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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花水月终成缘(古代架空)——石头小城

时间:2020-02-04 10:14:48  作者:石头小城
  萧皓轩冷冽坚定地看向萧楚屹,“父皇,请允我两日的时间。我必查清来龙去脉,找出解决之法。定不会让人就这么欺负了皓源,也不会让人如此凌辱大燕。到时再任凭父皇处置。”
  萧楚屹眯了眯眼,面色稍霁。他知道有些事是怎么防都防不住的,但他萧楚屹的儿子就算犯了错,那也得扛得住,撑得起,有骨子硬气和担当。
  这才是大燕未来的太子。
  萧楚屹把时局看的清楚,但他并没插手的打算,“起来吧。既然是在你势力范围内出的事,自然得有你来负责。”虽是明明白白指责儿子,但也允了萧皓轩主办此事的请求。
  萧皓轩这才起身,拱手谢恩,“谢父皇恩典,我定不负嘱托。”
  萧楚屹知道萧皓轩接下来有很多事要做,沉声开口,“你去吧。”
  “是,儿臣告退。”
  他抬头对上顾遥安慰的笑颜,对方向他笑笑,萧皓轩朝人一点头,转身出了未央宫。
  夏晨欢体内之毒虽被尽数逼出,可毒素已经对神经造成暂时损伤。他沉睡了两个时辰才醒过来。
  夏晨欢醒来的时候,敛秋和清珞正守在他床前。两人几乎喜极而泣,激动的大喊出声,“王妃醒了!您醒了!王妃醒了!”
  在外室打盹的吴天立刻惊醒过来,快步走进内室。见夏晨欢醒了也是眉开眼笑,立刻上前把脉。
  夏晨欢脑袋晕晕沉沉的,一瞬不知今夕何夕,被丫鬟们叫的清醒几分。他环视室内,又见到吴天,懵懂中意识到自己是在济世堂。
  下一刻,纷乱的画面涌入脑海,夏晨欢瞳孔放大,脸色刹那变的惨白。
  他们遇到了刺客,而那个刺客是夏国使者。
  吴天把脉后笑容越深,确认夏晨欢已无大碍,只是,“王妃的右手可有知觉?”
  夏晨欢愣怔着,仿佛完全没听到他的话。吴天只好拔高声音叫到,“王妃!”
  夏晨欢一吸气,猛地回神,看向吴天。
  吴天刚要开口询问,宣王恰好走进屋内。
  萧皓轩一直在济世堂偏房查看线报、听询复命、安排部署、处理事务。他听见丫鬟高喊,便起身来到内室。
  夏晨欢看见萧皓轩,一瞬全身紧绷。明明如履薄冰,却无法避开眼,死死和男人对视。
  萧皓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墨色的眸子不昧不明,让人根本猜不出他的心思。
  吴天实是担忧,高声问道,“王妃,请您试着动动右手,可有知觉?”
  夏晨欢这会听进了吴天的话,他恍惚地眨眨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然后试着握拳抬手。
  可不论他怎么用力,都只能微微抬起手臂,弯曲手指。右臂竟似感觉不到一般,不受控制。
  萧皓轩也觉察出不对,眉心渐紧。
  吴天见夏晨欢脸色变得惊恐,赶忙开口,“王妃莫急,手臂M痹只是暂时的。毒素使神经短暂失效,只要按时喝下汤药,三至五天便可完全恢复正常,不会留下任何隐疾。”
  夏晨欢听罢放松下来,朝吴天点点头,“多谢吴大夫相救。”可明显心神不定。
  吴天很有眼色,即刻告退。敛秋和清珞也退出房外。
  门一关,屋内只剩下萧皓轩和夏晨欢两人。
  夏晨欢想起身行礼,男人开口阻止,“躺着吧。”他只好半靠回床上,“谢王爷。”
  夏晨欢想起两个孩子,心下愧疚,干涩的开口,“皓珺和皓源如何了?”
