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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近代现代)——落落小鱼饼

时间:2020-02-04 10:11:21  作者:落落小鱼饼
  舒缓的唤醒音乐响起,陶函走到徐以青旁边蹲下来。徐以青不知道在坐什么梦,眉头锁得很紧,眼角还有一点湿润。
  不知道是不是眼泪啊。
  陶函抬手,用拇指擦了擦,没想到徐以青咳嗽了一声,喘了口气,从梦中转醒。
  “……”徐以青伸手,陶函抓住,把他从长凳上拉起来。
  “睡饱了吗?”陶函说。
  “感觉没睡很熟,一直在做梦。”徐以青晃了晃脑袋。
  陶函把旁边的水拿着给徐以青喝:“饿了吗,回家吃饭吧。”
  “嗯……”徐以青点点头,可能还觉得脑袋睡得有点晕,坐了一会才站起来,“我去和张医生说一声。”
  “那我去车里等你。”陶函说。
  转眼太阳都快落山。
  太阳下山的时间越来越晚了,路两边的绿化带也逐步开始细白的小花。
  陶函回头看着,和徐以青道:“快入春了,花都快开了。”
  “是啊,我们的花园呢?”徐以青说,“某些人不是扬言要给我造个花园吗?现在除了那几颗架子上濒临死亡的小多肉,还有那棵看起来不发育的小树苗……我的花园呢?”
  “有有有!”陶函笑道,“别催!”
  “必须催啊……”徐以青说,“秃好两天了。”
  陶函把车停好,问徐以青:“想吃什么啊晚上?”
  “碳水……”徐以青把脸埋在围巾里低声说。
  “想得美。”陶函把车门打开,徐以青才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穿过小通道进入到了洋房,陶函走在前面,低下头用脚踢开着什么边嘀咕:“走的时候怎么捆绳也没带走……纸板也不带走……”
  徐以青低头看,确实有那种硬质的捆绳落在地上。他随手捡起来扔在花园里的垃圾桶里。
  徐以青:“怎么那么多纸板……”
  “来装门的。”陶函站定,转身用拇指指了指身后。
  徐以青愣了一下,看见原本的门已经被替换成了另一扇防盗门,上面还有用密码锁的地方。他走上前去,从顶到脚看了一下一整面的门。
  “这门……”
  “怎么样?”陶函急忙问。
  “这雕花,这颜色。”徐以青一个头两个大,“我妈都不会这么装……”
  好好一栋复古风外墙的别墅,装了这么个暴发户风格大密码锁防盗门,徐以青满脸都是笑不出来.jpg。
  “人家装门的说今天只有这扇门能装……我挑来挑去就它还行了,你不喜欢我们换一个就是了。”陶函说。
  “不不不……就这样吧,你辛苦了。”徐以青知道他折腾这么一出不容易,好不容易把自己心中那些已经压下去的东西,又像煮沸了似的往上冒。
  陶函却拉着他的手,让他贴在密码上。
  他比徐以青矮,从后背环抱住他的话,只能嘴唇贴着他的肩膀,肩膀上露出两只眼睛看。
  “看见没?钥匙不带就不带了,我们以后用密码锁,密码是114625,你生日我生日,好记吧?”陶函说,“这你记不住我会被你气死。”
  “我又不是老年痴呆。”徐以青无奈地按动数字密码,门就开了。
  陶函进屋子转身把门关了,徐以青面对着他叹了口气:“谢谢……”
  “谢什么。”陶函说,“比起这个,你答应我吧。”
  “什么?”
  “不开心了就哭,开心了就笑,记不住事儿了我做你的记事本,不想工作就请假,希望你做一个随心所欲的人。”陶函拉着他的双手,眼里含着深情,“虽然这些都是简单的愿望,但对你来说还是有点难度,重点是,我会陪你,一直陪着你。希望你把一切都交给我,我是你最信任的人。”
  徐以青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觉得视线模模糊糊的。直到泪水落下的时候,那瞬间的视野才清晰。陶函就站在他面前,双手交叠,温柔地看着他。
  做一个随心所欲的人。
  从小到大,粉丝、公司、甚至父母,他们对他每个阶段每个岁数都有各种各样不同的要求,或是祝福。
  “徐以青你要幸福啊”、“徐以青你要发财”,或是“徐以青,你要大红大紫”、“你明年一定还能再拿歌王!影帝!”
