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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豪门后我却只想搞事业[穿书]——一点桃花痣

时间:2020-01-09 17:05:17  作者:一点桃花痣
  宁安为了哄她,说可以帮她做全一套,小姑娘才破涕为笑。
  大振雄风之后,又耀武扬威地对着封允呲牙咧嘴,气的封允一顿饭没和宁安说一句话。
  虽然许下了,但他一直忙着服装的事,还没来得及做多少。
  楚雅言秋天才出去,对他来说时间还充足,所以也没有很着急。
  可今天,他想让自己歇歇了。
  他手上忙着,可脑海里不同转动的还是汪荣含笑的眼睛和脸。
  汪荣32岁,可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但又成熟温润,对任何人都没有架子,平易近人,是他最仰慕的样子。
  可他今天也用他最仰慕的样子拒绝了他。
  汪荣没有任何义务非得接受他,他心里很清楚,所以一点也没有怨,只是失落,遗憾的厉害。
  事实上,他不止一次想过,他能被汪荣看中的几率太低了,被拒绝才正常。
  可想归想,即便心理建设做的再好,当这一天真的到来,那种感受依然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他反复想了两遍,心里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的适应能力一向都很好,即便生活给了他很多意外和挫折,但他都接受的很好,因为就算不接受也并不能变得更好一些。
  他开始考虑其他的路,其实早已考虑过不止一次。
  他想起封允,想起两人之间还没有完全理清的感情,这个时候显然并不适合出国。
  也许真的要去跟着方衿做助理,从头一点点熬起来。
  这是大部分服设专业毕业的学生都无法避免的一条路。
  虽然不能跟着大师们学习,但是只要自己再多努力一点,也不一定就不能做出打动人心的作品。
  只是有专业老师指导的人,进步可能会一日千里,是他们这种野路子出身的人没法比的。
  不过也没必要非得跟别人比,跟自己比就好,每一年都比前一年更好一点就可以了。
  他手上动着,心里与其说是规划未来,不如说是宽慰自己。
  房门响了,是封允回来了。
  宁安正凝神手上的工作,所以没有回头。
  不一会,他身边的光线便暗了下来。
  封允在他身边站定,伸手握住他的腕子:“大晚上做这个?不做了,伤眼睛。”
  宁安抬眼看他,笑笑说:“没事,我刚拿出来,就做一会儿。”
  他的神情和以前一样,可封允总觉得他的眼睛有点红。
  可仔细看看又没有,他有点疑惑,轻声问他:“今天拍摄怎么样?还顺利吗?”
  “挺好的,”宁安笑笑:“就是有点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请我?”
  “为什么不能请你?”封允浅浅一笑,发自内心地称赞他:“你这么好。”
  宁安眨了眨眼睛 ,脸上依然笑着,心底却酸涩极了。
  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没人说什么也就罢了,可越是被人温柔对待,那些委屈就越是泛滥成灾。
  封允这样真诚地称赞着自己,让他觉得难受又难堪。
  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他想要一个怀抱,想要诉说自己的失落难过。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耳环的雏形,金属圆环的开口处扎进了手心里,让他的情绪平复了些。
  他没有再看封允,只是点了点头,轻轻一笑:“也是。”
  他把东西慢慢地往匣子里收,然后揉揉自己的眼睛:“是有点累眼睛,我想睡了,封允。”
  封允安静地看着他,等他移开手掌,那双眼的确有一点点红。
  也许是揉的,也许是有什么心事。
  他不想逼着他说,而是靠窗点了支烟,递给宁安。
  过滤嘴是湿的,宁安犹豫了下,还是噙入唇齿之间。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缕白烟,透过稀薄的白雾,看到封允咬着烟,勾起了唇角。
  他弯下腰,双手放在他的肩头,像上次一样,与他额头互抵,就着他的烟点燃了自己那支。
  宁安还有些惶惑,习惯性地配合着他,看那支烟头亮起火星,而封允稍稍后撤了一点。
  他抬起头来,封允眼里含着点笑意,那笑带着些邪气,他启唇将烟雾喷向他的眼睛。
  烟雾扑面而来,宁安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下一秒他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好闻的柑橘气息将他紧紧包围住。
