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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昭如日月(综同人)——小狐昔里

时间:2019-12-02 14:29:48  作者:小狐昔里
  张生喝着鸡汤,只觉得这叙述十分怪异,不过美食当前,他实在也没想太多。
  这俊秀的老板却摇了摇头:“这里的老板是我伯父,只是他今日脱不得身,我不过是暂代罢了,倒是我运道好,能请二位吃饭。”
  “什么?请我们吃饭?”张生一愣,终于觉得怪异起来。
  “二位难道不知吗?吃了我的饭,可是要替我解决一桩麻烦事的。”热气氤氲中,少年郎的笑容怎么看都带着股狡黠。
  “什么?这天底下哪有这等事!”张生纨绔脾气一上来,就要发火了。
  谭昭立刻伸手将人按了下去:“小狐狸这么凶,你家大人没告诉你不好得罪道士吗?”
  张生、张生一下子就乖巧了。
  这小狐狸闻言竟也不怕,甚至还坐了下来,恶趣味地瞧了一眼张生,这才开口:“道长金光缠身,乃是有大能之人,这金光摄人却不灼热,道长定是个好道长。”
  妖怪化人,是不能以外形来猜度年岁的,谭昭猜这只小狐狸可能“不小了”。
  “小生马介甫,北方狐,此来金华,是来走亲的,不过确有一桩麻烦事,倘若道长能教我解决了,我便告诉道长想知道的事情。”少年郎站起来,作了个揖,介绍道。
  谭昭听罢,却没那么好说话,他虽然是个萌新,也不能让狐随便忽悠啊:“你且说来听听,是何等麻烦事。”
  马介甫想起来,脸上也有些烦躁:“我曾以书生身份游历北方,交了一对知己兄弟,此二人姓杨,兄长名万石,弟弟名万钟,我这两位兄弟性情疏阔,又真诚善良,对我也很是友好。”
  “那不错啊。”
  马介甫点头:“确实不错,错就错在万石兄娶了个悍妻,闹得家宅不宁,不是欺负公公,就是责打弟弟的儿子,年四十了都无子,好不容易妾侍有孕,竟被这悍妻打得落了胎,我使了点障眼法教训了这悍妻一顿,这才平息。”
  ……谭昭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不是平息了嘛?”
  “是平稳了一两月,我那万石兄竟好了伤疤忘了痛,心疼起媳妇来把事实告诉了她,那悍妇只觉受了欺骗,闹将起来,竟是害得万钟兄弟投井自尽了,她如此还不满足,竟迫得万钟的妻改嫁离开。”
  “……”有毒吧,这什么奇葩一家人?
  “这不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你管人家的家务事,不闲的嘛!”张生不甘寂寞,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谭昭也点了点头:“那杨生自己立不起来害了人,你不会又使法子了吧?”
  马介甫点了点头:“我是心疼万钟兄弟那儿子喜儿,他叫我一声马叔,我不能让他死了,便给杨生喂了点‘大丈夫’药,他当场士气大增,将那悍妇一顿收拾,那悍妇吃了痛,便乖觉许多。”
  “然后呢?”
  马介甫一脸挫败,他堂堂大狐妖,也不好违背本心害人,竟被一个悍妇难倒了:“那杨生厉害了两天,那悍妇觉得他手段也就那样,便又狂了起来。”
  谭昭听罢,沉默许久:“我觉得你不应该来找我,应该去找个大夫。”这肯定脑子有毛病啊,不找大夫找谁。
  马介甫摇了摇头:“我现在这般,已登不得他家的大门了,那悍妻见到我,便命奴仆拿着笤帚赶我出门,还说那是杨生的吩咐。”
  “……”张生就着这个故事,已喝完了一碗鸡汤。
  “哎,小生实是没有法子,万钟死也是白死了,那日官差都上了门,他们一家都说万钟兄是失足跌落,道长,你说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家啊?也就喜儿那孩子念着父亲,但他人微言轻,官府不信他。”
  这小狐狸不会被现实教得怀疑人生了吧,也怪可怜的,谭昭道:“你是不是心有愧疚,觉得若不是你横加干预,那杨万钟或许并不会死?”
  马介甫一时沉默,显然是默认了。
  他这回往南来,就是听了亲人的劝告来散心的,不过人是远了,这愁绪却还在。
  “道长,可有良方解了这个困局?”
