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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函话没说完,徐以青转身抱住他后背,垂头拉开他的口罩,咬住他的嘴唇,用胸口把他顶到了墙边,动作快而有力,吻却轻轻柔柔地落了下来,从脸颊,到嘴唇。
时间紧迫,他们几乎一触即分。
徐以青用鼻尖磨了磨他鼻尖,给他把口罩给拉上:“走啦。”
“嗯。”陶函跳了两步,又迎头撞到了徐以青后脑勺。
“怎么了?”陶函问。
“我……”徐以青回头,深吸了两口气,用气声道,“……我、我现在好像……有点不合适……刚刚亲你把我……”
“……”陶函咬着下唇,无奈的抓着对方手按到自己身上,“……完蛋,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哦嚯 完蛋
第90章
前面就是光亮的地方了,守候着大量的眼睛,这么来一下,两个人在黑暗中息了声。
“哥……”陶函拉了拉他的衣袖,“冷静一下,啊。”
“……”徐以青被他逗笑了,“冷静不了了,要不你先?”
陶函伸出食指抵着嘴唇,示意他禁声,拽着他手往回走。走了一半,他把自己的口罩脱了下来。
“别嫌弃。”陶函说,“戴两分钟。”
“你……”徐以青刚想说话,发现陶函又把他带回了刚才有一众摄影师的小平台。
大多数的摄影师都是外国人,看见陶函会以为是经纪人之类的也没管,陶函带着他在阴影角落里穿行,生生把某种感觉逼了下去。
“呼。”陶函松了口气,把徐以青脸上的口罩摘了,“行了。”
“……这是哪里啊。”徐以青无奈道,“好像是不认识的地方。”
“外面是剧院的后门,是个河道。”陶函推开一扇不太起眼的安全通道的门,刚刚打开,外面就吹来一股暖风。
小小的一条无人河道,夜里路灯昏暗,徐以青和陶函靠在围栏旁边。
刚才的旖旎情绪,在室外的夜里消散,但莫名有种逃离喧嚣世界之外的快感。
徐以青前倾身体,双手垂着搁在围栏上,看向河中。昏暗的灯光带着粼粼波光,碎星一般缀满。
美不胜收。
陶函后背靠道围栏上,后手撑着抬头。
月色也美得惊人。
“啊……”陶函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不回去没事吗?”
“你不在,我不在。谁都知道我们去干嘛了,反正也颁完了,最多有个采访……我不在也罢。”徐以青说。
“徐老师太不敬业了。”陶函手对他摊开,笑道,“不过我喜欢。”
徐以青一巴掌拍到他手上,紧紧握住:“开心吗?”
“嗯?”陶函应了一声,“你指什么?”
“和我一起来意大利。”徐以青说。
“开心。”陶函说,“特别开心。”
“我演的电影好看吗?” 徐以青继续问。
“这不废话吗?”陶函说,“太好看了,会在国内上映么……如果会,我还想再看一次。”
“找虐啊?”徐以青笑着晃晃他的手,“刚才白总说了,如果这部电影拿了最佳影片,他就帮电影去拿龙标。”
“…龙标?”陶函侧了侧脸,“那是什么。”
徐以青凌空比划了一下:“就是一条很重要的龙,电影开场前的那个,没有它我们的电影就上映不了。”
“哦…”陶函好像有点懂了。
“回去我就要准备演唱会了,没几个月了。”徐以青说,“说真的,我好紧张……”
“别紧张。”陶函侧头看他,“这明明是你的强项,你要去享受它不是么。”
“……”徐以青叹了口气,“我……应该好好谢谢你,这大半年你辛苦了。忍受我的焦虑和情绪不定,忍受我时不时的必然崩溃,忍受……”
“好了,好了哥哥。”陶函从旁边搂住他,手环着他肩膀,“怎么又说这些啊,刚获奖感言没说够,我给你准备个话筒?”
