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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这是你师弟啊!(穿越重生)——竹浅

时间:2019-10-25 16:20:02  作者:竹浅
  听着几个人为求一名小倌一夜而报出的越来越高的价钱,冉星辰双目渐渐泛红。感受着冉星辰遏制不住的杀意,子车痕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一粒大如龙眼的药丸放到冉星辰面前。
  “去去火气。若是你真的生气,不如把这些人交给我,我手中的几十味新药可还是无人可试。”
  看着子车痕没什么表情的脸,冉星辰想起对方的手段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不过倒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桌子上那个被冉星辰重重放下的彭然化为一捧飞灰。
  而与冉星辰同样愤怒的,还有方尚清。
  借助少年的帮助,方尚清两人终于也进到了留风宴。大概是少年的地位不低,竟然不仅带他们进了宴会,还将他们引到了一处角落落座。
  但是既然地位不低,又怎么会受到那样的……
  不过也许是某种情趣。
  方尚清来不及多想,在看清场中某些人身形的时候,怒火便猛然升了起来。
  方尚清能被众人推举为武林盟主,阅历自然不贫瘠,看过的两面三刀口蜜腹剑之人也不少,但是这次确实太过分了。
  “虎啸龙吟兄弟,玉面公子,铁面真人……”
  洛书的易容术出神入化,练就了他看破易容的好眼力。这些人的易容在他眼中如同纸糊的一般,真身无处遁形。
  平日里是怎样的刚正不阿,就显得现在是如何的令人作呕。
  没想到这武林志之中竟然有这许多道貌盎然之辈!
  想来他还是道行不够深,竟然被蒙蔽至此。近些日子准备的对血蛊师的调查还是先放一下,免得武林盟不攻自破。
  那么等这件事情结束,便是他彻查武林之时!
  .
  随着几乎每个客人怀中都依偎上了温香软玉,气氛渐渐涌向高潮,留风宴的重头戏,第一个正式的拍卖品上场了。
  笛声清幽,让人如同置身于竹林,侧耳细听,便是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让人心头平静。
  紫色,是一个略显神秘的颜色,也是一个稍带魅惑的颜色。那紫色的纱衣重重叠叠,将小人儿瓷白的肌肤衬得白到晃眼,眉心一点朱砂,容颜精致无比,本应该是媚绝无双,但小人儿面色清冷没有一丝表情,看着竟像是竹林间的精怪。明明还是个孩子,竟然便给了人高不可攀之感。
  随着他的出现,室内为之一静。
  “二十四之清明。”
  月琴朗声报出这个拍卖品的名字,笑着接着道:“起拍,一百两银子。”
  沉寂了片刻,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室内轰然炸开!
  ***
  “鳞儿,听听那边的竞价。”
  “果然,鳞儿最厉害了。”
  男人一身黑色华服,银制的面具遮了半边脸,看向金鳞的目光是近乎病态的狂热。
  暗红的地毯上睡着一捧新雪,红梅傲雪凌霜,零落成泥,鲜红的花汁将雪浸染,梅枝乱颤。
  “鳞儿啊……”
  苍白的手指揉碎花瓣,在手指上留下一抹嫣红。
  “啊!!”
  被迫日日泡着中药的皮肤对痛觉敏感异常,金鳞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直流。
  “我的鳞儿最好了。”随着金鳞惨叫,男人笑的越发开心,“今日我去看了看得了你关注的那个小倌儿,是叫花影……对吧?虽然年龄小,但是却依旧不如我的鳞儿呢。”
  “你把他怎么样了?”金鳞猛地抬头。
  嗓音嘶哑,却仍像把小勾子似的勾人。
  “鳞儿这是吃醋了吗?”男人惊喜地蹲下身,血珠被品得如同玉液琼浆。
  “我最喜欢的当然是鳞儿,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不过是抽了他几鞭子而已。”
  男人亲昵地蹭着金鳞的脸颊,语气温和地解释,“他哪里都比不上鳞儿。这样的人怎么会得鳞儿的青睐呢,看来是我多虑了。”
  金鳞沉默片刻,惑人的容颜带了些不耐:“当然是你多虑了,若是你下次再敢动别人,你就被想再来找我。”
  男人连忙讨饶,没过多久,房内又响起了如同残梅落雪的声音。
  金鳞眉眼弯弯,瞳孔却空洞地如同失了魂魄。
  一墙之隔,阿默面无表情地听着声音,指甲掐进了掌心,血珠滴滴答答从指缝落下,染红了手下的地面。
  世人常言“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却往往忘了,还有“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在男人的眼中,金鳞就是他的池中物。
  ***
  最终,月怜被以千两银子拍了下来。
  拍到手的人得意地环视一周,享受地感受着众人或是羡慕或是嫉妒的目光。
  往往为博花魁一笑,众人一掷千金。其实魅力并不是全在花魁本身,而是花魁的那一笑,本身就是权力与金钱的象征。
  拍下来的人得意洋洋,没有拍下来的人自然盯住了下一个登场的货物,眼中尽是势在必得的疯狂。
  琵琶声乍起,越来越急,随着琵琶声铮铮,众人仿佛看见了两军厮杀的场面。
  战到激处,一道金色身影自台后射出!
