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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离面上略微尴尬,心道,“形容得还挺贴切!”
林蕖凉又说,“我梦见过两次了,不过昨晚梦里的惨叫鸡,好大好粗,”
何离这会算是知晓上次是怎么回事了,一想又觉得不对,“第一次的不大不粗?”
林蕖凉认真的想了想,“也大也粗,不过上次我手没酸胀阿!”
何离脸色缓和了些,暗想,“上次就握着没动,当然不酸胀啦!”
何离见他这般柔弱,心里沉思的想着,“现在就得慢慢的让他习惯了,这还什么都没做,就得休息两天,要是真做了什么还不得躺半个月阿!看来他得慢慢的缓缓递进。让他的身子早日习惯。”
林蕖凉这学期同室友们的关系好了许多,也会一起玩笑打闹了,算是融合了,况且他现在时不时的让何离做点好吃的带去寝室,现在几人关系很是融洽。
甚至前段时间班里有人拿他走后门这事洗刷他,几个室友们都争相的帮他说话,为他辩解,说他虽是走后门入学,但也是认真努力学习的,成绩都在慢慢的进步。
上学期他同室友们关系不融洽,晚上他都是靠着同何离发信息打发烦闷的气氛。
现在关系好了,夜里熄灯后几人也会在一起谈谈闲话,“某某班的谁喜欢谁,某某长得好看呀!”,男生间的话题总是围绕着这些。
有人就问林蕖凉,“你发育了?”
林蕖凉年纪最小,几个室友都变声了,而且胡子都长了,被这么一问,林蕖凉不知该怎样说。
室友见他半天没回应,便安慰道,”你还小,在大点就发育了。“
林蕖凉“嗯”了一声,随后便有人转移了话题,没在纠结这个。
林蕖凉也觉得纳闷,他今世早晚两杯牛奶的补着,平时伙食也好,何离没少给他补身子,个子倒是冒了好长一截,可就是还不发育。
看来得把牛奶当水喝了,他就不信这样还不发育。
周末林蕖凉就拉着何离去了趟超市,买了好几箱的牛奶,何离就道,“家里不是还有好几箱?”
林蕖凉说,“从现在开始,我不喝水改喝牛奶了。”
何离反驳道,“那可不行,早晚一盒就够了,多了也吸收不了反而对身体也不好。”
“你说我怎么还不发育”,林蕖凉就问,“你多大发育的?”
“十二岁发育”何离说,“十三岁第一次遗精”
林蕖凉打量了一番何离,“那你还长这么高!”
何离一脸不解,反问“这有什么关系?”
林蕖凉脸颊微微泛着点红,支支吾吾的道,“不是说那个多了,长不高?”
何离就笑了,“我那次遗精后,空白了几年,去年才开始又有的”
他不会让林蕖凉知道,他的第一次梦遗,是因为这个幼时穿着小西装小皮鞋的傲娇小少爷。
他至今都还记得当时梦醒时分,整个身心那股妙不可言的舒坦劲,还有内裤里的潮湿感。
林蕖凉见他一脸回味样,就问,“你不想?几年都没有”
何离瞬间回神,就说,“我这人即克制又隐忍,况且那几年忙着挣钱,第一次梦遗后我觉得玷污了那人,便迫使自己不想这些。”
林蕖凉还是第一次听何离说这些,顿时觉得何离这人还挺有担当的,“你是个好男人”,林蕖凉说
何离笑了笑,“我知道!”
“什么感觉,舒服?”
林蕖凉前世二十九岁高龄仍是个处男,林蕖凉喜欢自欺欺人,他不想记得的便自动屏蔽。
他便屏蔽了前世被林之意骗去酒吧那一次,梦遗也没有过,他一度觉得自己是个性冷淡,这会说起这事便有点好奇,就问了问何离。
何离见他好奇,便有心给他说说,“很爽,不过被心上人弄更爽。”
林蕖凉一惊,愣住了,“他时时同何离在一起,原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同江文两人发展得这么快”
情侣间的隐私,林蕖凉便不好再问下去,只说,“你小心点,别弄出人命!”
何离心想,“就用了下你的手,没这么脆弱吧!”
神色如常的说道,“我有分寸!”
两个小傻子,误会是越来越深!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看文的小天使们!
