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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蕖凉见状,便懂了,心想何离天天那么忙,想来是不知道这事的,便好心的同他解释了一番。
何离听完便问道,“必须得不同的二十四个人?“
林蕖凉点了点头,“我同桌是这么给我说的。”
何离心想,今年是没机会了,现在谁兜里还装一毛钱的阿!
几人下车后便分开走了,何离带着林蕖凉便去了坐摩天轮的地方。
人还挺多的,大多是谈恋爱的男女,也有带着孩子的父母,像他们这种俩男生的不多,不过他俩个子差异大,别人看了也只会当是哥哥带着弟弟来玩的。
排了一会队便轮到他俩了,何离给了三轮的钱,他俩就可以在上面转悠三圈。
另一头的五星级酒店内,这个酒店是国外的一个品牌,圣诞节相当于外国人的春节。
酒店装潢得很隆重,不仅圣诞树上挂满了红包,穿着圣诞老人服饰的员工还给小朋友们发着红包,窗户上贴满了图纸花纹,酒店护栏上也是挂满了圣诞小玩物,门童·前台接待·工区大妈·所有酒店一线对客的员工都带着圣诞帽,一楼大厅还有二十四位酒店不同部门挑选出来的员工组成的“唱诗班”。
到了七点,在酒店大堂进行了圣诞节亮灯仪式,位于酒店大堂的圣诞树被装点得格外的漂亮,加之圣诞饼屋以及圣诞老人,酒店离充满了浓郁的圣诞气氛。
“唱诗班”的二十四个女生,头戴着花环,身着紫色罩衣,悠扬轻快的歌声开启了亮灯序幕,在歌声中,酒店总经理送上了节日的祝福,在倒数声中点亮了圣诞树,点燃了寄托着美好祝福的圣诞希望。
王驿他们来时正好碰上,便在二楼护栏前看了个全,中餐厅相当于西餐厅氛围倒是没那么浓烈,也没碰上什么外国人,刚才他俩倒是看到一楼的西餐厅挺多老外的,估计都是来过节的。
他俩坐在船型包间后,服务员这才陆续上菜,精美不乏的美食,覃暮就滋补养生羊肉汤喝得最多,他畏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冷,每次同王驿出去吃饭,必点羊肉汤。
一锅的羊肉汤,肉质细嫩,肥而不腻,温而不火,尤其是那奶白色的汤,其味鲜香浓烈,余味悠长,是桌上任何一道菜都难以匹敌的。
一口美味的汤,下到肚里,暖到了心里。两人就着这汤吃了两碗饭,其他的菜倒是没吃多少。
饭后签完单两人便上楼去了,房内生日蛋糕红酒早已准备妥当,两人休息了会便一起进浴室洗了个澡,中途不免走火来了一发。
王驿关掉灯光,点燃了生日蜡烛唱起了生日歌,在覃暮吹灭蜡烛的那一刻牵起他的手为他带上了戒指。
无名指上的触感让覃暮心悸的跳动着,王驿抬起他的右手吻在戒指上,“生日快乐!暮暮,我爱你!”
覃暮紧紧的回抱着他,吻了吻他的侧劲,呐呐道,“我也爱你”
热气打在颈脖间,王驿喉间微微耸动了几下,觉得刚刚歇下去的燥热又慢慢起来了,把手里握着的戒指放进覃暮的手心里。嗓子略显沙哑的道,“快点,帮我带上。”
外面的灯光打在覃暮的脸上,微微可察他那红透的脸颊,眉眼间皆是艳丽之色。
覃暮垂眉,郑重且又深情的给王驿带好了戒指,末了同样亲了亲带着戒指的无名指。
王驿察觉到手背上似被滴了一滴泪珠,抬起覃暮的头,借着灯光见他脸颊上满是泪痕,满是心疼的道,“好了,不哭了,这就感动到了,那我以后求婚的时候你不得哭晕阿!”
他话一落,覃暮眼眶里的泪珠更是大滴大滴的往下落,他那不时的啜泣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他眼睛紧闭着,用牙咬着自己的拳头,想竭力制止抽泣。
王驿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好了,不哭了阿!哭得我心都痛了。”
随着王驿轻言细语的抚慰,覃暮很快便止了哭,两人便吻在了一起,浴袍离身覃暮被王驿打横抱进了怀里,夜很长有得折腾。
摩天轮到最上面时林蕖凉透过窗户往下瞄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下面的人显得很小很小,林蕖凉心跳加快,便不敢再往下看,注视着他的何离自然是看到了他的反应,“你别往下看,你眼睛劲量看平层。”
这时烟花在寂静的夜空中爆开,绽放出七彩的美丽,让人忘记了它在爆发时的巨大的响声,忘记夜空的寂静,更让林蕖凉忘却了高空的恐惧。
他看向空中的烟花,何离便看向他。
绚丽的烟花在黑暗的夜空中竟相绽放,那流光溢彩四散开来的点点金光,把夜空装点得如此灿烂夺目。可在何离眼里都没眼前这人来得炫丽夺目!