“别说话,再说亲你。”徐以青斜了他一眼。
“哎,来啊。”陶函笑道。
徐以青摆摆手认输:“……我在很认真地感谢你。”
“那我也很认真地回答你。”陶函说,“……恭喜你拿奖,希望你以此为重生,继续往下走……还有,别再和我说谢谢了!真的不需要感谢,我们之间什么都不需要,真的……”
“我就是……”徐以青说,“那我演唱会你要来看。”
“看看看,有空就场场不落,行不行?”陶函笑道,“回去你训练,我在家等你天天给你做营养餐。”
“嗯?”徐以青愣了一下,“别别,别那么麻烦。”
“不麻烦,毕竟我还在放暑假。”陶函说。
徐以青:“……”
……
陶老师经历了一次轰轰烈烈的意大利之行,暑假才刚刚开始。
而他的艺人男朋友显然因为这次意大利之行,生活轨迹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国内的大多数粉丝已经看过了预告片,据说在国外拿奖之后,这部在国内看似不容易上映的片子口碑就爆了。
彼时饭圈已经不是往日,现在的粉丝剪刀手们,拿一个预告视频可以给你分分钟剪出一个电影来。
于是,即便这部电影没在国内上映,已经赢得了无数的目光聚焦。
国内的弹幕网站上还给剪刀手们做了个《无法拯救》的专集,专门评选那些剪辑得很棒的视频来。
一时间热度高得都要超过同期暑期档正在上映的电影。
陶函暑期有个学校组织的“加油训练营”,每天两小时给一些报名的学生暑期充电用。
一般学生不太会报名参加,毕竟就算只有俩小时也不想破坏自己暑假,又不是什么高三补习班非去不可的,特别优秀的,对自己相当有要求的人才会去。
但是当陶函走进教室的时候,自己都被满满当当的教室吓了一大跳。
“你们……”陶函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挪动到了讲台看了一圈,“……放着大好暑假不过,来这里上、课?怎么想的……”
“老师!支持你事业!”下面也不知道哪个女同学喊了一声。
“支持我事业?我也不按你们人头拿工资啊女士。”陶函说。
不过既然来了这么多人,陶函开心还是开心的。
课堂有时就这样,第一第二节 尚且大多数人在听,到了后面本来也不是来听课的人就渐渐显露出来。
睡觉的,玩手机的,讲话的,还有带笔记本来玩的都一个个露出来了。
陶函上了几节,也不想放任这样的事情,开始抓典型了。
那天他上课,背着手走到一个正看视频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姑娘背后,低头笑道:“……看什么呢。”
小姑娘本来看得正激动,被他吓了一跳,“啊!”地在椅子上弹了一下。
周围学生都纷纷笑起来。
陶函目光落在女同学还没关上的手机视频上,就看见了自己对象的脸。
“看什么呢。”陶函又重复了一遍,耐着性子问。
“……就,视频……”女同学瑟瑟发抖。
陶函手敲敲桌面,手指在桌面绕了个圈:“看什么视频?……哎,反正我今天课也差不多讲完了,大家就在这里吹吹空调等下课也行。闲着也是闲着,放给大家看看呗。我刚绕一圈,好几个人都在看这个东西,什么东西啊那么好看。”
女同学反应了几秒,发现陶函不是开玩笑:“……可、可以么?”