  萧皓轩语气平静,“他们没事,和思楚、念屹一起送回未央宫了。”
  还好没有伤到皓源。夏晨欢问完后再无法顶住男人冷冽的目光。他垂眸抿唇,心跳的飞快,脑子转个不停。
  萧皓轩倒是镇定从容,踱步到桌边坐下,看了一眼夏晨欢,沉声开口,“那刺客是夏国使者,崔洋。”
  夏晨欢猛地抬头,要紧牙关。若只是一般的夏国人刺杀皇子,大燕虽会震怒,两国关系定也剑拔弩张。可终究无法上升到外交高度,燕国不可能也没有正当理由撕毁盟约。
  可使者代表的是一国国体政体,做出刺杀之事。那就表示夏国自己背弃了同盟,而且使出如此卑劣不齿的手段。
  萧皓轩并不看夏晨欢,状似无意地接到,“他是夏国的谏议大夫,很得夏皇宠幸。”
  夏晨欢一颤,绷直上身。萧皓轩这是在说使者刺杀是由皇帝授意,他在坐实夏国的反心。
  夏晨欢自然知晓崔洋的身份。谏议大夫乃门下省官职,与中书省同掌机要,共议国政,且常随侍皇帝左右。其叔父崔稻运是崔家这一代的当家,官至户部尚书,在朝中一向中立,不涉党争。
  因此萧皓轩认为刺杀是夏皇秘密授意顺理成章,逻辑使然。
  可是……
  夏晨欢直视着萧皓轩,话语虽轻却很坚定,“请王爷明鉴,我虽不知崔洋为何作出此等错事。但刺杀之事定与父皇无关,并不代表夏国意志!若说父皇授意崔洋行刺皓源,于理虽合,于情却不合。朝廷是真心要与大燕联盟,我既已嫁到大燕,两国又开境通商。父皇断不可能作出此等损人不利己之事,破坏燕夏交好!”
  萧皓轩凝视着夏晨欢,手指轻敲桌面,挑眉问他,“你当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这人说自己不知,可话里行间都指明刺杀意在挑拨燕夏关系,他在暗示什么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夏晨欢抿抿唇,他确实有一个猜测,也只有一个猜测。
  “王爷如此聪慧,我想到的您不可能没想到。若,”夏晨欢握紧左拳,喉咙一紧,“若皓源真遇刺身亡,不论真相如何,是否是夏朝廷真意,大燕定动雷霆之怒,百姓沸燃,与夏国势不两立。就算不因爱子情切,只因国体军威,陛下都不能让皇子平白死去,战事一触即发。”
  夏晨欢顿了顿,“而我想必也活不了了,两国联姻灰飞烟灭。嫡皇子被杀,夏朝廷喊冤愤慨,便也有了出兵的理由。”他看进萧皓轩的眼,“如此这般,到底是何人所盼望的,又是何人从中获利。王爷定比我看的清楚。”
  这人此刻倒口齿伶俐,萧皓轩扯起嘴角,笑意却没到眼底,“我清楚什么?清楚是阮忌暗中指使崔洋行刺,好让燕夏联盟破裂。以此稳固自己的权利,甚至取而代之?”
  夏晨欢一愣,没想到萧皓轩直接说了出来。
  男人眸中猜忌,语气冷漠,夏晨欢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毫不退缩的与之对视。
 
 
第19章 遇刺(3)
  萧皓轩从容不迫地看着夏晨欢,不再说话。
  夏晨欢拿不准男人话中之意,垂眸片刻,真挚地看向萧皓轩,“我无凭无据,甚至没有切实的消息,无法说这事是由阮忌暗中指使。兹事体大,我不敢在王爷面前随意指认一个人。”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可我明白很多时候展现在人们面前的都不是真相。更明白这件事最终……怕也查不到阮忌头上。”
  阮忌既然能动用崔洋行刺,动用一个中立的崔家之人。不论是他威逼利诱,还是阮崔两家已经联盟,阮忌不可能留下任何惹火烧身的可能。
  萧皓轩听罢挑挑眉,夏晨欢若真的百般攀咬阮忌,他反而会生疑。
  男人话里喜怒不辨,“所以你既为夏皇开脱,又不指认阮忌。只给我一个凭空猜测便想把事情盖过去?”
