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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太正直(GL百合)——花落时听风雨

时间:2019-10-22 16:33:28  作者:花落时听风雨
  赵攸抱着手炉,斜靠在榻上,身子藏进被下,冰冷的身子渐渐变得暖和,闻言顿觉不解:“朕为何要介意?”她虽不大方,还没有抠到将姑母赶出宫的地步。
  安研走过去,心中嫌弃这个皇帝表弟不识趣,低声道:“我母亲日日缠着皇后,您回中宫都见不到皇后人,心中不乐意?”
  赵攸想了想,安研将她母亲比作电灯泡了。然而她真的不介意,白日里皇后处理宫中事务,本就忙碌,她去后也是坐冷板凳的。
  小皇帝坦诚地摇头:“朕不介意。”
  她的耿直气到了安研,就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人,怎奈自己的亲事还需她帮忙,安研又道:“您不担心我母亲将皇后带坏了?”
  “带坏了?”赵攸迷茫,皇后精得就像狐狸,齐安姑母都不是她的对手。若说她带坏齐安姑母,她还是会相信的。
  安研立即道:“对,府内大小事务都是母亲在打理,您且看父亲没有纳妾,就还该知了……”
  话没有说完,她就停顿下来,意思很明显。赵攸依旧捧着手炉,呆呆道:“不用姑母带坏,皇后已不让朕去后宫,其实你该担心姑母会不会被皇后带坏了。皇后可聪明着,你回去让姑父赶紧将人领走。”
  安研:“……”
  ****
  寒冬腊月,雪花飘得不断,皇后在齐安的提点下打理宫务也十分顺手。不知怎地,苏安两家的亲事定下日期后,礼部将奏本递至她的案头。
  她鲜少见到请安以外的奏本,细细看过后,她带着奏本去中宫,先问问姑母的意思,免得殃及无辜。
  大雪下的宫廷带着冷意,比起寻常更显巍峨,遥遥望去深浅不一的白,雪舞长龙,民间都已经开始置办年货了。
  赵攸没有坐辇,自己带着人一路小跑过去,皇后总是嫌弃她懒,不去锻炼,因此她去中宫大多时候都是跑着去。
  廊下结了晶莹的棱柱,宫人拿着长棍将其砸碎。赵攸大步跨进华殿,身上都是飘落的雪花,一入殿就被暖气融化,将身上外袍打湿。
  齐安照旧在殿内,见到小皇帝手中的奏本,眼皮子跳了下,趁着她更衣的时候想要拿来看看。赵攸自己马虎,没有多加在意,唯有皇后察觉齐安的用意后,扯了扯赵攸的袖口。
  赵攸顺着皇后的示意去看,立即明白过来,忙道:“姑母。”
  声音很大,带着急迫。齐安吓得腿脚一软,转身看着皇帝:“陛下今日怎么了,怒气冲冲来华殿,冲谁发火。”
  赵攸有苦说不出,对于到了更年期的姑母,她只好避其锋芒,笑道:“礼部拟了明年三月的佳期,朕特来告知姑母。”
  齐安不高兴,顺势坐了下来,道:“我可不同意。”
  皇后近日也在烦恼此事,苏韶是想娶安研,苏文孝夫妇也很是乐意,偏偏齐安嫌弃苏家门风不好,攀附温轶才得来满门荣光。其实她就是嫌弃苏韶过于文弱,那日不小心得病死了,女儿就守寡了。
  齐安被安时舟宠惯了,脾气不好也有些不讲理,皇后劝过几次都没有办法,她低声与皇帝道:“你将她劝走。”
  她若不走,许多事都不好办。
  赵攸见她面露为难,眉梢一扬,压低声音道:“我有办法,你在旁配合我就好。”
  说完后,她二人一同走出屏风。赵攸接过若秋递来的热茶,懒散笑道:“姑母觉得不好也对,朕也觉得苏家那小子不好,不如我去找姑父说道说道。”
