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画风,他心中已然有一定的想法。
也去问了一下表姐徐妍,和曾经的伴娘傅莎的意见。
甚至通过她们的安利,下载了几款女性向手游,先体验一把。
申请好友的那部分人里,有的通过了,有的没通过。
时景苏也不着急,他的游戏团队并没有成立,连公司都称不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将自己的前途“葬送”进完全看不到前路的未来里。
时景苏想起自己的独立小游戏,干脆在简介里更新一句置顶。
【目前本人有意向往手游的方向发展,想组建一个游戏团队,现招纳各路贤才,主要攻克方向:策划、程序、美术、测试、市场运营。】
他准备行政和会计等公司主力成员组建得差不多之后,再去更专业的人才市场进行招聘。
广撒网总是没错的,说不定会有人愿意来试试呢?
处理完这一切之后,时景苏瘫在办公椅上,望着吊顶一边发呆,一边笑。
感觉曾经欢愉的自由时光终于回来了。
趁着时间还早,时景苏打算将他脑海里想到的游戏核心剧本等等,先找纸笔写下。
为什么用纸笔,这和他的习惯有关,用了之后会感觉思路更方便打开,也更容易记忆。
时景苏先下楼去冰箱前捞来一瓶快乐肥宅水。
张婶走过他的身边,看到他光着上半身的模样,有点愣怔。
半天,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苏少,您要不穿件衣服吧?”
“没关系的,我一点都不冷。”时景苏以为张婶是怕他受凉。
这天气,这么炎热,开空调都嫌热。
张婶有望了望他精瘦的上半身。
时景苏的身体充满着年轻的活力。
皮肤又白又嫩,甚至能看到手臂下流动的青色血管,有一种病态、脆弱的美。
以前时景苏根本不怕热。
在家里也喜欢捂的严严实实。
不怎么爱开口,总是喜欢发呆。
看起来很腼腆,也很阴郁。
如今是开朗了许多,连衣服都……
张婶微红脸,更加不好意思:“苏少,你以前不这样……”
时景苏微愣。
对了,原身以前的人设不是这样。
他总算看出张婶是在不好意思。
那大概是,他的身材的确还可以?
就是没什么腹肌。
肚皮上紧绷绷的,只有一块肉。
看起来弱唧唧的。
时景苏笑了笑,露出一口整洁白牙:“张婶,我是个男人,被你看一下也没什么。”
那意思就是,你随便看吧。
我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张婶都有种捂脸跑开的冲动。
不知道他们家苏少,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会调侃人。
原本在房间里待着的林菁月,忽闻动静,赶紧出门查看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林菁月冲上前,赶紧从沙发上拿来一条空调毯,往时景苏身上遮。
“你的假胸呢?”
她仓促推着他,吓到有点语无伦次的地步:“快上楼,上楼将假胸假发,还有衣服这些都穿回去。”
时景苏被她推了一会儿,勉强往前走动两步,才止住脚步。
“妈,你别担心了,楚砚冬不会来的。”
换成平常,他可能没有这么强的信心说出这样的话。
楚砚冬,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天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改变主意。
跟在他身边,总要揣度他的意图。
有时候时景苏真的庆幸。
幸好楚砚冬不是古代的帝王。
他也不是楚砚冬身边的臣子。
否则,他这颗项上人头,哪怕生十个,估计都不够楚砚冬砍的。
时景苏突然生出一股哀怜的心情。
想到楚砚冬身边工作的那些特助啊秘书啊什么的人,也真是惨。
有时景苏的话作保,林菁月还是没打消疑虑:“那万一他真的就突然过来呢?”
“妈,别疑神疑鬼了,他真的不会来,”时景苏笑道,“你忘了上一次你也是这么害怕的吗?”
“结果楚砚冬他,根本就没来不是吗?”
