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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离婚[穿书]——孺江

时间:2020-02-04 10:10:41  作者:孺江
  陈扬是从前同事群里得知的消息,他在群里的存在感很低,难得群主直到现在也没把他踢走,就被他看见同事群里正热烈讨论的事。
  短信内容也是关心店里的情况,他还根据以前在健身房里工作的经验,给他提供了几个怀疑对象,都是严老板还没走时,曾经来上门要过债的。
  严老板欠款的事,姜秋也从胡经理那里听说了。不过自从严老板把店交到自己手上,那些债主即便找过来,胡经理也是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礼貌地解释情况,所以现在基本上不会再有人上门讨债。
  陈扬还在短信里提到一句:“……最近杜锐思那小子隔三差五就发些奇怪的朋友圈,我看他有几句好像也是暗指你和齐修泽的,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关联。”
  姜秋看着信息愣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这么个人。
  杜蕾……杜锐思,就是那个在同学会上被自己煞了面子的精英同学,因为这个人只是那天的小插曲,事后姜秋只记得齐先生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亲他的事了,压根不知道对方还记恨着那天的事。
  但说实话,不管是姜秋还是陈扬,也不认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能让杜锐思用这种方式报复他,他就算再小气,也没必要做这么没有风度的事吧?
  姜秋想不通,只好先把这事放着,胡经理那边请来的保安很快就上岗了,以后有保安盯着,甭管那背后的人想做什么也没有机会了。
  ……
  圣诞节前夕,齐先生收到一个慈善晚会的邀请。能收到邀请函的人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老总,齐修泽也不好推拒,邀请函上说他能带一个伴去,他想都不想就给姜秋买了一身非常昂贵的礼服。
  “我有西装,都是崭新的,还躺在柜子里没穿过呢……”姜秋拗不过齐先生,只好套上这身礼服,站在穿衣镜前边看边说,“没必要这么破费吧?”
  “这本来就是我想送你的圣诞礼物,提前一两天看你穿上身也不错。”齐修泽站在他身后,看着被合体的的西装衬托得越发腰窄腿长的青年,满意地点点头。
  姜秋听说是圣诞节的礼物,也没再说什么破费的话了,一年就一次这样的节日,让齐先生送礼送得高兴,他收礼收得也高兴。
  齐修泽越看越满意,微笑道:“看来我的眼光真不错,那几天的‘艺术鉴赏课’没白上。”
  姜秋:“……”不提什么艺术鉴赏,我们还能做朋友的。
  齐先生完全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惹到了小秋,直到两人到了会场,姜秋还不太想跟他说话。齐先生只好先跟几个熟识的老板寒暄两句,被那些或试探、或讨好的人包围之前,还叮嘱姜秋不要吃太多生冷的食物。
  姜秋端了杯热乎乎的红茶,走到离齐先生不远的地方站着,这个角落比较僻静,又能看见齐修泽和别人意气风发地交谈的模样,就像看画似的欣赏着这一幕。
  只是才看了没多久,姜秋的视线就被一道身影挡住了,说话的人看起来五官有些扭曲,显然是气到了极点:“姜秋!那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跟我交代?!”
  姜秋愣了一下,逆着光看了很久,才认出对方的脸:“你是……杜蕾、杜锐思?”
  什么叫“那件事情”,难道是说同学会上给他难堪的事?
  姜秋有点好笑地摇摇头:“你跟齐修泽的生意没谈成,难道还是我的问题了?同学会上要不是你先看不起人,也不会尝到被区别对待的滋味,这都是咎由自取。”
  “谁跟你说同学会上的事了!我说的是上次,你为了开店,让你弟弟找我借了两百万,说是只要我借钱给你,就能让齐修泽在我领导面前说几句好话,让我回到原本的岗位上的!”
  杜锐思气得脸颊上的肌肉都在抖动,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拳头也紧紧捏着:“结果呢,我不但没有回去,你的店都要开张了也没提到我一句,那两百万你也不打算还给我了,是不是?!”
  “等会儿,你先让我缓缓……”姜秋抬手制止了对方破口大骂的冲动,蹙眉道,“我什么时候向你借钱了?我家又不缺这两百万,为什么要去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借?而且我也没有弟弟,我已经是家里最小的那一个了……”
  姜父这些年为了公司愁白了头,估计也没时间为自己找第二春,而且他跟早年风流的林父不一样,姜父是个很保守的人,不会干那种会被人抓住把柄的事。
  姜秋皱眉看他:“你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杜锐思见姜秋的表情确实是一无所知的样子,怔了怔,又忍着怒气道:“不可能,你的身份信息还在我这里呢!”