  “陛下也觉得苏韶不好?我就说了,这般弱不禁风的男子,还不如安研来得身体好,可惜你姑父不听我的,以后女儿遭罪就后悔晚了。”齐安一阵心口疼。
  赵攸忙不迭地点头,道:“朕也觉得不合适,我前几日就说过,奈何姑父不听朕的,后来听说首辅给姑父送了礼后就更加不信朕的。”
  “送礼,送什么礼?”齐安诧异,她都不知这件事。
  赵攸品了一口茶,唇角红润,更显肌肤白皙,她故作惊讶:“姑母不知?朕听说安府没有伶人,设宴都是从外面请来的,首辅就送了些伶人到府上。”
  齐安眸色变了,眉眼带着怒火,回道:“这件事我听说了,既然是首辅送的也不好退回去,即将年底,我也要回府去看看,就不打扰陛下与皇后恩爱。”
  说完便带着婢女收拾行李,一刻不停地回府,也不顾及大雪纷飞。
  皇后不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赵攸笑得前俯后仰,手中茶盏都掉落在地毯上,笑得眉眼弯弯:“女人果然都是爱妒忌。”
  “公主回去就知是你在作怪,下次入宫必不依不饶。”皇后耳垂红红,明白赵攸的做法。
  赵攸不管那些,横竖人已经离开中宫,下次见面还不知是何日,她在几上摸到暖手的手炉,“怨不得我,她与你说过什么,安研一直担心你被她带坏了,然而我知晓不会,应当是你将她带坏了。”
  皇后眸色一冷,直起身来看着她:“臣妾很坏?”
  她站在小皇帝身前,挡住她的视线,面色清冷。吓得赵攸汗毛立起,眼前一片阴暗,她扬首看着皇后不悦的神色,“我哪里说错了吗?”
  “陛下哪里没有说错?”皇后看着她,忽而伸手摸上她的下颚,指尖在白皙的肌肤上来回磨砂。
  赵攸肌肤很好,细致滑腻,摸摸也觉得很舒服。
  手感很好。
  赵攸总觉得皇后手劲微微大一些,自己脖子就会断了,她照旧想拍开皇后的手。
  皇后没有让她如愿,指尖微微用力,“陛下怎地不说话了,既然说臣妾坏,总得给个理由。”
  赵攸知晓她生气了,觉得自己说实话也错,就改口道:“我未曾说你坏,说你聪明罢了,你的力气好大,有些疼。”
  皇后微微一笑,忽而俯身吻上赵攸的唇角。
  既然说她坏,总要付之行动。
  作者有话要说:  赵攸:嘴疼。
  皇后:上火了。
  赵攸:╭(╯^╰)╮
  下更凌晨。
 
 
第27章 漏风
  小皇帝唇角破了。
  是皇后咬的, 但是她不能说出去,
  用晚膳的时候, 她便托腮看着食案上的珍馐,长长叹了一口气, 女人真是不能随意惹。惹得不好就会被咬。
  摸着自己的唇角, 看着皇后用膳, “皇后,你吃得下去吗?”
  “饿了自然就有胃口, 想来是陛下自己不饿。”皇后回道,她的视线在羊肉暖锅上, 里面放了些许辣椒,是她今日特地让人放的。赵攸嘴角破了, 吃不得辣。
  但她十分喜欢羊肉暖锅,必然望而兴叹。
  皇后猜得很对,赵攸抿着微疼的唇角,看着锅里沸腾的汤汁,还有皇后时而夹起的羊肉片,香气撩人,她嗅了嗅鼻子,没有说话。
  赵攸模样可怜, 她许久没有炸毛了, 皇后起初觉得有些奇怪,渐渐就发现小皇帝嘴上不饶人,比如今日那番话, 还是那句不知名的‘白莲花’。
  皇后吃饭时细嚼慢咽,赵攸生气了,皇后故意折磨她的。但是她想了想自己也没有理就不说话了,低头咬着米饭。
  吃到一半时她忽而抬头,道:“皇后羊肉吃多了,容易火气旺盛,对身体不好。”
  “无妨,我是医者,比陛下更了解这些。”皇后回道。
  赵攸没有办法了,又接着吃自己碗内的米饭,夹了几筷子青蔬,心中想着明日必不会过来用晚膳了。
  皇后又欺负她!
