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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兄弟们都对我下手了(玄幻灵异)——苏罗罗

时间:2020-02-04 10:09:48  作者:苏罗罗
  只有在师南面前,才有这股子楚楚动人的模样。
  酒杯刚沾了点红唇,就被另一双指甲修得圆润的手压住了,抬眼望去,正是眼带不赞同的师南,他轻轻拿过了宛秋的酒杯,放在桌上,道:“何须自责,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错。”
  “诸位姑娘入此行,应该都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但既入了此行,能被莳香馆看中,想必也是经过了层层筛选,证实了诸位的美貌与才情,何必妄自菲薄。”
  “至于秋娘,面容绝色,性情温......”师南想起了那天秋娘说的惊人的话,顿了一下,改口道:“性情俏皮,才艺双绝,是本王见过最有魅力的女子,可惜,本王实在心有——”
  说话时无意看见席远正看着他,师南礼貌地笑了一下。
  没成想这一笑,席远立马慌了,立马打断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是珍珠出言不逊在前,下去吧。”
  师南:“......??”我还没说完呢。
  席远头疼不已,他之前就觉得这英郡王的眼神老往他身上瞄,一直警惕着对方昏了头,要向他表示情意。
  当着这么多的人,他直接拒绝,岂不是让小郡王尴尬?
  师南迟疑道,“席兄?”
  “郡王别说了,”席远微微一笑,笑容中透着些疏离,“有的事情心知肚明就好,说出来只怕朋友都没得做了。”
  师南:“啊?”不想当个嫖客而已,宛秋至于这么生气?
  席远叹气:“我以为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师南琢磨着席远混的比原身久,或许知道莳香馆他不知道的规矩,莫非行首有不能交异性朋友的规矩?还是席远在暗示他,这件事当着姑娘们说出来,会让秋娘丢面子?
  他特别费解,满脑子都在琢磨这件事,目光随着思考落在宛秋的脸上。
  香腮美肌的美人,白皙若雪的肤色,一汪春水的清潭......真是绝代风华的女子。
  像是有另一道意识在体内垂涎着眼前的美人,一直不曾冒头,直到师南放松了掌控力后,不由自主的,控制着双手,抚上了美人光滑的香腮,还摩挲了两下。
  察觉不对的师南:“......”
  娇羞万分的宛秋:“......”
  不可置信的席远:“......”
  睁大眼睛的珍珠:“......”
  师南:“!!!”
  师南满脑子的疑问炸成了白光,精神瞬间集中,很快压过了那道微弱又好色的意识,尴尬地维持这副标准调戏的姿势,陷入了沉默。
  面对表情各异的众人,他绝望地回想起了一件事。
  当原身的某方面执念强到了极限后,纵使他附了身,任何时候,只要他放松了控制力,原身的躯体就可能发乎本能的,做出不可预料的事。
  比方说......被绝色美人宛秋所吸引。
  作者有话要说:  南南:你们听我解释!
  这个设定......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联想到别的。
  剧透一下,下章小景明就会冒头了。
  嘻嘻,项目上线了,我要拼命码字了。
  冲啊罗罗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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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6章 强占的男人
  师南被英郡王那厮给坑死了。
  他穿过这么多人, 只有一具身体具有这种执念, 但那执念是为了保护在意的人, 每逢那人有了危险, 强烈的执念就促使附身的师南,不得不扑上去替人挨揍。
  那一段历练,堪称他猫生里最可怕的回忆。
  没成想第二次遇见这么执着的人, 执念居然是好色?!
  这边,宛秋脸上泛起了红晕,娇羞道:“郡王果真心里还是有我的。”
  她几乎是趾高气昂地看了眼骁熙与珍珠,微红着脸笑道:“诸位下去吧,我与郡王有话要说呢。”
  珍珠见状很不高兴,跺了下脚,率先离开。
  骁熙则是嘴唇微白,偷偷看了眼郡王线条优美的侧颜,弱弱应了声,行了个礼,随着其余人一起退下。
  很快, 场内只剩下宛秋席远与师南三人。
  不知为何,从认识以来就嘴花花的席远,这时没了声, 只用一种复杂难言,看起来像是怀疑自我的眼神看着师南,憋了半天,道:“你究竟心悦谁?”
  这类似于争风吃醋的话一出, 席远就反应过来不对,展开扇子匆匆摇了两下,以扇遮唇,状似不经意的补救道:“本公子对郡王的事不敢兴趣,只是郡王一会儿与宛秋姑娘断绝情谊,一会儿又表示亲昵,实在是让人费解。”
  宛秋也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拽着师南的袖子晃了几晃,撒娇道:“郡王,你也看见了,秋娘被其他姐妹奚落成什么样子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师南面色迟疑,“其实......”
