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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基友突然向我告白(近代现代)——小越儿

时间:2019-12-19 10:08:17  作者:小越儿
  喻谷不自在一笑,道:“嗯,在谈。”
  张桓点点头,道:“那就好——你们这个年龄的人啊,好多都爱拿工作当借口,不急着谈恋爱,也不急着结婚,别人一问起来就说‘啊不急,先忙事业,男人事业为重’,等你们真的事业有成了,再想去谈恋爱,得,人家好姑娘全都有主了,有的甚至孩子都有了。”
  张桓这人,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的,从先前上高中时候起,他就是这么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即便有时候被学生气的急了,也只是加快一些语速,却从来没有对学生红过脸,更没说过一句重话。
  他手底下这群学生,其实跟他关系都还比较不错。一来他性格好,从不会像其他班的班主任一样,动不动就吼学生,要不就罚这罚那。二来,学生真是犯了什么错,张桓不会当场就判学生“死刑”,而是会叫学生坐下来,聊聊,听听学生是怎么想的,再用自己的方式去引导学生,保留其正确价值观,只把那些歪曲的、脱轨的思想往正道上拉一拉。
  正因如此,他这番话要是被别人说出来,总免不了带了层长辈对晚辈的教育意义,可让他说出来,就好像真的是朋友之间的善意劝说。
  喻谷碍于和薛岑的那层关系,很多话不能展开来细说,但张桓对他的关怀和好意,他确实全盘接收了,因而再次双手合十,由衷的对他感谢。
  张桓很开心他能明白自己的话不是那种亲戚般地催促质问,于是笑了笑,举起酒杯,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与他“碰”杯互敬。
  其他人见此,也纷纷举起酒杯,一度把这次聚餐的氛围推向高.潮。
  吃完喝完,众人又浩浩荡荡的转移阵地,杀往KTV。
  路上,薛岑故意拉着喻谷落在队尾,小声问他:“你和老张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隔着那么远,他还单独敬你。”
  喻谷因为喝了点酒,此时脸红扑扑的,眼睛里也像有星星一样,闪闪发亮。他听到薛岑的话,笑着眨眨眼,道:“张老师跟谁关系都不坏吧?你看大家都很喜欢他啊。”
  薛岑望了望前方被几个女生围在中间,互相拽来拽去的张桓,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喻谷道:“算不上‘好’吧,应该说是‘尊敬’。”
  他抿了抿唇,视线忽然往远处飘了飘,道:“我之前上学时候,有一阵子因为吃力跟不上,压力很大——你也知道,我爸他不喜欢我,一直对我要求严苛,看我成绩跟不上就总是骂我。我本来因为升学就心里紧张,我爸又那样,那段时间我真是,像是在地狱里,每天都很崩溃。偏偏越是崩溃,心态就越差,成绩也上不来,整日恶性循环,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喻谷说到这,飘远的视线往回收了收,落在前方和大家说说笑笑的张桓身上,道:“后来有一天下了晚自习,别人都走了,我磨磨蹭蹭不想回家,想着回去也是挨骂,学习我成绩也上不去,就有点破罐子破摔,没想到张桓那时候还没回家,他临走之前又到班里看了一眼,见灯没关,以为是谁忘了,结果推门进来看到我还在。”
  “他进来的一瞬间,我们俩全都被对方吓了一跳。”喻谷笑了笑,道,“后来他就找我聊了啊,说能看出我精神紧绷,心理压力大,有时候一发卷子要做测验,卷子还没到手,我汗先下来了,就有一种……考试综合恐惧症的感觉。”
  他在讲述自己这些过去的时候,言语很轻松,多数都是笑着的,但这些自己未曾参与过的陌生经历,听在薛岑耳中,却像一把并不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划在他的心口——虽不至于流血,也并不会留下伤痕,但每划一下,都疼的那么清晰,疼到令他窒息。
  “我那时候对于我跟我爸的矛盾,还从来没有和人说过,毕竟家里面的事嘛,我就算再说,别人也都管不了,与其宣扬的满城皆知,给别人增加议论我的谈资,不如闭口不谈,把秘密压.在心底。所以在和张桓聊起我的‘压力’时,我并没有点破这份‘压力’的主要来源是什么,而且跟他聊我也就是有点敷衍的态度吧,毕竟他是老师,学生跟老师之间,还是不可能像朋友一样,真的什么都说,什么都聊。
  “那次聊完之后,我也没太当回事,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我没想到那天之后,张桓却把这事儿放在心里了,就有时候给我分享一些文章,或者分享一些解压的小玩意儿,而且他不是一股脑的乱分享,节奏频率和内容都把控的恰到好处,就真的会让我看完有所帮助。