  他冷眼看向夏晨欢,一字一句,“查不了,动不得。那皓源受得委屈怎么算?大燕的国体君威又往哪摆?”
  夏晨欢一瞬僵硬,浑身发冷。他顾不得刚醒来的虚弱和右臂的伤,下床跪地,用仅能动的左臂拱手行了一礼。
  “我明白,若崔洋真的刺伤皓源,那不论背后阴谋如何,大燕定不可能忍气吞声。”他直视着萧皓轩,“可如今皇子平安,行刺失败,我想斗胆请求王爷一事。”
  萧皓轩不置可否,沉默的看着他。
  夏晨欢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镇定,“抛开刺杀内幕,两国交恶对双方都没有好处,王爷定也不愿如此。我人微言轻,父皇受朝局钳制,无法查明真相,令阮忌伏法。但我也不绝会伤了大燕的颜面。”
  夏晨欢看进男人的眼,“我想请王爷将刺杀皇子之事瞒下,对外称使者是刺杀宣王妃。”
  萧皓轩迷了眯眼,眸色暗了两分,手指又有节奏的敲打起桌面。
  夏晨欢尽力阐述,“既然受伤的是我,不如就顺水推舟。崔洋已死,知晓内幕之人又不可能引火上身,事实只能是我们说了算。我虽是宣王妃,可也是夏国嫡子,我们可以说……崔洋偏激,他厌恶夏国向大燕低头,厌恶夏国出卖皇子求和,厌恶我不知廉耻,所以才行刺杀之事。如此既不会伤及大燕国威,夏国也必会放低姿态,尽量彻查处置涉案之人,给王爷一个交代。”
  萧皓轩一直凝视着夏晨欢,他其实一开始也就怀疑阮忌牵扯其中。
  而且从文理阁现在已有的消息来看,虽然崔稻运表面中立,与阮忌没有利益往来。
  可就在崔洋出使大燕前一月内,两人曾两次同出席一个晚宴,也有两回先后出入同一个乐馆,相遇的频率并不正常。
  而崔洋到燕京之后安分守己到太过安分守己,和他以往爽朗的性子大相径庭。应该是早在夏国便得了任务,计划好了。毒药应该也是从夏国带来的。
  只要等夏国那边文理阁的堂口确实了阮忌和崔稻运的连盟,查清毒药来源。那么就可以肯定这个阴谋的确与夏晨欢所说分毫不差。
  萧皓轩自然不会如阮崔两人所愿与夏国闹翻。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表面上可以暂时忍下来,夏晨欢的方法不失为一个明智之举。
  但是……
  萧皓轩勾了勾嘴角,“你倒是一心向着大燕,不顾及夏国颜面,也不顾及你自己的脸面。”
  夏晨欢听出男人话中的猜疑,咬紧牙不语,他确实没能力顾及更多了。这已经是夏晨欢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保下两国联盟。
  萧皓轩语气蓦地变冷,“你算盘打的挺好,借大燕的施压来击垮崔家。”
  夏晨欢一窒,他想说自己没有,是希望燕夏能够两全。可张了张口,终究没说出话。
  不可否认,若真把事情坐实为刺杀王妃,那么崔洋犯下的就是株连之罪。加上要给燕国一个交代,崔家必废,瞬间从云端跌落成泥。
  崔洋服毒,一开始便是弃子。但崔稻运和阮忌结盟,打得是燕夏反目开战的主意。
  萧皓源遇刺身亡,大燕与夏国争锋相对,双方相互猜忌,刺杀内幕无法查明。崔稻运只要信口雌黄,颠倒是非,崔家就能把自己拔的干净。
  加之如果两国开战,崔稻运身为户部尚书,调拨军饷军粮全都依仗于他,皇帝暂时动他不得。
  可谁料事情并没有按他们的计划进行,崔家岌岌可危。
  夏国与大燕不同,其前身为前夏朝,皇族实是一脉相承,都姓夏。
