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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儿(近代现代)——知南

时间:2020-01-31 16:27:37  作者:知南
  没出戏。
  ——
  我在一边站着,不着痕迹地打量他,犹豫了很久,最终也没上前去。
  ——
  如果他未来醉心演戏,那么这将是他不得不克服的问题。
  ——
  没多一会儿,我看见有个披风衣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走到他身边。
  ——
  第一眼觉得这个女人的打扮艳丽妖娆,黑长直在脑后扎了个马尾,又很干练。
  第二眼。
  这位妹妹,我是认识的。
  ——
  心中不太舒服,沉默一会儿,我抬脚向黎漾走去。
  ——
  “于姐。”
  在这女人用涂了紫色指甲油的长指甲碰到黎漾肩膀时,我叫住了她。
  ——
  女人一顿,皱着眉转头看来,似乎在抱怨是谁打扰到她。
  但在看到是我后面色一动,唇下意识抿紧,半晌才挤出个笑:“哎呀,这不是姜老师吗。”
  ——
  于曼,黎漾那个自从他进了剧组一面都没见过的经纪人。
  ——
  神游中的黎漾此时注意到周身的变化,猛地回过神,浑身一抖,抬起头时茫然的眼神先落到我身上。
  “姜……”
  “快点起来,地上多凉。”我顺手拍拍他发顶,继而对于曼含蓄道:“很久没见了姐,最近还好吗?没想到您是黎漾的经纪人呢。”
  ——
  我看到她的眼里闪过的尴尬,即使比我大了不只十岁,在每年花费的数以万计的保养品的精心呵护下依然同二八少女一般,得凑近了看,才能看到她眼角的细纹。
  一个八面玲珑、披荆斩棘、手段复杂多样的女人。
  “现实”又“励志”。
  出于个人情绪,我打心底不喜欢跟这个女人打交道。
  ——
  “最近很好,工作和身体都很好。”于曼反应了一会儿避重就轻道,绽开一个得体的笑,不像个经纪人,倒是像个优雅的名门闺秀。等黎漾站起来后就往他身边挪了挪,“谢谢你的关心,早就知道你跟我们黎漾在一块工作,但是公司那边实在走不开,没能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
  害,瞅您这话说的。
  ——
  “于姐有心了,”我表面笑嘻嘻心里妈卖批,想到是这个女人一直在给黎漾出馊主意——也就是被捆cp抢资源蹭热度的是我和小可怜儿黎漾,要不这搁谁谁受得了。
  我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我原谅黎漾,不代表我原谅她。
  ——
  “我是从伟哥那听到是您带黎漾的。伟哥跟您关系那么好,我也挺喜欢黎漾的,没事儿的时候也带着黎漾对对戏讲讲剧本。他是个好苗子,您好好带带,以后不知道比那些花瓶强多少呢。”
  ——
  伟哥要是知道我这么恶心她,估计得乐坏了。
  ——
  但毕竟此时伟哥不在,他乐没乐坏我不知道。
  黎漾倒是挺高兴的。
  ——
  垂着头不动声色地往于曼身后躲了躲,右手虚握成拳,放在嘴边挡住唇角不由自主勾起的笑,掩饰般轻咳了一声。
  估计这傻小子没听出什么花儿来,只是见我夸他,就满足得快蹦起来了。
  也不知道说他比花瓶强有什么可高兴的。
  ——
  这再一次证实,黎漾是个没人疼爱的小可怜儿。
  要不怎么我随口一句话,还是为了剧情需要,被他一听,就飘飘然了。
  ——
  “……”
  挺可爱的。
  ——
  至于于曼。
  我想着得罪了她指不定背后怎么给我使绊呢,再说黎漾还在她手底下,能不能火能不能出彩都凭她一句话。
  我嘴上开心了,心里舒坦了,也就没再刁难她。
  ——
  恰逢于曼包里的手机响了一下,她面上不好看,却也抱歉地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机一看,“哎呀公司有事儿了,姜啊,姐去接个电话啊……”
  她说着转过身往外面走,对着投资方时愈发谄媚和明亮的声音在她走了很远后也依旧往我耳朵里钻:“哎刘总……”
  ——
  我看着她的背影,皱皱鼻子。
  半晌,偏头打了个喷嚏。
