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快穿之懒癌福音(穿越重生)——吃肉能瘦

时间:2020-01-31 16:23:44  作者:吃肉能瘦
  “再来一碗。”
  “点心还未上呢。”
  “无事,待会消消食。”
  “那我也再来半碗。”
  最后点心上了桂花蜂蜜藕粉和红糖煎年糕。藕粉原本只给皇家进贡,故名贡粉,冲泡后晶莹透明,配以桂花酿的蜂蜜,口味清醇,非常滋补;年糕又叫白茧糖,煮熟糯米,用力反复敲打成糍,看不出米粒,再切成条状,晾干油炸,滚上红糖,趁热吃,又糯又软又香。
  “真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饶是官员们见多识广,也被这一道道别具风味的菜肴征服了。
  一行人中就有老饕,据说尝遍京城大小酒楼夜市,第二日也没忍住写信回京炫耀了一圈。
  这次出差太值了!
  自此以后,姚晨便开始承担起后勤工作,而且运河上也不用他到处跑绘舆图了,运河原本的记录就很详细,其他人应付得来,就让姚晨专心为大家提供饮食。
  姚晨当然很开心,不用挨冻受累,也承大伙儿的情。
  平时多吃牛羊肉,这回叫他逮着机会,变着法儿做猪肉。
  除了大家点名要再做的梅干菜扣肉,还有蜜汁叉烧、东坡肉、红烧肉、卤猪手、糖醋里脊……
  都是下饭菜,南方多食稻米,与之绝配。若是吃面食,夹在炊饼里或者盖在面上,也是美味。
  负责招待他们的厨子也纳闷,怎么北方人做的南方菜比南方人做的还好?
  不愧是京城啊!不明觉厉。
  后来随着其菜谱的传开,江南的猪遭了殃,姚晨简直成了猪之克星。
  猪:什么仇什么怨?!
  有一天突然想吃回北方菜,换成干煸牛肉、羊肉炖萝卜,大家还奇怪,怎么不做猪肉了?虽然那几道也很好吃。
  姚晨:“……要北归了,提前适应一下吧。”
  入夏的时候开始回程,在快到京城的时候又双叒叕遇到黄河汛期,试点工程已经修建完毕,刚好可以验收成果。考察团便停下,顺手收集了一番数据。
  或许因为束水攻沙工程终见效果,而且这段不是夏汛的主要发生段,水流湍急而与无泥沙滞留,众人均觉高兴。
  这时候,传闻与朴家结亲的杨家出了一个大瓜。
  杨家家主之母杨氏与其外孙有不正当关系!
  在京城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并迅速往周围城市扩散,连姚晨他们都听闻了。
  “怎么可能?纯属无稽之谈!”有人嗤之以鼻。
  “若是真的,杨氏千年美名,毁于一旦。”房玉山皱眉道,世家式微,一个接一个倒下,他难免感到物伤其类。
  姚晨隐隐觉得这里面有小狼狗的影子,否则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杨家娘子快要出孝的时候爆出来?
  小狼狗为了不成亲,也是拼了。
  实情与姚晨猜测的差不多。
  圣人初闻谣言时也以为是笑话,后面人证物证齐全,实在容不得他不信,顿生反感,又一阵庆幸,当初先帝为他择妻,杨家之女也在其中,后面不了了之,不知是否因为先帝察觉了杨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去年一开始听说有这样的传闻,皇帝便命朴嘉言暗中查访,本想朴家与杨家交好,若是空穴来风可证其清白,维护其名声,然而越查越心累,先是证实确有其事,后发现杨氏与其外孙的关系已经维持多年(其外孙现年尚未弱冠),其夫在世时便已经发生了,家人装聋作哑,甚至其夫的死因都很可疑。
  此事传出风声,还是因为那杨氏外孙在青楼酒后闹事打死了人,被衙役带走的时候嚷嚷出去的,大概他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苦闷痛苦无处宣泄,也许他早已疯了。
  这事儿也透着股尴尬。
  皇帝很满意朴嘉言毫无私心,忠心耿耿,尽职尽责,又同情他的婚事,他已经是大龄未婚青年了,婚事却屡屡不顺,先前杨家女儿为祖父守孝,他也没有变卦另择人选,不想被自己好心办坏事,置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依你看该如何处置杨家?”
  “全由圣人决断。”朴嘉言言出肺腑。
  “你的婚事……唉……若是有相中的,与我来说。”算是做出了补偿。
  朴嘉言不敢应,万一后面圣人发现他与姚晨有染,非治他欺君不可。
  当今下旨,杨氏不慈,夺其诰命,杨氏家主治家不严,不仁不孝,剥去官身,其直系子孙三代不得出仕。
  虽然没有明说杨家丑事,但所有人看在眼里:这就是实锤了!
