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毗狼人(玄幻灵异)——客兮

时间:2020-02-10 09:43:22  作者:客兮
  唐乏初问他:“是为了毛毛?”
  郑阿哥狠狠抽了一口烟,皱着眉眯着眼睛说:“毛毛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畜生,那也是俺亲自挑的,认真带的,从小养到大的畜生!那是和闺女一样的!”
  “你说说这个理儿,咱们明白,小姑娘她也明白!他们一帮大老爷们儿,仗着有权有势有力气,直接强行把狼给打死了,这办的是人事儿吗!”
  郑阿哥把烟掐了,在地上狠狠搓了两脚:“这村子俺是呆不下去了!毛毛俺是养到大的,它胆儿小,能力也不强,这种狼要不是人养早就被自然淘汰掉了,现在把它送回去,那不是直接送它去死吗!俺舍不得,也做不到。”
  唐乏初沉默地伸出拳头,郑阿哥看着他,两个人击了一拳。唐乏初闷声说:“我明白,兄弟一路顺风。”
  第二天天一亮,唐乏初家就有了客,来的不是别人,居然是村长。
  唐乏初心里一万个主意,面上还要保持镇定。村长倒是先开了口,还是笑吟吟的:“阿初啊,明儿村子里来了个贵客,我想你陪我一起去接客,怎么样?”
  “我?”唐乏初不知他这是哪里来的想法,这贵客除了那个大明星以外还有谁?怎么也轮不到他去吧?
  “是这样的,”村长笑着说道,“这明星来村里主要是想了解了解狼,他拍的下一部电影里涉及到了狼,我们这也是刚接到消息。”
  唐乏初只觉得无比的讽刺,人家千里迢迢来这儿是为了了解狼,狼村却一条狼都不剩了,只能找养狼人去给介绍。他心平气和道:“曾经养狼的不止我一家,我这个人笨嘴拙舌的,你们另找人吧。”
  “话别这么说嘛。”村长搭上了他的肩膀,笑呵呵的,“我知道还有一家姓郑的养狼,他这不是举家搬迁去了别处住嘛,唉,也是爱狼爱到了一个地步,宁愿搬家也不愿放生。至于其他家,情况也差不多,要么就是搬走了,要么就是看见我们跟看见仇人一样。你是个懂事儿的,一切都是为了村子嘛,你说是不是?”
  唐乏初觉得他笑里藏刀,话里有话,便对他说:“村长,您既然来找我,就说明我是必去不可了,是不是?”
  村长又和气地笑了两声,拍着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说:“唉,前几天夜里支书被狼咬进了医院,村里传什么的都有,今年村子里的怪事儿还真不少。就像前段时间有人家里突然多了个小孩儿,神神秘秘的,最近也见不到了,你说说,是这事儿怪,还是会说话的狼怪?”
  唐乏初倒也不惊奇,直说:“我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小户家里发生的事儿都值当村长来挂念。”
  “你这话就说得不地道了,”村长又是大笑了两声,“身为村长,村子的事儿这不是都清楚嘛。”
  唐乏初对他说:“我好奇您是怎么知道这些小事儿的。”
  村长一脸见怪不怪:“就你们上次抓的那个贼,毛蛋,他是藏不住事儿的,见到的稀奇古怪还不都告诉我了。女人嘛,就更是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见到长着耳朵和尾巴的狼还不逢人就叨叨两句?就连姓郑的也夸你家狼精,仿佛能听懂人话似的。你说说,群众的眼睛可不都是雪亮的吗,作为村长,不该多体恤体恤民情?”
  唐乏初沉默着。
  村长又拍着他的肩膀,故作轻松道:“嗨!这事儿我已经压下来了,村支书他自己不检点,进了医院那也是他活该!他嘴上说着打狼,背地里还和毛蛋搞狼皮交易,没被狼咬死也算他走运了,你说是不是?”
  唐乏初不明白为什么村长要把村书记的把柄告诉他,官场不易,想来村长也有什么把柄在支书那里,这其中也讲究“制衡”的道理。唐乏初一时间心很累,他叹了口气:“那人是明天来,是吧?你希望我说什么。”
  “能希望你说什么,就实话实说嘛!”村长大笑着,爽朗道,“咱们村子这么多年的养狼历史,狼村不是白叫的,那大明星不也是奔着这个来的嘛,把他哄高兴了比什么都重要,毕竟没点资金咱们村子也发展不好啊。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是不是!”