画里看画亦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看文的小天使们!
第19章 放寒假
圣诞节一过接着就是元旦节,三天的假期,不过林蕖凉倒也没有出去玩,毕竟中旬就要期末考试了,趁着三天假期好好复习一下。
第三天的假期张梅来了一趟,告诉林蕖凉说,“我过年的时候结婚,告诉你一声。”
原本张梅是想打个电话说的,后来一想还是跑一趟好些。
林蕖凉听了倒是不意外,早晚的事,只说,“我爸结婚我都没去,你结婚我也就不去了。一碗水端平。”
张梅闻言没说什么,反正这个儿子和自己也不亲近,以后再生一个就是了。
张梅走后,林蕖凉问何离,“如果你妈再婚你难过?”
何离想都没想就说,“不难过!”
林蕖凉一想也是,和何离相处的这几个月从未听他说起过他妈,想来关系也是差得很。
何离见林蕖凉神色无异,显然没有因为张梅再婚的事忧伤,不过还是问了问,“你难过?”
林蕖凉闻声哈哈一笑,笑着笑着脸色就变了,略带着些愁眉之态。
何离知道他还是难过的,想来也是能够理解,毕竟不到十五岁还是个孩子,对于母亲还是很渴望的。就说,“没关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林蕖凉倒也不是因为张梅再婚而难过,只是张梅一结婚他就彻底一个人了。又像前世那样变相的成了孤儿。
何离那暖心的话如一股暖流涌入心间,原本有点难过的他,彻底没事了,“是阿!他还有何离,这个前世今生一直陪着他的人,有了他其他的人倒是显得不在意了。”
林蕖凉见何离眉头紧皱,知他担忧自己,便对着他展露出笑颜。
林蕖凉嘴角维扬,眼角眉梢处皆是笑意,犹如春风拂面,何离见状眉间的忧愁也被这股春风吹散开来,笑意逐渐漫上脸庞。
林蕖凉就说,“我也会陪着你,你也不要因为家里的事难过伤心。”
何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透过眼底直冲心间,“这还是林蕖凉第一次直言会陪着他,他怎能不开心?”
笑意是会传染人的,林蕖凉还是第一次见何离笑得如此开心,“原来只需一句话暖心话就让他这样高兴,看来以后可以多说说。”,林蕖凉这般想到。
何离笑道,“嗯,有你陪我,其他人都不需要!”
林蕖凉回道,“嗯,我也是有你陪着就行了,其他人都不需要!”
元旦一过,接着就是期末考试了,一中考试是在十号和十一号两天,江临大学也是这两天,何离前几天就报了个驾校,考驾照这事他倒是一直记着,准备趁着假期给过了,到时候好买车。
梁苗同林蕖凉这次尽然被分到了同一个教室,两人倒是有伴了,去考场的路上梁苗问,“你假期准备干嘛?”
“还不知道,你呢!”,何离要考驾照课也补不成他还真不知道该干嘛!
“我会去海北一趟,我姨妈过生”,梁苗说,“到时候给你带水果!”
林蕖凉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前世他有同事也是海北那边的,家里种了很多果树,每次回去都会邮寄很多给他们,是个心地很善良的人。
两天考试一晃而过,彻底进入寒假时期,告别老师同学室友,林蕖凉拖着收拾好的箱子出了校门。
何离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见他拖着箱子便上前接过,门口聚集的人挺多的,大多是等车的,何离就提议先去他的寝室待会。
寒假对于热恋的人,就显得不那么欢喜了,在同一个城市还好,可以约着见面,像王驿和覃暮这种分割两地的情侣,这会就格外难过。
王驿见覃暮眼尾泛着红,眼眶里都沁着泪珠,心里慌乱得很,一把搂住他,亲了亲他的眼睛,就说,“好了,我会过来找你的。”
覃暮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以前都是王驿粘着他,现在倒是反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件事,他现在恨不得时时刻刻同王驿在一起,就怕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王驿又。。。。。
覃暮就说,“我也会来看你的。”,反正他也没地方去,舅舅家他是不准备回去了。
“那你可得提前告诉我,我好给你订酒店这些。”,这话在覃暮听来反而心里一颤,他还想着搞个突然袭击正好看看王驿有没有什么呢。
王驿正打算亲覃暮,听见开门的声音两人便分开了,何离原本以为寝室没人了,这才把林蕖凉带回寝室,见他俩衣着整齐道是松了口气,便邀林蕖凉进了寝室。
几人都认识,一进门便相互打了招呼。
王驿是个活跃的人,便问林蕖凉,“你假期怎么过呢!”