  一时间杨家成了过街老鼠,世家面上也无光。
  原杨家家主是杨氏之子,如今新任当家上任,其非杨氏一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门户。
  杨氏病殁,丧事办得很仓促,无人上门吊唁,但为了杨家颜面仍然住进了祖坟。不久之后其外孙酒后失足落水,也去世了,这一房不管老少全都打包远远送回老家,待有后代考出功名再说。
  不怪新任当家心狠,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人做出丑事,全族数千人要为其买单,这一代多少少女待字闺中,多少子弟在朝为官,如今被退亲的,被影响仕途的,不胜枚举。简直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甚至有商贾,见杨氏受此重创,抱着对方会清场大甩卖的念头上门求娶嫡女,被轰出了杨家家门,后面居然还嘲讽杨家道:“小心货砸在手里。”
  新任当家咬牙硬扛:女子被退亲,家里养着,哪怕去女观,也不轻易许人,何况商贾!
  若这关熬不过去,杨家便会掉出一流世家之列,好在朝中有人做官,尚有一线生机。
  待姚晨抵京,杨氏一事已经尘埃落定。
  众人考察一圈回京,家人亲友见到他们,再昧着良心,都不敢说他们瘦了。
  “这大冬天的,不多吃点,怎么御得了寒撑得住?”那老饕为自己辩解。
  “少糊弄我,南方能有北方冷吗?”他老友知道他的德性,才不买账。
  “你亲去一趟,教你学做人。”
  他老友将信将疑:“那春天夏天呢?也冷?”
  “……”
  “快说说寻到什么好吃的了!”尽管怼了好友一顿,不过却很肯定他确实吃到不少好东西,连连追问原因。
  那老饕想了想,道:“大概是因为和对的人出去吧。”
  他不是独一份的,房玉山交差的时候也被圣人多看了两眼。
  “卿家辛苦了。” 圣人面不改色地称赞了房玉山一番。后者连道惭愧,为考察队伍成员表功,尤其是姚晨,无论是治水方略的改进,查找资料绘制舆图,从旁协助查漏补缺,还是负责后勤,都无比妥帖,无一丝错处。
  天子满意点头,一一赏赐。
  君臣二人正说到江南多河流湖泊,赵三郎忽然问:“用藻类水草养大的江猪(江南的猪)真的那般好吃?如今梅干菜扣肉这道菜已经传遍京城了。”
  京城每日消耗掉的牲畜数以万计,猪也在其中,最近销量猛增,连带着肉价飞涨,百姓纷纷抱怨连猪肉这等贱肉都吃不起了,圣人因此才关注。
  房玉山心理素质也是很棒,他只愣了一下,道:“北方猪嘴短,江猪耳小,种类似有不同,肉质各有风味,难分高下。窃以为是做法之别,这道菜用江猪比较合适。”
  赵三郎觉得也是,又说回水利。
  房玉山:要是遇到脾气直的,都要上本子直言切谏了。
  跟你谈正事呢,怎么突然拐到养猪上,明君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姚四郎给了姚晨一个熊抱,还抱起来掂量掂量。
  “重了。”
  “……”
  姚晨好好休息了一下,便在家里等朴嘉言,他的信应该前几日就到了才对,结果等到下午还没人上门,姚晨有些奇怪。
  “别等了,许是衙里刚好有事走不开。”
  他不说还好,姚晨立刻觉得里面有事。
  “你有事瞒着我,直说吧,平时你肯定不会主动给他找借口的,而是说他见异思迁朝秦暮楚之类。”
  姚四郎想打自己:让你多嘴!
  他挣扎了几下,还是说清楚事由,想着坏消息还是早有准备的好。自姚晨和朴嘉言重新在一起,他就命人密切监视朴家动向,最近他打听出来朴家遣了媒人至杨家,杨家后至道观问吉凶,他的手下机灵,贿赂道童,证实两家确实要联姻。
  姚四郎有些看不懂了。
  难道朴侍郎高风亮节尊信守义,或者出于政治投资考虑,仍然执意与杨家结亲,在这时候拉杨家一把?
  还是说朴嘉言觉得经此一事杨家女子好拿捏,干脆娶一尊佛回去供着,自己再与姚晨双宿双栖?
  “放心吧,我没事。”面对四叔担忧的目光,姚晨反而劝他稍安勿躁:“见面再谈。”
  然而几日过去,依旧没有朴嘉言的消息,姚四郎又去大理寺打听,得知朴嘉言告了病假,心里有几分猜测,说与姚晨听。
  姚晨觉得瞎机巴猜也不是事儿,拍板:“直接找上门去吧!”
  姚四郎不放心,也跟着去了,道:“我在外面守着,一个时辰不出来我就去衙门报案救你。”
  姚晨:“不至于吧……”
  姚四郎冷哼:“想想杨家,你可能只听说杨氏和其外孙死了,拖去乱葬岗的仆从奴役难计,知情的不知情的谁会仔细分辨?那一房原本多少人?最后剩下的只有几名直系血脉。这世家,黑着呐!”