  刹那间剑花朵朵,金光湛湛,随着琵琶声,金衣孩童挥出道道银白,如霜如雪。
  已经有人惊呼出声。
  “龙府小公子龙宇!”
  百骨知漫不经心敲击桌子的动作早已停下,他转头,往日里嬉笑的脸上尽是严肃。
  “将他拍下来。”
  虽然不知道龙府的小少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拍下来有可能会招惹得一身麻烦,但是若能借此机会与龙府府主有了交情,那听风楼的那些老家伙们也没法说什么了吧。
  真是的,他的爱好是打听小道消息,不是玩攻心计啊!
  然而拍下龙宇的过程绝对不可能会太顺利。
  龙宇的身份不单单是个即将被拍卖的货物,更是龙府的小少爷。
  在场的多数人当然不可能将龙宇交还给龙韬,因为这留风宴接待的只有熟客,若是交了过去,岂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听风楼是江湖中的异数,干的事买卖情报的事情,在南风馆中有路子自然是不奇怪。因此若无变数,也只有听风楼能动了将龙宇还给龙韬的心思。
  但是这不代表不会有人对龙宇出价。
  反正大家都进了留风宴,以后说起来便是共犯,没有人会将龙宇的事情说出去。所以哪怕拍下龙宇,也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众人的目光越发火热。
  那可是龙宇,是龙府的小少爷,是《九龙功》的传人!
  若是能从小少爷那里得到《九龙功》,岂不是能修炼到如同龙韬一般的程度?或者……能够从中找到《九龙功》的破绽。
  除此之外,龙宇本身容貌也是是极盛的。
  在座的,除了混进来的异数,都是对幼童有些意思的人,哪怕不是非幼童不可,却也是荤素不忌。
  除了担心消息可能会泄露,拍下龙宇便是九成的实惠。
  况且易了容,谁又认识谁?
  似乎是感受到了暗涌,月琴笑的越发灿烂,带着一种无声的引诱。
  “二十四惊蛰,起拍,一枚铜板。”
 
 
第25章 
  一个铜板?
  底价竟然只是一个铜板?!
  刚才的清明与龙宇同是二十四,容貌也不相上下,况且龙宇还身负《九龙功》这一功法,低价哪怕是定上千两白银,也有人争相拍卖,怎么会定价如此之低?
  “这是挑衅?不,更像是侮辱。”百骨知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迅速梳理着这次事件的脉络。
  龙府的小少爷被拿来调教成供人泄欲的玩物,被公开拍卖,是第一次侮辱。
  明明算是极有价值的“货物”,却并不是用来压轴的,是第二次侮辱。
  起拍价一枚铜板,与前面的清明天地之别,是第三次侮辱。
  起拍价是一枚铜板的货物,只有拍卖一方担心货物可能会流拍才会定下的价钱。
  但是龙宇会流拍吗?
  当然不会。
  “一千两白银!”
  一片寂静之后,第一次喊价,就干脆地超过了清明的成交价。
  价格还在持续上升。
  “楼主,要出价吗?”百骨知自从报了一次一千五百两百白银的价钱之后再也没出价。
  “先不着急。”百骨知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这最后一人的拍卖价,定会比龙宇高。
  被龙府捧在手上的小少爷,最后的成交价竟然比不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这便是第四次羞辱。
  想到这里,百骨知敲击桌面的手指再次停下来。
  最后压轴的可是自己师父!成交价比区区一个小少爷高,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哪里不对
  百骨知侧耳听听,现在的报价已经到了两千两银子的可怖价格,叫价依旧在向上疯长。
  "听风楼不做赔本生意,不用叫价了。"百骨知微微偏头示意,百影虽然不明白得到龙韬的情分怎么就算赔本买卖,但还是点了点头。
  左右楼主说的自有他的考量。
  百骨知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细细品了品清苦后的回甘,突然露出个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小七,你掌管听风楼,要记得听风楼的两重身份。"
  "第一重,是商。为商者,利益至上,无论做哪一笔生意,都应该确保利益的最大化。"
  "第二重,是侠。为侠者,看淡利益生死,为忠义两肋插刀,九死不悔。"
  "若是重商轻侠,则听风楼易引人忌惮,易引得正邪两道群起而攻之。"
  "若是重侠轻商,则听风楼上下听风者无米入口,得利浅薄,易心散,易贪金,易泄密。"
  "是以,侠商取其平衡,听风楼方得以屹立不倒。"
  我现在便是取"商"之一道。
  若是能够随风潜入夜,将小少爷偷走……
  又何必花那千两白银呢?
