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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淮抱住宁榆睿的腰,笑道:“后悔没早点发现我的好?”
“我早知道的……”宁榆睿轻声说。
“嗯?是吗?我还以为当初是我表现的不够好,才让睿睿你考验我这么久。当然,比隔壁老黄家好太多了,睿睿不像他那么不讲理。”乌淮笑道。
宁榆睿说:“谁啊?你在说谁?”
看他脸上迷迷糊糊的表情,乌淮看得心甜意洽。
乌淮亲了亲宁榆睿的额头,“我没说谁,我是说睿睿你好像很喜欢我。”
“你谁……”
“我是说乌淮!”
宁榆睿猛地抬头,他的脸红红的,眼眶也红了一圈,“当然!我当然喜欢乌淮!我最喜欢他了!他对我做的很多事情,我虽然不可能全都记住,可是他对我有多好!我心里!很清楚!”
乌淮简直乐得要上天,考虑以后要不要灌睿睿喝酒,他怎么每次喝完酒都这么可爱啊?真是太要命了!
这么想着,乌淮扶住宁榆睿的肩膀,摆正坐姿,说:“是,我也喜欢你。”
“你到底谁啊你就喜欢我……”宁榆睿恍恍惚惚间垂下头,好像是累的。
乌淮立马打消给宁榆睿灌酒的想法,怎么回事!喝醉酒连自己老公都不记得了?!
“睿睿。”乌淮低头亲了过去,“搞什么啊!连我都认不出来?”
“唔?”宁榆睿眯着眼睛看他,总算发现是乌淮后,突然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等乌淮松开他,宁榆睿说:“是乌淮啊……”
乌淮开始脱他的衣服,“是啊!清醒点了没有?”
宁榆睿看看他的举动,“清醒地发现你不怀好意……”
乌淮心想,早知道还是让你迷糊着算了!
“我明明什么都还没做……”乌淮语气委委屈屈起来,“你喝醉酒,闹了半天才平静下来,我想给你换睡衣来着。”
“噢……”宁榆睿亲他一下,“我还以为你想做点什么,上次买了那么多道具……都没用完吧?”
乌淮心里陡然兴奋起来,可他还是小心地去看宁榆睿,这样子,肯定没清醒啊!
宁榆睿见乌淮没反应,笑眯眯地说:“你知道吗?刚才我在说你好呢!”
“我知道啊。”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说话间宁榆睿突然抓住乌淮的肩膀,用力将他压在床上,自己翻身坐到他的腿上。
宁榆睿说:“我好爱你啊。”
乌淮一抬头,看到的就是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的宁榆睿。
宁榆睿红着脸,两条腿绷直了裤子,勾出一条笔直的线。
他说:“乌淮……我……”
乌淮没喝醉,而且被宁榆睿的三言两语说得相当精神。
他立马坐起身,把宁榆睿紧紧抱在怀里,一边亲吻这他的额头、侧脸,再到嘴角,一边伸手去拉宁榆睿的衣摆。
宁榆睿这时候已经酒醉上头,加上刚才兴奋得说了一大通话,现在几乎已经没什么力气来反抗乌淮。
他像是一只白煮蛋一样被剥光了壳,然而却是红皮的。
酒精的作用使得他白皙的皮肤,在某些关节处开始泛红。
刚才看起来好像还清醒的宁榆睿,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这时候反倒是开始有些神志不清。
就在乌淮脱掉衣服的时候,宁榆睿坐在那里,身体晃了晃,一下子倒在床上。
这可把乌淮吓了一跳,他赶忙凑上去看,发现宁榆睿闭上眼睛睡着了。
而且他还下意识地团起身体,像是婴儿一样侧躺在那里,看着有点楚楚可怜。
乌淮心里再怎么亢奋,看到这样的宁榆睿,也下不去那个手。
他叹着气,只是亲了一下宁榆睿的额头,便给他盖上薄被。
冒出来的感觉,乌淮没辙,跑到卫生间里自己解决。
接着,他宛如老妈子般的将用热毛巾给宁榆睿的身上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
期间乌淮听到宁榆睿在那里喊口渴,又赶紧给他去倒水。
然而这时候宁榆睿早就睡得云里雾里,就算自己喊着口渴,也没办法起身喝水。
乌淮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扶起宁榆睿,像是武侠电视剧里放的那样,嘴对嘴给宁榆睿细细喂了下去。
还好宁榆睿下意识还会咽下去,没有被呛着。
折腾了一圈,乌淮把宁榆睿塞进被子里。
他自己自然也没那个兴趣再做点什么,便换上睡衣,钻入被窝中,抱着宁榆睿沉沉睡去。
第二天宁榆睿睡到下午才醒,而且头疼欲裂,十分怀疑自己喝的不是香槟,而是被人掺了高浓度酒精玩意儿。
床头柜放着水杯,宁榆睿不想那么多,给自己灌了半杯,意外发现竟然是温水。
他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头疼让他发出难受的呻|吟。
大概是听到动静,乌淮推门走了进来,他的怀里还抱着草花,草花双手搭在乌淮的前臂上,对着宁榆睿叫了一声。
宁榆睿看到草花时眼睛一亮,笑着朝乌淮摆手。
乌淮虽然走过来,但他哼了一声,“眼睛里就只有草花了吧?”