  “这有何难,你这种法子都是治标不治本,那悍妇既然如此无法无天,必是因为心无忌惮,是人总归有弱点,你拿准了她的弱点,保管她从此以后都听话。”张生显是个混不吝的,他以前混迹市井时,什么样的奇闻异事没听过,在他看来,不过一个女人罢了,能狂到哪里去。
  “你们随我来。”
  马介甫随手一挥,竟是变换了天地,张生吓得攥紧司道长的衣袖,再睁开眼时,只见得烟雾消散,一座门庭展现在了眼前。
  谭昭抬头一看,只见“杨府”二字,这好方便啊,下次能不能换个妖怪当当啊,说不定一个世界就赚足百年了。
  系统:你想得美:)。
  行的吧,谭昭带着张生往前踏了一步,烟雾瞬间消散,马介甫的声音很快传来:“这就是那杨生家,我去瞧瞧喜儿,二位是神魂出窍,不必忌讳凡人。”
  张生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是飘在空中的,顿时惊喜万分,又蹦又跳的,乐得没边了:“这就是飞翔的感觉?”
  “不,这是做鬼的感觉。”
  “你别吓我?”
  谭昭咧嘴一笑:“我何时吓过你?”
  张生立刻就不乐了,扯着人往杨府里去,这杨家家境还算不错,不过一路进去,奴仆皆是男性,走到偏院,隐隐还能听到老人和小孩的哭声。
  两人飘过去,就见一衣衫褴褛的老者拥着个皮包骨的孩子哭得压抑,旁边是马介甫歉疚的身影。
  “喜儿又瘦了,不行,我要把他带走!”
  不过此时是“夜游术”,碰不得实体,故而马介甫恨恨地骂了一声,又冲去正院,谭昭拉着张生过去,一进去,就见一中年女子正拿着戒尺抽打一身着中衣的男子,这男子跪在瓦砾上,扑通一下就讲瓦砾跪碎了。
  这中年女子又是一顿毒打。
  谭昭:……斯德哥尔摩晚期患者?
  “嘶——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杨生简直枉为男儿身!”
  张生指着杨生骂道,谭昭围着转了一圈,这分明愿打愿挨的,你还能劝分不成?!
  “法术到时间了,请道长与这位公子随我来!”
  马介甫幽幽的声音传来,只听得他轻叱一声,两人如梦似幻,再一睁眼,还是那个摊子,还是那棵树,连桌上的鸡汤还冒着热气。
  “好神奇啊!”
  “道长,如何?”
  谭昭指节轻轻瞧着桌子,很快便道:“你是想要那悍妻得到报应呢,还是只想救那小儿出火坑?”
  马介甫表示小孩才做选择题,他两个都要。
  “若是后者,你将这孩子带出来就好了。”
  马介甫点头:“我已有这个打算。”
  谭昭说道:“倘若你要前者,那就需要费些功夫了,明人不说暗话,我呢因一些缘法想要知道关于兰若寺的消息。”
  “兰若寺?”马介甫登时大惊,那可真是……摸老虎胡须了,“道长,我劝你还是量力而行,兰若寺,碰不得。”
 
 
第9章 道士与鬼妖(九)
  “为何?”谭昭奇道。
  马介甫却是摆了摆手:“碰不得就是碰不得,我只能同你说,兰若寺,那是连地府判官都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
  来头这么大?
  张生已经完全安静了,他就一个普通凡人,孤独、弱小又无助那种,不适合听这种秘密的。
  “如此这般,道长还要知道吗?”
  “知道啊,来都来了,都走到这一步了,我不听上一场,岂非可惜。”大概是从前没有这种熏陶,谭昭对于鬼神的敬畏实在不多,自然也不会……见势不妙就退。
  张生:又是来都来了,真是信了你的邪。
  马介甫:“……”有金光护体了不起啊!
  “我倒是无所谓,左右不过嘴巴一碰的事情,这兰若寺在妖界很有名气,只妖怪修行不易,自不会与你们道门的人说。”马介甫摊手,一副我没什么损失的模样,“先说好,你们帮我解决了这桩麻烦事,我便将关于兰若寺的消息告诉你们。”
  “那倘若你反悔呢?”张生忍不住喊了一句。
  马介甫脸色一正:“我们狐狸,才不像你们人类那样出尔反尔、两面三刀呢。”
  “……”不都说狐狸狡诈成性吗?难道还说错了不成?!
  谭昭冲着张生微微摇了摇头:“好,一言为定。”
  “一言而定。”马介甫脸上也露出轻松的表情,他的预感不会错,这位道长定能帮他解决这桩因果,“如此,道长能说说这如何解决了吗?”
