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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捂着肚子喘息,脸贴在桌子上,粘粘的有点恶心的感觉,“行,我不跑了,先说好,能不能不动手好好说话?”
“你丫现在知道好好说话了?早特么干什么去了?我今天还就动手了!放心老子打不残你,老子干死你!”
又是一拳抡向肚子,秦淮疼的气息都不稳了,他这会是真被惹毛了,再好的脾气也扛不住一直挨揍啊,用尽力气一脚踹向项右的小腿迎面骨,这下是照实的踹的,项右疼的退了几步。秦淮趁机上前扭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推,把人整个按到沙发上,顺势骑到他身上,项右挣扎两下没挣脱开,被他卡的死死的,“我都说了不是打不过你,我是懒得跟你动手,你说你一个小孩气性怎么那么大?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那事过去就过去了,咱们谁也没吃亏谁也没占便宜,就当没发生过得了,你还把着不放了。今儿咱既然遇见了,那也是缘分,你要觉得不好意思打招呼,就当熟人点个头就过去了,你要实在不想搭理我也成,全当我是个屁你把我放了,怎么着,你丫二话不说上来直接动手,你还真以为我特么是个孬种随便掐是吧?”
项右看他一脸的不在乎气的脸通红,实在想抽他这张可恶的脸,手又被扭着使不了劲,腿偏偏还被他给压着,眼睛都气红了,恨不得咬他两口,秦淮看他这样突然有点不忍心了,挨几下打就挨几下吧,又不缺胳膊断腿的,三十几岁的人了,跟个小孩计较什么。
“先说好,放了你也可以,但是,等会我松开你不准再动手了。”
“那你还是别松了。”项右剜他一眼别开头。
秦淮乐了,“操,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呢?还是说。。。。你舍不得我?故意找茬跟着我找存在感?”
项右骂道,“舍不得你大爷!”
秦淮冲他吹口气,项右瞪他,“我没大爷,只有叔,不过,他应该不喜欢男的,而且。。。。”秦淮故意俯下身子趴他耳边,特下流的说,“他技术肯定没我好。。。。”
项右真是被他恶心到了,气的拿头去撞他,秦淮反应快,偏头躲了过去,“要不,你怎么会这么不依不饶?是不是特怀念?”
项右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他,牙都快咬断了,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奈何被他压的死死的,“你有种就困我一辈子,别给我机会弄死你!”
秦淮低头在他脖颈处嗅了两下,伸出舌尖舔他的喉结,“滚!死秃驴!你特么找死是吧!”
秦淮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刚冒出的胡茬痒痒的,“说实话,其实我挺想你的味道的,啧,你不知道你哼哼的声音多勾人,我骨头都酥了,一想起来都受不了,而且,你肯定也想上我了,咱俩分开这都多少天了,要不。。。。我们干脆在一起算了。”
“在一起你大爷!你丫又犯病了是吧?都特么当别人跟你。。。。”
秦淮低头堵住他的嘴,把话都堵到嘴里头,项右呜咽着头左右乱晃,想摆脱他的嘴。秦淮右手抓住他手,压在他胸口不让动弹,左手把他头按住,项右咬住他下唇不松口,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血的咸腥味充满口腔,项右才微微松动,秦淮趁机把舌头直接顶了进去。
一直到感觉项右停止反抗,才退出来,喘息着看他,鼻息间还带着一丝酒气,“想我没有?”
“没有!”项右眼睛仍然带着狠厉,说出的话十分果决,不带一丝犹豫。
“想我没有?”
“没——有!!”
“想我没有?”
“我特么说没有!!!”项右伸手去推他,胳膊肘撞到胃上,秦淮闷声哼了一声。
“想—我—没—有?”秦淮不放弃一再追问。
“没有!没有!”
“我想你。。。。”秦淮松开钳制他的手,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他身上,碰到伤口,没忍住呻、吟了一下,“我说,我!想!你!”
“没有。。。。。”项右完全被松开之后,也没有再继续挣扎,任他压着,只剩胸口急促的喘息着,“我说我没有。。。”
秦淮一偏头再次堵住他的嘴,只是,这次项右没有反抗。
路西边吃边看门口,“这上厕所的时间也太长了点,他不是为了赖账跑了吧?”
叶春晓在旁边煽风点火,“没准,他什么龌龊事干不出来,丫就一禽兽!”
“不行,我得去厕所找找看,我还指望这钱给我家老陆养老呢。”路西推开凳子就往外跑。
陆冬在后头喊他,“饭都没吃完呢,你慢点行吗?再撞到人了!”
