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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兄弟们都对我下手了(玄幻灵异)——苏罗罗

时间:2020-02-04 10:09:48  作者:苏罗罗
  师南总觉得再继续说下去,就该露馅了,连忙扯着司景明的袖子往前走,心虚地转移了话题,“你怎么过来了?莳香馆不是好地方,以后你千万别来了,这里的女人是真的可怕!”
  他认真叮嘱:“宛秋手上的东西是不是非拿不可?若不是,最好别去,她不是好人,咱们离她远着些,知道吗?”
  “嗯,不会去了。”司景明弯了下唇,很喜欢他这样细细叮嘱的模样,这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在乎的。
  在遇到他之前,那东西的确很重要。
  阿南死去的那段时间,有人放出消息,称莳香馆的行首手中,有娘亲的遗物。
  尽管知道这消息很可能是针对他的陷阱,但他的生活就像是灰暗的,好不容易出现一点光亮,即使是陷阱,他也愿意跳进去,只求寻求一丁点儿的温暖。
  但他现在有了更亮的烛光,他愿意做飞蛾,灰飞烟灭,也在所不惜。
  司景明整个视野里都是那双灵动的眼。
  揽过师南的腰,避开挑着货物过路的人,似随意地问:“郡王不喜欢她了?”
  师南心有余悸,“不成了不成了,我对女人有阴影了都,她们和我想象的差太远了!”
  他曾经以为女人都是柔媚可人的,会在夏日给他梳毛,冬日给他织毛衣,会对他甜甜地笑,说:“相公回来啦?”
  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然而宛秋和老娘子两个大力金刚,硬生生戳破了他的幻想!
  司景明不知他心里的愤慨,内心泛起了卑劣的喜悦。
  “你现在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他想了很久,斟酌地开口道,“不久前,对我很重要的一个人,在我怀里走了。”
  司景明从未说过如此卖惨的话,初始还不太习惯,说到最后,越发的流畅。
  “我很孤独,你能不能,多陪陪我。”若适当的服软,能换来他的留步,他也愿意做。
  这话一出,却是惊了下师南。
  原来,上个人身死之前,他看到的人竟然真的是景明,不是死之前的臆想......
  他们正在郁京最繁华的路段,这里走动的人,大多脸上洋溢的是幸福,有一家三口外出游玩,有兄弟好友结伴去踏青,还有知交闺友一起逛街选喜爱的胭脂。
  他和司景明乍看起来也无不同,但他知道是不一样的。
  他们都没有亲人,看似是司景明依赖他更多,实则却是彼此需要。
  两个无依无靠的人互相取暖,就连无所事事地站在路旁,也能看着对方的脸,不自觉地露出笑来。
  司景明故作平静地望着他,好像只是随口一问,可微微泛红的耳尖,表明了他别扭的在意。
  师南被他萌了一脸血,将他拉到路边,躲在一家关门的店铺檐下。
  率先拉住了他的手,温声道:“景明,我也想和你一起生活。可是我现在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不能同你一块儿。”
  “我可以帮忙,我很有钱——”
  “不用,”师南打断他,见对方抿起了唇,连忙哄道:“我不是嫌弃你,是因为我想自己面对。”
  为了让景明高兴,师南故意举起手臂,示意他看手臂上的肌肉,“瞧,再怎么穿裙子都是缓兵之计,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男人遇到危机,要学会自己处理,才能成长,等我成长到了足够强的地步,我就来找你。”
  等我化成了人形,不再飘渺不定,你也始终如一,我们就当彼此的亲人,一起游山玩水,做生死相依的知交。
  在师南委婉拒绝的一瞬,司景明其实控制不住地生起了躁意。
  但当他看见师南一脸炫耀的,给他看自己小老鼠似的肌肉时,司景明没绷住,笑了。
  这抹细微的笑意,出现少有表情的司景明面上,就显得特别明显。
  师南眼尖极了,小猫扑食般的探出爪子,戳他微微的两道笑痕。
  “不许动!”他故作凶狠道。
  司景明眼里含笑。
  可惜性格如此,面上淡淡的笑意转瞬即逝,让师南惋惜不已。
  “你笑起来特别好看。”师南从不掩饰发自内心的夸奖,“景明小时候一定是个可爱的崽儿。”
  司景明眼神晃动了下,“我小时候,不好看。”
  师南立马不服了,“谁说的?这么说的人眼睛不好使可以不要了!”