第30章 表白
隔天何离专程去找了江文一趟,同她说了入职的事。
好在之前何离把同意她入职这事告诉过她,江文这边便早有准备,早前就给厂子里递交了辞职报告,否则一时半会还真不好走。
林蕖凉知道何离要去找江文,临走前让他提溜两盒牛奶。
何离一脸茫然显然不知何意,林蕖凉啧了一声,“这给她补身子的”
何离就更不懂了,林蕖凉可不是那种会关心人的人,况且他同江文也没什么交集,这送她两盒牛奶又算怎么回事?
何离一脸不解,就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
林蕖凉撇了他一眼,“你是真不懂还是装?”
难道林蕖凉喜欢江文,不应该阿!他俩甚至连话都没说过这算哪门子喜欢?
何离直接就说,“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林蕖凉嘿嘿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个小松鼠样,“你不是和她那个了?可不得给她补补”
何离怔住,反问,“那个阿!”
林蕖凉笑了笑,心道“你还不好意思了”,两根白嫩的食指碰了碰,“就这样那样阿!”只见那指甲盖粉粉的,何离的视线就落在上面了。
好半晌才回味过来这话的意思。
何离顿时脸色黯然,神色一凛,胸膛起起伏伏的,“好气,好想打人,不行,我得忍着!”
何离双眸直直的盯着林蕖凉,语气坚定,眼神清明的说,“我从未喜欢过江文,和她什么也没有,我喜欢的人未成年。”
这话他不是第一次说了,他怕吓着林蕖凉一直闪闪躲躲的没说过透彻,可眼下生了误会,且看他那样怕是一直误以为他喜欢江文,几经深思便想挑明了。
他不想林蕖凉误会着他。
林蕖凉就说,“这话你早就说过了,在我面前不用打掩护。”
何离眼睛都气红了,好半晌才无奈的说,“我喜欢的是你”
他原本想等他成年才挑明这事,可眼下由不得了,便直接了当的说了。
“我是谁,我在哪!”,林蕖凉一时晕飘飘的,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林蕖凉嘴唇微微抖动,似按捺不住内心激动,指着何离问,“你······你说····喜欢我”。
磕磕巴巴的说完这几个字,声音都带着颤。
话已挑明何离就没再怕了,又接着说,“我喜欢的从来就只有你”
林蕖凉缓过激动劲后,暗想,“不应该阿!前世他俩整个一死对头,今世关系倒是融洽了,不是他贬低自己,实在是他身上没什么可取之处,性子冷淡又别扭极了,固执又较真,可以说有点扭曲,情商智商双低,喜欢这个残缺的他。何离眼瞎了?”,
何离见他沉思,脸色变换无常时而还摇摇头,便又接着说,“你不必怀疑,对你我不说假话!”
林蕖凉一愣,吁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随后就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江文?”
何离反问,“我为什么要喜欢她?”
江文家的事林蕖凉是知道的,就说,“她心里有光,活得敞亮,人又勤奋好学,还上进。”,末了想起上次扔菜刀的事,又说,“她还嫉恶如仇,黑白分明。”
何离说,“那又怎样?”
“怎样!这么好的女孩子你都不喜欢?”林蕖凉慢悠悠地说,“我哪里都不好,你喜欢我什么嘛!”
何离走了两步,就把林蕖凉抵在了门框上。
庞然大物一袭林蕖凉就被埋在了何离怀里,男性气息扑息而来,心咚咚的上下直窜,林蕖凉一瞬羞红了脸只好低着头盯着何离的鞋子看。
何离微低头便见他露在外的肌肤布满红艳,从脖颈处蔓延至耳尖,何离瞬间眼眸红腥得吓人,喉间微微的涌动了几下,咽着唾液。
一开口嗓音暗哑得很,“我不许你贬低自己,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你就是我心中的那道光,有你我才撑得过那几年。”
话已经说得这了,何离便再无遮掩。
前世今生第一次被人表白,林蕖凉这会已经懵了。
但懵逼的同时竟然还保持着两分清醒,颤着音问道,“我做什么了?是你心中的光!”
何离见他一脸茫然无辜,淡淡地说,“自己想!”
林蕖凉当真就细细想了一番,前世今生每一个同何离相处的细节都不放过。
好半晌才试着问道,“请你当家教?”,见何离无反应,又接着说,“当保姆?”,还是无反应,最后又问,“借钱给你买房子?”
林蕖凉猜了半天也没猜着,气鼓鼓的盯着何离,“到底是什么?”
何离揉了揉他软绵的毛发,说,“以后再告诉你”
林蕖凉瘪了瘪嘴,“我现在就想知道?”