  “到那个学期的后半段,我心态渐渐回来些了,成绩也略微有所回升,加上我爸工作上出了点状况,他没工夫管我,我才得以考到我那个学校,不然别说考学,中途受不了退学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话说至此,喻谷忽然想起了薛岑,又找补一句:“当然了,后期冲刺阶段,也少不了你的帮忙,要是没有你后面主动帮我补课讲题,我也一样考不上学校。”
  薛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下意识想去抓喻谷的手,却想起这是在外面,又当着一众同学的面,太过亲密的肢体动作到底不妥,便生生改了轨迹,扶在他的肩上捏了捏。
  喻谷感受到了他的力量,也明白他想向自己传达的是什么意思,宽慰似得一笑,道:“不管从前怎么样,至少现在我过的很好。”
  薛岑却凝望着他的双眼,严肃而坚定道:“如果时间能够回流,如果小说里的那些‘穿越’真的存在,我特别希望能够回到认识你之前,然后抢在所有对你怀有恶意的人前面,告诉你,你很好,我喜欢你。”
  ※※※※※※※※※※※※※※※※※※※※
  今天也是为薛哥绝美情话流泪的一天
  ……
  ……
  也是深夜被秋后蚊子穷追猛咬不肯认输精神流泪的一天o(╥﹏╥)o
 
 
第五十章 五十个告白
  喻谷简直要溺死在他的情话里。
  他抿了抿唇, 道:“你别总这样, 你这样,会让我这辈子永远也离不开你。”
  薛岑却已经不想顾及是否有别人在场, 是否会被熟人看到。他一把抓住喻谷的手,表情有一点急, 道:“怎么?你都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还想着要离开我?”
  他一没忍住, 声音有点大, 喻谷赶忙看向走在他们前方的同学, 见没有人注意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缓缓抽出手, 道:“我没想过要离开你, 只是对你太依赖,我怕自己会失去自我。”
  先前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 自己一个人生活, 虽然单调乏味,但脑子还是清醒的。如今他搬去和薛岑住在一起, 每天腻在一块儿,时时刻刻都像吃了蜜一样的甜,反而会让他有种患得患失的恐慌。有时薛岑因为加班或者别的应酬不在家, 或是晚回来, 喻谷都会心神不宁, 更无法自己独自入睡。
  他心知这样的自己不对——明明是个30岁的大男人, 却还那么粘人,那么渴求依赖别人给的温暖。
  偏偏薛岑还很喜欢他的粘人和依赖,尤其偶尔见到他不经意的撒娇,更是大为欢喜。
  “失去自我怎么了,在我这里你大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就做你本来的样子。”薛岑故意又把他的手抓回来,握在掌心,“我就愿意宠你疼你,把你宠的无法无天,最好是除了我你再看不到别人,那我才高兴呢。”
  喻谷无奈叹了口气,继而笑着摇头,“知道了——你就算不这样,我也已经离不开你了。”说着,又用力去甩自己的手,道,“快放手,待会儿让别人看到了!”
  薛岑知道他脸皮儿薄,最后又在他手上揉.捏一阵,终于放了手。
  俩人因为说了会儿话,已经落后大部队不少,这会儿见人已经差不多拐进KTV,连忙快走几步,赶上前面的人。
  等两人一走进KTV的大门,发现一群人全都围堵在前台,而作为此次活动的组织者,田雨伯站在最前方,正与前台值班的妹子争论着什么。
  “怎么了?”薛岑他俩来得晚,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走过去,随便问了一个围观的人。
  马思远距离他们最近,听到薛岑问话,答道:“我们本来订了包房,但前台系统里没有记录,非说我们没有订,现在唯一的超大包被人占了,空房只有中包,我们要想继续在这唱,就得分拆开几个屋去他们的中包。”
  那边,田雨伯还拿着自己的手机给前台妹子看他的通话记录。
  “……你别跟我说什么系统没有记录,你先告诉我,这个号码是不是你们这儿的?”
  前台妹子道:“是我们这儿的,可是……”
  “别可是,”田雨伯咄咄逼人道,“我这个电话记录明确显示是前天晚上打过来的,而且也接通了,我提前了两天就来预定了,是你们系统没有记录下来,那凭什么要说我没有预定?这个责任为什么要我来担?”
  前台妹子嘴皮子没有他利落,好几次想解释都被他打断,憋的脸都红了。
  “您先听我解释,您给我们这边打电话的时候,可能是其他同事接的电话,他那天不知道是因为太忙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没有把您的预定信息录入系统,所以我今天才查不到您的预定信息……”
  田雨伯耐着性子听她解释了半天,听到这再一次打断:“所以,这件事责任在你们,不在我这儿,对么?那你们这边犯了错误,总不好让我来负责吧?你看看我身后边儿,这么多人等着,不管怎么说,你是不是得要给我个交代啊?”