“放吧。”陶函双手插兜里,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电脑给你用,你们看吧。”
教室瞬间热闹起来。
陶函走到后排,抱起双手对着屏幕。他发现好几个女同学上课在看这些东西,其实他自己也蛮好奇的。
还有,徐以青去北京试音都三天没回来了,也怪想的。
后排的女同学大着胆子和陶函搭话:“陶老师,这是什么你知道吗,就让她放。”
“不知道才要看看啊是不是。”陶函说,“这男的我认识,徐以青嘛。”
“对对,他拍了部电影,讲同性恋的!”那女同学说。
“我现在是他和楚令的CP党。”旁边坐着的女孩说,“天呐你不知道他们俩多甜……”
“对对对,戏里苦,戏外甜!这什么神仙CP啊!”两个人开始讨论了起来。
要不是陶函知道他们俩真的没什么,这会听见这些描述真是差点都信了。
屏幕上,楚令和徐以青的一些采访片段也被剪了进去,慢放来去,表情还真是甜得像那么回事儿。
“徐以青大楚令九岁呢,戏里徐以青是攻,戏外我咋觉得小狼狗即视感。”女孩说。
“我!也!是!”她同伴压低声音激动道,“不瞒你说,我还萌过‘白蛇传’……据说这次意大利电影节三个人都在呢,哇靠,修罗场修罗场……”
“他们一定是真的。”女孩抓着同伴的手总结,“对不对!”
“对!”同伴说,“不是真的我就手抄这本《国际经济学》!”
“啪”陶函的手一把摁在那本《国际经济学》上。
“老师……”同伴看向陶函,发现他面无表情看着自己。
半晌,他嘴角勾起,笑着看她:“想抄书好不容易,老师给你个机会哦~”
下课后,陶函拿着书本出门,满脑子还是刚才那几幕。他想了想,自己用笔记本打开了弹幕网站,发现上面真的全是这部电影。
……嗯,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陶函早就习惯了。
直到他看见了个视频,叫《假戏真做》,视频上传时间是1小时前,播放量和弹幕数却已经过分惊人了。
他打开来看,发现是一个细节分析视频。
“大家仔细看,这是徐以青三天前去北京的机场图,他左耳有个黑色的耳钉!这个耳钉看似平凡,但我查过了,是F牌的一个情侣耳钉,我不会认错……
但是,大家再看这个!”
视频中再贴动图,是楚令。
“这是一天前楚令的直播,大家快看耳钉!!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我百分百肯定!这是F牌那副情侣耳钉的另一个!”
陶函皱着眉看到这里,看见铺天盖地的弹幕:
“啊啊啊他们俩真的在谈恋爱啊!”
陶函把这视频来回反复看了几遍,感觉一股郁结之气直冲脑顶。
耳钉。
徐以青送给陶函的白色情人节礼物。
他们俩一个人一个的东西。
虽然他安慰自己,这个设计其实也就是个简约的平凡大众款,说不定真是只是长一样,或者楚令和别人有一样的一对也正常。
但横看竖看就是这样。
陶函真的也是有点头疼,也有点气愤。
耳钉是他和徐以青一个非常私密的纪念,是徐以青今年情人节给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别的他都忍了,唯独这个他真的忍不了。
陶函拿起电话,也不知道该打给谁,他想了想还是拨给了徐以青。
徐以青没有立马接到,陶函只能郁闷地开车回家,刚停完车到家门口,徐以青的电话进来了。
“宝宝。”徐以青有点气喘,似乎刚刚激烈运动完在休息,“你打电话给我?怎么啦?”
“……你在练舞吗。”陶函先问道。
“没有,在做有氧练体能。”徐以青说。
“累了吧,辛苦了。”陶函说。
“嗯?”徐以青说,“你怎么了?”
“……”陶函说,“那个,耳钉……你戴了吗?”
“运动的时候摘了,但前几天我戴了。”徐以青非常认真地回答,“怎么啦忽然问起这个。”
陶函张了张嘴,想问出来的话绕了个圈又回去了,他舔舔嘴唇,又咽了下去:“……不是,就是我也戴了,我忽然有点想你了。”
徐以青那边明显笑了一下,语气都轻松不少:“我快回来了,就后天。”
“后天也很长啊。”陶函说,“我天天上课,上得辛苦死了……好吧虽然没你辛苦,但是……”
“快了,回来我……”
“你……”
两人心照不宣笑了声,徐以青咳着掩盖过:“等我。”
“好。”陶函说。
挂了电话,陶函松了口气,又怕自己刚才自己的语气出卖了什么,幸好徐以青并没有听出来。
远在北京的徐以青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回酒店的房间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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