  宛秋预感到了什么,停下了手,幽幽道:“秋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呢,郡王摸都摸过了,不能不负责。”
  师南:“......恕本王直言,本王还没见过这么奔放的黄花大闺女。”
  宛秋笑容淡了些:“那你摸我做什么?”
  师南哽了一下,眼神飘忽,在袖子都快被宛秋扯断之前,不得不道:“其实我是想摸摸看......”
  席远和宛秋竖起了耳朵。
  师南道:“你今天用的什么妆粉。”
  席远:“......”
  宛秋却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面色古怪:“郡王......看出来了?”
  师南强作镇定:“是啊。”
  混迹脂粉堆多年的席远看了几眼,面露疑惑。
  “这么明显么?”宛秋又从袖子里掏出了那把师南眼熟的小镜子,自顾自照起了镜子,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郡王说说,有什么不同?”
  师南看她不像生气的样子,试探地道:“秋娘今日的妆容细腻了很多,肌肤光滑有质感,比前几天更加光彩照人了。”
  “......”席远看了又看,实在没看出什么区别。
  “这是秋娘新买的白茉莉花仁做出的珍珠粉呢,馆里的姑娘都没用过。”宛秋掩不住的高兴气儿直冒。
  这时候才让师南觉得,她其实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
  师南唇角勾了勾,“很漂亮。”
  席远开始沉思,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宛秋又一次扑了过来,抱着师南的手臂,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颜如花:“没想到郡王也喜欢这些呢,秋娘好高兴。”
  这显然是一个单纯代表愉悦的拥抱,不带任何旖旎气息,师南都没好意思甩开。
  为了不被误会成色胚,师南心里默念,丢的是英郡王的人,没人认识他。
  然后理不直气也壮地道:“是啊。”
  他擦了把不存在的泪,声泪俱下道:“其实本王最近喜欢上了这些女子爱的小玩意,对女子也失去了兴趣,作为堂堂郡王,实在不好意思说,像本王这样的男子,秋娘还是另觅良人为好。”
  “没关系。”秋娘温柔地看着他。
  就在师南以为宛秋还是不放弃时,她说道:“我们可以做姐妹呀。”
  姐、姐妹?
  师南几乎以为他听错了。
  然而宛秋微笑着打破了他的幻想,认真道:“郡王既然对秋娘无意,又想呆在莳香馆内,不如把秋娘当做姐妹,只需要郡王替秋娘伪装出受尽宠爱的表象,免得像今日一般被人嘲笑了去。”
  “看今天郡王特意邀了那骁熙来,却未说几句话......郡王若是实在喜欢那骁熙,又不愿被人知道,秋娘也愿意为郡王做掩护。”
  “这般,郡王可还满意?”
  师南目瞪口呆,心想这不是满意不满意的问题,而是你想的也太多了,把我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但是宛秋替他考虑的这么周全,并且保证不再勉强他做别的,师南只能忍着泪应道:“好。”
  宛秋掩嘴笑道:“郡王的爱好秋娘已知晓,一定找机会满足郡王。”
  师南:“......”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旁边的席远被两人走向清奇的聊天,搅得差点忘了自己想问什么,就见师南仰着一张小脸望了过来,张开桃花瓣似的红唇,飒然笑道:“席兄,今晚你也见到了,外面不知哪几方势力,对本王有歹意。”
  席远想起了那两拨人,神色严肃了些,“是,郡王有何解?”
  “借席兄建议,本王近些日子只能呆在莳香馆了。”师南惦记着从他那里套话,笑容愈发真诚,“就是本王既已心有所属,实在不便留宿在别的姑娘房内。”
  师南:“听说席兄在馆内地位不凡,甚至有自己的房间。”
  席远委婉道:“其实......”
  师南不等他拒绝,立马道:“可否暂时收留本王,危机过后,本王定有报答。”
  席远:“!”啧啧,说来说去还是觊觎本公子!
  宛秋也跟着替新结交的姐妹劝他。
  两双风情各异的美眸期待地望着席远,让他怎么也说不出个不字,最后只能无奈应下。
  ......