  他是个连胡子和头发都不能拥有自主权的人,就像从没有人告诉他,你可以把这一切都交给我,你要做个随心所欲的人。
  “好。”徐以青哽咽道,“听你的。”
 
 
第71章 
  徐以青进屋之后觉得疲倦,还是去屋里睡了一会,让陶函如果饿了就自己先吃。
  陶函本来也没什么胃口,就决定先放一会。万一徐以青睡了一会就醒了就一起吃,没醒的话他困了就一起睡。
  回到桌前,陶函顺手打开笔记本,给自己倒了杯水翻翻手机,看见了手机上的微信。
  有一个新的好友请求。
  陶函打开看,不认识的人,但是下方有推荐人的名字,是之前那个英石美和他对接的人。
  不说他都快忘了这一茬了。
  英石美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已经告一段落,和对方联不联系反正也就这样。但推给他的这个人,他估摸着差不多知道对方是谁了。
  应该是之前他一直觉得占股比较奇怪的那家纸媒。
  陶函点了通过,对方成了自己好友。
  陶函这种人就是对方加了好友不说话,自己绝不会去和对方多说一句的人,反正到了时候对方不理自己就再默默删了。
  半小时后,对方居然来找了自己。
  ——您好,陶先生。我是英和天下的主编,之前听说您对我们这边有些诉求,所以想邀请您来我们这边见个面,我们可以具体谈谈。
  陶函顿了一会,把屋里来回收拾了一遭才回:
  ——好的,您定时间吧。
  对方来了微信:
  ——周三或者周四的下午,您看行么?
  陶函:
  ——周四吧。
  对方答:
  ——好的,那就这么定了。
  陶函把手机丢开,扔到了沙发上。一个人打开客厅的电视看了会,满脑子还想着徐以青的病情。医生说过,这种病并不是吃了药就能痊愈,它会痊愈,会恶化,甚至一辈子反复,往更坏的地方去。
  他一味觉得徐以青想重新回到舞台,但事到如今对于他的压力一无所知,本身就是种自私。他不知道徐以青会不会因为这些事情病情反复的,最后他们一事无成。
  如果是呢。
  他往后该怎么办。
  徐以青的工作不可能只固定在某一个点,以后在空中飞来飞去的,拍个戏在剧组住上两个月三个月的,他不可能去剧组一直陪着。
  尽管徐以青的公司,老板经纪人和朋友们看起来都挺靠谱的,对他也很好,但那些人对他们而言都有自己的生活和事业,照顾一时间可以,总是去包容照顾的话,其实特别麻烦别人。
  都是问题啊……
  陶老师脑壳疼。
  徐以青果然半夜转醒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陶函正准备给自己热杯牛奶洗洗睡,结果就感觉到了对方从楼上卧室要下来的动静。
  “醒了?”陶函问。
  “嗯。”徐以青穿着身睡袍,头发凌乱,但一看就是睡醒的样子,“你准备睡觉了吗?那我自己弄点吃的。”
  “没有啊,我精神得很。”陶函伸了个懒腰,“饿不饿,要不我们去于叔叔那边吃小馄饨吧。”
  徐以青一听,双眼都亮了一些:“好啊。”
  但他很快又想到:“最近附近不知道有没有盯我们的人,这么贸贸然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我让于叔叔把前后街都封了,就我们俩怎么样?”
  “人家不要做生意啊。”徐以青被他弄笑了。
  “于叔肯定答应啊。”陶函说,“你说去不去嘛哥哥。”
  “去。”徐以青说,“我换身衣服。”
  徐以青晚间出街服还是他热爱的三件套,围巾帽子大衣,裹得只剩下他一双眼,看得陶函一阵抓心挠肺的痒,这种禁欲气质……不愧是我男朋友。
  于叔的馄饨店还是凌晨营业,陶函有了他微信,事先和他打了招呼,走到那边的时候,当真一个人都没有。
  “函函说你们要来啊,我就提前把弄堂的前后门都关了,没人进来。”于叔守着一口锅,“坐。”
  “叔。”陶函过去搂住他肩膀,“好久不见。”
  “臭小子。”于叔笑得抖肩,看向在旁边看桌面发愣的徐以青,“以青啊。”
  “嗯?”徐以青抬头看他。
  “我和你们俩真有缘分,这孩子现在教我家那傻孩子!你说巧不巧?”