  封允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他的声音很轻,却足够他听的清楚,他说:“我也有点累,需要你的怀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好困,写这一章的时候感觉是断片的,可能会有点瑕疵,见谅,今天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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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8章 Chapter 68
  那声音带着一点点沙, 有一点点依赖, 温柔如潮水般漫溢, 麻痹了人的四肢百骸。
  有一种特别招人疼的感觉。
  宁安伏在他怀中,一动都不忍心动了。
  封允顺势将他指间的烟掐去, 连同自己那根一同摁熄在烟灰缸里。
  他用一只大手轻柔地护在他的后脑,就那样将他抱进了怀里。
  房间里一片安静,不知道是真实存在还是错觉, 宁安感觉自己仿佛能听到一脉心跳声。
  只是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封允的。
  这种感觉太过亲密,也太过舒服了, 太容易让人沉溺其中。
  过了许久, 宁安才稍微动了动, 封允轻声而压抑地道:“别动。”
  如一缕气音一般。
  宁安乖顺地停了下来, 他又说,声音很轻:“你知道吗?我在追求你, 也很需要你。”
  宁安坐着,而封允站着,他的脸恰好埋在他胸腹间。
  隔着薄薄的衬衣, 能感受到他结实而有弹性的肌肉,随着呼吸在轻微起伏着。
  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着他的脸,像一张温热柔软的暖床,散发出淡淡的柑橘气息。
  香甜中透着一点点苦涩的味道,和封允现在的年龄很相称,却让人无比安心。
  所有的一切都在温柔地催眠着他。
  他像被泡进了温泉水中,水是热的, 柔的,包容的,十分温柔而珍惜地对待着他。
  这让他几乎就要将生活中的那些不如意都忘掉了。
  他终于忘情地抬起手臂,环住了封允的腰。
  明明是封允在安慰他,明明是他更需要封允的怀抱,可封允却说是自己需要怀抱了。
  他对他永远都是这么贴心又温柔,不着痕迹地就把他想要的东西送到他眼前。
  他闷在他怀里,轻声说谢谢。
  柔软温热的嘴唇张合间,即便隔着衬衣,也让封允那一小块皮肤滚烫了起来。
  “宁安,”封允的声音慢慢有点沙哑:“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把心里的话都说给我听,不要一个人忍着,好听的,不好听的,我都想听,就算无理取闹也可以,我都可以让着你。”
  宁安的手在封允身后握成了拳,但他却依然沉默着。
  就在封允以为他不会回应他的时候,他终于抬起头来。
  他抬眸看他,下巴抵着他的小腹,正对上封允往下看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又黑又沉,能把人的灵魂吸出去一般。
  他们无声地对视了好一会儿。
  直到封允抬手将他的额发捋起,露出他光洁的额头来,轻声问:“可以吗?”
  “封允,”宁安眼睛里有些喝醉了酒的迷糊劲儿,他说的犹豫而挣扎:“我有些事情……可能很难对人讲。”
  封允将手插进他发中,一下下慢慢顺着他柔软的发丝,但心跳却变快了。
  宁安的话很容易让人想歪。
  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心底难受又苦涩。
  但还是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哄他:“没关系,就算你跟过别人也没关系,我喜欢你,不在乎那些,谁都有过过去,我理解。”
  宁安在他的话语中慢慢清醒过来。
  他有些惊讶,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把额头抵在他胸腹间,揽住他腰的手臂收紧了。
  半晌,他终于忍不住颤动着肩膀笑了起来,可是又有点想流泪。
  两种感觉挤压着他,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封允用手掌托起他的脸,看他笑出了眼泪,眼尾黑长的睫毛被眼泪沾湿,粘在了一起。
  他的眼睛里还含着笑,却泪意充盈,在灯光下很亮,映着他的身影。
  像一头纯真而不设防的鹿,在虎狼成群的森林里,对周遭的危险丝毫未察,让人心疼又担忧,只想把他藏进自己的领地里,不想让任何人发现。
  他垂眸看他,用指腹将他眼角的一点水渍轻轻拭去,双眸黑沉,很严肃但又意外地透出股温柔:“笑什么?”
  “笑你想错了,”宁安终于止了笑,摇了摇头:“我没跟别人好过。”
  “那到底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那么为难?”
  封允用指腹摩挲着他的眼尾,眸子里有疑惑,但也有着因为宁安给出的答案而如释重负的笑意。
  “是我家里的一些事情,”宁安的眉梢蹙着,极困扰地垂下眼睛:“可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说。”
  封允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再次按着他的后脑将他抱进怀里。
  家里长短的事情,就算再难,能难得过他那有些扭曲的家和楚家这样纠葛满满的家庭吗?