  这女人的香水肯定不是喷的,估计是一整瓶倒浴缸里了。
  ——
  “一百岁。”
  黎漾忽然喊了一句。
  ——
  “……”
  原本还想再打一个,被我生生咽下去了。
  眼角闪着泪花,指着他骂到:“抽你啊。”
  ——
  我下午还有场戏,黎漾杀青这会儿正是午休,他穿着那身脏兮兮的暗色长袍,站在雪地里时肤色愈发苍白,整个人裹在薄薄的布料里,十分清瘦。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就站那任我打量,双臂藏在宽大的袖子里,风一吹,就勾勒出手臂修长有力的线条。
  ——
  又一阵风吹过,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回过神来,开口由衷道:“恭喜你黎漾,杀青大吉。”
  ——
  不知是不是错觉,黎漾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忽然一变,像是燃起了炽热的火苗,我目光撞进去,和着四周的寒风,忽觉冰火两重天。
  ——
  只是一瞬间,那火就熄灭了。
  ——
  他的眼神变得温和,像是初春时开出的多彩的花,唇角溢出发自内心的笑。
  他长舒一口气,语气中充满笑意,像是和煦的风:“谢谢你,姜儒赫。”
  ——
  我:“……”
  ——
  一巴掌拍了下他脑袋,偏过头不让他看出我不好意思,语气却没法控制的别扭起来:“没大没小,快去换衣服,放假了怎么这么不积极……”
  ——
  黎漾的笑声跟在我身后,始终不远不近地在耳边回荡,同主人一般惹人烦:“真的很谢谢姜哥。说实话,我进组之前一直觉得你特别不好相处,很严肃,很正派,我又是第一次进剧组,还没有认识的人,做了好长时间的心理准备呢。”
  说得我像洪水猛兽似的。
  我嗤笑,反问:“我不正派,不严肃吗?”
  ——
  黎漾脚步一顿,反应都没,张口就来:“正派,严肃……且正派。”
  我被他逗乐了,眯着眼斜睨他,一直以来只藏在心里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傻小子。”
  ——
  黎漾穿着常服从化妆间出来时候我正在拍戏。
  跟梁川柏面对面坐在酒肆的矮桌边上喝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台词,在黎漾出现在场外的同一时间,我正好不经意一撇,就看到了他。
  端起茶杯,依旧正襟危坐,却向他的方向举杯致意。
  ——
  再见了,小朋友。
  ——
  余光瞥见黎漾很久没动,忽然被电了一下似的抬起手冲着我的方向挥了挥,又在原地站了两秒,转身离开了。
  ——
  坐在对面的梁川柏是一副剧中蔺雲升的打扮,不明所以,眸中一动,下意识端起茶杯与我一碰。
  ——
  清脆的声响在杯与杯撞在一起时传出,像是捕梦网上挂的风铃,微风吹过时“叮”一声轻响,细碎的轻音久不消弭,等了不知多久,终归于虚无。
 
  第34章
 
  黎漾走后,少了他无处不在的身影,我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可没过几天,心里就愈发沉静了,甚至还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以前不乏同剧组的演员提前结束拍摄离开的时候,我始终觉得无可无不可,或是送行或是沉默着看人离去,并不觉有什么奇怪之处。
  因此黎漾的离开,让我不自在的同时,心中的异样情绪也逐渐扩大。
  ——
  后来我想,大概是我投入了感情,真心的想待他好,叮嘱他穿衣吃饭也好,带他拍戏也好,都是从前的我没遇到过的。
  所以他乍一消失不见,我才会觉得别扭。
  这么一想,我便觉释然了。
  ——
  少了在耳边回荡的温和细语,我在剧组的生活恢复了它该有的样子,两点一线,睡觉拍戏睡觉拍戏,时间愈发流逝,好像只过了很短的一瞬,场务就将一捧鲜艳的花塞进怀里。
  ——
  随着游导一句“咔!杀青!”,《杀青》真正杀青了。
  ——
  我将那捧五颜六色的鲜花放在臂弯里,跟着一众演员站在最前头,身边是导演组,后面是服化道人员,快门“咔嚓”一声,全员一齐欢呼。
  ——
  “祝《杀青》杀青大吉!”