  他从手机里调出姜秋的身份证的照片,姜秋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真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
  杜锐思还把借条的照片点出来给他看,底下落款的是那个‘弟弟’的名字和姜秋的印章。
  “这印章一看就是路边二十块钱刻的,你都能相信?”姜秋扶着额头说,“而且这个姜什么的,签的名字那么潦草,分明就是不想让你看出来他的本名,你拿着这张借据,也没有什么法律效力。”
  只有身份证的照片比较敏感,姜秋不知道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流到杜锐思手上的。
  杜锐思此时也知道自己是被骗了,他更是气愤,难免迁怒姜秋:“那我怎么才能把这笔钱要回来!”
  “你去报警啊,找我干什么……”姜秋冷不防被他拉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人气上头了还会动手,踉跄两步,甩开对方的手。就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健身房那个消防通道是你让人堵上的?!”
  “对,我当时就是想给你一个教训。”杜锐思这会儿显然已经陷入了魔障,只觉得自己满心委屈,所有人都该让着他,陪着他难过,没考虑过他做的事情有多过分。
  姜秋冷笑一声:“就算你不报警,我都要报警了。”
  杜锐思还想要纠缠,然而他刚才闹的动静已经不小了,齐修泽放下酒杯大步过来,拎起他的后脖领就往旁边一丢。杜锐思的后背正好撞上了雕刻精美的包金柱子,被凸起的玫瑰花扎得后背生疼,闷哼一声。
  “小秋,没事吧?”齐修泽拉着姜秋的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确定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然后他眸光冰冷地瞥了一眼杜锐思,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齐修泽:欺负我媳妇,揍你!
 
 
第59章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姜秋也很想知道。
  莫名其妙被人追着讨要两百万,又发现自家店里的消防通道被故意堵住也是因为“欠款”而被追债人报复,他的身份信息不知道是怎么被对方得到的,而且姜秋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关系好到能代替自己去借钱的弟弟……
  姜秋张了张嘴,他有很多话想跟齐修泽说,奈何他都不知道该先说哪一件事比较好。这一犹豫,落在齐先生眼中,那就是委屈得很了。
  他先安抚性地把姜秋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对姜秋小声道:“没事了,我在这里。”
  随后齐先生松开手,又走向了杜锐思:“你,跟我出去一趟。或者你想就站在这里说话,让其他人都注意到你?”他随便往旁边看一眼,周围的人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要不是还端着架子,恐怕早就过来打听消息了。
  杜锐思自然不想成为被人围观的对象,但他的后背此时火辣辣的疼。齐修泽刚才推的那一下实在用力,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摔到的地方正好是柱子上雕刻花纹的地方,那些玫瑰花的花瓣尤其扎人!
  杜锐思看着齐修泽走过来,忍不住瑟缩了下,弱弱地说:“你……你不是说,不想再见到我的吗?”
  见到齐先生的时候,杜锐思刚才敢于纠缠姜秋的那股劲儿顿时就瘪下去了一大半,随着皮鞋踩在光滑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靠近,他浑身一抖,连最后的一点胆气都给吓没了。
  现在的杜锐思,只想找个借口离开,他宁可那两百万打了水漂,也不想惹上这尊大神啊!
  然而齐修泽根本不给他离开的机会,故意挡在前往宴会厅门口的路上:“我是不想见到你,但我更不想看见你去骚扰我的人。在职场上混了这么久,你竟然还看不出来我的本意?我当初警告你,完全是不想让你在小秋面前乱晃,所以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别再去烦他了。”
  齐先生一脸的嫌弃,居高临下地对杜锐思做了个“请”的手势。
  杜锐思在那强硬的目光中,连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都冒不出来,只能灰溜溜地跟在对方身后。
  就在两人即将走出宴会厅时,齐修泽又转过头,对杜锐思冷然说:“先给小秋道歉。”
  杜锐思脸色涨红,也不知道是羞愤难当,还是又气上火了,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是对姜秋低下了头:“对……对不起,姜秋,今天的事情,是我太冲动了。”
  姜秋低垂眼帘,没有接他的话。
  杜锐思显然也没有想要得到他的谅解的奢望,所以说完之后就快步往门外走去,仿佛再不走得快一些,大厅内的视线就会化成实质彻底粘在他的后背上。
  “好了好了,就是误会一场,年轻人血气方刚闹了点小矛盾,大家不要在意,该吃吃、该喝喝啊!”这时旁边又有一人站出来打圆场,他站在姜秋的面前,把一大半窥探的目光给挡住了。
  姜秋本来还没注意到这个人,等到他转过头看向姜秋,姜秋微微一愣,这不是原主他爹吗!
