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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派(近代现代)——狮子歌歌

时间:2019-10-07 13:55:24  作者:狮子歌歌
  “那不行。”
  沈知非一本正经地摇头,闲着的左手却已探进宋朗的衣摆。
  “要节约点墨水,我更想在你身体上写我的名字。”
  “……操,骚得你。”
  宋朗把五三扔到一边,拧身搂住沈知非的脖子,扑上去吻他。
  房间里暖气开得十足,两人缠吻着没多久就汗湿了衣服。
  宋朗骑坐在沈知非身上,一把将上衣脱掉,要去扒拉沈知非的衣服时,他被按着肩膀抵在书桌上。
  “老实点,别动。”
  宋朗垂眼瞥到顿在胸口的钢笔尖,只觉得沈知非还没动笔,心尖就有千万只蚂蚁爬过。
  酥酥麻麻的,痒得很。
  他用胳膊撑在桌沿,将胸口往前挺,“……写啊。”
  沈知非单手握住他的腰,右手稍稍用力,笔尖便在少年人紧实的胸口窝戳陷下去一小块凹痕。
  凹痕随着笔尖移动,在富有弹性的麦色皮肤上留下深黑色的墨痕,最终凝成“沈知非”三个字。
  纵然宋朗在他签名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但皮肤下、胸腔内,一颗心不安分地激烈跳动,每根神经都被微凉的笔尖挑逗起来。
  “哥,你这里写了我的名字,你就是我的了。”沈知非一手把住宋朗的脖子,眼神炽热滚烫,“谁也不准再踏足这里,知道吗?”
  宋朗耳廓透亮得红。
  他握住沈知非的手腕,哑声问:“那……你呢?我在你哪里签名啊?”
  沈知非把钢笔放进他手中,引着他将笔尖抵在自己的胸口, “你也签这里,签完名,它就是你的了。”
  “我字太丑了。”宋朗拧起眉头,“要是知道有这个环节,我就提前好好练个字。”
  “没关系,”沈知非垂首郑重其事地在他的指关节印下一吻,“只要是你写的,我愿把它纹在胸口。”
  “开什么玩笑,你憋气,我尽量写好看点。”
  即便知道待会儿这些墨迹就可能会被汗水打湿而模糊变形,但这种双方宣示主权的仪式感,令人无法抗拒。
  宋朗一手扳着他的肩膀,弓着腰背,极其认真地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地写在了沈知非的胸口。
  写完收笔,他趴过去大口吹了几下气,让墨迹尽快干掉,这样就能在他胸口留存的时间更长一些。
  沈知非两指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满脸掩不住温柔爱意地吻过去,宋朗还惦记着两人胸口的签名,手抵在沈知非的肩头,克制着保持距离。
  “抬屁股。”
  沈知非拍拍他的大腿,宋朗配合着起身脱掉裤子,再次跨坐下去时,屁股下方抵着一根温凉细长还有些许湿润的硬件。
  宋朗低头一看,呼吸一紧,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根刚才被他握在手中用来签名的钢笔就将他的后穴破开一个小口。
  “嘶——你别闹啊,”宋朗攥住沈知非意图胡作非为的手,低声说:“赶紧拿出来,以后我他妈还怎么用它写字啊?”
  “放松,我不想弄疼你。”沈知非一手轻抚他的后背,轻吻着他不安的喉结,另一只手上的钢笔在润滑剂的滋润下,坚定有力地向更深处探去。
  “唔……”钢笔笔杆上的凉意透过敏感的肠壁传进宋朗体内,激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太凉了,不习惯。”
  “适应一下,你很快就能把它含热了。”
  沈知非又将钢笔往深处送了几分,直到笔帽上的夹子抵在宋朗后穴处的褶皱才停下,温热的指尖刻意在敏感的肛周皮肤画圈儿打转,宋朗本能地试图夹紧被撑开撩拨的后穴,却不想将插入体内的钢笔吸得更紧。
  那只磨人的手还在继续作祟,在几个来回过后,贴着光滑温润的笔杆,钻进宋朗滚烫的肠道,开疆拓土。
  身体被迫撑得更开,宋朗抓紧沈知非的头发,难耐地仰头闷哼,汗水在他光洁的额头凝结成珠,顺着脸颊、鼻梁一颗颗滑落。
  沈知非轻咬着他的锁骨,一手绕到宋朗身前握住早已抬头的肉棒给予安慰,一手带着那支将星夜揽于身上的钢笔在宋朗紧窒的体内抽插碾磨。
  渐渐的,两只手的指尖都摸到了星星点点的湿意,宋朗的喘息和呻吟也染了一股潮湿,沈知非便加快速度,更加强势地操干那处温暖的洞穴。
  “嗯……不行不行,再快点。”
  在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中,宋朗被操的有点失神,紧攀着沈知非的肩膀一会儿说“不要”,一会儿说“继续”,等到那根钢笔故意不轻不重地擦刮过他体内凸起的那处敏感点时,他再也忍耐不住,颤抖着将精液喷在了两人的小腹上。
  宋朗脱力地趴在沈知非的身上,享受高潮的余韵。
  湿哒哒的马眼被刮了一下,宋朗哼唧着轻颤,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又有了精神。
  沈知非将他抱放在书桌上,分开他的双腿,一手将浑圆挺翘的屁股掰的更开,然后将宋朗射出来的精液抹到仍然紧绞着钢笔的后穴边。
