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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上学的日子(穿越重生)——微微多

时间:2019-10-20 14:43:25  作者:微微多
  于是去年秋天叶勉在入学的时候,国子学新有了个启南院,便是来自金陵的这二十位小公子了。
  南北方水土和生活习惯本就不同,这二十个十二三岁的小公子又是第一次离开家,生活的不惯再加上精神紧张导致他们接连病倒,个个都比在金陵瘦了一圈儿,时刻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南边儿父母们急了,一个个写折子去皇帝那“投诉”,吓得国子学的大祭酒恨不得把这启南院给供起来。
  于是京城国子学的学子们不爽了,都是一样的学生,凭甚他们启南院的侍童比我们多?他们怎么可以有自己的厨子?他们在冬日里怎么就可以不用学骑射?
  这一年的启字生不仅没有如皇帝的意互相交好,倒先结了梁子,这也是为何李兆一提启南院就咬牙切齿的原因了。
  叶勉和李兆进了启瑞院的学屋,屋子里也在议论启南院抢院子的事。
  “启南院现在也太嚣张,连坤字生师兄的院子都敢抢!”
  “大祭酒一心偏着他们,他们什么不敢?”
  “坤瑞院的院子是我最喜欢的,春赏海棠夏看荷,秋游未湖冬去雪,”一人唉声叹道。
  “我最爱坤瑞院临着的那片未湖,我表哥之前就是在坤瑞院读书的,他说学里就那个院子读书最适意,学屋就在湖边儿,春秋打开窗子,湖风带着花香吹过来,连上薛老头的课都不觉得烦。”
  “啪!”温寻重重一拍桌子,“坤瑞院三年之后原本是我们的!南边那些个可是不把我们启瑞院放在眼里?”
  他们国子学的学生随着每年换届,是连院子也要换的,比如他们启瑞院从启字升到修字时,院子也会换到修瑞院,到了第四年升为坤字,自然而然也会换到坤瑞院,那个国子学最好的院子。
  “他们现下连师兄都不放在眼里,岂会在意我们启瑞院?”阮云笙说完看向门口,“勉哥儿和兆哥儿来了。”
  刚进来的俩人冲阮云笙点了点头,“老远就听你们在屋里吵。”
  “还不是温寻,书案都快被他拍烂了,你管管他。”
  叶勉伸手捏了捏温寻肉乎乎的后脖颈,温寻被凉的直缩脖子,没躲。
  “昂渊还没来?”叶勉环顾了一圈问道。
  “来了。”魏昂渊清傲的声音从学屋的防风帘子外传了进来。
  几个人转头看过去,只见披着一身雪貂裘的少年掀了帘子走进来,头上带着白狐毛的耳遮子,鼻尖儿冻的通红,趁着精致的一张小脸儿。侍童上去服侍他脱斗篷,手指动了几下也没解开他斗篷防风帽的带子。
  少年好看的英眉一立,不耐烦地推开身前的童子。
  “蠢死了!叶四你来。”
  叶勉甚是无语。
  “......我是你府里请来的长工吗?”
  众人被逗得大笑,拍桌子起哄。
  叶勉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魏昂渊斗篷上不知怎么打了死结的绳带解了开来,其他人没再理会他俩而是接着刚才的话题讨论。
  “我听人说,学里已经让人去制新匾了,过不了两天,坤瑞院的匾额就会变成启南院喽。”
  “也不知我们升了坤字会搬去哪里?”
  “自然是坤瑞院,”魏昂渊一边把书袋里的笔砚往书案上摆一边说道。
  “昂渊你还不知道吧?学里已经把坤瑞院的院子给南边来的那帮孙子了,他们还......”
  “我知道,”魏昂渊头都没抬打断他:“那又如何?”
  “......”
  叶勉伏在书案上,张嘴打了个呵欠,懒洋洋道:“现在哪个用着坤瑞院有什么打紧,三年后我们升到坤字,直接搬过去就是了。”
  李兆点头:“师兄让着他们是师兄们高德,我们和他们可都是一年来的,没那么多礼让要做。”
  温寻激动了:“也不怕他们!”
  “对!我们可不怕他们。”
  “大不了打一架!”
  “哈哈,那帮病秧子!”
  “让他们赶紧去坤瑞院养养身子吧,到时候可别说我们欺负人。”
  哈哈哈哈......
  众人像有了主心骨一样,一改之前气闷的模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来劲儿。
  国子学的课钟响了两遍,各个院子的学屋都安静了下来。
  启瑞院今儿上午是书法课。
  学子们安静地坐在案前临着帖子,屋里偶尔能听到炭块儿在火盆里崩开的声音,先生慢慢地在青砖上踱着步子,依次地纠正他们的姿势,指点书艺。
  叶勉也在很认真地写着,听到背后先生走近的脚步声,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果然先生停在他身后站了一小会儿之后便重重地叹了口气。
  叶勉撂下笔,少有地难为情挠了挠头,“先生,学生真的每晚都在练笔......”
