此刻淡淡一笑,对着高阳公主道:“公主殿下,恕遗爱无礼,毕竟太子和国事比较重要,毕竟公主殿下可以‘召幸’的人太多,少遗爱一个也不少,容臣下我告退。”
  语毕,房遗爱就跟着太子走人。
  高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丢面子又丢了人,她气得跺脚,唤了那出主意的嬷嬷来。
  “……太子这是诚心找我麻烦——”高阳恨恨。
  那嬷嬷思索片刻,听了高阳公主的陈诉,她琢磨后突然压低声音问:“殿下和太子关系……”说着她比量着“不和”的手势。
  “我和四兄关系甚好。”高阳睨了她一眼,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么。
  那嬷嬷呵呵一笑,她不过是确认一番,只是不知道高阳公主和太子殿下的关系好像已经水火不相容了,这却和韦贵妃的设想不一样。
  韦贵妃虽然惯着高阳,也利用高阳这个养女争宠,但她并不想参与到太子和魏王殿下夺嫡之战中,只是高阳公主好像泥足深陷,并不似韦贵妃设想的那般,只是和魏王殿下交好一点,反而是和太子这边水火不相容。
  嬷嬷心里合计着,嘴上却把话题引到另一旁,说起了房府中驸马身边的人来。
  “驸马身边可有妾室或通房?”嬷嬷问。
  “只有淑儿一个,嬷嬷你问这个干吗?”高阳公主不耐烦道。
  看来公主并不是真心心悦驸马,否则说起驸马身边的女人,怎么脸上一丝妒忌皆无。
  “我瞧着驸马年岁正好,这个岁数的男子跟馋嘴猫似的,火力旺盛,夜里……哪里可能没有暖床人?”嬷嬷分析道。
  然后她看了看一脸艳色的高阳,对高阳这个主子继续说道:“公主长得花容月貌,时日久了,只要公主殿下软和性子,驸马自然会回心转意。只是我怕驸马身边有了温侬软语的佳人,是被奉承小意惯了的,我看公主不妨从驸马身边的那个淑儿……”
  嬷嬷的话说道最后,声音几不可闻,但高阳听了便懂了。
  这是让她处置了淑儿,不过她还是觉得不舒服,她是觉得房遗爱最近变化甚大,有一瞬间她甚至被迷惑,觉得驸马这样也确实如其他公主姐妹们所嫉所羡的一样,是个文武双全、有才有貌的,在大唐驸马都尉中也算非常难得的一人吧。
  更加上房遗爱的家世显赫,响当当的梁国公房相公的儿子,只除却一样,就是将来继承不了梁国公的爵位,再也没有哪一样不好。
  何况最后一样的缺点,近日来也快没了。
  高阳已经从皇帝的话语中隐约预料到了房遗爱将来的潜力,否则也不会上回进宫跟她说了那一番话,加上别的事情,这让高阳内心有了一丝危机,再也坐定不住。
  想到这里,她和那嬷嬷说了半天的话不止。
  ……
  *****
  李承乾从公主府拉出房遗爱,出来府邸大门后,太子不由嘲讽:“召幸……看来我是打扰了遗爱你的好事啊。”
  “喔,是这样没错。”房遗爱不紧不慢的点头,只是微微侧头看向太子的眼神别有深意。
  李承乾对视,房遗爱的眸子黑不见底,里面却有一种特别的危险感觉,仿佛对方在算计谋划着什么,还是针对这自己。
  这让李承乾的心莫名的一颤,甚至不妨被房遗爱的手指撩了一下,肌肤仿若被电了一下,酥痒了一下。
  李承乾眸色变深。
  房遗爱轻笑,眯起眼睛,开口解释道:“殿下脸上有灰尘,我帮着你擦了一下。”
  这话说完得了太子殿下的一记眼神和一声淡哼,李承乾打马走人,房遗爱也翻身上了一匹马。
  不过,太子还真的好像是来解救自己的,居然连多余的马都预备了一匹,正是自己在东宫校场上最爱骑的那匹。
  房遗爱手摸着马鬃,边想边看向前方李承乾骑马的背影。
  ……
  还有,府里面给太子殿下通风报信的探子,他好像知道是谁了。
  房遗爱跟着太子走,却没有去向东宫,而往长安城外而行。
 
 
第88章 
  太子带着房遗爱, 一行人来到了京郊大营。
  这不是房遗爱第一次过来, 上次他来的时候, 因为炸药, 轰灭了一个小山包, 震撼了一群人。
  所以等房遗爱下马后,有几个还记得当初房驸马身为的军卒, 遂看到房遗爱后都眼神都敬仰地望着他。
  可是房遗爱这回神态很淡漠, 一点不亲和, 连曾经眉眼间沾惹的一丝纨绔之意都无丝毫,惹得军卒们也不敢多瞧,恭恭敬敬的让太子和房遗爱他们进入军营中。
  太子来此自然是提前打过招呼的,这里今日值守的主将却是一个熟人,就不是曾经和房遗爱并肩作战的王悍。
  他回京后连升三级, 倒不是比房遗爱功劳大, 而是他曾经就立下积攒了不少功劳, 一直因为寒门出身被压着, 还是薛万彻大将军很是赏识王悍,在皇帝面前提了提, 这才破格提拔了他。
  王悍这回军职可在房遗爱之上了, 见到了太子和房遗爱, 他很是高兴。
  房遗爱肃穆着一张脸,跟在太子殿下身后, 不言不语, 王悍看了, 心中咄咄称奇。
  他又瞧了一眼,没忍住问道:“房兄弟,你这是怎么了,见到老兄我不高兴吗?”
