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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离婚[穿书]——孺江

时间:2020-02-04 10:10:41  作者:孺江
  姜秋微微一抖,胳膊上竖起了鸡皮疙瘩,还没等他说什么,齐修泽又在他耳边轻笑道;“不过,我乐意被小秋欺负。”
  喉咙里的话又被咽了回去,姜秋将嘴唇抿成微弯的弧度,靠着齐修泽的胸膛闭上眼睛,在男人的低声轻哄下慢慢睡着了。
  他是真的有点累了,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看,眼睛干涩,脑袋也有点沉,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精神彻底放松下来。
  “晚安,愿你的梦里有我。”齐修泽在他额上亲了一下,抱着对方也进入了梦乡。
  自从姚聪打赌的事情被姜秋撞破之后,梦境里的时间似乎变得越来越长,原主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但是每当原主控制身体时,情况也一次比一次更糟糕。
  姜秋头疼地看着自己左手满手的鲜血,右手一柄染血的美工刀。
  孙医生当时跟他说原主婚后的自残倾向更严重时,姜秋还没意识到有多严重,现在他多少有点明白了。
  丢开刀子,姜秋熟练地在抽屉底下取出医药箱,咬着牙给自己消了毒。
  姜秋脸上全是冷汗,脸色惨白,手上动作却一点不慢,迅速涂上愈合伤口的药膏,再用医用纱布裹上。
  ——这医药箱是他在上一个梦境里买的。梦里的姜秋发现原主有自残倾向,专门去药店买了药箱和各种药膏,尤其是去疤灵。
  幸好原主暂时对自己还下不了狠手,割的伤口都比较浅,加上又还年轻,伤口愈合得快,否则现实中的姜秋只怕满手都是伤疤了。
  不过这些伤就算再小心,多少还是留下了一点印子,不仔细摸的话也摸不出来。
  有时候姜秋怀疑,齐先生之所以这么喜欢把玩他的手,是不是就是在找这些小伤口?
  唉,他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自己,还是该心疼齐修泽比较好。
  将染了血的东西卷吧卷吧装进黑色塑料袋里,姜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拎上袋子,下楼准备悄悄处理掉这些东西。
  然而就在他路过二楼书房门前时,姜秋听见了从书房中传来姜父与姜杭这父子俩的声音。
  梦里的这段时间他们经常早出晚归,原主不在意这些事,姜秋却留了个心眼。
  他发现,这会儿姜家公司的经营已经出现了问题,父子俩忙得焦头烂额,姜杭还常常要向大学请假,回家帮忙。
  他们一天从早忙到晚,也不会去关注原主的情况,即便看到姜秋的手腕上缠着纱布,只以为他是不小心弄伤了手,还会斥责他总是毛毛躁躁的,一点都不稳重,无法为家族的困境分忧。
  “你就是个废物!”
  姜父在外面事业不顺,回家以后也忍不住冲小儿子发脾气。
  这种事情他以前也不是没做过,只是后来‘姜秋’长大了,又一直老实,没怎么惹过事,毕竟身上流着自己的血,姜父也逐渐没怎么为难他,只把他当成空气而已。
  但这段时间又有故态复萌的迹象。
  倒是姜大哥偶尔会帮着劝一劝父亲,只是劝话也不怎么好听:“爸,他就是个废物,我们家也养得起,不差他一口饭吃不是吗?别为了这废物动气,咱们家还要靠您呢!”
  姜秋扯了扯嘴角,姜杭说得也没错,原主现在上学、吃饭、住房问题都要靠姜父,把姜父气倒了对他没有好处。于是姜秋只好左耳进右耳出,收起那些一针见血的讽刺,让姜父过过嘴瘾就算了,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通常这个时候,姜秋都会假装一副被伤到的模样,顺理成章地推门出去“散散心”,然后跟守株待兔的小齐先生“不期而遇”。
  小齐总是温柔体贴的,他的目光掠过姜秋的手腕,却不问他伤口是怎么来的,而是小心地在接触过程中避开他的伤口,还会说笑话逗他开心。
  “奶糖被我爷爷抱走了。”齐修泽露出个落寞的表情,“一开始他听说我养了只野猫,总在电话里让我扔掉它,或者送走。几天前他到我这来,见到奶糖就走不动路了,喜欢得跟什么似的……唉,这就是传说中的真香了吧。”
  姜秋被他的表情逗得一笑,想象一下齐爷爷一脸傲娇地进门让他扔猫,结果被一脸傲娇的奶糖给萌得端不架子来的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终于笑了。”齐修泽抬手在他的嘴角上轻轻一碰,目光温柔,“以后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他小声补充了句:“连你的家人也不能。”
  姜秋点头微笑,他知道,齐修泽后来做到了。
  梦里和小齐勾着手指走在夕阳与微风下,梦外的现实中,姜秋把打印好的策划书放在大齐的办公桌上。
  迎上齐先生好奇的目光,姜秋微笑着将文件推向齐修泽:“你先看看?”