  "两千五百两白银!"龙韬双目赤红,若是幕后主使在他面前,定会被他生吞活剥!
  他的儿子,他龙府的小少爷,竟然会被人当做随意亵玩的玩物一般被拍卖,他看着台上安安静静的龙宇,都不敢去想他到底受了什么苦,一想到他未来还将会被某个恶心的男人当做泄欲的工具,他就控制不住体内的乱窜的内力。
  这是他的儿子!他这个当父亲的怎么会不恨!
  "三千两白银!"
  方尚清强行压下怒火,担忧地看了一眼龙韬。
  龙府虽说是家大业大,但是多出的钱财大多数用在了善事上,或是为流民乞丐布粥,或是出钱请大夫为看不起病的穷苦人家诊治,其余的则是地产房产,猛地拿出这样多的钱财,恐怕会有近一个月的时间用资紧张。
  只是可恨自己在方家的根基无法完全稳住,无法助龙兄一臂之力!
  "哇,有人出了两千五百两白银哦,还有人出价吗?"对着笑着在龙宇身旁走动的月琴,无人应答。
  龙韬心中希望渐生,目光炯炯地看向台上,一双抓过多少大奸大恶之人都稳如铁钳的手,如今却在微微颤抖着,仿佛承担不起一个茶杯的重量。
  "三千五百两白银。"
  不知是谁又报了价,声音镇定,似乎在嘲笑着龙韬,身上没钱还硬要拍下这个宝贝。
  龙韬猛地向出价方向看去,终是没有看出到底是谁出的价。
  "四千两白银!"龙韬低吼。
  谁出的价都不要紧,只要把价钱压过去!
  方尚清的拳头紧了紧,无力地松开。
  若是这笔钱拿出来,那龙府定要卖出几家店铺。
  但是他难道能阻拦龙韬吗?
  阻拦一个父亲去赎回他的孩子?
  方尚清狠狠咬着牙,头胀得生疼。
  枉自己是武林盟主,竟然连将侄儿救下来的银子都不够!
  “五千两银子。”又是之前的声音,似乎是对龙韬势在必得,竟然直接加了一千两白银。
  “六千两!”龙韬诡异地平静了下来,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方尚清别过头不忍再看,却恰好看见有几个小厮走了过来。
  “这位客官好,你出的价钱已经超过了南风馆的担保,请你出示一下身份令牌。”小厮笑容温和,不卑不坑,却让方清正心头大惊——他们是又那少年引推而来,哪里来的令牌?!
  方尚清连忙作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拇指中指微微一扣,刹那间弹出了一把樱桃核,将几个小厮定住了身形。
  龙韬与方尚清毕竟是多年的兄弟,虽然怒气未消,看到两人还有些反应不能,但是一见两人僵住了身子,就明白这是方尚清为自己争取到的逃跑机会。
  龙韬来不及多想,一个翻身就跃了出去,此时台上的月琴正在鼓动着气氛,将众人的注意力尽力地引向台上的龙宇,所以一时倒是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的变故,让拍卖得以继续。不过六千两本来就是难以逾越的高峰,是以在加了零零碎碎的银子之后,以六千三百两白银的价钱成交。
  花影倚在角落,忍着浑身的剧痛看着台上台下的疯狂,又将目光投向了方尚清,目光复杂难言,不知是在期待着什么。
  花影家原本还算是富裕的,只是后来出了变故。
  母亲先卖了他的哥哥,后来又卖了他。
  听着台上的琴声,花影知道,那个固执地不愿意改名的孩子出场了。
  这是这次拍卖的“绝品”。
  “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馆主从来没有估错任何一个“货物”的价格。哪怕龙宇他能将这场拍卖会顶上一个高潮,那么这个孩子就能将拍卖会顶上另一个高潮。
  为龙宇出价的,大多是武林人士,但是真正称得上是家财万贯的,还是那些登得上金銮殿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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