  说罢,他还伸爪子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却被房遗爱不着痕迹的躲闪了一下,但却因某种原因,房遗爱半道却改了主意,最终还是被王悍一爪子拍到了。
  李承乾瞥了王悍一眼,王悍只觉得身上莫名一愣,回身望了望天气。
  这日晴空万里,无风无云,端是个好天啊。
  王悍摇了摇头,搓了搓手臂,这一打岔倒是让他远离了房遗爱两步,身上的那股寒颤的感觉也消失了。
  王悍边走边给房遗爱介绍这大营中的行军布阵之道,每个将军行军布阵路数不同,房遗爱一路沉默,却把王悍的话和入眼的都记在心里。
  他看了王悍一眼,对于他倒是起了敬佩之心。
  这人却是个值得拉拢或为友的,只是太子带他来此……难道王悍也站队了,投靠了太子了?!
  不怪房遗爱疑心,人算不如天算,太子殿下未必没有谋算帝位的心思,说不得哪日还得走上逼宫谋反的老路。
  有时,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只是形势迫人。
  即便是太子本人不想,底下的人也会推着你上。
  王悍纳闷房遗爱性情的变化,房遗爱终是给了他一些面子,王悍三句话能得他一句话的回应,太子自来是矜持高贵,轻易不言语,王悍也收敛着。
  只是他也还是觉得忒不爽利,曾经在去齐地的军中,他后来和房遗爱相处的颇好,更是敬佩房遗爱的武艺超群。
  王悍手痒,想去校场骑马跑两圈并射上两箭,正巧太子来此也是为了一个人,虽然他不知道那小宦官就是再有潜力,但太子殿下身为国之储君,何必亲自来看呢,不过是吩咐一嘴的事情,他王悍难道还能虐待那小白脸称心不成。
  称心皮肤的白皙也只是相对这军中的汉子来说,此时他正在军中的一处小校场骑马,练习射箭。
  称心因着房遗爱教导之功,武艺和力量在这里很是厉害,但论起来马上功夫和军中的射艺,不说王悍本人,就是其他一些小将,称心却是觉得差了许多火候。
  “他是个要强和上进的。”王悍带着房遗爱和太子殿下站在一旁,三人观望了片刻,王悍不得不叹赞道。
  王悍不是古板之人,但为人也有偏见,他内心是颇瞧不起那些没卵子的宦官的,但这称心不是那些只知道谄媚的佞人,人肯吃苦,岁数不大,长相还好,却仍旧来此和他们这些糙老爷们用命挣口饭吃。
  这让王悍不得不服,不得不收了轻视的心思。
  房遗爱瞧了片刻称心,敛了眼神,他心里明白了称心是真称心如意了。
  他这个徒弟早就改变志向,去了齐地回来之后,更是渴望上战场建功立业一番。
  房遗爱没想到他曾经胡乱鼓动的一番话,却让称心改变如此之大。
  但称心是如意了,可自己却仍旧——
  房遗爱侧头睨着太子殿下。
  李承乾好似知道他所想,说道:“遗爱,我成全了你的徒弟,你怎么报答孤,嗯?”
  “殿下有识人之能,何必图我报答。”房遗爱淡淡道。
  李承乾哂笑,意有所指的点明道:“宫内有这么内宦,不是没能人,净了身能出宫从军的,也就是称心一个。”
  即便身为太子,做了不合规矩的事情,也是要付出心力和代价的。
  若不是皇帝对称心有些印象,加上称心确实立了功劳,李世民是不会答应让称心入伍的。
  房遗爱不言语了,只是嘴角泛着淡淡的冷意,瞥了太子殿下一眼。
  李承乾也不介意他的无礼,这人惯会“装模作样”,说不得下一刻房遗爱又会“纠结”、“狗腿”起来。
  这时校场上的称心看到太子一行人,尤其是师父的身影,急忙拍马过来。
  到了近处,下马给太子行礼,然后眼带笑意的看向了房遗爱,并还小声的喊了一句:“师父。”
  房遗爱若有若无的点点头,任谁对着称心的这张漂亮的脸都说不得不好,尤其是称心的笑容对着他是无比的真诚,房遗爱自然不知不觉对称心态度和说话的语气都比对王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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