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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花水月终成缘(古代架空)——石头小城

时间:2020-02-04 10:14:48  作者:石头小城
  萧皓轩分明是怕热的人,可就算念着清心决都不愿意放开怀中人,全裸着肌肤相亲的热度竟让他觉得舒适。
  萧皓轩从来没想过要怎么去宠夏晨欢,一切的进展转变似乎都水到渠成。
  他亲昵的动作仅仅是随心而为,就像现在,不自觉的一下下亲吻夏晨欢的额头,眉眼。右手将人圈在怀中,力度适当的按摩酸痛的腰肢,不时抚过敏感部位,让对方放松的享受余韵。
  夏晨欢从灭顶的激烈快感里回神,整个人都暖烘烘的,美好到不真实,让他恍然,如在梦中。
  夏晨欢抿了抿唇,伸手环住男人的腰,越发依偎进萧皓轩怀里。两人这么贴近,他甚至能感觉到硬挺炙热的分身抵进自己两腿之间,真真切切。
  萧皓轩小腹一紧,刚刚压下去的欲火蹭地又冒了起来。他眸色愈暗,抬起夏晨欢的下巴,对方碧眸闪亮的看着自己,挂着一个动人的笑容。
  欲火越旺,却无法对着这样的人发泄。
  萧皓轩知道自己该去冲个凉,而不是继续香玉在怀,动不得吃不得。可他还是不受控制的吻上红唇,百般呵护,唇齿交缠间诉不尽的情意绵绵。
  半晌两人才分开,鼻尖相磨,热气喷在对方脸上,气氛旖旎。
  夏晨欢心跳飞快,只为面前之人跳动。可同时胸口涨的酸涩,让他喘不上气,双眼蒙上淡淡哀色。
  夏晨欢心思细腻,对感情变化十分敏感,靠着对人心的探查在夏宫里活到现在。
  萧皓轩虽然从不说什么,但夏晨欢能感觉得到他对自己的变化。
  一开始尽管两人在床上缠绵悱恻,可他清楚男人并不喜欢自己,警惕而防备。渐渐的萧皓轩信了自己,两人站到同一个阵营。后来他承认自己作为妻子,成为利益的共同体。再后来越来越多的陪伴和关怀。
  到现在,夏晨欢无法不去奢想,也许萧皓轩是有些喜欢自己的。
  男人不需要做不愿之事,更不是多情之人,不会因为自己的隐忍而可怜他。
  那么如此让人心悸的亲昵,唇齿间感受到的情愫,是他想的那样吗?
  光是想想,夏晨欢都要窒息了。
  一方面,他渴望被爱,被自己深爱之人喜爱。同居在西院的这个月是夏晨欢生命中最幸福的日子。
  夏晨欢本以为自己不在乎,是替身也没关系,只要待在宣王身边直到最后一刻便好。
  但人都是贪心的动物,得到的越多,奢望的越多。
  夏晨欢开始渴望这份爱是给自己的,渴望这样的温和平静永远持续下去。
  但另一方面,萧皓轩对他越真心,夏晨欢就越愧疚,愧疚到心痛如割。
  他是假的,身份是假的,做的事说的话是假的。夏晨欢害怕真相大白的那天萧皓轩会恨他,付出了多少便有多恨。
  想到如此,夏晨欢甚至不愿男人喜欢上自己了。
  被深爱之人憎恨,生不如死。
  谎言被拆穿,动情的萧皓轩又会有多痛苦?男人已经受过一次情伤,夏晨欢不忍也不敢给他第二次。
  夏晨欢在矛盾的泥沼中挣扎,无法找到出口。
  他有着不顾一切说出口的冲动,张开了嘴,却又做不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谋划的一切尽毁。
  有些事真的不能错,一步错,步步错。
  萧皓轩看出夏晨欢眼里的痛苦纠结,他轻抚对方的脸颊,念头一闪而过,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爱怜的亲吻唇瓣,眼神似水温柔。
  他以为夏晨欢迷惘是认为他爱着顾遥,却又因自己的变化而动摇。
