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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近代现代)——落落小鱼饼

时间:2020-02-04 10:11:21  作者:落落小鱼饼
  徐以青愣了半晌,手覆到他的后颈部摩挲,柔声道:“怎么了?”
  “……”陶函没说话。
  “好了。”徐以青说,“没事的。”
  “哥哥……”陶函说,“我一定一直陪着你。”
  “好……”徐以青无奈道,“你怎么跟我要挂了一样。”
  陶函反手就给了他一拳,抬起来瞪他一眼自己擦了眼泪:“挂你妹。”
  “起来了。”徐以青把他拉起来,“看看时间,陈珏要来接我们了。”
  “那走吧。”陶函说,“和张医生打个招呼。”
  “好。”徐以青说,“你带东西给他了吧,毕竟我们短期内可能不会来了。”
  “嗯。”陶函点点头,“可贵了,哥哥记得给我报了。”
  “好。”徐以青说,“走吧。”
  陈珏车就停在楼下,两个人在一起,上车时候都习惯性坐后座,刚拉开门坐进去,陶函就看见副驾驶还坐着个人。
  “陶老师。”高高转过头来和他们俩打招呼,“徐老师!”
  “你怎么来了。”徐以青坐进来惊讶道,“我们去办公室啊,里面味道都没散。”
  “我才多久啊,而且我就待上五分钟,不要紧的。”高高说着趴在座椅上看他们,语气嗲嗲的,“我都感觉自己一个世纪没看见徐老师了……”
  “别发嗲。”徐以青无情拆穿她,“看不见我才开心吧,去哪儿玩了?”
  “去土耳其看热气球!”高高说,“好美!!美哭了,你们俩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跑半个月就看了个热气球?”徐以青说。
  “谁说的,还有好多呢……哎不说我了,徐老师……你真的觉得我去生孩子没问题吗?”
  徐以青点头:“没问题,带薪假期。”
  “徐老师你……”高高一脸要哭的表情,“你让我说什么好,我让陈棋以后给您做牛做马。”
  “别装了。”徐以青拍了她一把,向下看,“你这几天感觉怎么样啊?”
  “才二十天能有什么感觉。”高高说,“我连想吐都没有。”
  “这样……”徐以青说,“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啊,你穿太少了吧。”
  “知道啦,谢谢徐老师。”高高说,“顺便恭喜,公司成立啦。虽然我好像不能帮上身忙……小陈珏,你加油。”
  “我会的。”陈珏说。
  “等我回来啊。”高高对徐以青说,“带着我的小宝宝来看您。”
  徐以青点点头笑着,手悄悄拉起了他旁边陶函的手。
  徐以青的办公室不在星阁所在的黄金CBD,而是在文艺气息颇重的网红马路附近,周围都是超级小资咖啡馆饭店,还有各大杂志社,摄影基地。
  考虑到公司并没有太多的人,不需要租赁昂贵的写字楼,而且能给为数不多的人一个开心的工作氛围,徐以青权衡再三选了这里。
  陶函一边感叹这里安静漂亮,一边想这里离F大还真近……什么公司人少,什么环境安静,都是屁话。
  想到这里还有一点点点甜蜜。
  对了,徐以青的公司叫什么他还不知道。
  之前也没有仔细问过,陶函临近此刻才想起来。
  反正还有一点点路,陶函想着就懒得问,等到了办公室里,他还发现这里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外观欧式复古洋房风,内里是北欧极简风,连前台都是大理石风的,陶函真是一向佩服徐以青的品味,每一处都细节感满满。
  他还看见了前台后背景上名字。
  “星瀚。”徐以青在他后面拍了一把,“星阁娱乐旗下的公司名字里一定要带星,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恶趣味。”
  “你哪个小情人叫‘瀚’啊?”陶函特地咬重了“瀚”这个字的音。
  “星河浩瀚,未来无垠。”徐以青笑眯眯地说,“取的这个意思。”
  “哦。”陶函说。
  “骗你的。”徐以青说,“那我明天让人改成涵。”
  “得了吧。”陶函说,“真好听啊,星河浩瀚,未来无垠。”
  “这个公司并不是为我自己的。”徐以青和他进入到了室内,带他参观办公室,“我也不可能一直唱跳演戏啊,我就签一些新人,给新人更多的机会。”
  “要退休了吗?”陶函笑道,“你才几岁啊。”
  “可觉得已经很累了,从低谷到高处,从高处到低谷,反反复复的……想赶紧退休和你去环游世界啊。”徐以青说。
  “那就快点培养接班人,比如……”
  陶函抬眼,看见站在办公室里帮工人一起挪位子的一位长得颇为眼熟的人。
  “哎。”陶函捅捅徐以青,“这不是那个苏……苏梓博?”
