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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天佑阁前,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漂亮女魔修走在她们前面有说有笑的。
有位穿着青衣的女子被众星拱月得簇拥在最中间,似乎是这群漂亮宠姬中威望比较高的人。
“这位是三大魔宗北幽宗宗主的亲传弟子青姬,原身是块翡翠玉环,是去年北幽宗宗主送给魔皇的生辰礼。魔皇忌惮北幽宗逐渐扩张的势力,对她很是宠爱。不过她可比不过我的位置。”
听着白婉的传音,林千霜用审视的目光看了几眼青姬,便跟在白婉的身后走入了阁楼内。
雅阁中,宽大的桌上已经摆满了糕点,魔皇的一众后宫宠姬涌入之后,本安静的氛围热闹了起来。
白婉轻移着莲步弱柳扶风得走到了魔皇的右侧的座椅上坐下。
林千霜站在那儿环视着四周犹豫着朝哪里坐,所有的椅子上都已经坐满了人,她站在那里有点尴尬。
她走到门口正要唤个侍女帮忙拿把椅子,被魔皇用不可违抗的命令口吻喝住了。
“左护法,你要去哪里?来本尊的身边。”
魔皇气势逼人得坐在那儿,释放的压迫性气息让林千霜很不舒服,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跨上了三层台阶,朝着魔皇的面前走去。
围坐在横桌前的宠姬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望向了朝着魔皇走去的林千霜。
白婉坐在右侧,看着魔皇从林千霜进门开始火辣辣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心里探听着魔皇此刻的心理活动,脸一红,暗骂了一句,色胚下流。
林千霜装着一副胆怯害怕的模样一点点挪动着步子,眼看着离魔皇的位置还有一步之遥,忽然被魔皇那双结实有力的手拽入了怀里圈住了腰部。
她的背抵着魔皇宽厚的胸膛,近的心跳声都可以听见,在感受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大腿内侧时,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面部表情几近石化。
林千霜心里一阵++,这家伙有毒吧,竟然大白天就发情了。
魔皇将林千霜抱在怀里,手很不安分得在她的腰侧摩挲着,带着胡渣的下巴蹭着她的侧脸,有点疼疼的。
林千霜憋着要出手打人的欲望,低下头脸上露出微微羞涩的表情。
趁着魔皇不注意,林千霜朝着白婉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心知肚明得交换了一下眼神。
“魔皇陛下,我……我来服侍您用早膳吧。”
林千霜假装羞答答得低着头不敢直视魔皇的视线,朝一旁的侍女敦促得说道:“还不快给我递盘糕点来。”
侍女诺了一声,便小心翼翼得将一盘糕点呈上。
林千霜夹了一块糕点喂到了魔皇的口中,眼眸弯弯得望着他吞咽下腹,笑意盈盈着说:“陛下,味道如何?”
魔皇对于林千霜的顺从和服侍很满意,看着她的甜美的笑容,失神了一下,不由摸上了她头顶柔软的发丝,轻嗅了一下,暧昧说道:“左护法的味道,滋味自然妙不可言。”
林千霜浑身恶寒了一下,她忍着没发作,又夹了块糕点递到魔皇的嘴边,在偏过身的瞬间,她朝白婉示意了一下。
白婉随即从右侧座位站起,规矩得行了个礼,起身说:
“陛下,妾身也来服侍您用膳罢。”
说完,白婉拿了双筷子也夹了块糕点递到了魔皇的唇边。
魔皇正要将林千霜递来的糕点吃下,忽然白婉的筷子长驱直入挡住了他。
两双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明争暗斗了起来。
在底下的宠姬们都以为白婉嫉妒林千霜,而两人此刻的行为是在争宠,津津有味得看起好戏来。
魔皇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一脸自我感优越得坐在那儿,看着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心里快活自在。
但下一刻,他唇边的笑意还没发出来,忽然腮部被筷子戳了一下,整个眼皮都吓得眨颤了两下。
有只手用尽太大,“不小心”手侧狠狠撞在了他的右脸上,像是甩了他一巴掌,打得他有点懵了。
在接下来,这只手又连续在魔皇脸上招呼了好几下。
林千霜对着魔皇的脸狠狠撞了过去,假意是对白婉阻挠的回击,实际上十分的力道,八分都打在了魔皇的脸上。
魔皇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打过脸,顿时有点怒了,还未等他发作,软糯甜美的声音便让他气消了一半。
林千霜顶着那张美丽动人的脸蛋楚楚可怜得望着他,咬着下唇说:“魔皇陛下,霜儿错了,不该和白婉姐姐一起服侍您用膳,误伤了您。”