  这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了,她咬着筷子,心中不高兴。
  用过晚膳后,若秋掐着时辰将药端来,赵攸没有拒绝,接过就扬首喝下去,口中顿时十分苦涩。她看了一眼若秋手中,并没有去苦涩的蜜饯。
  她怪道:“蜜饯呢?”
  若秋觑了一眼几步外的皇后,垂下脑袋:“皇后吩咐说今晚不用准备蜜饯。”
  赵攸:“……”
  接下来几日,皇帝都没有去华殿,皇后也不让人去送药,两人僵持了数日后,赵闽过来催婚。
  他要娶温家那个小庶女,温夫人在家祠已不管事了,府内大权旁落,他见苏安两家婚事定得快,就急忙过来催皇帝。
  赵攸嘴疼了几日,好多美食都不能吃,尤其是冬日的暖锅。政事本就枯燥,宫中美食不少,可惜嘴疼,好多都不能吃。
  听完赵闽的话后,小皇帝道:“此事当去催礼部,让他们拟定日期,朕不懂黄道吉日,你过来求朕也无用。”
  陈太妃失去大权后,宫中都在皇后的管辖下,赵闽也不能随意进入后宫,心中正憋着一口气,听到皇帝推卸责任的话后,怒道:“阿兄莫不是自己也惦记着温沭,故而再三敷衍臣弟。”
  赵攸气极反笑,趁着殿内无人就道:“你要娶就自己娶,温家姑娘再好,朕也不想看一眼,再说温沭长得再美,也不过是庶女,朕若有想法,就不会留给你。明显是旁人压着礼部不择良辰,你砸了崇政殿也无甚用处。”
  赵闽一听也是泄气,首辅把持朝堂也不是一两日的事了,便道:“首辅不同意也就罢了,这个温夫人也不同意,这是何故?”
  还不是你在外花天酒地,连后妃都不放过。赵攸扫了一眼后,幽幽道:“朕如何知晓,许是温夫人见不得庶女高攀你,心生妒忌,故而想搅乱亲事。”
  赵闽不好再发怒,淡淡讽刺道:“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侧妃而已,又不是正妃。”
  赵攸把玩着案上笔洗,顺势道:“你去礼部恐吓一通,令他们快些,明年正月就有黄道吉日,其余朕帮不了你,或者你去找首辅闹一闹,大约也就成了。”
  其实赵闽不知闹了多少回,温轶都没有应准,他心里也清楚还得从其他方法入手。他想了想,试探道:“阿兄,臣弟就想见见温沭,不如让皇后下旨请她入宫小住,如何?”