林菁月讷讷地点点头。
儿子说得对,上一次她也是这么疑神疑鬼,但楚砚冬根本没来。
就算他真的来了,时景苏应该也能争分夺秒把衣服这些换上。
“既然如此,我就先上楼了。”
时景苏拿着可乐,趿拉着拖鞋,准备上楼。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仿佛老天爷都要打他脸,想要看看他翻车是什么样似的,门铃忽然按响。
*
作者有话要说:
书到用时方恨少,妻到跑时才知糟。
楚砚冬:……
**
时景苏: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疯批美人嘤嘤嘤的角色。
赵越洋:……真是亲兄弟。
第70章 温声软语,最为致命。
时景苏浑身僵直在原地。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感觉灵魂都要出窍。
真是螃蟹欢狠了掉爪子。
他再也不敢那么撒丫子乱欢了!
就连林菁月和张婶两人也都吓了一跳。
那门铃和疯了一样, 不停地在按动。
曾经,想来个按兵不动的楚砚冬像是待在暗处窥伺猎物的猎豹。
如今,站在门口接受热风洗礼的他, 如同一头张开血盆大口正在怒吼咆哮的狮子。
司机默默站在不远的车边, 为这一幕捏一把汗。
仿佛来到《情深深雨蒙蒙》拍摄现场, 目前楚砚冬的模样, 就差用掌心在门板上狂拍。
楚砚冬的性格, 自然不会让他本人说出诸如“时景心!你给我快点开门开门!”的话,但他目眦欲裂地望着门板,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鲁迅曾言,不在沉默中爆发, 就在沉默中灭亡。
司机感觉楚砚冬目前的状况, 快在沉默中灭亡得透透的了。
门铃“叮咚——”“叮咚——”被不停疯狂按动。
门板却无动于衷,丝毫没有要开动的意思。
尽管从门外的猫眼向内看去, 根本看不到任何情况,但楚砚冬还是将眼睛凑了上去。
然后,门内的时景苏的视线中,顿时闯入一只看上去冷到彻骨的瞳孔。
时景苏:……
他险些捂着脆弱的小心脏, 疯狂往后退去。
我要瞎了,要瞎了!
太可怕了!
鼓起勇气, 时景苏重新凑上前去, 再次看向猫眼的方向。
一个高大英俊的轮廓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是楚砚冬。
时景苏咽了咽口水。
心里欲哭无泪。
魂淡啊!说好了不会来的呢,怎么和杀红眼的狂战士一样出现在他家的门口?
时景苏可不记得,他到底有哪里得罪过楚砚冬。
离开楚家,不应该是楚砚冬最想要看到的一切吗?
林菁月瑟缩着, 肩膀微微颤抖。
她尽可能压低声音, 以防门外的楚砚冬能够听到。
幸好她对他们家的金属门有信心, 隔音效果很好,楚砚冬没那么容易听到他们在里面谈论的一切。
但林菁月还是很紧张:“小苏,我就说过,万一楚砚冬真的来了怎么办?”
时景苏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可以时光倒流,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绝对不可能那么信誓旦旦地说出楚砚冬根本不会来这句话。
他的这张乌鸦嘴啊。
越是盼着什么事不会发生,越是会发生什么事。
太可怕了。
不用林菁月说,时景苏一溜烟往楼上跑。
突破关卡,只是时间的问题。
虽然他们也可以不给楚砚冬开门。
但时景苏认为,楚砚冬不是那么一个善罢甘休的人。
他都放弃他心爱的工作了啊!
他居然出现在这里了啊!
才不到七点的时间。
工作狂楚砚冬每天不到十一点,绝对不会出现在楚家。
他竟然……竟然抛弃了他的工作,也不惜来时家门口。
时景苏一路狂奔,跑到他本人的房间,想要将衣服火速换下。
当看到杰克那副尊容时,他再次被吓得从房间中逼退出来。
门外的楚砚冬已经等得没有耐心。
据他所知,他的岳母,也就是林菁月本人,是一位全职太太。
除了和姐妹们出门消遣娱乐可能会不在家之外,平时基本都会在家里不出门。
就算林菁月不在,他们家还有保姆张婶。
楚砚冬不相信时景苏没回到这边的家。
如果“她”真的回了,那么“她”就是刻意在躲他。
门铃的声响按得更加激烈。
楚砚冬手速过人。
估计单身二十几年的手速全部用在这个时刻。
就在他身后的司机快以为门铃要被他按烂的时候。
金属大门被从内慢悠悠打开。
露出一张女人分明吓到憔悴的面孔。
林菁月看着楚砚冬,故作惊讶:“砚冬,你怎么来了?”