魔皇对美人一向宽容,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他现在兴趣最足的女子,而且这个女子还是因为和他现下最宠爱的宠姬吃醋才误伤了他。
林千霜从刚开始到现在一切的示好、吃醋、撒娇都无一不让他产生了征服的自豪感。
魔皇突然想到了马上要来的圣女,如若被圣女知道她的亲传徒弟竟然做着下等人服侍的活儿,还不给他甩脸色看。
他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下,意识到他犯了个大错,左护法的位置仅次于魔皇之下,如若将林千霜抱在怀里,岂不是降低了她的身份。
坐在桌上看戏的那群宠姬们都以为林千霜要被魔皇赶出去,没想到,魔皇不但不动怒,反而,语气和蔼了几分。
“服侍用膳这种事,怎么能让本尊的左护法来做。”
魔皇命令侍女搬了把椅子放在了他的左侧,将林千霜松开放了下来,又朝着白婉说:“爱姬,你怀有身孕,这种事让下人来做就好。”
林千霜坐到了椅子上,整个人放松自在了不少,她的目光不自觉得投向了坐在右侧的白婉。
白婉还没坐回位置上,她抬步往回迤迤然得走着,而不知何时在她的脚边有几颗圆珠洒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林千霜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望向白婉的眼眸微微一缩,按照一般人的速度,她现在的动作根本躲不开脚下这些圆珠,除非运转魔气。
但有常识的魔修都知道,怀孕了的魔修是无法聚集运转魔气的,否则会伤了孩子。
有人想要伤害白婉肚里的孩子。
林千霜虽然知道白婉是假怀孕,但是面对这种情况,白婉要做的必然是顺其自然,从三层台阶上滚落……。
白婉的“孩子”如若又是流掉了,这可是件麻烦的事。
想到这里,林千霜飞快得动身在白婉的身躯倾斜之时将她拉住,不料,一股从横桌上传来的魔气忽然直直撞上了她的后背,她身形不稳,和白婉一起从台阶上跌下去。
众目睽睽之下,林千霜护着白婉从三层台阶滚落到了地上,周围的人都纷纷尖叫了一声,魔皇也被这一变故惊到了,站起身来。
林千霜在落地的一刻,快速将释放出几缕魔气托于身下,悬浮在了空中没有落地。
她望向了上方的白婉,她的面容很平静,墨眸带着丝考究,似乎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魔皇陛下,圣女到了。”
师尊来了?
林千霜听见了通报声表情怔了一下,她释放的魔气本就不稳定,在她的走神间,被突兀的收回了丹田处。
没有了下方支撑的魔气,她的脊背很快就摔在了地面上,而白婉也从上方坠落到了她的身上。
两个人的唇在肢体的碰撞中,很巧妙得触碰到了一块儿。
林千霜在下方被压得喘不过气,白婉趴在她的身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得看着对方,都愣住了。
第20章 你的心里想着谁(修马赛克)
寒圣瑶的脚步在门口戛然而止,魔皇也担忧白婉肚里的魔胎,从台阶快步走下查看白婉的情况。
白婉眼见情况不对,反应极快得从林千霜的身上爬起。
她故意用背挡住了门口寒圣瑶的视角,抬起手狠狠得朝着身下林千霜的脸颊上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中重重响起。
林千霜的头被打偏,脸颊顿时红肿了一片,她偏过头时眼神有点幽深。
白婉下手的很重也很真。
如若她没看到上方白婉的眼神,意会到了她在演戏,可能会觉得她真的是因怒火才打的她这巴掌。
好演技,好演技。
不愧是标准演技派白莲花,连脸上的怒意都带着几分惹人心疼的模样。
林千霜心里佩服着白婉的随机应变的变脸能力,她故意做出了一副被吓住了的模样,在地上躺了几秒才缓慢坐起。
白婉走到了魔皇的面前将整个身躯柔弱得靠在了他怀里,嘤嘤嘤得抽泣了几下。
林千霜的目光若有若无得朝着横桌上的某人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转瞬即逝。
这么好的表演可不能少了她的配合,否则就失色了很多。
林千霜从地上摇晃不稳得娇弱站起,她假装紧张得看了眼魔皇的表情,捂着被打肿的脸,眼眸含泪得望向了白婉,委屈得说:
“你为什么打我,婉儿姐姐,如若不是我方才救了你,你就要跌下台阶,肚里的魔胎也有危险了。”
白婉护着腹部,指着林千霜的鼻尖颤抖说:“贱人,分明是你推我下的台阶,你竟敢对我肚里的孩子动手,果然有怎么样的师父就有怎么样的徒弟!”
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白婉还特地瞥向了站在门口的寒圣瑶,话中带话指桑骂槐。
林千霜的表情单纯而天真,她似乎是害怕魔皇误会,有点着急得辩解说:“婉儿姐姐,分明是青姬姐姐洒落在地上的珠子绊倒的你,怎么就变成是我推得你了?”
白婉假意狐疑得朝着横桌上的青姬看了一眼,立即又朝着林千霜望去,眼中带着几分怨气说:“如果不是你推得,为什么你要拉住我,反而和我一起跌下去了!”