  泛红的软肉配上白浊的液体,再加上那根本不该出现在这幅画面里的钢笔,在沈知非眼底映得格外靡丽淫乱。
  他眸色暗沉,涌动着令人沉醉的情欲。
  “要干快干,别、别特么这么盯着我看。”
  宋朗伸手要去把后穴里的东西拔出来,却被沈知非按住了手。
  “宋朗——”
  沈知非噙住他的唇,齿舌交缠间,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那根如夜空般深蓝的钢笔。
  “我好想用它在你这里也写下我的名字。从此以后,你只能给我操,你只能为了我高潮。”
  宋朗粗喘着吮住沈知非的下唇,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
  身下的那只手,慢条斯理地,将钢笔一节节从他体内抽出。
  在润滑剂发出的水渍声中,一小片红色软肉随着钢笔的抽离而外翻出穴口,突然空荡下来的身体有些不适地缩紧,似乎在叫嚣着要让更加粗长的东西将它填满。
  “进、进来。”宋朗伸长腿,勾着沈知非的腰往自己怀里按。
  他热情而坦率,犹如身后窗外陡然在夜空中炸开的烟花。
  午夜已到,新的一年了。
  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沈知非操进了宋朗的体内,没给对方缓冲适应的时间,他操得凶狠,目光也不似以往温柔。
  他放肆,他张狂,每一下都恨不能贯穿这具年轻蓬勃的身体,独属于男人的野性与侵占欲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宋朗的面前。
  宋朗被操得又疼又爽,紧搂着沈知非的脖子,跟他热烈的接吻。
  两具年轻的肉体激情纠缠撞击着,从书桌到床上,再到墙边,房间的开关在疯狂中被碰到,他们陷入黑暗,又被窗边夜空中的烟花照得满身璀璨。
  最后,宋朗被压在书桌上,背对着沈知非被操得射出第二次,高潮时紧缩的后穴绞咬着让沈知非同时射在了他体内。
  沈知非倾身吻住他烫人的耳垂,声音沙哑地说:“新年快乐,宝贝。”
  宋朗腿软地趴在桌子上,等缓过劲儿来,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胸口,沈知非的名字还完整地浸在他的皮肤里,随心跳起伏着。
  他又扭头去看沈知非身上的名字,歪歪扭扭的,越看越丑。
  “非非,你去洗个澡,赶紧把我的破字冲走。”宋朗催促道。
  沈知非笑着吻吻他的眉心:“不想洗掉,我想纹在胸口。”
  “别闹了,赶紧着,咱俩一块去洗澡,不然待会儿爸妈回来了。”宋朗把半个人的重量都架在沈知非的身上,和他一块儿去浴室洗了战斗澡。
  其实他也不舍得洗掉,沈知非的字太好看了,贴在胸口格外合适。
  他磨磨蹭蹭到了最后才将花洒对准胸口,不过墨水一下洗不干净,还依稀能辨得出笔迹,正好窃合他的心意,他想让这种亲密的标记多在自己身上留一会儿。
  两人洗完澡后,爸妈还没有回来,宋朗趴在沈知非的床上玩手机,回顾了和孟繁星那一堆莫名其妙的新年问候,越看越觉得对方是在骂人。
  他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睡觉。
  半睡半醒间,他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他苦练书法,终于成为一代书法名家,然后沈知非眼圈儿泛红趴在他怀里,哭唧唧地把钢笔递给他,恳求道:“哥哥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宋朗一见他泪眼汪汪的可怜样子,心软成了一滩水,当即大笔一挥,在那片白皙中透着红痕的胸口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嘿嘿笑了两声,嘴里含糊说了句“非非别哭”,就翻个身朝墙继续睡了。
  沈知非把钢笔收起来,给他把被角掖好,然后在书桌前独自静坐很久,才将窗帘拉好,躺在宋朗身边合上双眼。
  手放在胸口,那里写着他烫人的理想。
 
 
第053章 
  虽然宋朗对那套五三礼物真心喜欢不起来,但他懂沈知非的心思,等年后各种店铺商场陆续开门,他独自一个人晃去玉石交易市场,挑了两颗成色尚可的碎玉 珠子,用黑绳穿成两条手链,他和沈知非各戴一个。
  “这玩意儿不贵,是我用攒着的零花买的。”
  他把黑绳系在沈知非的左手腕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好看。
  宋朗再一次感慨自己的眼光独到,看人挑物,水准都是一流的。
  “以后等我工作,自己赚钱了,你就拿这个手串找哥兑换个更值钱的。”
  沈知非摩挲了下那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玉,满心欢喜,“这个我就很喜欢,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不能随便换出去。”
  “嘁,我送你的第一个礼物明明是那根冰棍儿,你包装袋都没打开就扔掉了,还推我个跟头,当我忘了吗?”宋朗开玩笑地捶了沈知非胸口一下,后者面色微凝,闷哼了一声。
  他察觉到不对劲,拧眉问:“怎么了?我手劲儿不至于这么大吧?”