“你这和养个儿子有什么区别吗?”叶春晓笑的幸灾乐祸。
“你那不也和养儿子一样吗?还是一个一脸褶子,没断奶的儿子,我这好歹还年轻点。”陆冬回击。
“我靠!太恶毒了!我竟无法反驳。。。。”叶春晓男人看她看的紧的很,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一会看不见人都开始打电话,要是跟别的男人多说两句话回家就开始闹,偏偏叶春晓也不是省油的灯,刚开始的时候就喜欢和他对着干,你不让我干什么我偏偏干什么,俩人就一个跑一个追,热闹的很。
要不是陆冬是个gay,就凭之前叶春晓追过他的事也是要被拉进黑名单的,最惨的是秦淮,明明和叶春晓就好了那么几天,什么事都还没来得及发生就被叶春晓撞见他和别的女人劈腿,他们都是明白人,好聚好散的道理都知道,必然不会因为这点破事就老死不相往来,再见还是朋友嘛,可是叶春晓见他一次挖苦他一次,他小叔是他见叶春晓一次回家收拾他一顿。
这事她朋友没几个不知道的,经常拿这事开玩笑,时间长了,要是她男人不闹那么一两次她都不习惯。
路西把厕所里的隔间都看了也没找到人,这回陆冬也奇怪了,打电话才发现他手机和包都仍在一边的沙发上,仨人来到走廊,路西拉住一个服务员问她,有没有见一个和尚?
服务员认识路西,犹豫了两下,路西见她神色怪异,不由的沉下脸,“那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你要是见了他给我说一下,我不想去翻监控。”
这下小姑娘慌了,指了指挨着厕所的那间包间,“在那里。。。。”
路西扭头往那间包间走去,有些奇怪,这秦淮干什么呢?
叶春晓在后面嘀咕,“以我的经验,肯定是勾搭了小姑娘,在里面不定干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小朋友进去记得捂眼睛,限制级的,会辣眼睛的。”
路西一听她这话心里禁不住隐隐有些兴奋,激动的手心都冒汗了,用力往身上抹了两下,好刺激的说!要去抓奸了!!人生第一次抓奸竟然是秦淮!!!
陆冬拉住他,有些担心,“还是不要进去了,这样不太好。”
“我靠,他一个花和尚有什么好不好的,他脸都不要要面子干嘛,哎哟,你别挡路,路西,快快快!”叶春晓脸上也有些兴奋,把他推开,拉着路西去推门。
沙发上的人正吻得难舍难分,秦淮后背的衣服都撩开了,一只骨节分明略微偏瘦的手抓着他的背,门被推开了都没听见,路西和叶春晓张着嘴呆呆的站在门口,下巴都掉到了脚背上。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难掩兴奋之色。
哇喔!!!!
秦淮把底下的人挡的严严实实的,虽然看不见脸,可是瞎子都能看出来那是一个男人!这秦淮什么时候也勾男人了?!?!
我靠!
我靠!!
太劲爆了有米有!!!
路西终于体会了一把狗仔的心情,已经不止是兴奋两个字可以形容了。
后面跟过来的陆冬也愣了,可还是迅速反应过来,伸手敲了敲门试图打断沙发上的人,秦淮这才把头扭过来,皱着眉头看过来,一脸被打断的不耐,看着三人脸上各自的精彩纷呈,迅速切换到吊儿郎当模式,邪气的笑了笑,拉好衣服,“看什么看,没见过亲热啊。”
叶春晓啧了一声,拍着手说,“我捉奸了这么多回,头一次见你跟男的,你现在口味越来越独特了!忍不住为你鼓掌,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行啊你,紧跟潮流玩的挺花啊,下次不会是人兽了吧?”
路西一直直着脖子垫着脚兴致勃勃的围观,就差手里抓把瓜子了,直到秦淮被人推开,才看清下面的人,这下笑不出来了。
陆冬也看见了,心突了一下,不好!下意识的去拉路西,可路西速度太快,还是晚了。
路西直接冲到秦淮身前,抡起一边的凳子就砸了上去,“我操、你妈!”
那凳子都是实木的,就是掂一下也挺费劲,也不知道路西这会哪来那么大的劲,这被抡一下不死也要半条命,所有人都被这一状况搞懵了,跟点了暂停键一样,没有一点反应。路西又抡起桌上没来得及收拾的空酒瓶冲他脑袋来了一下,玻璃渣子飞的哪都是,这一瓶子下去,血顺着秦淮的额头眼睛往下淌。
秦淮是光头,这血呼哧啦的,皮肉都翻了出来,叶春晓都差点没吐出来,这回是都回过神了,陆冬冲上去抱着他的腰把人圈在怀里不让他动,路西俩腿扑腾着踢他,嘴里不停的骂着,跟暴怒的狮子一样,根本控制不住。
叶春晓也吓坏了,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下意识的抓起桌上的纸盒,抽出纸按到秦淮头上,很快被血浸透了,又抖着手抓起一边没拆封的消毒毛巾,撕了好几下才撕开捂到他头上,话都说不利索了,“什么。。什么情况啊这是?”