  前夏实行九品中正制,既举官制。选官的权利握在世家大族手中,名士多出于这个阶层。导致这些世代高官而且世袭封爵的家族,在政治、经济、社会各方面拥有特殊优越地位,形成了门阀士族。
  前夏亡后,在门阀士族的拥戴下,夏王朝得以建立。
  建立初期,夏族皇室采取镇之以静策略,稳定局势。致使皇权衰落,朝廷大权主要由世族掌握。由于军权外重内轻,先后发生过李峻之乱、苏伟之乱及马廷专政等叛乱。
  这十几年来阮家壮大,阮忌先后平定国内叛乱,又抵御外敌。夏国局势方达到一个平衡点,静了下来。
  但阮家上位,阮忌野心勃勃,朝局再生动荡。夏皇不是不知,他大力推行科举制,使考官制和举官制并行。希望让门阀世家,夏国贵族和寒族高官三足而立,实现国家稳定。
  可现阶段依旧以五大世家权利最盛。博陵阮氏,陈郡殷氏,清河崔氏,陇西李氏,赵郡卢氏。
  他们本是相互制衡,但若崔家与阮家联合,平衡就再维持不下去。
  阮家暂时动不得,但夏晨欢确实希望能借机打垮崔家。
  这点,萧皓轩其实和夏晨欢想到一块去了。
  他不在乎夏皇是否权利旁落。对他来说,或许夏国统治阶级内部存在错综复杂的矛盾更好,让他们彼此掣肘,无力无心觊觎大燕。
  可是萧皓轩不喜欢被人利用,他暗眸凝视夏晨欢,语气不重却让对方瞬间冷的彻骨,“该不会,这实是你做好的一出戏吧,将计就计?”
  自己没察觉到阮崔联合行刺之事,夏晨欢当真也不知晓吗?或者崔洋根本就叛了崔家,实是夏皇的人?
  萧皓轩分析过所有可能,这一种微乎其微。但萧皓轩的身份和职责决定了他必须多疑。
  夏晨欢惊恐万状的瞪向萧皓轩,脸色刹白,“不,不是的!我……”
  夏晨欢急于想解释,可发现他能说的都说完了,翻来覆去不过是自己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如何说服萧皓轩?
  夏晨欢只能看着冷漠的男人,一双碧眸坦荡至极,“我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阴谋,不然……我决不会让皓源陷入危险之中。”
  萧皓轩看进夏晨欢的眼,真挚真诚,一丝不假。
  回忆起夏晨欢这几个月的行事作风,萧皓轩想,若这个人其实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样子,那就是真的太会演戏,连他都骗过了。
  萧皓轩不置一词,起身跨到夏晨欢面前。在对方忐忑的目光下将人横抱起来,放回床上,给他盖上被衾。
  夏晨欢一瞬僵硬,懵懵懂懂的靠在床上,愣怔的看着离自己极近的男人。
  萧皓轩面不改色,语气平静,“对外就照你的说法宣称,崔洋行刺的是宣王妃。剩下的事我会处理,你静心养伤。”
  夏晨欢眉开眼笑,难掩喜色,宣王是相信他了?
  “谢王爷!”顿了顿,总算有了第一个温和的笑容,“有劳王爷关怀。”
  萧皓轩抬眸,正要开口,门外敛秋恰好禀告,“启禀王爷、王妃,药已煎好。”
  “进来。”
  敛秋端着食盘走到床前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为难的看看王妃,又看看王爷。
  王妃右手不能动,王爷又坐在床边。她想喂药,又不好上前。
  夏晨欢抬起左手,刚想自己接过药碗,萧皓轩先开口了,“把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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