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豆本豆:如果这是真的,这就是第一个对玦玦有意思的姑娘了,玦玦的青春即将迎来浓墨重彩的一笔,我好兴奋!兴奋到睡不着!
豆本豆:我把一个快递的地址不小心填成你现在租的房子地址,到了帮忙带一下呗~最好让谢淮给我,感谢大哥!
林艺?今天见过?
季浔又看了一遍江豆豆发的消息,江豆豆在侦察方面有天赋,很多隐藏的小道消息她都能扒出来,自称小灵通。
他皱着眉头双手撑在后面,头往后仰,若有所思。
真的记不起来这个女生是谁,不重要的人他都不太记忆,这一点他和季渝很像,只是表现得方式不同,而现在对林艺没印象对他的打击有点大,原本很好的心情莫名的产生了低落烦躁。
很少有人关注到顾临玦,不是他不够好看或者不够优秀,而是顾临玦对人有防备心。
一年同桌,季浔把他的防备心降低了。
季浔自问:顾临玦有了朋友,还有暗恋他的人,这样不好吗?
不好!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这个消息让他有如鲠在喉的感觉,季浔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对,他的目的不就是让顾临玦走出去吗?
他沉吟一会儿,手指飞舞给江豆豆发消息,“别乱帮忙,感情是玦玦自己的事,顺其自然吧你也别告诉玦玦,而且现在班里还有个陈嘉阜,太大张旗鼓了,这个人不知道要怎么挑事,毕竟谈恋爱这事儿对学生是小事,对家长老师是大事。”
对,他只是不想让顾临玦受伤害,现在是特殊时期,陈嘉阜今天能躺在地上耍无赖,为什么不能捏造事实去打小报告?他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甩回床头,抓挠两下头发,起身去去漱口。
顾临玦正好出来,“你快点哦,我在外头等你。”
“玦玦。”错身之时,季浔拉住顾临玦的手腕,凝视着他的眼睛,他要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又喊了声,“玦玦。”
顾临玦看了眼手又看了看季浔,问:“怎么了。”
“没事,睡迷糊了。”季浔璀然一笑,松开钳制他的手,“不想上学,想睡觉。”
“......要我哄你上学吗?”
“如果你想的话。”
“我不想。”
顾临玦捏了捏季浔的脸,“快点吧你。”
*
下午季浔骑电动上学了,早上他也想骑车,但是顾临玦看他困得睁不开眼睛不允许他骑车。
只有几步路的功夫,顾临玦听了季浔的话放弃了那个红绿头盔。
一中又寒暑假回来模拟考的习惯,以此来让学生收心,考试成绩计入最后成绩排名,但是占比很小,有人重视有人根本不当一回事。
季浔不当回事,顾临玦也不太当回事,天赋性选手从不会把一次小考看到极其重要,但是某人在这件事上较真。
两个人把车停在停车棚,一起往教室走的时候,转角处又遇到了陈嘉阜。
顾临玦很困惑,这楼梯是不是有毒?
陈嘉阜这回没有做出什么傻逼的过激举动,早上的事其实不仅对于顾临玦,对于他自己也是个意外。
他认为遇到顾临玦准没好事,因为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磅礴恶意,只是用阴郁的眼神盯着顾临玦想吓退他,就像初中的时候一样。
“......”
“......”
顾临玦并没有被吓到,还觉得莫名其妙,这个人不说话又堵在自己面前,光盯着人,很烦。
还是退让了,遇到拦路石得跨过去而不是等石头自己挪开,因为有些拦路的人不清楚自己是人的。
顾临玦扯了扯季浔的衣角,两个人从边上绕。
这一绕道的举动正中陈嘉阜下怀,在他眼里顾临玦还是以前懦弱的人,只会认怂。
“顾临玦,我会把你从第一的位置拉下来。”
顾临玦挺住脚步,冷漠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他和季浔对视一眼,看到季浔眼中也有那种疑惑就知道又是陈嘉阜在自己加戏。
他苦口婆心的回复道:“你有点中二。”
想当第一就去学呗,跟他说有什么用?如果两个人你没有这些不太美好的渊源,以顾临玦现在的“热心肠”,一定会再告诉他,朋友,你三十七名,没办法一下子冲到第一,可以先定一个超越江豆豆的小目标,她二十三名。
两个人离陈嘉阜有三五米距离的时候,季浔困惑不解,“他第几?”
“三十七。”
“现在流行考试前放狠话吗?还是他在说梦话?”