何离轻笑了下,就说,“你撒娇我也不告诉你,该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说。”
这事即使他心中的光,也是他自卑晦暗的一面,他只有等到拥有他后,才说得出口。
这件事他不容松动。
林蕖凉见他不松口,便也没在深究,毕竟比起假话他更能接受这样直白的何离。
挑明关系后,两人还同往常那般相处。
只是林蕖凉不让何离与他同眠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上次手酸胀的原由了,亏他还一直觉得何离是个好人,原来就是个变态。
何离就说,“我同喜欢的人同床共枕,若是不做点什么,那才叫变态!”。
林蕖凉想了想竟然觉得他说得对,便不在追究这事,反正何离现在是近不了他身了。
何离这几天也纳闷,不是隔壁屋打地铺就是客厅的沙发等着他,他都有点后悔这么早挑明了,可一想又觉得还是挑明了好,没了误会他俩间再也插不进第三人。
真好!
脱掉大衣后转眼就到了五一,05年这会还没改制。
七天长假呢!
林蕖凉公司开业后,还一次没去过呢!
平时都是何离同木学长衔接事务,作为一个好老板,虽然五一后便意味着进入夏季便要迎接上新款的忙碌,他还是给员工放了个小长假,让他们好好休息,回来后便要进入忙碌时刻。
王家的店铺最近几个月正忙着装修,王驿这次假期便没有回去,同覃暮两人飞去海北玩了。
何离原本是准备带林蕖凉出去走走的。
林蕖凉一想要外宿,他就有点害怕了。
何离自从挑明后在他面前便没个遮拦,眼神越发的瘆人,时常盯得他头皮发麻,他都害怕何离那天突然化身为狼,把他这个香喷喷的小羊羔吃进肚子了。
这种两人独处的机会还是少制造为妙。
整个假期两人都窝在家里,林蕖凉自然是看书学习,自从他初中的课程补习完后,便没在让何离给他补课了,毕竟他的任务也重,学业,股市,公司,林蕖凉不是那么没眼力劲的人。
况且他现在对于学习也没了重生时那会的雄心壮志了。
多半是活得□□逸了,房子,公司,票子一样不少,有了底学习就没那么多干劲了,而且他发现自己也不是学习那块料,就不为难自己了。
学霸当不了,不当学渣就行了。
不用补课,何离便专注着股市的行情,一个假期又让他赚了不少,节后开盘后何离便把钱提了出来,又悄悄的给林蕖凉买了套房子。
王驿同覃暮去的时候海北气温比起江临高了不少。
两人又是游泳又是浅海的,今天看南北观音,明天去角海雅天,后天去木林公园,几天下来都黑了一圈。
覃暮道还好点,知道涂点防晒霜,带个帽子遮遮紫外线,王驿整个脸晒得红黑红黑的。
一回寝室就被何离洗漱了一番。
王驿也不气,扔了几包特产给何离,问他“你怎么玩的?”
何离接过特产道了声谢,“家里蹲,陪他学习阿!”
何离表白这事,王驿两人也都知道,覃暮就说,“机会多好阿!你该带他出去走走,你这白白浪费了几天假期”
王驿笑咧咧的说,“你太磨叽了,直接上阿!”
“未成年,我可不是禽兽”何离说,“他怎么想的我都还不知道”
王驿语重心长的说,“你小视频白看了,不进去也可以阿!你不和他亲近亲近怎么攻下他的心房?”
覃暮白了王驿一眼,“你别听他瞎说,就按着你自己的节奏来。”
王驿就笑了,“是了,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我当初····”,覃暮见他嘴上每个把门,什么都往外说,便揪了他一把,王驿一吃痛接下来的话便没说出口了。
何离不用想也知道没说完的是什么话,同寝室这么久他也算摸清了两人的性格,覃暮面上不显实际心里怕是把王驿看得很重,王驿正好相反,况且经过上次出轨那事,他也不是很肯定王驿内心的想法了。
覃暮倒是有点像他,恋情里他也是处于弱势一方的。
他虽是表白了,可眼下林蕖凉的心还没摸清楚。
他好像对谁都这样冷淡,自己于他不过特殊两分,也没到喜欢的境地。
不过他有信心,即便他是快寒冰他也能把他捂化。
假期前覃暮父母房子的事,王驿已经办好了,毕竟当时他关注过这事的,很多物料证据他轻易的就找到了,王驿办好后便问覃暮,“要不要把房子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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