  其实这事,说难实在不难,也就是这小狐狸擅长仗着“法力”图省事想一步到位解决问题,却忽略了人与妖的规则是不同的。
  处理人世间的事情,还得按人间的准则来。
  “要我说,你就去花街找个能说会道的花娘姐姐,要能把死的说成活的那种,不是那种柔柔弱弱只能顺从的谦卑人,那悍妻横,你就找个比她还要横的,反正你都进不了杨家的大门,也管不上脸皮,左右书生间互送美妾本就是风雅之事,你使足银子,不消一月,那姓杨的定——哎哟,司道长你干嘛打我,很疼的!”
  谭昭吹了吹手掌:“有个大蚊子,有点手痒!”说着,又伸手糊了一掌,“我让你给人出馊主意!”
  张生捂着头上的两个包,委屈地抱紧了自己。
  马介甫虽说常在人间行走,但哪听过这种混不吝的法子啊,当即有些心动,又有些放不下读书人的身段,小眼神瞅向谭昭:“这、这……”
  “你听得他胡说,那是人家家务事,不需这种繁琐的法子。”谭昭扶额,这都什么事啊,“我问你一件事,那杨万钟可是已去投胎了?”
  闻言,马介甫一脸难言:“应该吧,他是自尽而亡,按理说应该在地府待上百年才能往生,我……怜他替兄而死,托人找了门路,替他抹了前尘因果,插了个队。”
  张生一脸看圣父的眼神:“他竟也肯?”
  马介甫挠了挠下巴:“我那时还未与杨生撕破脸皮,他求我让万钟好好往生,万钟问我上面可好时,我与他说因他的牺牲,上面一切皆好。”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这是谭昭实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原觉得我能照拂万钟妻儿的,哪知道还有什么长嫂如母的,人间的规矩可真是奇怪。”马介甫说着,脸上也是泄气。
  谭昭替他拍了板:“你现在下地府找鬼,找到了立刻把杨万钟带上来,若他不肯,便将实情告诉他。”
  马介甫:“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你想解决这桩事?”
  点头。
  “那就赶紧去!”
  马介甫想了想,还是去了,他想得好,倘若未能解决,他大不了多费些心力再送人投胎就是了。
  小狐狸一走,支撑在深巷中的阵法立刻消散,两人眼前陡然一变,哪里有什么树下小摊,这都天光大亮,早市喧闹了。
  “这……”
  “刺激不?”谭昭问他。
  张生立刻摇了摇头,又狠狠点了点头:“刺激,是真刺激!”
  “你还饿吗?”张生摸了摸肚子,竟一点也不觉饿,“这都一夜了,我竟然还有种饱腹感?”
  “不饿就回去睡觉,道爷我都困死了。”
  两人于是回到小院,到头就睡,白日里张生还是不怕的,抱着被子就睡得香甜。等两人醒来,已是日落黄昏。
  “司兄,你起来啦?”宁采臣看着精神不错,此时正捧着杯香茗静坐在廊下。
  谭昭嗯了一声:“明日就是秋闱了,宁兄的应考篮可准备妥当?”
  科举考试嘛,秋闱可是算作一步登天的,只要得中举人就可以做官了,故而规矩更加严苛。
  “我家阿娘早先就备下了。”宁采臣点头谢过好意,这才提起另一桩事,“陶生携两女,方来道别,小生见你同张兄彻夜未归,便没有叫醒二位,这是他们留下的谢礼。”
  谭昭对陶望三的离开没有丝毫意外,留下来做什么?看别人高中然后成为柠檬精酸死自己吗?
  “诶,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张生倚在廊下打了个大哈欠,左右看了看,“燕道长呢,他还没回来?”
  宁采臣摇了摇头:“不知道,一直都没见到燕道长。”
  谭昭低头摸了一下铃铛:“他也没同我联系。”
  “那行,我去前面叫桌菜,给宁兄讨个好彩!”虽然宁采臣拦了,但张生就跟撒手没的二哈一样,很快就招呼着人上桌了。
  因明日宁采臣还要考试,故而不饮酒,这顿饭吃得就很快了,待到吃完,宁采臣又去温书,谭昭和张生又端了瓜果点心在廊下,刚好此时,马介甫提着只男鬼来了。
  “嚯——你别过来!”
  这只男鬼的卖相实在不咋地,杨万钟因是淹死的,脸上都是胀白的,鬼有怨气的时候,根本不能维持当人时的模样,死的时候什么样就长什么样,张生见了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只攥着司道长的衣角。
  “……”谭昭也默默瞥过了头,是真辣眼睛啊,大晚上的还真挺考验人心脏承受能力的。
  “道长,好险,若我再晚去一步,万钟兄就上望乡台了。”马介甫也是后怕,那望乡台现在因为鬼多,许多鬼都不走这条路,却偏偏鬼差看在他的面子上,答应了万钟兄再看一眼家人的请求,幸好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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