“他胜负心强,随便他吧。”
“我猜他考不好会怪你。”季浔很笃定。
顾临玦小幅度的撇撇嘴,很赞同季浔的未卜先知。
顾临玦从后门进教室,江豆豆正躲在后门那儿窥探着隔壁班的谢淮。
“嘿!老师来收手机了!”季浔在她后面阴森森的拍江豆豆一下,江豆豆一哆嗦,回头要打季浔,季浔躲到了顾临玦身后做鬼脸,“别弄这么大动静,带手机搞得人尽皆知,偷看谢淮也准备闹到他面前?错了错了,不该吓你。”
江豆豆:“滚,事出有因行不行。”
季浔:“行行行,随你说,你说自己故意想让老姚保管一上午手机都行。”
江豆豆:“劝你积德。”
季浔耸耸肩,表示无所畏惧。
“抱歉,可以让一下吗?”
边上传来一个女声,三个人挤在后门,挡住了别人的路。
江豆豆听到声音立刻踢了踢季浔,使劲眨眼:兄弟,林艺!
季浔接收到了江豆豆的暗示,认真打量了林艺两眼,短发脸有点婴儿肥,说话声音细细柔柔的......看顾临玦的时候会不自觉地低头撩一侧垂下来的短发。
“抱歉。”
顾临玦没有参与打闹,却被堵在正中间作为季浔和江豆豆的楚河汉界,他跨出去一步到季浔身侧,主动跟林艺道歉。
“没事,你们快回座位吧,快上课啦。”听到顾临玦的道歉,林艺摆摆手,从他们身边过去时,又对三个人回眸一笑。
艹!
她看上顾临玦了!
季浔脑中警铃大作,太危险了,前有陈嘉阜挡道,后有林艺拖后腿,他绝对不能让顾临玦陷入被动。
他悄悄看了眼顾临玦的反应,顾临玦...没什么反应,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林艺最后的回眸一笑,他总觉得自己忘带了什么,第一节课语文课,他想起来了,没带《红楼梦》。
真糟糕。
顾临玦抬眸,有点较真的看着季浔,说:“我把书落在你家了。”
“书?哦没事,放学给你取来。”
顾临玦对于林艺的关注还不如对红楼梦的关注,他对林艺没意思!
季浔:“要多放心思在学习上,你看书都忘带了,是不是潜意识里不想学!”
“??”顾临玦第一次被季浔教导要认真学习,他一头雾水,还是讷讷的答应下来:“好,好的。”
季浔拍拍顾临玦的肩,背着手十分老干部,“好好学习,不要想别的心思,我走了。”
顾临玦:“......”
江豆豆:“他吃错药了吗?”
顾临玦:“也可能是吃对了。”
江豆豆:“我是不是也应该好好学习了?这回我的照片能贴在谢淮附近吗?”
每此考试完表彰墙上会贴照片,年纪前十会贴单人照,后面的贴进步奖,优秀奖之类的群体照。现在文理分科,文科五个单人,理科五人单人照
鉴于江豆豆目前的成绩,顾临玦不带一丝虚假的开口:“不能,你得进文科前五。”
江豆豆:“...谢谢你告诉我现实哦。”
“应该的。”顾临玦微微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第 26 章
开学测试悄无声息的开始又如火如荼的结束,新的照片墙成了众人的讨论对象。
顾临玦和谢淮的照片并列贴在最上面,学生时代再默默无闻的人名字前面加个“第一”那感觉就瞬间不一样了,文科第一顾临玦和顾临玦在照片墙贴出的那一刻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而季浔摆脱了政史的分数拖累后冲到了第三,贴吧开贴一片季哥牛逼,开辟了新学期第一热帖。
江豆豆没进前五,但是进步了六名,同时在优秀奖和进步奖的照片里,在数量上逼近了谢淮,考完试她在后门堵着谢淮,问有奖励吗?
众人以为谢淮不会理江豆豆,但是反转来了,谢淮拍了拍江豆豆的肩说:“继续努力。”
最意外的是,扬言要超过顾临玦的陈嘉阜,一脚踩空,差点把自己甩出竞赛班,反向冲分,勇夺班级倒数第一。
成绩公布那天晚自习,顾临玦去上厕所,进门就看见陈嘉阜站在角落,有些病态的不停踢墙。
顾临玦心里明白此时转身离开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是他真的是来上厕所的,很急的那种。
对于身体来说,离开是对它最屈辱的折磨,顾临玦爱惜生命,他选择冲进离门口最近的坑,预备乘着陈嘉阜不注意的情况下关门上锁。
“顾临玦?”正值晚自习期间,厕所空旷,陈嘉阜本来就阴恻恻的声音在厕所里还有回音。
“......”顾临玦不理他,忙自己的事。
“我知道是你,你来看我笑话?”
“......”
自己是闲得慌,没事来看他笑话?