  唐乏初没说话,村长还拍着他,笑着问:“是不是嘛。”
  唐乏初恶心坏了,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是。”
  第二天一大早,唐乏初就和村长还有一行人在村口等着。那个大明星曲如屏倒是很准时,在约定的时间就和他的几个助理一同到了,村长早就定好了几个跟拍的摄影师,见人来了,纷纷“咔嚓”“咔嚓”。与此同时,鞭炮响起,配合着头顶上飘扬的红色横幅,让唐乏初觉得又荒唐又村气。
  村长上前和曲如屏握手,低头哈腰:“您好啊!久仰大名。”
  “客气。”曲如屏到底是明星,身材和容貌都出挑得很,唐乏初从小到大见过的人里,曲如屏算是目前为止最入眼的了。
  虽然,还是比不上他的莫咽。
  村长边和他走边介绍唐乏初:“这是小唐,我们村里养狼的大户!哈哈,来,小唐,说几句。”
  比起村长的热情,唐乏初显得很平淡:“你好,我是唐乏初。”
  “您好,曲如屏。”曲如屏始终都是礼貌的,他问道,“你家养狼?”
  “以前养。”
  “现在为什么不养了?”
  上来就是这样的问题,唐乏初记得村长跟他说过,要回答:养了很久,到了该走的年龄,狼死掉了。
  但唐乏初这时候忽然转了性,他说:“觉得自己不配养狼。”
  曲如屏顿了顿,问道:“为什么这样说呢?”
  村长在一旁疯狂使眼色,唐乏初接着说道:“狼不适合被饲养,它们生来就属于自然,不应该让人束缚了它们的天地。”
  曲如屏颔首,“所以您选择了放生?”
  唐乏初点点头。
  他垂下眼睛:“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一定很不容易吧。”
  唐乏初听到这话,鼻子一时有些酸,他点了点头,没有说出话来。
  此时此刻他才晓得阿爷说的是什么意思,遵从本心,遵从本心!他是从来不想和莫咽分开的,一想到余生可能见不到莫咽,他就觉得心如刀绞。
  可事后他再回忆起那晚,虽觉得遗憾痛心,却无力的发现,如果再重来一次,他只怕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第39章 被绑架了
  数月后,又一年春天。
  农村小院里满满的都是人,土墙上贴了艳红色的“喜”字,前面的土地上铺满了玫瑰花,两个村里的汉子光着膀在不远处做着大锅饭,几个姑娘家正在摆碗筷。老人们坐在小椅子上乐呵呵聊着天,小孩子追着土狗跑来跑去,这样喜庆的日子,就是拴着驴的绳子上都绑了红丝带。
  唐乏初挽着新娘的手入场时,周围热闹极了。小孩子们朝他们撒着花,其中一个小男孩恶劣地叫着:“羞——羞——”
  村民们鼓着掌,两边吹号子的人开始卖力地吹了起来,婚礼主持人是个头发已经见白的中年人,他的普通话说得极其漂亮:“亲爱的各位来宾,父老乡亲们……”
  不知怎么的,唐乏初觉得新娘的手摸起来很粗糙,这感觉让他心里有些发毛,与此同时,主持人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今天,良辰吉日,是个大吉大利吉祥喜庆的日子,让我们再一次热烈鼓掌,庆祝这对新人的结合——”
  “一鞠躬,一心一意,苍天为凭,你们的爱与日月同辉!
  二鞠躬,两全其美,大地为证,你们的情似江河奔腾!
  三鞠躬,幸福美满,人心所向,你们的日子红红火火!”
  一时间,掌声、鞭炮声,震得唐乏初耳朵轰隆隆作响。他只觉得天旋地转,酒杯碰撞的声音,艳红的新郎服、小孩子跑来跑去嬉戏的笑声……
  最后,他走到屋子里,醉醺醺的,走路都不稳。
  他的新娘坐在床边,等着他来揭开红盖头。
  他歪歪扭扭走过去,盯着新娘左看看,右看看,在衣服上抹了抹手,这才笨手笨脚撩开了新娘的盖头。
  这一掀开,可不得了,新娘的盖头下面,居然是一只狼脑袋!那大狼涂着血红色的口红,狼耳朵上挂着俩漂亮的翠玉珠子,正对着唐乏初娇羞地眨着眼睛。
  “啊——!”