  司景明又抿唇,“大家都这么说。”
  师南总是随遇而安的心柔软了下,景明或许自己都没发现,他委屈,紧张,不高兴时,都会抿嘴。
  可爱极了。
  他心里大笑,表现出的却是气呼呼地......偷偷踮起脚,揉了揉他顺滑的头发,骂道:“那是他们嫉妒你,咱们别理那些夯货。”
  对于同样缺爱的小猫来说,被人这样的信任,心里暖呼呼的。
  细长的手指插入发间,一下又一下,顺着往下轻揉。
  司景明看着他的头顶,突然......也想摸摸他的头,但他没有师南的大大咧咧。
  想要,又不敢。
  两人双目对视,维持着温馨的气氛,之间的温情几乎凝成了实质,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插入进来。
  但,不包括背后这家店铺的老板娘......
  “还站多久的哇?”
  老板娘盯了这对夫妻好长的时间了,看这巴不得将对方揣进兜里的架势,估计刚成亲不久。
  她也是过来人,便没赶他们走。
  哪只这对不知羞的,堵她店门就算了,怎么还上起手了呢?!
  老板娘凶神恶煞地道:“侬知不知道挡住老娘做生意了,让开!”
  “不好意思啊姐姐,”师南脸皮厚,对她眨了眨眼,抓起司景明的手就走,“我们这就走。”
  司景明乖乖被他牵着,不说话。
  “现在的小夫妻呦,”老板娘羞得捂住了眼,“在外头注意影响,别教坏了小孩子。”
  不知是哪儿的人,说话的口音特别有亲切感。
  师南看了眼身上的裙子,知道她误会了,也没解释,只应道:“下回注意。”
  然后笑嘻嘻带着崽儿走了。
  老板娘轰走他们,摆放好了东西,转头看见自家憨厚老实的丈夫,想起刚才那对夫妻的甜蜜,怒从心中起,一把拧住自家男人的耳朵,咆哮道:“就知道看店子,也不知道哄哄老娘,老娘当初就不该嫁给你!”
  无辜被嫌的店主:“......”
  另一头,被误会的两人走远了,司景明才不解地发问,“为什么叫她姐姐?”
  “傻孩子,”师南趁机撸了把崽儿的头,慈祥地看着他,像看个不懂事的孩子,“难怪以前别人昧着良心说你不好看,原来是嘴不甜,我教你,遇见大娘叫姐姐,遇见婆婆叫大娘。”
  “你这么实诚以后可怎么找媳妇?”
  司景明垂眸,“不找。”
  师南没当回事,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便站定,同司景明抱歉道:“我得先走了,陪不了你了。”
  司景明低头,看着不走前还亲了他一口的人,面上流露出令人心疼的黯然。
  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好,你什么时候忙完了,我等你。”
  虽然不知他有什么事,但兄长说过,真正稳定的关系,是尊重和包容。
  纵使心里叫嚣着想把光亮困住,但他更知道,这不是长久之道。
  师南却见不得他这个样子,就好像总是习惯在等待。
  他想了想,琢磨了下目前的情况,女装的他应该很安全,偶尔见一面崽儿不会有事。
  “不如这样,”最终,师南还是选择退步,遵从自己的内心,“我的情况不稳定,我们做个约定,比如......”
  旁边的酒肆引起了他的注意。
  手指顿时指向酒肆,师南笑道:“如果我有空了,我就买一壶酒,早上让老板系上红色的带子,挂在杆子上。如果你看见了,当天午时,我们就在这里见面。”
  “我尽可能多的来找你玩。”师南弯了弯眼,朝司景明伸出了手,“好不好?”
  “好。”
  流光溢彩的东西在司景明眼里亮起,他郑重地答应,随后握上那只手。
  ......
  师南告别司景明后,借着女装身份的便利,躲得远远的,观察了英郡王府,和莳香馆。
  果不其然,陌生的面孔骤然增多。
  他身上还有些银两,能在外面躲上些时日,倒也不急。
  等确定了回不去后,已是傍晚,随意在路边吃了点东西,师南准备找个客栈住几天。
  郁京是孔国的皇都,孔国国力强盛,来往贸易的人多不胜数,这时候正是高峰时期,师南跑磨了脚,问的客栈都没有空房。
  再一次失望的从一家客栈出来时,师南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追逐声响。
  “前面——”
  “别让她跑了!”
  叫喊的似乎是一大群人,还没转过来,先出现的是个穿着红色嫁衣,个子高挑的女子。
  她戴着白色的面罩,不停回头看,急匆匆的跑来,险些撞到同样一身红衣的师南。
  师南扶起了她,“没事吧?”