  “没事。”沈知非探身牵起他的手,帮他把那根手链戴好。
  “什么叫没事?给我看看。”宋朗扯开沈知非的衣领,探头往里面一看,愣了。
  他又慌乱地把沈知非的衣摆从下向上卷起,光线大片洒在少年劲瘦有力的身体上,将他胸口那个新鲜的尤带着血色的刺青照得分外清明。
  “你——”宋朗喉咙发紧发涩,“你什么时候纹的啊?疼不?”
  指尖悬在沈知非胸口上方两三公分的地方,迟迟不敢落下。
  “今天,你去买礼物的时候。”沈知非把衣服整理好,看到他泛红的眼尾,笑道:“感动得要哭了?”
  “我是被你蠢哭了。”宋朗按揉几下眼睛,佯作愤怒掩盖内心的震动,问:“不是把字都洗了吗?这签名丑得太特么抽象了,纹身师傅也下得去手?”
  “丑吗?我觉得蛮有艺术感的。”沈知非握住他的手,笑道:“你提笔挥墨的时候特别有范。”
  “我那他妈是在做梦呢,当然有范!”宋朗哭丧着一张脸,“你要是真想纹,等我练好签名啊,现在多亏。”
  “不亏,我喜欢。”沈知非戳了下他的脸颊,”只要是你的,我都爱。”
  “滚蛋,少跟我贫嘴。”
  宋朗嘴上骂骂咧咧,心里疼得不行,不过就是个纹身,搞得好像沈知非胸口中了一剑,道馆暂时不去了,去楼下帮老妈买盐打酱油也都是他来跑腿,哪怕是沈知非探身拿张纸巾,都要他来动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沈灵玉审视着大儿子,“说吧,做什么亏心事了?”
  “我、我能有什么亏心事啊?是非非,”宋朗夹了块鸡肉丢到沈知非的碗里,说:“他帮我补课太累,趴桌子上睡着了,起来后说胸口泛闷发疼,硌着了。”
  沈灵玉一脸怀疑,宋朗忙在餐桌下拿膝盖碰了碰沈知非的。
  沈知非便替他解围:“嗯,我哥说的对。”
  “那行吧,”沈灵玉没多追究,说:“你俩一会儿换身衣服,跟我去你孟阿姨家。他们才从老家回来,趁我今天有时间,咱们去拜个晚年。”
  “我不去。”宋朗现在还为那满屏问号的新年祝福难受,他一点儿都不想见孟繁星。
  “不去也得去,赶紧着。”沈灵玉专横独断下命令,宋朗不情不愿出了家门。
  结果他别别扭扭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到孟繁星家后发现这孙子还留在乡下没回来,听说要过几天开学时才回。
  宋朗暗暗心想,这个二百五绝逼还是在躲自己。
  果不其然,开学后孟繁星还是很明显的逃避态度,以前好歹还愿意跟宋朗坐在一块吃饭,现在干脆和他隔着三个壮汉还嫌不够遥远一样。
  “孙子,你他妈几个意思?”宋朗忍不了,要掰就掰,不掰就赶紧和好,这么若即若离的算怎么回事?他又不想跟孟繁星谈恋爱。
  “我还想问你几个意思呢!”孟繁星吼回去,呲牙咧嘴的,好像要吃人。
  “我怎么你了?”宋朗戳戳自己,又杵杵他的胸口窝,“一个劲儿装龟孙躲猫猫的是你,不是我。你到底想怎么着,给句痛快话,老子不想跟你扯几把淡。”
  “卧槽,宋朗你丫真是病得不轻,是你先主动求和的,哦,是不是后悔了?觉得没面儿丢份儿啊?阴阳怪气发那么一通新年快乐,我特么快乐得想把你一脚踹到螺旋升天爆炸!”
  孟繁星憋了两三个月,很久没有耍贫嘴,嘴皮子都有点不利落,咬到舌头疼得他直皱眉。
  宋朗冷笑道:“我主动求和?去你大爷的吧,你说我阴阳怪气,你特么还不是不情不愿?”
  “那咱俩没话了,拜拜您呐。”孟繁星捂着腮帮子,抽着凉气跑了。
  “操!你给老子站住!”宋朗撒丫子追他,孟繁星逆风狂奔,两人是从小学开始就一起被罚跑圈的难兄难弟,真的卖命跑起来谁也不比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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