  其实萧皓轩也不确定对夏晨欢的情愫算不算得上是爱。
  但爱情不是靠说的,他认定了夏晨欢是要永远陪伴自己之人,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去确定彼此的心意。
  萧皓轩眯了眯眼,恰好可以用夏国之事让人安心,他沉声开口,“夏晨硕已经决定在八月十八,趁阮忌离开云中至博陵扫坟时起兵围剿博陵,和大燕里应外合,诛杀阮家,控制边境的赤羽君,逼其归顺。到时军权和政权都会暂时落入夏皇手中。”
  这是今日下午飞鸽传回的最终消息,曾均和卢润溪没有跟到别院来,所以夏晨欢并不知晓。
  夏晨欢眼睛一亮,难掩喜色,深深松了口气,“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离八月十八只有二十余天,阮氏若能顺利被拿下,那么殷家和夏皇就不足为患,三哥登位指日可待。
  夏晨欢真挚的凝视着萧皓轩,笑容动人,“多谢王爷,真的谢谢您。”
  萧皓轩不置可否,却喜欢这人开心的模样,移不开眼。他说的无谓,“你说过结盟实是交易,那便不需要谢我,大燕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夏晨欢自然知晓大燕开出的条件,但大燕不是只有夏晨硕可以扶持,甚至从别人那可以拿到更大的好处。所以他很感谢萧皓轩,没有趁火打劫,把生命与和平看得更重要。
  幽静的黑眸,从中可以清楚看见自己的模样。夏晨欢胸口起伏蓦地变大,纷杂的情绪似乎要喷薄而出。
  他眼神一凌,满是果决和坚定。
  肚中孩子的预产期在腊月到正月,那时三哥定已经坐稳帝位。如果秘密还未暴露,那么孩子出生后,他会立刻对萧皓轩坦白。
  夏晨欢做不到永远欺骗萧皓轩,多一刻就多愧疚一分。他也怕更久一点会舍不得那个孩子。
  得到越多,越怕失去。
  所以,所以……
  夏晨欢小心翼翼抚上男人的脸,眼光流转处化不开的情浓,心脏怦怦直跳,试探着向前吻上薄唇。
  所以就让他最后贪心几个月吧,自私的待在萧皓轩身边。
  这是夏晨欢第一次吻男人,第一次主动碰触他。
  萧皓轩心头一跳,眸中燃起烈焰,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仍记得避开对方的小腹。
  男人狠狠咬上夏晨欢的唇瓣,狂风暴雨般侵犯口腔,把小舌吮吸到发麻。
  一瞬被拉进情欲,快感从相接的唇齿散到周身,两人交缠在一起,无法分开。“啧啧”的水声和短促的娇喘在寂静的屋内显得分外羞耻。
  半晌,萧皓轩喘着粗气退开两寸,脸色沉的难看,看向夏晨欢的眼神像要将人吃掉一般。
  夏晨欢雾眼迷蒙,嘴角微微流出口水,毫不掩饰爱恋的仰望着男人,蛊惑人心。这一刻的他当得起倾国倾城四字,当真会引得群雄争夺。
  萧皓轩的分身几乎要爆开,他声音嘶哑,话里透出危险,“你若是再勾我……”
  戛然而止,男人脸色更黑两分,第一次说不下话去。夏晨欢的身子不适合再来一次,就算再做一次,那般欢爱只会勾起情欲,喂不饱自己。
  夏晨欢也反应过来自己惹了火却不给灭的行为很不厚道,男人什么时候有过这般憋屈的表情。他忍不住失笑出声,越想停下就越收不住笑意。
  夏晨欢笑颜轻松愉悦,甚至有些孩子气,没了往日规矩守礼到让他不喜。萧皓轩更希望夏晨欢一直是现在这样,他嘴角勾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眸中掩不了的宠溺。
  夏晨欢表情愈加温柔,鼓起勇气环上萧皓轩的脖子。男人顺势侧身,将他搂进怀中。
  萧皓轩暗叹了口气,压住下腹冲动,一下下抚着他的黑发,放柔声音,“睡吧,已经晚了。”