  “嗯,他现在是我唯一的艺人。”徐以青说。
  “啊……陈珏呢?”
  “陈珏和他说自己有恋人后,就不再纠缠了,虽然我感觉他心里很不爽。”徐以青低声笑道,“除此之外,很可爱一小孩。挺努力的,也没什么心机。”
  徐以青点点头:“拜他的前公司前同事所赐,能捡到这宝贝。”
  “他前同事呢,还骚扰你么?”陶函问。
  “暂时不了,不过……”徐以青说,“下个月月底电影在国内上了,会有见面会,总要见面。”徐以青说,“但我月头进组,能和他碰上的见面会也就一场,我有合理理由。”
  “你们cp粉得伤心死了。”陶函手指掩着嘴笑起来。
  徐以青上前拍拍苏梓博:“嘿。”
  “老板。”苏梓博吓一跳,转头喊道,“你怎么来了啊。”
  “我为什么不能来。”徐以青说,“你今天没通告吗?”
  “没。”苏梓博说,“这几天都挺空的,来办公室帮帮忙,这里好漂亮啊……啊,高高姐!高高姐!恭喜你!!”
  苏梓博看见高高,跑着去给她道喜:“我听他们说啦,恭喜你呀。”
  “谁那么大嘴巴啊。”高高笑道。
  “总之先恭喜!”苏梓博站在她背后给她揉着肩膀,转眼看见跟着进来的陈珏愣了一下,微微冲他点了点头。
  “陈珏。”徐以青喊,“让所有人来开个会。”
  “好的。”陈珏说。
  徐以青站在办公室还没完全拼完的桌椅中间,周围围着男男女女十几个人,他左右看看,每个人手中以奶茶代酒,他举起来说道:“我们在一起很多很多年了,你们和我一起经历高处和低谷,现在还留在这里。现在我们有的人,要去人生下一个阶段。”
  高高对着徐以青笑了笑。
  “有的人,即将开启更全新精彩的未来。”
  苏梓博高兴地搓了搓手。
  “愿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未来无垠。“徐以青认真道,“谢谢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九月了!夏天过去了
  感谢四个月的陪伴,这篇不出意外这个月会完结,接下来应该会开《对象难搞》这一篇(应该是月底或者下月初)
  总之,还是非常感谢每个评论和订阅!quq
  虽然这是一篇非常非常平缓没什么波澜的文,但我写的很开心,希望如果你觉得这一篇不错,下一篇也要来看鸭!