  大叫一声,唐乏初坐了起来,在黑夜里剧烈喘息着。
  他捂着心口,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
  荒唐。太荒唐。
  他心口闷,堵着一口气一般,就下了床到院子里走走。猪圈里的猪都睡了,发出轻微的鼾声。寂静的夜里静悄悄,院里的风还有些凉。唐乏初也不想披衣服了,他就在门边倚着,发出了一声叹息。
  就在昨天,他翻出来了一个小碗,那是莫咽还小的时候,唐乏初喂它的碗。那会儿莫咽还忌惮他,怕他,又恨他。但每到了吃东西的时候,莫咽还是会信任他给的食物,但也有可能是太饿了。小狼吃起东西来又急又猛,生怕有谁来抢一样,蹭地碗都快打翻了,每次它吃东西都会吃出好远,追着碗狼吞虎咽,还吃的满脸都是。
  有次唐乏初想逗逗它,拿了根木条戳了下碗里的食物,莫咽竟然急了,把那木条咬得稀巴烂,还发出了可怕的叫声,就好像一个小疯子一样捍卫着自己的食物。
  只有想到这些生动的画面,唐乏初才会笑一笑,而不是一整天都陷入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里,看见什么都想叹气,又觉得怎么也叹不完胸口闷着的那堵气。
  现如今。现如今。
  现如今,也只有他自己了。
  若是一开始就只有他自己,现在他也不会总是这样难受。
  他抬头看向月亮,夜空是澄澈的,这种时候他总是在想,最起码他和莫咽的头上都是同一轮月亮,他们还在同一片天空下生存。
  只是他始终有一颗心悬不下。
  他并不确定莫咽到现在是不是还好好的活着。
  冬天是可怕的,狼会因为食物紧缺而群居生存。莫咽可以找得到接纳它的群体吗?找不到的话怎么办?找到了别的狼欺负它怎么办?它可以在离开人类的圈养后生存下去吗?它还活着的话,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忍饥挨饿?
  唐乏初在一个冬天里都提心吊胆,他试图进入狼林,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他留意着狼贩子的动静,也曾和他们交谈,但也套不出什么话。上次那个老实巴交的平头男人告诉他,冬天他们一般不去狼林,饿红了眼的狼会铤而走险攻击人类也是说不定的。
  莫咽,莫咽……
  每当想起这些,他总觉得自己不配,可他又实在挂念。
  他坚信他的莫咽还活着,也相信他现在过得很好。即使到了现在,他也还心存希望,盼着有一天他们能重逢。
  第二天一早,唐乏初去看李大爷。
  李大爷落了个病根,现在只能一直坐着或者躺着,站着就很费劲了。即使这样,他依然手里牢牢握着小笤帚,看见唐乏初来了,就朝他一顿打。
  李小妹要去上学了,她背着书包,一脸无奈道:“阿爷,你别老打俺阿初哥啊。”
  唐乏初任由他打,这老头病了以后打人跟挠痒痒一样,他皮糙肉厚的也没什么感觉,对着老人家乐意客客气气:“没事儿,您打。”
  李大爷疯狂锤他,骂骂咧咧:“臭男人!死瘪三!”
  唐乏初:“……”
  李小妹在镜子前看了看,对唐乏初说道:“阿初哥,看一看俺阿爷你就别管他啦,他自个儿在家可以的。你该忙你的就去忙吧。”
  “好,”唐乏初嘴上说着,搬了个小凳子坐下来,“我和你阿爷聊几句就走。”
  李小妹给他拜拜:“那俺去上学了啊,再见啦阿初哥。”
  “路上慢点儿啊。”唐乏初扭回来头,对着李大爷说,“老头儿,你说,一只狼要是没有同伴,能自己活过一个冬天吗?”
  李大爷就跟小孩儿似的,噘着嘴道:“俺不跟你讲话,你臭讨厌。”
  唐乏初好像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嘟囔着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如果是他的话,是没问题的,因为他不仅仅是个狼,他还有人类的智慧,虽然吧,我有的时候觉得人还不如狼聪明……”
  外面传来小动静,唐乏初以为李小妹回来了,头也不回地问道:“忘拿什么了,傻妮子!”
  没有人回他,他又听到了那个动静。
  于是他疑惑地站起来,朝外面走去,到了门口,他四处张望着,又没瞧到人。
  怪了。
  他挠着头四处又看了圈,转过身子朝李大爷走过去,
  李大爷却瞪着俩眼睛,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他:“你、你……”
  唐乏初二张摸不到头脑,一脸茫然:“嗯?我?”
  下一秒,昏天黑地。
  唐乏初这才回过味儿来,有人直接给他头上套上了一个麻袋!
  该死,这他妈又是哪一出!
  唐乏初发现那个人力气还挺大,他费力挣也挣不掉,急的他大吼:“你谁啊!想干什么!”
  那个人似乎也挺急,把他罩住后,居然还有力气把不断挣扎的唐乏初扛了起来。唐乏初听到李大爷在乱叫,忙说道:“你他妈的别动老人!”
  “我没动他!”那个人为自己辩解道。
  这声音……!
  “真特么难听,你变声期啊!”唐乏初死命蹬着腿,然而那个人力气还挺大,居然扛着他跑了起来,不管唐乏初说什么他都闷着头就是跑。唐乏初被他因为跑起来而摇摆的肩膀顶撞的肋骨作痛,于是又吵又闹,还不断踢踹着他,这让那个人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把唐乏初随意摔到地上,恶狠狠道:“这可是你逼我的!”
  唐乏初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一种要被玷污的感觉。
  他来不及顾得上疼痛,挣扎着想把这破麻袋整开,结果那个人忽然按着他,来了一下子:胳膊上一痛,是针头!唐乏初叫道:“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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