推门出去,顾临玦还是不看陈嘉阜,他不好斗不记仇,人不招惹他他不招惹人,陈嘉阜只要不没事找事,顾临玦根本不想旧事重提。
顾临玦转身要走,陈嘉阜冲过来牵制住他的胳膊,“你为什么不说话?”
“说什么?”顾临玦神色淡淡。
陈嘉阜嗤笑一声,愤愤开口:“嘲笑我,我这回考了倒数,不可笑吗?”
“那是你自己的事。”
“可是你影响了我!你影响我中考失利,我好不容易重回竞赛班,开学第一天你又让我在大众面前出丑,现在我第一场考试就是倒数第一,为什么!”
陈嘉阜想要嘶吼出来,又怕引起注意,只能咬牙切齿的盯着顾临玦,就像恶狼要撕碎眼前的肉块。
“那是你自己的事。”顾临玦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明明过去可以单纯的成为过去,为什么加害者要耿耿于怀?谁弱谁有理吗?谁心态不好谁有理吗?
“陈嘉阜,以前的事我才是受害者,你搞清楚这一点。”
“受害者?”陈嘉阜抓着顾临玦胳膊的力度缓缓减小,他不停的重复受害者三个字,在顾临玦以为可以走了的时候,陈嘉阜又狠狠拽住他,“你算什么受害者,你受到什么伤害了?明明是你搞特殊化,初中你是班长,老师却把事情全部分给副班长,副班长是谁?我!我忙里忙外,结果好处全给你占了?评奖评优全是你?你就是靠关系走后门!”
“所以你是受害者?”顾临玦不挣扎着要走了,既然已经深陷漩涡里,往外逃也没意思,不如正面对峙,他以前不敢,所以初中的时候都是江豆豆代劳,但是那都是以前了,“你心态差你有理?你把过错全推给无关的人你有理?”
顾临玦的语气听不出委屈听不出愤懑,似乎说着无关紧要的事,冷漠的像个看客。
这种眼神让陈嘉阜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一如初三那年他被班主任当着满屋子老师的面大声骂道品行不端,又像是嗡嗡吊扇下他独自搬着书在全班的注视下坐到了后排。
陈嘉阜咬牙切齿,却不知如何应答:“你!”
“因为你造谣,两面三刀,我被排挤了两年多,也可以被称为被校园霸凌。”
“我没有!我,我只是为了班级的安定!”陈嘉阜眼神有点乱了,“你妈是老师它她们不敢对你怎么样,把事情推到你身上,她们就不会惹是生非了,班长的活我都替你干了,你受点委屈怎么了?”
顾临玦一顿,淡漠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裂痕中泄露着他的厌恶,“...你这样说很恶心,我以为你变成这样是心态不好,现在看来是你三观不正,没话说了,可以让开吗?我要回去写作业。”
“我他妈!”陈嘉阜这一年多情绪起伏的厉害,其中的钥匙就是顾临玦,他捏紧拳头,垂着头,顾临玦刚要在他身边路过,他突然露出一个疯狂而恶劣的笑容,冷不丁的要挥拳。
“气急败坏想打人?你欠不欠啊你!”
陈嘉阜的拳头刚刚扬起,厕所门口突然站出来季浔的高挑身影。
他小跑过来,一把将顾临玦拽到自己身后,他们谈话的地方离门口很近,刚才两个人都吵的专注,没有注意到季浔的到来。
季浔晚自习出门透透气,看到顾临玦座位空空,猜测他可能上厕所了,就想跟过来碰碰运气,找顾临玦玩,结果刚到厕所门口就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陈嘉阜和顾临玦。
因为是顾临玦的私事,他并不准备插手,但是他同样不放心陈嘉阜,所以就躲在暗处,用手机镜头悄悄窥探着事情走向。
如果他不在,顾临玦不设防肯定会被揍!
艹他妈的陈嘉阜。
血气翻涌,季浔松开顾临玦的手,一脚踹在陈嘉阜腹部,陈嘉阜本来就被季浔一声吼吓到了,这一脚也完全在预料之外。
“季浔!”顾临玦尚惊魂未定,这边又事端再起,眼看季浔踹了一脚之后赶紧拉住他,“别打。”
顾临玦担心那孙子告老师,伤的重了季浔得背处分。
他看着捂着肚子卧在地上的陈嘉阜,冷声问:“要不要去医务室?你摔倒装在地上了,我和季浔正好撞见。”
他不该撒谎,说出这种话让顾临玦觉得自己和陈嘉阜一样,又臭又垃圾,但是牵扯到季浔,厕所没有监控,目击者只有自己,他...只能...
19/31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