  接下来,师南着实过了几天舒心日子。
  宛秋不再缠着他要他的宠爱,也不必勉强自己与别的女子寻欢作乐,同时,莳香馆不愧是郁京诸多大佬们的势力交杂处,纵使师南总觉得有被人窥视的感觉,但无人敢在馆里对他下手。
  就是席远这边进展不算顺利。
  不知席远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每当问起席远为什么知道那晚有人对他不利时,席远就随便扯几句敷衍了过去。
  兴许是打草惊蛇了,席远对他防备的很。
  明明都是大男人,偏偏扭捏得像个小姑娘似的。睡觉得分两个榻,洗澡也必须将他赶出来,关进房门洗,偷偷摸摸的,时不时还用警惕的眼神瞅他。
  这一切,让师南更加坚定,查清英郡王死劫的突破口,就在席远。
  唯一有了进展的是,随着与席远的日夜相对,他渐渐从他身上找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至少有九成的把握,能确定席远是他的故人。
  可惜物是人非,不知席远到底在原身的死亡里是否有参与,又参与了多少。
  只希望,两人未来不会拔刀相见。
  师南每每想到此处,颇有种世事难料的感慨,他拿着托馆里的熟人买来的东西,来到宛秋的房间,敲响了门。
  门被从里推开,宛秋正要叫他进来,就见门外有几个熟悉的女子,其中赫然有闹过矛盾的珍珠,结伴而行,从师南背后路过,目光若有若无地往这里飘来。
  宛秋顿时变了个脸,低头娇羞一笑,“冤家,谁让你给我买东西,知道错了?”嗔了师南一眼,扭头就走。
  “......”师南叹为观止,姐妹你的戏来的真快。
  师南自然察觉到有人过来,既与宛秋做了约定,便也配合地笑:“秋娘,是本王不对,别气了。”
  这样俊俏的男子,勾着宠溺的笑容,多情地向行首看去,笑起来勾魂摄魄,只怕连木头也能在这笑里化成一滩春水去。
  背后的姑娘们睁大了眼,嫉妒极了。
  直到师南进了屋子,将视线隔绝在门外,姑娘们才再度开了口。
  “当初行首选了英郡王,我们还当她是瞎了眼。”
  “谁知道英郡王突然变了个人似的,长得这么好看,又转了性子,一心对行首。”
  “珍珠当初还嫌弃过英郡王呢,说不定郡王就记得这茬,才看也不看珍珠。”
  “闭嘴!”
  珍珠死死地盯着门口,最后不甘地离去。
  察觉到外面的动静渐渐消失,宛秋哼哼了几声,娇羞之色敛去,懒懒地靠在美人榻上,抬着秀美的下巴道:“总要叫她们嫉妒我才行。”
  虽然只处了短短几日的“姐妹”,师南却发掘了与原身记忆不同的宛秋另一面。
  俏皮率真,爱美又爱面子。
  这才是风情万种的行首身份下,真实的性格。
  师南习惯了她的小脾气,不但不觉得讨厌,还觉得很可爱,顺着她应和了两句,就将带来的东西递给她:“送你的礼物。”
  “真是我的?”宛秋之前也就顺嘴说了句,没想到真是带给她的礼物,眼眸一亮:“特意买给我的?”
  师南忍俊不禁,“还能是捡来的不成?”
  他主动揭开包袱皮,露出里面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盒子,揭开,盒子内躺着一支碧玉玲珑簪子,缀有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
  见宛秋依然不动,师南替她戴上,将她推到了梳妆镜面前,笑道:“喜不喜欢?”
  宛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背后的男子。
  半晌,宛秋突然转过身,将脸埋进师南的胸腹处,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郡王既不图秋娘的颜色,为什么对秋娘这样好?秋娘只是个下九流的妓子而已。”
  师南当即沉默了。
  事实上,最初师南不愿和宛秋牵扯过多,担心原身的死劫,来自于宛秋的爱慕者。
  但在莳香馆呆了几日,最初挑事的张公子消失不见不说,师南再未见过有人主动寻过宛秋,偶有遇见的露出惊艳之色,却也只限于口头上的赞美。
  师南意识到是他杯弓箭影了,为了一个妓子,去杀害一个身负皇家血脉的人,未免太荒谬。
  但他之前确实也对宛秋造成了一系列影响,不免想做些赔偿。
  师南看着镜子相拥的一男一女,没有推开她,而是隔着衣裳,拍了拍她的背,“人族将万物生灵分成了三六九等,人族为最高等,肆意虐杀眼中的低贱生灵。与此同时,人族又将自己的同族,划分了三六九等,唯有这样,才能将大部分的资源,划分给少部分的高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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