“时景心呢?”他也不和他们说话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
“心心啊,”林菁月故作沉思,“心心她,她……”
“她”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楚砚冬等得有点不耐烦,也不用林菁月再和他故意周旋。
他走进玄关,拿起鞋架上面的一副干净的鞋套,套上以后,也不顾林菁月说了什么,往客厅的方向率先走去。
没有。
没有时景苏的身影。
那么就只有……
他往楼梯的方向看去。
距离时景苏上楼,才过了区区几分钟的时间。
林菁月真的怕时景苏来不及换上假发长裙那些。
她试图挽留楚砚冬。
“砚冬,难得来咱们家一次,先坐下来喝杯茶吧。”
“你喜欢喝什么?”
“龙井,铁观音,碧螺春,大红袍?”
林菁月故意说得很大声。
就是为了让楼上的时景苏听到。
眼看楚砚冬一步不停,只冷冷淡淡说了声:“不用了。”
她又故意撕心裂肺大声说道:“那怎么能行,你如果不肯喝茶,我这做岳母的礼仪都没做到位,难得女婿今日上门一趟,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家那口子回来之后,肯定要说我。”
“就算是心心她,她也得说我。”
听到心心会说她几个字,楚砚冬的眉心一跳。
“时景心”会说她?
就因为她没做到对他尽到好的待客礼仪,“时景心”就会闹小情绪?
开什么玩笑?!
倘若“她”真的有这个意思,就不会不告而别,就不会拖着行李箱回娘家,就不会说出那种他们两个之间根本不算夫妻的话!
楚砚冬脸色阴沉,脚步也很沉沉地往楼梯的方向踏去。
林菁月脑海里转得极快。
她在思考,究竟要不要在这个女婿的面前突然一哭二闹三上吊。
又或者直接瘫倒在地,假装昏迷?
这么做了以后,她很怕这个女婿以后要用什么样的有色眼镜看待她。
林菁月考虑了一番,还是“哎呦”一声,捂住腹部,谎称肚子疼。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楚砚冬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转眼间已经踏上楼梯最高处。
他裤脚一动,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转角处。
林菁月有点懵。
她腰背顿时站直了,愣怔怔看着楼上的画面,顷刻间静止不动。
小苏啊。
妈只能帮你到这一步。
换做其他人,听到她喊肚子疼,那多少都会回头看一眼吧。
只怪楚砚冬真不是一般人。
脚步一点点地接近,按照记忆中的情况,楚砚冬很快找到那个时景苏带他参观过的房间。
站在门口,楚砚冬忍了忍,忍了又忍,脑海里想到许多要对时景苏说的话,在考虑究竟要用什么语气来问他,才不至于让他得意忘形地认为他是来低声下气祈求他回家。
他怎么可能请时景苏回家?
他只是觉得时景苏身为楚家的太太,就应该有点楚家太太的自觉。
如非没有必要,不要总是往娘家跑,说一些会让佣人误会的话。
他都承诺给“她”那么多钱花了。
“她”还不满足吗?!
心情越想越压抑,楚砚冬伸出单手,终于重重地敲在门板上。
“时景心,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装了,更别躲了。”
门内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楚砚冬感觉他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比今天要暴躁。
他是真的按捺了又按捺,才勉强将自己无处发泄的情绪按压下去。
两次了。
整整两次了。
时景苏又跑回家。
就在他以为“她”对他是真感情的时候,“她”又跑回来。
楚砚冬冷冷一笑。
时景苏想做什么?
继续和那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勾肩搭背?
他又敲了敲门,刚准备开口,让时景苏快点开门。
令人意外的是,门似乎并没有关严实,不知不觉间竟是拉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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