宁榆睿伸手去抱草花,目光看向乌淮,“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我是看草花不是叫了吗?你在干嘛呢?怎么抱着他过来了?”
乌淮心说你没有?你哪里没有?跟我说话就看我一眼,你看你现在又去看草花了!
但乌淮不跟刚宿醉醒来的人计较,说:“本来想给他洗澡的。”
“吓?”宁榆睿看着他,“不好吧,草花还太小了,不是说奶猫不能洗澡,容易着凉吗?”
乌淮摇摇头,“没事,可以洗,我师父带他去宠物中心都洗了两回了。”
宁榆睿揉揉草花的脑袋,轻声笑道:“小东西身体真不错啊。”
乌淮说:“可厉害了,昨晚我把他放在猫爬架第二次,草花自己就爬下来了,不得了,在客厅里疯玩了一整晚,还玩抽纸玩了一地,早上我下楼去看,一地狼藉。草花倒是舒服,躺在抽纸堆里睡觉,我差点把他当抽纸给扔了。”
后半句宁榆睿听出来是玩笑话,也只是笑着低头去摸草花的脑袋。
草花喜欢宁榆睿身上暖烘烘的感觉,刚想凑近,却好像嗅到什么怪味道,就看草花晃晃脑袋,一蹦一跳地跳下床,一溜烟跑了出去。
宁榆睿看看自己的身体,有点沮丧地说:“是酒味吗?”
乌淮很给面子地凑上来闻了闻,“没有,是草花的问题,我觉得挺好闻的。”
宁榆睿噗嗤笑了起来,对着乌淮摆摆手,“你这么捧我啊?”
“当然啦!睿睿昨晚对我说了很多我的好话,我怎么能不捧你。”乌淮笑道。
宁榆睿一愣,“我昨晚……说……什么啦?”
以前也不是没有喝醉过,但是宁榆睿基本上还是记得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至少得好好地回家吧?!不然岂不是醉倒在半路上,自己都不知道?
宁榆睿仔细想了想,心里越来越没底。
他记得自己安全走进房门,被乌淮扶着坐在沙发上。
记得他当时很难受,但也没有吐。
之后他在做什么?他好像在说黄希的事情。
他对黄希与周成沣的事情感到一些遗憾,便对着乌淮倾诉了许多事情。
接下来他还说了什么?他这么……会……一点都不记得?!
宁榆睿抱住被子,干咳一声,手轻轻拉住乌淮的袖子,小声问:“我到底说了什么啦?”
乌淮朝宁榆睿这边靠过来,笑道:“真的不记得了?”
“嗯……”宁榆睿乖巧点头,“你告不告诉我呀?”
“你卖萌都……”本来乌淮还想再坚持一下,但面前的宁榆睿却睁着眼睛看他,一副祈求的样子。
乌淮想了想,挑出重点,道:“你昨晚对我说,上次买的套|子道具还没有用完,说想跟我一起把这些用了。”
听到这话,宁榆睿的脸上重新爬上红晕,他说:“不可能……”
乌淮道:“怎么不可能,而且睿睿你还是坐在我的身上,一字一句对我说得非常清楚呢。嗳,可惜了,我没有拿手机录下来——”
“你敢!”宁榆睿瞪他。
“不敢不敢,我说笑的。”乌淮已经坐在他身边,抱住他的腰,道:“当然啦,睿睿说得还不止这些。”
宁榆睿道:“我就是问你这句话以外,我还说了什么!”
乌淮就给他摆着手指头,一条条说了起来,“睿睿说我对你很好,你很喜欢我。睿睿还说当初很后悔怎么跟我谈了那么长时间的恋爱,应该直接与我结婚。睿睿你抓着我的衣领,说你很爱很爱我,没了我不行。”
宁榆睿越听越害羞,他甚至往后退了两步,“我、我怎么会说这个。”
乌淮道:“我听得清清楚楚呢,你就欺负我没录音!”