  今夜射了三次,夏晨欢确实疲累。他“嗯”一声,安心的闭上眼。
  等怀中人陷入安眠,萧皓轩方灭灯合眼。
  另一边,夏国行宫中夏皇和皇后屏退了太监宫女,也正要就寝。
  倏然有一道人影自暗处上空飞跃而下,缓缓从金龙红柱后走出来。
  夏皇和皇后还来不及尖叫出声、大喊有刺客,便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目瞪口呆,大惊失色,当场愣住。
  那人抿紧嘴唇,眼底一丝愧疚都没有,可面上还是作出可怜认错的模样,“咚”的跪地,“父皇,母后,瑜儿错了。”
  皇后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盯着夏晨瑜,“瑜儿……”刚张口,猛地想起什么,赶紧吩咐外室的人统统出去。
  “你们都到殿外守着,任何人都不准入内。”
  “是。”
  夏皇死死瞪着夏晨瑜,一张脸涨的通红,怒不可遏,发指目眦,上前狠狠甩了夏晨瑜一耳光!
  “啪!”
  皇后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终究不是她能开口的。
  “逆子!你还有脸回来!”
  夏晨瑜捂着左脸,不可置信地瞪向夏皇。父皇从小就宠他,从来没有动过手。
  虽然不多,但夏皇确实把所有的亲情都给了夏晨瑜。
  坐于帝位,内忧外患,朝局不稳。夏皇不笨,但没有安邦定国的本事,是以疑心甚重,薄情狠辣。
  当时恰逢殷家护驾有功,与另外四大世家抗衡护住夏皇。夏皇待殷皇后生下的孩子自然不同。
  夏晨瑜又是双儿,不会觊觎皇位,生的貌美,聪明会撒娇,泯灭的亲情便都投注到了夏晨瑜身上。
  但对夏皇来说最重要的永远是皇权富贵。夏晨瑜私自逃婚,燕夏开战不要紧。但若没了大燕帮扶,阮忌企图谋反,这夏皇就不能容忍了。
  若搁以往夏晨瑜早就翻脸大闹了,但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他深吸一口气,掩下眸中不满,额头触地,一副恭谨的样子。
  “瑜儿自知犯下死罪,至父皇母后于不顾。我一刹鬼迷了心窍,后悔时已铸成大错,本应该在无人的荒岗以死谢罪,但是……”
  夏晨瑜顿了顿,抬头直视夏皇,口气倒挺真挚,“我不忍父皇和母后被奸人算计谋害,这才进宫直言。”
  夏皇和皇后听罢蹙紧眉头,神色凝重。
  夏晨瑜嘴角冷笑一闪而逝,“父皇以为大燕出兵真的是帮您吗?”
  夏皇不说话,脸色越发暗沉。这件事极其隐秘,晨瑜是怎么知道的?
  夏晨瑜一字一句地说,“夏晨硕才是宣王真正结盟之人。”
  夏皇和皇后脸色一刹变成灰色,五雷轰顶,好像失音,麻木了。既说不出话,也没有力量,呆若木鸡。
 
 
第44章 真身
  夏皇猜忌多疑,本来对各个皇子就不信任。但是夏晨硕表面上一直安分守己,少言寡语,性格甚至显出几分懦弱。比起那些狼子野心的儿子,夏皇对他反而没有那么警惕。
  加之夏晨硕养在殷皇后名下,本家是衰微的郑氏,两者之间存在对夏皇有利的矛盾。所以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扶夏晨硕为太子,让其继承大统。
  但那必须是在自己掌控下,在他安然西归之后。若夏晨硕暗地里谋划,便是五马分尸都不足惜。
  人们总是容易相信邪恶多过善良,这一刻的夏皇也不例外。
  他从震惊中回神,心底已经不再相信夏晨硕,厌恶狠辣浮于表面,却也不全信夏晨瑜。
  “若夏晨硕真和宣王结盟,乃是极其隐秘之事。朕都没有觉察,你是怎么知道的?”