 
 
第108章 
  罗杰导演的新作将在一月初开拍。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平凡又普通的一天,它向着旧一年的所有欢喜痛苦告别,告别旧的迎来新的,不管好坏都是新的。
  但对于陶函来说,就是三天无忧无虑的假期了。
  F大的期末考考试周虽然还没结束,但陶函的结束了。无论选修还是必修,陶函连卷子都阅完了,除了还要监考两场,他整个人都已经是放假状态。
  基本在很多人心里,年三十是要和家人过,而跨年是要和朋友跨。
  徐以青的往年不是在剧组过,就是在各大卫视的跨年晚会过,陶函在国外的时候,去时代广场倒数过,去参加过朋友的跨年趴。仔细想想,去年也并不在一起。
  今年的话,徐以青办公室也搬完了,离进剧组也还有一段时间,两个人倒是一下有了可以一起跨年的时间。
  “你想……在家跨,还是出去跨?”陶函问。
  “想不出,听你的吧。”徐以青说,“我手上还有点事,我要争取赶回来吃饭,先不说了。”
  “那我自己安排了。”陶函说,“回见,哥哥。”
  徐以青让他自己安排,陶函就准备自己安排了。他之前收藏了一些和徐以青想去的地方,这会正好觉得可以拿出来看一看。他在办公室一边看一边等下课的时候,忽然来了个电话。
  陶函心里一震,因为看见了对方是英石美的人。
  先前英石美找了他几次,出价也不菲,陶函一直说自己没有空,但对方不放弃。陶函也不知道这种迷之执着哪里来的,估计他先前做的那份规划相当深得老板的心。
  但是这也太执着了。
  陶函接了电话:“喂。”
  “陶先生。”对方道,“很久不联系您了。”
  “啊,您好。”陶函说,“我那个时间……”
  “没事没事,知道知道。”对方道,“是这样的,这次主要不是来找您,因为觉得您这边认识的人多,想问问有没有经验丰富的会计师,我们这边可以出一个非常可观的价格。”
  “啊,会计。”陶函眼珠子转了转,“有,您等等。”
  “麻烦您了。”对方说。
  “国际注册会计师,价格不低。”陶函说,“确定要的话,我去联系。”
  “好。”对方说,“果然问您就对了,事成之后我们肯定也会给您一些感谢的。”
  “那倒不必,举手之劳。”陶函说,“怎么了?你们这么大一个公司,不至于连个会计都没有吧?”
  对方道:“说来话长了,先这样吧。”
  “好。”陶函说,“我先去联系。”
  陶函边挂电话边牵起嘴角嘀咕:“这真是走投无路了,还能来找我找会计,脏钱洗不掉了好着急呀……”
  他拨通了电话,转眼接通了,陶函和徐以青一直关注着英石美和后续的事情,所以当时就留了陆警官的电话,陆思贺现在的小组专门负责这一方面的事务,当时也是歪打正着地正在调查,结果顺藤摸瓜,摸出了英石美背后连串的秘密。
  “他们还来找你?”陆思贺在电话里笑道,“挺好,我就喜欢这种盲目自信,自信相信你,自信逃得掉。”
  “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陶函问。
  “多的不方便说,不过你放心吧,这件事牵扯到的人事太多,他们的CEO、CFO还有其他高管都已经被我们监控和限制出境,等待调查,背后投资公司股价这几日一跌再跌,虽然我们已经掌握大部分的证据,但要端就端大的,你说是不是?”
  陶函点头:“那他们的人还能联系我?”
  “嗯,没关系。”陆思贺说,“我戏精学院毕业的,上次扮小鸭鸭很成功,这次扮个注册会计师也不成问题。”
  “小鸭鸭……”陶函笑起来。
  “不过陶老师,您还是注意人身安全。”对方说,“不要大意了啊。”
  “好的,谢谢。”陶函说,“您也是。”
  陶函呼出一口气。心里默念了声加油,继续用手指滑动看着他和徐以青接下去想去的地方。
  一个晚上加一整天时间,没法出国,只能国内玩玩,他和徐以青都不是什么热爱折腾的人,假期对于他们来说更多的是放松和休闲为主,所以陶函定了个酒店。
  这个酒店其实很难定,平时大概要提前两到三个月,遇上旺季可能要半年。陶函先前看中了之后说可能没有空房,他正在挑备选的时候,对方来电说临时遇见客人取消,但要支付更高额一些的附加费预留,陶函心想这不就是竞标房间么,就说愿意支付双倍附加费,不行就三倍。
  最后房间也就这么被他预定到了。
  酒店是在岛上,三十一号那天,陶函怕出城困难,和徐以青两个人坐了比较绕路的小型轮渡过去,结果那轮渡上只有一家三口,就剩下他们两人了。
  虽然走水路时间长,但两个人头靠着头休息了一会,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到了目的地。
  酒店有专车来码头接送,又过了很长的一段路,才隐约看见了酒店的影子。
  彼时已经晚上九点,天漆黑,整个岛的山路上只有他们一辆开着远光的车,看起来有点孤独。
  徐以青已经彻底睡醒了,打了个哈欠:“这么远……我总觉得你要把我卖了。”
  “你怎么就不想我点好?”陶函挨着他靠着,“刚在船上的时候,还一直说我要把你丢水里,怎么回事哥哥,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也不是。”徐以青左右看看,“这路灯都没有,挺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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