不是刚刚还兴致勃勃的抓奸么?这怎么一会就动上手了?这路西跟的是陆冬还是秦淮啊?谁特么给我解释一下?
“我操、你大爷秦淮!操、你丫的!老子弄死你!陆冬你特么拦我一下试试,我跟你没完!你特么松开我,我弄死他!老子跟你没完!滚开!放开我!”路西眼睛被血给染红了,跟见红的斗牛一样,浑身都是戾气,扯着嗓子叫唤,抓住手头所有能够到的东西砸过去。
一时间包厢里盘子筷子齐飞,地上一片凌乱,外面服务员跑出去叫人。
“路西,冷静!你先冷静一下,先别冲动好吗?”陆冬抱着他不撒手,路西挣扎的一身汗,气的身上抖个不停,努力安抚他,“听话,宝贝儿,咱先冷静一下。”
秦淮也醒了,那一凳子下去,现在整个身子都快废了,疼的出不来气了,扶着桌子话都说不出来,“你特么没毛病吧?我怎么着你了?”
“你怎么着我了?行,我特么让你知道你怎么着我了?”路西掰着陆冬的手,腿踢打着他,张口咬上陆冬的胳膊,嘴里都尝到血腥味了,陆冬还不放手,“陆冬你特么再拦着我咱俩就完了!操,你放开我!死秃驴!我弄死丫挺的!!你麻痹的!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路西,我知道你在气头上,听我的好吗?冷静一下,坐下好好说!”路西完全在气头上,陆冬差点拽不住他。
项左和路北是一路小跑,服务员说路西和项右在包间打了起来,心想坏了,不是项右知道路西的事了吧。
俩人到的时候门口围了几个服务员,门是关上的,项左过去开门发现门是从里面锁上的,包间隔音好,就隐隐听见里头路西的骂声。
“开门!路西!把门打开!”
“小舅!小舅!路西!哥!”
“路西,你要是再不开我找人踹开了啊!”
门是陆冬刚才顺手锁上的,人多眼杂的,传出去也不好听,外面拍的咣咣响,这会哪有时间去开门啊。
项右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闹剧,脑门突突的跳,站起来走到路西和秦淮中间,“我自己处理,你别管了。”
“你再说一遍?!你自己处理?你处理个屁啊!你特么长能耐了哈,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男人勾搭到一块了?你特么可真行啊!”路西蹦跶着去够他,累的吭哧吭哧的直喘气,用尽力气一脚踩上陆冬的脚,挣开他的束缚,冲到项右跟前就是一巴掌,项右躲都不躲,这是他第一次打项右,手都麻了。
疼的路西眼泪往下掉,手疼,心更疼。
项右脸上红了一片,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这下秦淮算是看出来了,路西这不是冲自己,人家是冲项右来的,喘着气看向陆冬,“操了,能解释一下吗?”
秦淮头上血也止不住,染红了毛巾,身上又是哪哪都疼,估计骨头也断了,脸上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了,站都站不住直往下坠,叶春晓扶着他,急的直叫,“怎么办啊?他不是要死了吧?”
陆冬头也疼,这可真够乱的,顾着这头顾不上那头,这都什么事啊。
先跑过去把门打开,项左和路北看着里头的情况也一头雾水,地上是一片狼藉,路西和项右倒是好端端的站在那,不是他俩打架么?怎么伤的是别人?
项左过去小心翼翼的问,“小舅,哥。。。到底咋了?”
小舅?哥?这会秦淮算是明白了,得,挨着吧!
路西背过身抹掉眼泪,项右低着头不言语。
路北去问陆冬,“什么情况啊?”
“别问了,先去医院吧,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第55章 第 55 章
秦淮这回是真的伤的不轻,头上缝了几针,后背肋骨断了两根,大口喘气都疼,趴在床上哼哼个不停。
“你自己说你亏不亏?”叶春晓幸灾乐祸的坐他对面翘着二郎腿,“你真不愧是禽兽啊,毫无底线,以前就祸害女的,现在都开始祸害男的了,还祸害到人路西头上,要我说就是活该 !人小孩不打死你都是给你面子了,要是我分分钟阉了你,再悬街示众,你现在真是不停刷新我的下限,一点人性都没有,那孩子跟路西一般大吧?你也下得去手,太龌龊了!你呢也别跟人计较,挨顿打就挨着算了,反正也没死不是,你说,人家要是上你外甥你能不生气?你都能一把火把人给点了天灯,小孩这已经是客气的了。”
“你能不说话了吗?我这脑仁疼,跟苍蝇似的还没完了。”秦淮小声哼哼。
“不能!机会难得,你啥时候这么怂过,我不光要说,还要把你这样子拍下来留作纪念。”叶春晓真拿出手机拍起来了,“我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不就是看你这衰样的,要不趁机羞辱你几句我对得起我自己吗?对得起被你耽误的大好年华吗?把脸扭过来,来个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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