  应该不至于。
  他放松地揉揉他的发,安抚他:“你慢慢想,不用急,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说。”
  “嗯。”宁安的声音闷闷地传上来,应答间呼吸的热气透过衬衣烫着他的皮肤。
  又热又麻的感觉以那一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烫的他呼吸不稳,几乎颤栗。
  好在宁安是坐在椅上,被他揽着肩颈部分斜斜地伏靠在他怀里,身体其他部分并没有贴紧。
  所以他没有发现他的变化。
  宁安说了些一直以来沉甸甸放在心底,压的他透不过气的话出来,心里便放松了许多。
  他松弛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便有些困了。
  封允感觉到他的重力在慢慢往自己身上转移。
  身后抱着他的手臂慢慢垂落的时候,将梦将醒中,他把自己吓了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挣扎了几下后,在封允按揉头皮的舒适力度中,终于安心地沉入了梦乡。
  封允忍不住松了口气,随即却又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他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为他盖上薄被,习惯性地捋起他的额发,看他小小的脸。
  宁安在手上没有工作,并且很放松的状态下,总是很容易就睡着。
  他知道,他是太累了。
  每天透支了太多,所以一旦放松,就很容易被疲惫侵袭。
  他心疼地轻抚他的脸颊,拇指轻轻地顺着他的长眉,一遍又一遍。
  他知道,他大概又是在事业上遇到了什么挫折。
  如果是别的方面,他这个人,一般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他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以至于有时候让他觉得,他这个人骨子里冷漠透了。
  只有在服设这条路上,偶尔才有什么能牵动他的感情,让他真实又灵动。
  可那些真实与灵动往往都伴着伤痛。
  他那么努力,他一点一滴都看在眼里,可回馈他的依然是伤痛。
  他心疼地看着他,抿着唇角。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一个人想飞起来,实在是太累也太难了。
  有时候特别特别累,或者遇到了很难过去的难关,连自己都觉得就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打开门看到他房间的灯光,看到他背对他忙碌的身影,他的心就会莫名地安静下来,并慢慢充满力量。
  他在努力试着飞起来啊,不惧摔落,不惧失败,他又有什么好怕?
  因为心底的那些柔情,他才能更冷静,甚至有些冷酷地去思考去做决定,进而去更进一步。
  他总是很容易被他打动,无论是他忙碌投入的身影还是在梦想路上一路前行的坚韧执着。
  无论他含笑的眼睛,还是不笑时略显冰冷的侧脸……
  尤其像此刻,他睡着的时候,毫不设防的天真模样……
  他渴望靠近他,与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想分离。
  只是,他却总是把自己的世界锁的很紧,很礼貌很疏离地拒绝别人的靠近。
  就算他们这么亲密也不行。
  即便现在,他已拥有了太多太多,可能给他的却也仅仅只有这样一个怀抱。
  他既感觉到挫折,也感觉到满足,至少,他还能给他一点点东西。
  他并不那么急切地想要他的答案了,像是自虐成瘾一般,会疯狂的想,疯狂地渴望……
  但又觉得,就这样跟他慢慢磨着也很好。
  他坐了一会儿,指端的皮肤柔嫩滑腻,可他的呼吸却渐渐急促了起来。
  他的目光很沉,也很凶,在他额头落下的吻却很温柔。
  他没再多呆,随后起身去卫生间洗澡。
  他洗了淋浴,让滚烫的水浇在皮肤上,将他比一般人都要白一些的皮肤烫的发红。
  宁安的呼吸似乎依然还附着在他的身上,让他悸动不已。
  他仰着头紧闭着眼睛,水珠从他浓密的睫毛上,密密匝匝连成线往下滴落。
  好看而红润的嘴唇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脚趾在防滑瓷砖上蜷曲又伸展,伸展又蜷曲……
  释放着比那烫人的热水还要滚烫的热情。
  再睁开眼时,他的眸子犹如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泪液,却掩不住多情和内里有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什么东西。
  他认认真真洗了澡,裹着浴袍出来,看宁安房门的眼神,浓的像化不开的墨。
  这个澡洗的有点太久了,水又太热了,让他肩颈的皮肤有种麻痒痒的轻微刺痛感,犹如他现在的心脏。
  只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助理提醒他还有一个国际性的视频会议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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