宁榆睿拉起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心想自己怎么可能说这些!
这些话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啊!怎么可能会是他说的!
喝过酒之后自己就会变成这样吗?肯定不是啊!
以前他喝酒也不会这样!对了,肯定是因为黄希的事情!
他记得自己对乌淮说了那天黄希是怎么拒绝周成沣,于是就自我感情带入了!
肯定是这样的!
但……但他怎么会扯到喜欢乌淮的身上?就算他心里真的这么想……
这就是酒后吐真言啊?宁榆睿捂住脸,他平时都不敢这么对乌淮说话!!
而乌淮赶紧去拉宁榆睿的被子,怎么回事,一害羞就把自己藏起来,也未免太可爱了吧?
“睿睿?睿睿?”乌淮动作比较轻,拉不动,又怕宁榆睿把自己闷出个好歹来,只能用力把他从被子里“解救”出来。
乌淮还笑着说:“睿睿你怎么啦?”
被拉开被子后的宁榆睿两颊粉红,眼神中带着水嫩,倒也不是说哭过,好像是被闷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乌淮摸了摸宁榆睿的眼角,道:“诶,我不说了。”
宁榆睿蹭到乌淮身边,“我跟你说这些,你倒是没什么反应?”
“谁说的。”乌淮激动地说,“我可高兴了好吗!”
宁榆睿摸摸腰,好像没有经历过什么而会产生的酸痛。
而且,他完全没有被抱去洗澡的记忆,但身上的清爽感不是假的。
在经过昨晚自己醉酒之后,反正说了这么多话,即便不能算是在发酒疯,至少肯定不会是乖乖听话的那种。
乌淮肯定全程陪在他的身边,听他说那么多,照顾他睡觉,好像还给他喂过水吧?
宁榆睿拉着乌淮的手,笑说:“昨晚要你照顾,辛苦了。”
“说什么那么见外。”乌淮也笑了起来,“我跟你说噢睿睿,昨晚本来还打算用掉点消耗品的,我衣服都脱了,结果你倒头就睡,这刹车刹得我猝不及防啊,睿睿,今天晚上我可不让你这么舒服了。”
宁榆睿这才搞清楚,还以为在昨天的气氛之下,乌淮多半提枪就上,根本不会管那么多。
谁知道他没有,只是好好地照顾了他之后就睡了,看起来都不像是乌淮了。
至于今天……
宁榆睿掀开被子穿上衣服,道:“今晚的事,今晚再说吧……”
“怎么能再说呢!睿睿!你先答应我啊!”乌淮追在宁榆睿的身后。
他想自己把什么话都说了,怎么你现在又不理人了呢!
“睿睿?嗯?好不好啊?”
“睿睿!就今晚!就今晚!”
“睿睿?……睿睿?……”
都被乌淮这么追着问,宁榆睿只听三句半就心软下来,点头答应他。
晚上宁榆睿明显感觉到乌淮的兴奋,还抓着草花原地转圈。
最后草花在地上走路都是横着来,搞得草花对乌淮发出不满的嘶吼。
在宁榆睿看来,大概连续几天草花都不会理乌淮。
他坐在那里捧着肚子笑,眼泪都要流下来,又说乌淮怎么就这么不淡定,他们俩也不是第一次。
乌淮凑到宁榆睿的面前,笑着说:“可每次我都非常珍视,就好像是第一次。”
宁榆睿抱着书转过身,耳廓上浮现一圈红晕。
两人闲在家里没什么事,宁榆睿会去看书,而乌淮会关上门写歌。
然而今天乌淮做什么都定不下心,让宁榆睿觉得太夸张。
最后眼看乌淮坐立难安,宁榆睿倒扣下书,抬起双手对乌淮拍了拍,像是讨要一个拥抱似的,说:“好啦好啦,也太不淡定了,上楼吧。”
乌淮冲过来打横抱起宁榆睿,迅速回到楼上。
在宁榆睿一看到床上已经放着各种道具,他又有点后悔。
“要不要给你定时啊……不准做太久!”宁榆睿这么说道。
但这张床像是被乌淮圈下来画了地盘似的,宁榆睿只要在他的地盘里,就没有他的选择权。
宁榆睿本来以为乌淮会做得很过火,却也没有,依旧像是沐浴在春风里那般,让宁榆睿觉得特别舒服。
在宁榆睿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这次乌淮与他做了很久。
只是在这方面的变化,宁榆睿也不会主动去发现。
反正在宁榆睿的心里,重要的是乌淮开心,这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心愿。
几天之后,黄希打来电话联系他,说自己有一天时间,要不要大家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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