“我是被人推得……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林千霜说着说着眼眶便渐渐泛红,豆大的眼泪从那双澄澈的眼眸中流落而下,她嘴唇紧闭小脸委屈不已。
“魔皇陛下,此事并非左护法所为,属下亲眼瞧见北幽宗青姬使出魔气袭击白婉,才致使两人一起跌落。”
站在一旁的右护法苏青忽然开口说道。
苏青有点看不下去了,他也替新上任的左护法委屈,这件事确实和她没关系,甚至,林千霜为了护住白婉肚里的魔胎,还当作肉垫摔在了地上。
魔皇一听苏青的话,看向青姬的视线阴暗起来。
林千霜本就和白婉不对盘,再加上她性格率真,不可能会撒谎。
而苏青对他忠心耿耿,看见了什么难道还会出错不成。
此事必然是青姬所做!
魔皇心里有了答案,他护住白婉,眼眸阴狠得朝着横桌上的青姬扫了过去,怒道:“青姬,你暗中谋害本尊爱姬肚里的魔胎,还有什么话可说!”
青姬坐在横桌上脸顿时煞白了一下,身形不稳得跪在了地上发抖说:“魔皇陛下饶命,妾身确实用魔气推了左护法一下,但那珠子,并非……。”
“够了!本尊不想听你的废话!”
魔皇面容阴霾无比,他揽着白婉肩膀的手缩紧,朝着苏青下令说:“右护法,派人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给我拖下去,丢入血河。”
血河,即魔窟地牢内的岩浆池,任何灵物被丢入都会被消殒得干干净净,连个灰都不剩。
一听到血河二字,青姬被几人架住绝望得挣扎了起来,梨花带雨得拼命求饶着。
在被脱离天佑阁之时,她想到了几个细节,猛地朝表面上水火不容的两人望去。
林千霜捂着脸颊,眸色冰冷得望着她,像是看一个死人。
而在魔皇怀里白婉则偷笑着朝着林千霜使了个眼色,随即又恢复了原来的神态,眼神得意得看着她。
她们两个竟然是一伙的。
青姬意识到这个可怕的事实,但是她已经无法告诉魔皇了。
她苦笑了一下,就算她告诉了又如何,魔皇又怎么会信她?
青姬被几个魔修带离了天佑阁。
坐在横桌旁的宠姬们看着青姬的下场不由全身打了寒颤,心里皆想着以后还是少惹白婉为好,免得落下个和青姬一样神形俱灭的结局。
林千霜坐回了座位,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糕点咬住,酥酥的很香脆,入口即化。
“青姬一死,而霜木又未借成。北幽宗必然会对魔皇心生不满,而底下的众弟子必然会因魔气资源缺失而暴/乱,到时你就趁着这次混乱,带着霜木雪中送炭,他们必然会记得你的恩情。”
白婉坐在魔皇的右侧护着腹部,有侍女夹着糕点喂入她口中,她表情漫不经心的,实际上却在和林千霜默默传音交流着。
“话说,地上的珠子是你自己洒落的吧,你故意诱导青姬见势出手,借机除了她,又让魔皇失了北幽宗的人心。这招一石二鸟用的刚刚正好。你还真是老谋深算。”
林千霜擦了擦嘴,眼眸则朝着白婉的方向望了一眼。
白婉恰好也望了过来,两个人默契得会心一笑。
“魔皇陛下,您让圣女这么站在门口,是不是不合适。”
苏青看着在门口站在了很久的红衣女子,忍不住在一旁小声提醒了一下魔皇。
魔皇正欣赏着林千霜的侧容,越看越觉得她可爱娇俏,心情有点愉快,听见了圣女两个字也不再心烦,朝着苏青说:“叫圣女进来罢。她等了那么久,若是传了出去,本尊又要担上个对圣女不敬的罪名。”
寒圣瑶从门口走入,她抬眼望向了坐在魔皇左侧的林千霜,又移向了坐在魔皇右侧的白婉,最后才将视线转向了魔皇。
她不向平日单膝跪地,而是站在台阶下平视魔皇。
魔域的圣女本就有高于魔皇的权力,如若她不愿意臣服,也没有人能逼她下跪。
寒圣瑶双眸慵懒之色一散而尽,她神态严肃得望向了魔皇,说:“魔皇陛下,青姬罪不至死,你小罚便可,何须将她投入血河?北幽宗缺霜木,本就是举手之劳的事,你又何必为了一句对姬妾玩笑般的承诺,而惹怒北幽宗。你这般为了宠姬而忘了您身为魔域之主的责任,实在不妥!”
魔皇听着寒圣瑶在他耳中近似于威胁的严厉训/诫话语,愉悦的心情一扫而空。
从小到大,他都是在寒圣瑶的阴影下长大。
前任魔皇向来对寒圣瑶的课业赞不绝口,可每当看到他的总会摇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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