  姚晨:谢谢鼓励哦!
 
 
第29章 农家子不想科举28
  这是姚晨第一次见到朴嘉言的父亲。
  这却不是朴侍郎第一次见姚晨。
  在姚晨殿试的时候,朴侍郎就特地留意了一下自己儿子的挚友,传说中形影不离言听计从的挚友。
  当时就觉得少年俊秀,一表人才,初见圣人也基本能保持冷静,这份沉稳和心性十分难得。
  他为了自己那个令人操心的儿子,顺带着关注了姚晨,有才有貌有人品,画技自成一派,仅丹青一道恐怕就能青史留名了,更难得的是他还知进退有实干,圣人交给他的差使都完美地完成了,加上房家的背景,仕途一片光明。
  若是自己有女儿,绝对会把他列为女婿人选。
  怎么看都是前途无限的栋梁之材,怎么就要走上断袖的歪路?
  前几天刚得知真相的朴侍郎几乎被气得撅过去。
  P的挚友!众人都眼瞎了吧?!
  此时,他带着一丝探究,来回打量着年轻的翰林。
  若他与儿子之间只是少年情动,一时迷惑,也就罢了,朴侍郎深知水至清则无鱼,谁都得有个爱好不是?他不会多管。但偏偏朴嘉言是铁了心,因为他不娶妻生子,眼见好不容易培养的继承人就要废了,朴侍郎心里如同火烧油煎,又急又气。
  他的大部分火是朝着朴嘉言去的,对姚晨勉强还算理智,就是不怎么客气,更与和善搭不上边。
  姚晨见自己被带入大堂,就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朴侍郎对自己没什么好感啊!小房相都是请到书房的,以他和朴嘉言亲近的关系,怎么样也算是晚辈吧?这么生疏,答案是明摆着的。
  待见了面,果然没有同朝为官的客气,也没有待后辈的亲切慈爱,都快直接把“你这勾引我宝贝儿子的狐狸精”写在脸上了。
  八成是小狼狗出柜了。
  就是不知道出到哪种程度……
  姚晨:会不会是要给我扔一千万让我离开他儿子?
  居然暗暗觉得期待。
  姚晨先行礼,对方侧身避开了,还哼了一声。
  姚晨也不恼,甚至有点同情他,手段不够狠啊。要是换成他,见什么见?先栽赃陷害把小狐狸精官身弄没了,再名声搞臭赶出京城,以其与家人性命要挟,逼迫也好下药也好让儿子生出孙子,等有了新继承人,儿子改过自新最好,改不回来就算了。
  可惜他给了自己说话的机会。
  “见过世伯,以前在晋阳的时候就常听家师提起您,今天看您身体康健,老师必定高兴……”
  你这贼小子,居然搬出我岳家压我?!
  当初朴侍郎有多欣赏姚晨,此时就有多痛恨,这脸皮厚又滑不溜手的,比得上官场老油条了!真不好对付!
  你别说他还真忌惮……老房相到底知不知道他徒弟和自己儿子的事儿?八成是不清楚的,只还有两成不确定……
  朴侍郎面色难看了几分,仍然没有说话。
  姚晨不觉尴尬,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世伯是怪我没有早日登门拜见?确是小子失礼,年轻孟浪,世伯责怪我是应当的。”他似乎意有所指,朴侍郎看他一眼,让他继续说。
  “我与朴兄结识于微末,他对我颇有照顾,情深意切,如今他病了,我甚是烦忧,而且同朝为官,又是同窗,于情于理于义我都应前来探望。”
  姚晨隐晦地谈了两人的关系,不是玩玩儿而已,而且点明就算没有感情,以他官员和同窗旧友的身份,也是有资格登门见朴嘉言的。
  “他病了,不方便待客。”朴侍郎说了两人见面后的第一句话,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世伯客气了,病中见我,他不会觉得失礼的。”
  朴侍郎:我这是客气吗?明明是下逐客令好不好!
  “只是探望探望,我也希望他能安心养病,耽误不了太久。”太久了我也怕我叔真的去报官啊!
  “……”
  “多谢世伯。”当你同意了。
  朴侍郎:并没有!
  姚晨见到朴嘉言的时候,朴嘉言正趴在榻上养伤。
  屋子里一股子药味,隐隐夹着几丝血腥气,臀部背上有血迹,似乎是被用了家法。
  “你怎么来了?”朴嘉言一见他,立刻从榻上跳起来。
  “这又不是龙潭虎穴,我怎么来不得?”姚晨让他乖乖躺回去。
  “你退下吧。”朴嘉言对领路的仆从道,但对方一动不动,恍若未闻。朴侍郎最后虽然让步,却派人盯着,不让二人单独相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