  齐修泽翻开策划书,目光认真地看起来。
  他看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才抬起头,用公事公办的口吻点评道:“这份策划书做得很完美,但你忽略了一点。”
  姜秋心里微微揪紧,虚心请教:“哪一点?”
  齐修泽眼带笑意,指了指自己:“你连健身房老板的兴趣爱好都摸清了,那怎么没有在策划上写投资商的喜好?这样可不行啊,哪有把最重要的投资商放在一边的。”
  齐先生绕过办公桌,走到姜秋面前,低头看他:“你连如何说服健身房老板都列了详细步骤,那说服我投资有没有详细步骤?按照我的喜好,第一步你大概需要把这件过厚的外套脱掉,第二步……”
  齐修泽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姜秋听见了自己磨牙的声音,他突然好怀念那个只敢偷偷吻他的小齐。
  作者有话要说:  姜秋:……究竟是谁在欺负谁?
 
 
第48章 
  为了让投资商满意,姜秋这个未来的健身房小老板不得不亲自上阵,与投资商进行了一番深入交流。
  很久没做过这么大的生意,姜秋使出浑身解数,差点把自己的两张嘴都说得秃噜皮了,才好不容易哄得投资商的“注资”,比他想象中要累的多。
  连衣服也在谈生意时在双方的唇枪舌战下被汗水浸透,最后不得不宣告报废。
  姜小老板的战略合作伙伴不忍心见他寒冬腊月还穿一件湿哒哒的衣服,于是倾情贡献出自己大一号的衬衣,对他这副仿佛小孩穿错了大人衣服的模样严肃表示了欣赏的态度。
  很有再来一场谈判的架势。
  姜秋赶紧抵住对方凑过来的脑袋,用嘶哑得好像几天没喝过水的嗓子说:“别,我真不行了。”
  “小秋不是立志要当健身房的老板吗,健身房老板不应该只有这点体力吧?”齐先生在他耳边轻笑道。
  “我是当老板,又不是当教练的,哪能跟那些教练比?”姜秋说着说着,目光一转,又对他说,“齐总威武霸气,我甘拜下风,这么说可以吗……”
  齐先生摸着下巴听了一会儿彩虹屁,这才满意点头,放过了处于下风的小老板。
  姜秋松了口气,赶紧换好衣服把自己收拾整齐,这回是真正向齐修泽讨教企划中还有哪些不足了。
  齐修泽也没再逗他,认真地指出了几点需要注意的地方,尤其是接手后该怎么消除上一任老板带来的负面影响。
  “这个倒是不难,这种社会新闻的讨论度总会随着时间变淡,只要经营没出什么问题,在各方面牢牢把关,基本上就能做到起死回生。”姜秋说。
  “嗯,我相信你能做到。”齐修泽从不吝惜给他肯定,“小秋最能干了。”
  这句话,放在平时说说没什么,可是在刚进行一番激烈而和谐的“讨论”之后,姜秋总觉得这话里似乎有别的意味,光是想一想心口就震动了下,连耳垂都稍稍变红了。
  “我先去忙了……”姜秋不由自主地把目光从齐先生的脸上挪开,脚步匆忙地离开了书房,紧接着就带上所有资料出了门。
  这一串动作熟练得宛如一气呵成,从姜秋下楼到出门整个过程甚至都不超过三分钟。
  被留在书房里的齐先生只能暗叹一口气。
  小秋的脸皮还是太薄了啊。
  ……
  姜秋在坐计程车的时候,陷入了一个短暂的记忆片段中。
  已经习惯了细水长流的平淡日常,猛然间进入激烈混乱的剧情中,姜秋一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回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绑在那眼熟的卧房里,手脚都被捆上了,嘴里还被塞了块纱布。要不是知道这里还是姜家,外面又传来了姜家父子的声音,姜秋差点就要以为自己被绑架了。
  门外,姜杭瓮声瓮气地说:“就不能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吗?或者是那种特殊的疗养院……”
  还没等他说完,姜父就“啪”地一声拍了对方一下,声音清脆,听起来像是打在了脸上。
  姜秋微微一愣,姜杭也安静了片刻,好像同样愣住了。
  这倒是件稀奇的事,以往只有姜父当着姜杭的面打骂‘姜秋’的份儿,姜秋还从来没见过姜父会为了他给姜杭难堪。
  姜父压低嗓音怒斥道:“那个再怎么说也是你弟弟!就算那是个废物,你也要养他一辈子的,把他送走了,你让底下的员工怎么想你?公司里的情况本来就不好,要是这个时候再出现对你不利的舆论,闹得人心惶惶,你自己想想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姜秋很失望,还以为姜父的偏心眼治好了,没想到他考虑的还是公司与自家的脸面。
  姜杭又吭哧吭哧地说:“把他留在家里,总不能老盯着他吧,他要是发病连王阿姨都拦不住他……医生可是说了,以后他还会发病,难道再请一个保姆?可是就算请了,也是治标不治本,想要他病好,好像是需要家人的……咳咳,关爱……”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实在是别扭,实在是不情不愿。
  “我供他吃,供他穿,还给供他上学,这还不算关爱?!”姜父的脸拉得老长,语气里也有很多不满,“老二都是被惯坏的,没受过什么苦就成天唉声叹气想不开,这么娇气!”