  女子焦急万分,匆匆一看,正欲越过他,突然又抬了眼,细细地量了量他的身高着装,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一把扯下了面罩,塞进他的手中。
  猛地将师南一推,提着裙摆跑了。
  师南:“......??”他就这么不招女人喜欢还是怎么的?
  师南捏着手里的白纱,一头雾水,正要追上去问个清楚,背后那群追赶的家仆打扮的人,终于赶了上来。
  看见拦在路上的师南,家仆们停了下来,目露狐疑。
  家仆们:“.......”好像哪里不对劲。
  师南:“??”
  两伙人大眼对小眼。
  师南摸不清情况,迟疑地指着与女子离开相反的方向,“......那边?”
  家仆们的目光从里面的红衣略过,定在他手中的白纱。
  最后齐齐露出了狞笑:“小娘子,摘了面罩换了个外衣,就当我们认不出了?”
  师南:“!”
  他感觉受到来自陌生人的伤害,一颗小心脏碎的哗啦啦的,气得连忙指着真正的方向,告状道:“真不是我,是路过那姑娘塞我手上的,她往那边跑了!”
  若说之前还不确定,见师南改了口,家仆们摩拳擦掌的靠拢过来,“别挣扎了,不然弄花了漂亮的小脸蛋就不好了。”
  “嘿,咱们公子这门亲结的还不错,不愧是大家闺秀,瞧这脸蛋长的......”
  “闭嘴!公子的夫人岂是你能讨论的?”
  “谁不知道夫人只是个摆设。”
  “好了,别说了,赶紧带回去交差才是正紧事。”一群人三两下决定了师南的去处。
  师南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走路上都能遇见意外,他尝试着调动体内的内力,但该死的内力又不灵了!
  最后被蒙了眼口,塞进轿子里,一路晃晃悠悠的,被抬进了某个地方。
  没等多久,有手上到处都是硬茧子的仆妇,进了轿子,一把将他扛了起来......
  掂了两下,直硌得他想吐,仆妇语气掩不住的鄙夷,“夫人这样的,生了孩子只怕没有足量的奶水。”
  师南:“......”什么意思,嫌他平胸?
  仆妇腿下生风,似乎进了个房间,将他放到了床上,怕他不配合,没让他坐着,而是平躺着。
  最后犹豫了片刻,扯掉了他眼口的白布,将喜帕直接盖到了他的脸上。
  师南:大娘,你觉不觉得这样像盖死人?
  仆妇不知他内心的叨叨,嘴里还劝他:“进了咱们府的门,就死了心吧,好好伺候公子,生下个小公子,夫人就可以享福咯。”
  师南心想你死心吧,杀了他老子也生不出小公子。
  仆妇见他不说话,冥顽不灵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嘟囔几句就走了。
  师南就这么一个人躺在安静的房子里,刚才仆妇扯掉眼上白布的瞬间,他匆忙瞥了一眼——房间很大,布置极为富贵,墙上贴的喜字很是显眼。
  看来他是被抓来,代替那逃婚的新娘子了。
  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手脚都被绑住,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不耐地推门进来。
  听重重的脚步声,来人心情很差。
  师南精神一震,倒没几分危机感,内心还有些激动,只要这个新郎官揭开他的喜帕,松开他的绳索,他好好与新郎官解释解释这场乌龙,并说明自己男子的身份。
  新郎官知道抓错了人,必然满含歉意的将他送出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盖在喜帕下的脸,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只等新郎官一动,一切都讲迎刃而解。
  哪知新郎官走近了,还离了几步距离,就不动了。
  片刻,强行忍耐后的男声响了起来,“还跑?”
  新郎官厌恶极了敢逃跑的新娘,直接破口骂道:“如果不是你家死老头子,非求着我娘,要我娶你,你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当我稀罕你不成?”
  听到这个声音,师南心里一哆嗦,笑容彻底消失。
  不会这么巧吧......
  新郎官又愤愤道:“本公子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你就老实给我呆在府里,当个听话的夫人,你的日子还能好过点。”
  “至于我娘希望的事情,”他冷哼一声,“就算你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都只会觉得恶心。”
  “想都不要想!”
  痛骂了一顿,或许是倾泻了愤怒,他稍缓了口气,见床上的女子仍旧一言不发,实在没了耐心,走到床前,一把揭开喜帕。
  “我说的你听懂了.......”
  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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