  徐以青站起来走到旁边:“我当时听见时候也吓到了。”
  “哎呀,时间真快啊。”于叔左手捏着勺子,右手握着锅,蒸汽慢慢淌出锅子,煮沸了的大骨汤感觉温暖了整个冬末,“我有时真是想不透,我为什么一睁眼就老成这样了。”
  “你老什么老啊。”陶函说,“你再不捞我的馄饨,馄饨就老了。”
  “我们俩都三十好几了。”徐以青双手插在口袋里,“但于叔真的,你没变。”
  “陶函!你就知道吃。”于叔把馄饨盛出来,拿着勺指陶函,“以前也是以青带着你个小拖油瓶到处蹭吃蹭喝的,你吃了一条弄堂里多少阿姨伯伯的红烧肉啊!”
  “那是我可爱。”陶函干脆端着碗站着拿勺子舀了一勺,用手捅捅徐以青,“我凭本事吃红烧肉啊,是不是哥哥?”
  “是……”徐以青无奈地端上桌子,“烫不烫啊,坐下来吃。”
  于叔今天没有除了他俩之外的客人,做完了之后一锅骨头汤煨着,就坐到这里和他俩聊天。
  聊了几句,于叔忽然说:“我发现,你俩感情一直挺好的。”
  “嗯。”陶函随口应声。
  “小时候就好,哪里有你就有他。”于叔指着陶函,“都说你俩长得也像,真像兄弟,吃的用的都一样,他有的笔盒他也要,他有的书包他也要,我们还说以后娶媳妇儿要不娶个双胞胎吧,结果……”
  “结果?”陶函吞下去,“结果什么?”
  “哟?你自己忘啦!”于叔说,“说完你‘哇’就哭咧。”
  “???”陶函指着自己,“我哭了?”
  “可不是么,哭得好伤心了。”于叔说,“还说不要娶媳妇儿,死都不要娶,要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
  徐以青一口汤咳了出来,赶忙抽了餐巾纸摁住自己的嘴。
  “我真这么说啊……”陶函挠挠头,“这几岁啊……”
  “九岁还是十岁吧……我倒是不太记得了。”于叔说指指徐以青,“哎你别笑,你当时也差点哭了,那眼睛里泪水转啊转的,抿着嘴不让流下来,比他强点。”
  于叔说完点了根烟,还顺手丢给陶函一支。陶函现在抽烟也不频繁,别人递了就跟着点上一根。
  于叔的烟夹在手中,黑暗里明灭,他眯着眼抽烟。陶函看了他一会,本来觉得他皱纹深刻的脸和于梓连一点也不像,也难怪他看了那么多年也没看出来于梓连和他的关系,可能于梓连会比较像妈。但是此刻才发现,他的神情中还是能看出来相似的地方,比如这一副在玩笑和说正经事间转换的样子。
  他弹了弹烟灰:“之前住在三号楼的李爷爷,记得吗?他前些日子走啦。”
  “啊。”陶函低低发出了一声惊呼,“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个月吧,记不清了。他们一家子也搬走了,但是老爷子临死前还是想回弄堂来看看,我们就正好见到了一次,他那样子一点都不像什么癌晚期的……你懂那种情结吗?我想了想,我如果到了那时候,或许也会有这种想法,这里积攒着太多我们的时光啦。”于叔又吸了一口烟,吐出来,“还有那个五号的胖姐,记得吗?”
  “记得。”徐以青点点头,“经常给我和函函送水果吃,夏天还冰西瓜。”
  “也走啦。”于叔说。
  “……她……她怎么啦?”陶函问,”她不过也四十来岁吧。”
  “自杀的,就在老房子里烧的炭。”于叔夹着烟,用拇指揩了下眼角,“走的时候瘦成一把骨头,我都认不出这是谁。”
  话题瞬间沉重起来。
  “人嘛,分分合合很正常,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会看见许许多多的人一个一个离开的。”于叔说,“所以有时候我看见你们俩会特别感慨,长大了成熟了,真好。”
  “嗯……”陶函应了一声,手沿着这碗划了个圈,“我有时也会觉得,这味道还在啊,真好。”
  于叔把烟掐了,食指指指陶函,有指指徐以青,伸出了中指和食指这么一碰,夹在一起。
  “你们……”于叔开口道,“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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