  姜秋:“……”抑郁症跟受没受过苦可没什么必然联系,再说了,□□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痛苦又不能划等号。
  姜父是典型的老辈人思维,像个封建大家长一样,从不允许有人违背自己的意见,要不是这回‘姜秋’发病的情况很严重,他也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给原主带来多大的伤害。
  而且现在他也没意识到,还把问题归结在原主身上,觉得他“太娇气”“吃不了苦”。
  姜杭到底是接受新式教育长大的,比姜父要更了解抑郁症,他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爸,其实我也拉不下脸去关心二弟,我从小就受你影响,觉得弟弟是个坏孩子,不懂事的时候是真的讨厌过他的。现在我知道当年的事情是你迁怒了他,我看到他是又愧疚又尴尬,还有点膈应……我是想着,如果不能把他送进疗养院治病,那最起码也别老是骂他了,他要是惹您不快,当做没看见吧。”
  姜父叹了一声:“本来公司的事就忙,他还要给我添乱!”
  但也没再说什么,姜父默许了姜杭的提议,舍不下面子去关心姜秋,于是只能控制脾气不对他发火,把姜秋当成空气。
  姜秋听完只觉得好笑,这一家人对他算不上有恶意,但他们作为亲人却是很失败的,姜父和姜杭加起来还不如一个保姆对他好。
  但凡这两个人能放下一点自尊心,原主何至于被逼成那样?
  姜杭还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姜父却始终不愿意开口承认。
  姜秋本来是想趁两人不注意解开自己手上的束缚,不过他从这些对话来判断,觉得原主这次发病来势汹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占据身体的主导权,于是干脆保持这别扭的姿势躺在床上,等到梦境结束。
  梦境结束时,就是原主再次失控的时候。
  这段时间姜秋都不想让梦境被打断,因为一旦记忆断开,就说明情绪不稳定的原主又会冒出来,还可能做出自残的事情来。
  揉着太阳穴醒来,姜秋发现车已经停在了路边,司机叫了他好几声,还以为他是心脏病发还是怎么的,吓得想去掐他的人中,幸好姜秋及时醒过来了。
  “年轻人,工作不能太拼命,熬夜加班是在消耗自己的寿命啊!”司机收了钱,还不忘记苦口婆心地劝他,俨然把姜秋看成了苦逼的上班族。
  姜秋照单接收了对方的好意,对那司机笑了笑:“谢谢。”
  连一个陌生人都会去关心他,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偏偏本来是最亲近的家人却一再地选择漠视……难怪原主的病在姜家根本养不好,还有恶化的趋势。
  姜秋甩了甩头,把这些沉重的想法从脑袋里挤出去,换上精神抖擞的面貌,跟健身会所的严老板约在办公室里见了个面。
  第一次接触,通常是阐述一下双方的要求和条件,也没指望能谈一次就达成共识。
  姜秋则趁这机会摸清严老板的底线,然后推算他的心理价位,准备以后再跟他慢慢磨。
  站在严老板的角度上,他觉得姜秋这么年轻,身上还带着学生般的书卷气,应该比较好忽悠,所以摆出一副随和大叔的态度,轻敌之下反而被姜秋套出了不少信息。
  “姜先生,今天跟你聊得很愉快,希望我们以后也能合作得这么愉快,哈哈!”严老板还亲自把姜秋送出办公室。
  “我也是,希望以后合作愉快。”姜秋对他笑了笑,看上去有点刚入社会的青年的羞涩,让严老板更加满意了。
  虽然姜秋演技不行,但架不住这张脸的欺骗性太高,严老板又打着宰肥羊的主意,自带滤镜,觉得姜秋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无辜的小羊羔。
  此时严老板眼中的小羊羔,在离开他的办公室后,脚跟一转,又去跟之前那位经理私底下聊了几分钟。
  那经理姓胡,比严老板年轻一点,看上去四十来岁,眼神精明:“姜总,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办好的!”
  “你也不用找人演戏,只要把中介给的价格每天报给严老板就行了。”姜秋说。
  对于自己被称呼为‘姜总’的事,姜秋表现得很淡定,以前在公司里别人也这么称呼他。但胡经理心里就不这么想了,见他拍马屁都能表现得如此平静,喜怒不形于色,这样的人心眼最多,也最难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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