  梁先生抚了抚山羊胡,拿过叶勉手上的紫毫笔,又抽了一张新的竹皮纸铺在桌上,“你凝下心来再仔细看我写。”
  梁先生一边慢慢地在纸上写着一边给他讲解:“运笔力在腕上,不在笔端,执笔要推,而不是拖,下笔更不要犹犹豫豫......”
  梁先生写完又让叶勉照着刚才的样子临给他看,又是几番之后,梁先生终忍不住扶额,“你还是再写两个月的大字吧。”
  周遭的憋笑声此起彼伏......
  叶勉耷拉着脑袋应是,同窗们都早已熟练中书和小楷,就他还在像个稚童一样每天写大字......
  梁先生是个宽厚的,对学子从不忍刻薄,但还是忍不住问他:“也真真是奇怪,你父亲叶侍郎也曾说,你在家里念私塾之时,字虽稚灵,架构却还是在的,怎地突然半年间,不但不见了风骨,连运笔的基本功都乱了套了?”
  叶勉心下苦笑,因为此叶勉非彼叶勉啊。
 
 
第9章 膳堂
  午息钟敲了没一会儿,学子们就打各个院子涌出奔向膳堂。
  少年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经饿,叶勉几个也速速各穿了斗篷大氅,去了萃华楼。
  国子学共有两个膳堂,一个是勋贵子弟去的萃华楼,每年要交不菲的膳食费,另一个则是平民之子去的悦味堂,膳食费由户部每年统一拨给学里。
  两个阶级的学子泾渭分明,从不会去对面的膳堂用饭,包括叶勉,他虽然心里没有什么真正的阶级观念,但他用头发丝想也知道悦味堂的伙食和萃华楼比是天上地下。
  坐下之后自有侍童端着漆木托盘过来布菜,每人四小份菜一盅汤,有素有荤有河鲜,营养搭配均衡,一旬之内绝不重样。
  今天的是砂锅鹿筋儿,清炸鹌鹑,姜汁鱼片,暇油青瓜外加一盅儿撇了油的罐闷鸡丝汤。
  叶勉饿坏了,早上太困睁不开眼,丰今给他包的早点他都没吃上,所以这边小童一把吃食给他摆好,他就执筷子先吃上了。
  吃了好几口,胃里暖了些才抬眼,就看见魏昂渊几个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叶勉鼓着腮帮子嚼了几口,咽下去嘴里的饭菜,“看我干嘛?”
  魏昂渊咂舌问他:“学里的膳菜你吃不腻吗?”
  “???挺好吃的啊”
  魏昂渊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嘟囔:“你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户部侍郎府揭不开锅了。”
  叶勉:“......”
  阮云笙摸了摸下巴:“你是不是又没用早膳?”
  叶勉点头:“起的太迟,来不及,我昨儿夜里睡得晚,子时才躺下。”
  “我的天老爷!”几人大惊,“你这么着对身子可不好,你娘不管你院子?”
  阮云笙想了想又问:“你夜里忙活什么呢,那乌漆嘛黑儿的。”
  叶勉还没说话,就见李兆嗤嗤笑着说:“我知道了,莫不是和哪个丫头......”
  “哦?”几人暧昧地对视一眼哄笑起来。
  “去去去,都懂个屁!”叶勉不耐烦地扬手,一个个毛都没长齐。
  李兆坏笑着:“这是恼羞成怒了?那让我猜猜是哪个,我记得上次去他府里,有个叫宝荷的美婢长得很是不错,鹅蛋脸儿,樱粉唇......”
  “当真?”温寻急道。
  “少满嘴胡吣!”叶勉给了李兆一筷头,“坏了我屋里姑娘的名声,以后找不到好人家你们负责?”
  俩人见叶勉有些急了,便讪讪作罢,旁边一直未作声的魏昂渊却淡淡道:“既你觉得是好姑娘,便过两年收到屋里,还怕谁说?”