  原来刚才这一番动静,也把姜父给惊动了,他原本是不想主动过来找小儿子的,那样太没面子了。可是看到有人给他儿子难堪,姜父还是忍不住过来关心了一下,不过他也没听见前因后果,只看到了他儿婿把闹事的人喊了出去。
  所以他只好负责收拾烂摊子,顺便瞪了一眼这个不让自己省心的儿子:“还好这场晚宴没有媒体采访,如果被媒体拍下来,齐氏和姜氏明天股价下跌,你怎么付得起这个责任!”
  姜秋可不是从前那个对严父唯命是从的乖儿子,他笑了一下:“这件事又不是我挑起来的,您不分青红皂白就把锅甩给我,这样不太合适吧?”
  “你!”姜父瞪着眼,臭小子还学会顶嘴了?!
  “反倒是我想问问父亲,您在外面真的没有第三个儿子了吗?”姜秋抱着手臂看他,“刚才那位杜总说,有个自称是我弟弟人,以我的名义向他借了两百万,而这件事我丝毫不知情。”
  姜父眉毛紧皱,还露出点莫名其妙的表情:“什么第三个儿子,生了你这个麻烦精难道还不够我烦的吗?”
  姜秋轻咳:“难道是干儿子?”
  姜父可算是体会到前几次大儿子在小儿子面前吃瘪的感受了,结了婚以后这小儿子可是能耐了啊,嘴皮子这么利索,都敢打趣起他老子来了!
  姜父气得想揍人,尤其是看到姜秋亭亭地站在原地,那张褪去了忧郁的脸上五官精致,看起来说不出的乖巧,完全是一副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的模样,更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就算他不喜欢姜秋,也没有乱认儿子的爱好!
  姜父险些要扬起手臂,幸而这个时候姜杭及时赶过来,按住了父亲的手臂,给姜秋使眼色:“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他为这个家里操碎了心,即便他对你算不上很好,可你也清楚,他不是那种会在外面乱来的人。”
  这话说的还是比较委婉的了,姜杭话里的意思分明是,父亲每天下班都直接回家,哪有时间去找第二春?
  更何况,就算是为了姜杭,姜父也不会娶第二个女人进门的。毕竟按照法律来说,妻子在他百年之后会分走一半的遗产,而姜父是打算把公司完完整整地交到大儿子的手上的。
  “那我这‘弟弟’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姜秋眉头也微微蹙了下,“如果不是比较亲近的人,怎么可能拿得到我的身份证?”
  姜杭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人可能是……谭女士?”
  姜父与谭女士离婚时,姜杭已经是懂事的年纪了,父亲的痛苦与母亲的无情,让他从小就对姜秋这个弟弟有着强烈排斥的心理,更不用说是面对出轨的母亲本人了,姜杭从来只称呼他为‘谭女士’,没叫过一声妈妈。
  姜秋自己印象里是有父母的,他同样没把姜父与谭女士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所以他也这么喊谭女士,没有半点心理压力。
  所以提到谭女士,姜秋反应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原主的生母。
  他差点就忘记,原主还有一个不省心的亲妈了!
  姜杭看了姜秋一眼,提醒道:“你还记得上次她跟你见面时,跟你说过什么,或者做过什么吗?”
  上次见面是在茶餐厅,那时姜秋已经代替原主活了下来,虽然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他内里还是那个不会轻易让自己被人占便宜的姜秋,所以当场就把谭女士吓跑了,从此以后她都没有再出现。
  这件事肯定不是上次见面时做的,只能再往前找线索。
  姜秋在找回所有的记忆后就不需要靠做梦来回忆了,而且回想起两个人格共用身体的那种感觉,当主人格在控制身体时,姜秋对外界也并非一无所知。
  他记起来了,原主为什么会在状态如此不好的情况下,还会去林言磕到脑袋那间美术馆了——因为那是原主的母亲约他去的。
  林言练习倒摔的那条楼梯,其实是在美术馆的休息区附近,也就是离洗手间比较近。
  原主到了美术馆之后,因为内急想要上洗手间,谭女士就在那时温柔体贴地说了一句“你去吧,我帮你拿着包”。原主当时对母亲没有任何防备心理,就把那个驼色的小背包交给了对方。
  一来一往,不过短短几分钟,却足够让她去翻原主的证件,甚至去翻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知道自己是原主最近唯一一个会跟他交流的对象,谭女士自然不会错过这个以母亲的名义去勒索儿子的大好机会,每当她对原主温柔微笑时,那背后都是浓浓的算计。
  ……怪不得原主会更加抑郁,难道原主就感受不到自己的母亲看他的眼神只像是在看一台提款机吗?他知道,但是他选择了欺骗自己,心甘情愿地被她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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