  “然后你再生米煮成熟饭?”赵攸毫不客气地怼回去,让皇后给你背黑锅,你的脸怎么那么大。
  皇帝眼中带着不悦,冷厉锋芒,与方才淡然神色不同,陡然变换神色让赵闽惊了下,道:“入宫罢了,阿兄想多了。”
  “赵闽,你自己要娶温沭,就自己去娶,不准你牵扯皇后。”赵攸冷哼一声。
  这般一说,赵闽就不好再让皇后去请人,自己灰溜溜地离开崇政殿,打马就去礼部,闹得礼部尚书头疼,去首辅那里告状。
  赵闽闹得六部天翻地覆,人人见他都主动避开,苏安亲事进展愈快,他心里就越不舒服。
  这些传到赵攸耳中,她莫名觉得这是安时舟故意刺激赵闽的,然而没有证据。
  此事作罢后,接近年底,皇后忙于宫务,也无时间与赵攸理会,她有大半日不在中宫内。她忙碌,赵攸却是如常清闲,温轶将所有事情都代劳,比他这个皇帝还要忙碌。
  她自己研究棋谱,据说原书上的皇帝棋艺很好,与皇后不相上下,而她呢,一窍不通。
  研究几日后,小有成果。她想与人对弈,在自己福宁殿内找不出人,旋即就令内侍去翰林院找个人来。她虽说是傀儡,但威信也还是有的,奉旨的是苏韶。
  苏韶是女子,唇红齿白不说,身材纤细,玉颈修长,一举一动的姿态虽好如同男儿开放,但细细观察后,就觉得异常‘羸弱’,也难怪齐安不同意亲事。
  苏家门风很好,苏氏夫妇多年恩爱,仅得‘一子’。成婚多年才得了苏韶,听说当年苏老夫人极其盼望孙子,苏夫人若不生下嫡子,就要给苏文孝纳妾。
  苏文孝深爱自己的夫人,没办法就让苏韶扮成男孩子来糊弄自己的老母亲,本以为就几年时光。
  苏老夫人一死,就让苏韶换回女儿身,谁知她活得比谁都硬朗,操持完儿子的婚事后,现在又挂念着孙子的事。
  苏韶是彬彬有礼的少年郎,举止谦逊,行礼后就在棋盘一旁坐下,她面无表情,就像是面瘫脸。赵攸也不与她计较,直接落棋走子。
  赵攸不求胜,只为实战经验,她做好自己会输的准备,然而她发现苏韶和她一样,棋艺烂得少有。
  一场对弈下来,竟是她赢了 。
  她目瞪口呆:“卿在敷衍朕?”
  苏韶惶恐:“陛下宽恕,是臣着实不会,臣不善对弈,奈何院内仅臣无事,故而臣奉旨来见驾。”
  赵攸觉得无趣,挥挥手示意她赶紧走,真不明白安研喜欢这个呆子什么地方,木头都比她有趣。她在殿内无趣,命人抱着棋盒去中宫。
  走了几步,她想起什么事,回身看着凝兰:“这副棋从何而来?”
  凝兰不明所以,回道:“陛下大婚时,朝臣作为贺礼送至福宁殿。”
  朝臣能送过来的礼必然价值不菲,她想了想,道:“可有寻常棋子?”
  “相比较陛下送给皇后的棋,这副棋便寻常了些。”凝兰道。
  赵攸说不出话了,命人带着棋子抬脚就去中宫。
  她几日未曾过来,宫人见到后喜不自禁,忙引路去华殿。皇后在殿内核算账务,她不善此事,总要对上许久。
  听闻通报声后,她略微诧异,心道小皇帝消气了?
  并非她不去福宁殿将人哄回来,而是宫务着实太多,她应接不暇,难以有时间。
  不用她去哄的小皇帝大步跨进后,见到案上几摞账本后,随手翻了几下,道:“你自己一人看到何时,怎地不去交给下面人去做?”
  皇后摇首:“这是她们递过来的明细册,即将年底,宫人封赏,清算物品都需要过目,倘若自己都不清楚,下面人就会胡作非为。”
  赵攸拨了拨算盘,眼中笑意浓郁,看笑话一般看着皇后:“也对,只是皇后会算吗?”
  她就猜到皇后没有学过这些,那个老道士约莫也不会打理这些钱财之事。
  皇后沉默,面露为难。她曾向齐安问过些许,但还是不能合理核算。
  赵攸得意,屏退殿内宫人,懒散地坐在皇后方才的坐榻上,拍了拍账本:“其实朕可以教你,这些都不是大事。”
  理科生处理这些,比皇后这个满腹诗词的人要快的多,就这些挨个看下去,到三十晚上都未必能看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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