  叶勉和他们讲不通道理,心累的很,却也不想和他们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便瞪了他们一眼转移话题,“你们还不快吃?一会儿菜都凉了。”
  几人不情不愿地拿起筷子,坐在叶勉旁边的温寻却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用眼神示意他往后看。
  叶勉扭过头去,忍不住挑眉,原来是启南院那些个病秧子来了。
  一眼便认出他们是启南院的,倒不是叶勉识得他们的模样,而是这金陵的学子们在装束上与他们有一处不同,他们需在腕上佩木镯,金陵学子们却是头带束发银冠,银冠正中间嵌有一块儿红宝,那宝石铜钱儿大小,成色极好。
  叶勉虽不是第一次见,仍忍不住在心内唏嘘,怪道说两淮那边富庶,这可怎么比得了。
  启南院一进来,整个萃华楼都安静了些。
  魏昂渊嗤了一声“暴发户”,启瑞院众人低头闷笑,只温寻鼓着嘴不开心地用筷子一下一下地戳着饭。
  “怎么?”叶勉奇怪问道。
  “我要吃他们的膳菜。”
  叶勉心下晒然,抬手唤了个侍童过来,“去后厨要一份启南院的膳菜过来。”
  因为启南院一直不习惯这边水土,国子学为了照顾他们的饮食习惯,不仅从南边请了厨子回来,还每月都从那边运上一船耐存的本地土菜过来,倒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不过这样一来,启南院和他们的膳食却是不一样的。
  这温寻平日里想吃什么没有,恐怕想吃人家的新菜是假,心里不平衡才是真。
  侍童明显愣了一下,在叶勉皱了眉头之后赶紧小跑去了后厨,不一会儿却愁眉苦脸的出来,小心回道:“厨房里说,南头的菜就只做了二十份。”
  侍童话一落,启瑞院俱都冷了脸,叶勉把要发脾气的温寻给按了住,与小童温声道:“不怕,不怪你,你再和厨房去说,就说让厨子现在做,我们可以等。”
  “二十份,启瑞院都要,”魏昂渊不爽道。
  “对,我们都要,和厨房说从今个儿开始,我们启瑞院要换口味吃南菜,待吃腻了自会知会他们换回来。”启瑞院少年们都把筷子撂下说道。
  “等等!”
  小童刚转身要走就被人叫了住。
  “我们启德院也要二十份。”
  叶勉回头一看,原来是启德院的齐野,这齐野是天子近臣九门提督之子,平日里也是个浑的,和李兆倒有些亲戚关系,所以和叶勉他们也算是熟人。
  启德院向来以齐野为首,见他挑闹,众小公子们也推开面前的膳食,一副看戏不嫌台子高的模样,齐野则笑嘻嘻地和李兆在那儿挤咕眼儿。
  哪想齐野的话刚撂下,启瑞院和启德院四周便都喊了起来。
  “启墨院也要。”
  “启厚院也要二十份南菜。”
  “还有我们启庸院”
  “......”
  萃华楼很大,远处闹不清这里在吵什么,待打听清楚了,这一层的启字生都拍桌子闹了开来,纷纷要换南菜吃。
  行思阁,国子学训导司正办理公务的地方。
  叶勉和齐野俩人正并排跪在案前的蒲团上抄着《国子学规》,大司正季老先生歪靠在一边的椅榻上慢悠悠地看书品茗。
  叶勉写字慢,齐野都抄完一遍了,他一半儿还没写完。
  叶勉抄完一张纸,见齐野正一脸凶狠地瞪着他。
  “我这么好看么?”
  齐野吐血,用气音骂道:“丑死了!比你的字还丑,你他娘的能不能快点抄?”
  “别催,越催越慢!”叶勉横了他一眼。
  齐野郁闷地胸口疼,待回头看到季老头正在一边悠哉喝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死老头居然要叶勉也抄完才让他起来,分明就是故意整他。
  又过了半个时辰,叶勉才堪堪写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和早已跪麻的双腿,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
  “写完了?”季大司正漫不经心地问道。
  “写好了,大司正。”俩人恭敬答道。
  季先生缓缓点头:“可知错了?”
  “学生知道了。”
  “那可知道哪里错?”
  叶勉垂眸措了下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齐野在旁边蔫头耷脑嘀咕:“都说知道了,散学钟都敲好久了。”
  “你说什么?大些声音!”季大司正皱眉道。
  “他说他知道错了,但是不知为何只罚我们俩。”叶勉抢在齐野那头猪前面大声回答道。
  齐野张着嘴瞪圆了眼睛看着叶勉:“......”
  季大司正在榻上坐直了身体,冲叶勉冷冷一笑:“你少在我眼前闹鬼,可是想让你父亲亲自接你回叶府?”
  叶勉立时怂了,嘻嘻赔笑道:“季大司正,学生不敢了。”
  “为何独罚你俩?”季大司正没好气地瞪着他们斥道:“你们别以为老夫不在场,就不知道是你二人挑头!”
  齐野不干了,“季大司正,先挑事的是叶勉和那个温寻还有魏昂渊,我可后边儿着呢。”
  “你闭嘴!”季大司正一拍桌子厉声道:“若只他们启瑞院闹,你没带着启德院煽风点火,后面那些院子能跟着一起闹?”
  “带着启字生集体罢膳,你们怎么不去掀了天?”季大司正越说越激动,戒尺在案上拍的啪啪响,吓得叶勉和齐野直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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