  ——
  返回宾馆,刚进了们,手机就响了一声。
  走在后面的伟哥脚步轻快,见我一顿,也没多想,绕过我一蹦一蹦地往屋里走,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歌。
  又不是第一回结束一部了,他依旧很开心。
  ——
  可能还有个理由是快过年了。
  ——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离过年还有两天的时候杀青了哦。
  ——
  这是游导原话。
  ——
  我掏出手机一看,微信消息栏有个小红点。
  被清除干净的空荡荡的微信页面里只有黎漾的对话框还在,他的名字后面有个红色的“1”。
  ——
  值得一提的是,我前面说的无处不在的黎漾离开后,我看不见的是他的身影。
  但这小子,自从离开竖电,虽然不见人影,但始终活跃在网络上。
  一天恨不得给我发三百条消息,并且内容很简单:
  ——我起床啦。
  ——我吃早饭啦,吃的balabala
  ——我吃午饭啦。
  ——我午休去啦。
  ——我醒啦。
  ——我吃晚饭啦。
  这直接导致我手机噔噔响个不停。
  我拍戏时为了不让在场外拿着我手机的伟哥发现异常,就调成了静音。
  ——
  这段时间我忙着拍戏,忙着赶在年关前和“聚芒”那边谈好解约事宜、后续公关以及办手续、开始着手开个人工作室,忙得后脚跟打屁股,脚不沾地,每天拍完戏回来饭都懒得吃倒头就睡,结果一上称,瘦了六斤。
  ——
  因此每次等我想起来还有黎漾的信息没回,一看表,半夜了。
  ——
  第一次回他消息的时候已经半夜一点多了,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本不想这么晚还打扰他,心想现在回了他明天早晨就能看到,便没犹豫,照常回复他。
  ——
  然后黎漾秒回。
  他的名字变成“对方正在输入……”,随后就几声噔噔噔。
  ——
  我傻了。
  ——
  我问他怎么还没睡,是不是还在工作。
  他说没有,他不放心,在等我的回复。
  ——
  我不知道他不放心什么。
  ——
  这么回了几次后,我就不在晚上给他发消息了。
  专门等第二天早晨醒来回复,我想这样他应该能好好休息。
  ——
  我点开黎漾的聊天窗口,有一条五秒的语音。
  ——
  “姜哥!祝贺你杀青大吉!”
  ——
  “……”
  很好,很有活力。
  ——
  “红,你乐什么呢?”
  ——
  伟哥的声音随着汽水打开时的“嘭”声传到耳边,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还站在门口,门还开着。
  ——
  伟哥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咕咚灌了口快乐水,长长舒了一口气。
  “哈……”
  ——
  “你少喝那个,”我说,“会骨质疏松的。”
  回复了个“谢谢”,我将手机揣回兜里,刚坐上沙发,就又响了一声。
  伟哥没在意,挑衅似的又dundundun好几口,跟抽了粉儿似的脸上的表情飘飘欲仙,翘着二郎腿问:“骨质疏松算工伤吗?”
  ——
  “算骨科慢性疾病。我客观地回答他。
  ——
  兜里手机又响一声。
  ——
  这回伟哥皱了皱鼻子,刚反应过来似的:“谁啊。谁找你啊,投资方啊导演啊编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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