林蕖凉摇了摇头,“还不知道呢!”
王驿看了覃暮一眼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便说,“上次我爸妈让我邀请你去南城玩,反正你没安排,要不这次你就去南城玩几天吧!”
省会城市,林蕖凉前世也去过,不过当时是去办正事,也没多待,他这会听王驿一说倒是没有拒绝,可自己毕竟和他不算太熟,倒是有点为难。
王驿见状就提议,“要不何离你同暮暮也去,正好有伴。”
覃暮一听满是欢喜,自然是点头答应。
何离见林蕖凉想去,也就同意了,反正除了考驾照也没其他事情,几天时间也是有的。
王驿见何离同意,同覃暮俩相视一笑,便说,“我俩就先走了,到时候联系!”
等两人走后,林蕖凉便问,“你们寝室的杨海呢!”
何离摇了摇头,“不知道,好几天没回来了。估计请假了吧!”
何离起身拿着杯子进了卫生间,出来后倒了杯开水递给林蕖凉,“这是我的杯子,我洗了几次很干净!”
林蕖凉有点洁癖,不喜欢用别人的东西,这点他知道。上次同王驿覃暮吃饭,他便发现了,只要是他俩碰过的地方他便不会再碰。
林蕖凉对于同自己亲近的人是不介意的,何离完全是多想了。
林蕖凉接过杯子手心瞬间变得暖暖的,托起杯子喝了口热水,说道,“别人的我介意,你的不会介意。”
何离就笑了,“等会带你去食堂吃饭吧!吃了饭再回去。”
林蕖凉倒也想去看看自己吃了一学期的食堂,便点了点头。
王驿一出校门就接到了家里来的电话,王妈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让你爸来接你。”
王驿闻声看了眼身旁的覃暮,说道,“我明天回来,今天晚上同学聚会呢!”
覃暮听他这样说,眸子微温,眉眼染笑。
王驿见状心间也透着笑意,便接着说,“不用让爸专门跑一趟了,明天我自己赶车回来,”,不等电话那头的回应便又接着道,“先挂了阿!我同学叫我了。”
电话那头的王妈妈听着耳边的嘟嘟声,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了声,“这孩子!”
这头挂掉电话的王驿,拉着覃暮的手两人便往前两天刚租好的房子去,覃暮看向拉着自己疾步快行的王驿问,“不是说去菜市场买菜的?”
王驿笑了笑,“我饿了,现在就想吃!”
覃暮当然听得懂他嘴里的饿,两人很快便回了出租屋。
房子就挨着学校,几分钟的路程很近,新修的楼盘正是何离买的那个小区,不过他俩不知道而已,刷了门禁卡坐电梯上到六楼,覃暮在604的门前止步,刚打开房门就被身后的王驿单手抱了起来,门上的钥匙被王驿空着的手取下,接着就是很大的声响,房门被王驿一脚给踢关上了。
六十平的套一,阳台被房东改成了个小套间,那里自然是空着,两人住的是主卧。
新修的小区,房租自然不便宜,一月八百块的租金还是年付,好在王驿每年过年的压岁钱都是自己存着的,倒也不差这钱。
就是覃暮感觉挺心疼的,还嚷嚷着把空着的屋子给租出去,大不了便宜一点,但也能分担一点房租,王驿自然是不同意,他怎能让人来打扰他同覃暮的二人世界,只说“你每次都叫得那么大声,你不怕被人听见呀!”
覃暮一听羞红了脸,他也知道自己每次叫唤得厉害,直骂“还不都是你,那么大的力气。”,道也没在说租房子的事。
王驿抱着覃暮就进了浴室,两人在里面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出来时覃暮也是被抱着进卧室的,这会天已经渐黑了,出去买菜也不现实了,两人便叫得外卖吃。
覃暮自然是清粥小菜,王驿的就不同了全是肉菜,倒也不是王驿不心疼覃暮,之前他也是跟着覃暮吃一样的,只是每次睡到半夜肚子就咕咕的直叫唤,可他每次都忍着,大小伙的正是胃口好的年纪,干那事又使了力清粥小菜对于他等于白吃,覃暮心疼他便不让他跟着他吃,之后便都给他点肉菜。
恋人就是这样,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之后又是一番折腾。
何离带着林蕖凉去了他平时去的食堂,路上偶遇班上女同学,一个个的就问,“这是谁呀!长得真可爱。”
林蕖凉被夸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着红。
那些女生看了,便接着道,“红了脸更好看”,一个个的见他皮肤白皙泛着红的脸跟红苹果似的,脸上满是羡慕。
林蕖凉被女生们围着,脸上渐渐的有点不自然。
何离见状便说,“这是我弟弟,我带他先去吃饭,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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