  殷皇后同样不解,自己的孩子自己最清楚,夏晨瑜哪有探听到这种惊天内幕的本事。
  夏晨瑜眸中不安一闪而过,按照交代的话开口,“我料到父皇和母后会寻我,所以从靖城逃走后没有留在夏国,而是去了大燕。在各地辗转,直到三个月前进入燕京。”
  他直视着夏皇,满脸不可置信,表情语气倒真令人信服,“机缘巧合之下,瑜儿偶然间在街上见到了“宣王妃”,父皇可知那“宣王妃”身边还跟着谁?”
  夏晨瑜说“宣王妃”三个字时鄙夷至极。
  夏皇蹙眉不语,夏晨瑜冷笑一声,“是本该在靖城履职的三哥,夏晨硕。”
  夏皇和殷皇后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惊恐万状,脸色惨白。
  夏晨硕欺瞒他们去到燕京,必然已和夏晨欢站在同一阵线。而且敢如此明目张胆在街上现身,宣王不可能不知,那么宣王和夏晨硕……
  夏晨瑜看父皇的表情便知他已信了,随即劈下更大惊雷,“之后几日,我还探查到陶文汇与夏晨硕、宣王暗中会面。”
  夏皇一瞬失神,腿软的差点跌倒在地,被皇后眼疾手快的扶住,颤颤悠悠坐到床边。
  夏晨瑜露出哀痛的表情,“父皇以为陶文汇是可信之人,听信了他的意见,让其与大燕协商共同围剿阮氏。殊不知陶文汇早就叛了,配合夏晨硕和宣王一起给您下套。”
  夏皇听罢浑身冰凉,如枯木死灰,魂不附体,低声嚅嗫,“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宣王若帮夏晨硕……”
  父皇和母后的脑子早已不能转了,果然如预料一般没有细查自己的话,夏晨瑜低头不语,嘴角笑意一瞬即逝。
  夏晨硕到过燕京不假,和夏晨欢一起出门去济世堂也不假,但他们都乘坐马车,且夏晨硕易过容。
  陶文汇归附了夏晨硕也不假,却从未同时与夏晨硕和宣王会面,夏晨瑜如何能看见?
  陶文汇虽然与殷家有姻亲,但为人正直,为民之心昭著,只苦于无明主可效。
  夏晨硕听从夏晨欢的意见,将陶文汇拉到自己阵营。由他向夏皇提出结盟大燕,围剿阮忌的计策再合适不过。
  当夏皇和殷家以为解决了心头大患,放松警惕之时,再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方是最稳妥的方法。
  夏晨瑜虽然编造了过程,但的的确确说的是事实,他就是赌父皇和母后在这样的绝境面前满脑子只有“怎么办”,不会深究:他是怎么知晓围剿阮忌的计划?
  夏晨瑜自然没这个本事,今晚所有的话不过是他复述了凤曼的话而已。
  要说凤曼,那与殷家颇有渊源,准确的说是孽缘。
  丞相殷铂洋最小的嫡子,也就是殷皇后的同胞弟弟原本与凤曼是一对恋人。
  当初两人私定终身,遭到殷家极力反对。不为别的,就因为凤曼的身份。
  凤曼是一江湖女子,而且来头还不小,是花间教五堂之一,弄月堂的堂主。
  花间教已有几百年历史,由西域传入,中原总教大本营冥天宫位于燕夏两国边境,夏国境内的天灵山。周遭布有迷阵,外人无法进入。
  花间教在夏国势力庞大,在大燕亦有分坛。因其善于用毒、武功阴蜇、行事狠辣,教众狂傲,被江湖上其他门派排斥,划为魔教。
  奈何花间教独有的武功秘籍太过厉害,经商用人也很有一套。近百年来非但没有衰微,反而和书剑盟齐头并进,形成正邪两派雄踞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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