  妹子还想再说,田雨伯“啪”的一声,往前台的台面上拍了一张会员卡,道:“说真的,我不想跟你们吵,我是这会员,来了也有挺多次了,如果不是认定你们这儿还行,我也不会把同学聚会安排在你家。我是信任你们,结果呢?关键时刻你们给我玩这么一出?”
  前台妹子赶忙道:“对不起,先生,真的抱歉……”
  田雨伯一摆手,道:“别整那没用的,直接把你们店长叫来吧。”
  他态度不容置喙,妹子见再跟他说什么都没用了,一脸委屈的转身往办公区去了。
  等妹子走了,田雨伯才转过身来,背抵着前台,骂了一句脏话,脸上尽显不快。
  孙进往前迈了一步,道:“别跟他们较劲了,再找找周边还有没有其他家。”
  田雨伯道:“大周末的,又是这个点儿了,大包以上肯定都没有空地儿了。”
  孙进拿出手机来,道:“先找找,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万一呢。”
  其他几名同学闻言,也纷纷拿出手机,也不知道是真的想要帮忙出一份力,还是借此装装样子,只为驱散无聊。
  张桓先前一直被几个女同学拽着等在一边——这也是田雨伯的主意,他知道张桓性格温吞,脾气也好,平日里跟学生都说不出一句重话,万一凑过来,再挨人欺负,便让班里女生把他拖到一边。
  这会儿事情陷入僵局,张桓终于坐不住,借口上厕所过来询问。
  田雨伯道:“别问,您就在一边儿等着就好,这事儿我能解决。”
  张桓语重心长道:“也别太咄咄逼人了,真是没地方我们换别处也行,咱们这次聚会,为的是聚,是老同学凑到一起互相交流交流感情,也不是非得要唱歌,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去什么轰趴馆一类,不要伤了和气,更别因为这点小事儿,气坏自己。”
  田雨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连哄带骗把他忽悠回旁边的沙发上,道:“这事儿我有分寸,您就别掺和了。”
  片刻之后,前台妹子又回来了,身后果然跟着一个带着胸牌的高大男人。
  他经由妹子带到前台边,客气的对围着的一大群人点了下头,随后问:“是哪位先生找我?”
  田雨伯刚刚面对前台小姑娘时候,还挺显高大的,如今一对上这位店长,气势一下子弱了不少。
  “……我。”他应了一声,扒开前面的人,径直走过去。
  “事情我已经听我们员工说了,”店长走到前台的电脑跟前,略一操作,抬眼道,“确实是我们这边的失误,但您想要的超大包目前也确实有客人在。”他停顿了一下,道,“要不这样,我这边先给您开两个大包,您先带着您的朋友去,等超大包的客人走了,我们再安排您回去——您看行不行?”
  田雨伯显然对这个安排不甚满意,他皱了皱眉,道:“可我们这么多人都是在一起的,你给我们分开,我们谁和谁去这个房,谁和谁又要去那个房啊?”
  店长摆出了一个职业微笑,道:“两个包房都是暂时的,超大包那边的客人也没剩多少时间了,而且为了表示我们这边的歉意,价钱我们还是按照您预订的超大包计算,在这之上,再给您打一个八折。”
  田雨伯依然不满意。
  店长问:“那您想怎么样?”
  田雨伯一手叉着腰,另一手在台面上敲了几下,道:“我也不在乎什么价钱不价钱,打不打折,您这样,把超大包的那波客人请出来,让他们换,我们还按照原价,咱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对吧?毕竟我确实预定在先,不是我胡乱找事儿,或是我预定了我又取消了,现在我又想定。”
  店长略微皱了下眉,似乎对这位难缠的顾客也略有不爽。
  场面再次陷入僵局。
  两边全都因为彼此的不肯退步而气氛尴尬。
  正当这时,人群当中忽然缓缓举起一只小手,紧接着手的主人歪了歪头,对着店长眯眼一笑。
  店长盯着那张脸,略微错愕了几秒,随后才一脸意外的叫出他的名字:“喻谷?”
  在场的所有同学听到这个名字,全都下意识扭头,往后去看。
  喻谷却已经笑着挤到前面,熟络的与这位看似客客气气,实则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气场店长打起招呼:“这么巧啊?”
  店长也是觉得很巧很惊喜,一直保持营业微笑的脸此时居然漾开一抹发自真心的笑:“巧。这些都是你同学?”
  喻谷扫了一眼身后,道:“嗯,高中同学,我们今天同学聚会。”
  原本,老熟人重逢相见,本该开开心心的坐下好好寒暄一番,但如今却在这种场合,又是在当下这个令人尴尬的情况下相见相认,就让喻谷有那么点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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