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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灵修后(穿越重生)——池翎

时间:2020-02-10 09:46:43  作者:池翎
  “那怎么行,我送你去医仙那——”季朝云掀开被子就想下床,触到地面时腿毫无征兆地一软,险些跌倒。
  凤祁吓得心跳骤停,忙上前想接住他。
  可季朝云却在他碰到他之前,敏锐地躲开了。凤祁的手僵在半空,他顿了顿,神色自然地转开视线:“不用,这模样看什么医仙。”
  “啊?”季朝云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抬起头。
  走进后才发现,凤祁松散的衣襟下,从肩膀至脖颈,再至锁骨,全是深深浅浅的抓痕。
  一看就是挠出来的。
  “……”季朝云簇然收回目光,耳根刷地红了。
  凤祁没放过他这片刻的变化,心底略微有些发痒,忍不住轻轻道:“小龙爪子挠人还挺厉害,疼死我了。”
  季朝云:“……”
  季朝云没敢回答,也不敢抬头去看身边的人。
  哪怕活了这许多年,历经两世,也没人告诉过他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他局促地盯着地面,视线来回转了几圈,实在受不了这气氛,吞吞吐吐道:“那我、我帮你重新包扎吧。”
  凤祁盯着对方通红的耳根,半晌,一点头:“好。”
  屋内寂静一片,只余动作间布料摩挲之声。季朝云穿戴整齐,立在床边,帮凤祁重新换药包扎。
  凤祁偏头静静看着他的动作,许久的沉寂后,两人忽然同时开口:
  “昨晚你……”
  “抱歉。”
  凤祁一怔,季朝云头也不抬,继续道:“昨晚的事是因我而起,我向你道歉。”
  “……”凤祁仿佛觉得自己听错了,他诧异问,“你向我道歉?”
  “是。”季朝云手下动作未停,但声音依旧平稳,“我知道不可能让你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昨夜的确是个意外,你若不想再见到我,我可以离开文曲峰。”
  凤祁有些哭笑不得:“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季朝云不解反问:“那我该怎么觉得?”
  “……”
  凤祁没有回答。
  他考虑过很多情形,可压根没想到季朝云会是这种态度,只不过……这倒的确是他的性子。
  对他而言,只有他们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才是最好的。
  可他真的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么?
  凤祁心里有些泛酸,偏头朝季朝云看过去。
  后者模样平静,可细看之下,指尖分明在微微颤抖。那双低垂的眼中,藏不住的情绪几乎满溢而出。
  那绝不是他表现出的云淡风轻。
  凤祁凝视季朝云片刻,无可奈何地移开目光,违背良心道:“也罢,反正……你我都是男子,偶尔互相解决个热潮期,也不会闹出什么乱子,就别放在心上了。”
  这话听上去颇为刺耳,要换做别人在凤祁面前这么说,他必然要拿金鞭将人打出三百里外。
  可季朝云却好像如释重负,轻轻应了一声:“好。”
  凤祁在心里长长叹息,只觉满心憋闷无处发泄,只得又把那一言不合消失三百年的所谓凤族前辈拉出来,狠狠在心中骂了一通。
  等他骂完,季朝云也帮他处理好了伤势,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
  凤祁叫住他:“等等。”
  “还有事?”
  “有。”凤祁点点头,将昨日在议事殿内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季朝云身上现在仍有作弊的嫌疑,这在鸿蒙书院是件大事,若不尽早洗清嫌疑,他面临的将是废除修为,逐出书院的惩罚。
  “天枢给了我们三日时间,三日内,我们必须查出事情真相。”凤祁道,“你好生想想,这几日有没有吃过什么,或是用过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一样也不能落下。”
  季朝云沉默下来。
  他思索片刻,道:“秘境试炼结束至抽签前,我都一直留在文曲峰,除了你给我用的伤药,没有接触过旁的东西。抽签那日我与叶沉星他们下山,倒是吃过长鸢榭的糕点。”
  凤祁:“那糕点我也吃了,应该没有问题。”
  “嗯。”季朝云点点头,继续道,“除了这些之外,就只有……”
  “君如琢给你的伤药。”凤祁眼神一沉,问,“那伤药还有剩余么?”
  “有的。”
  季朝云从随身的储灵戒中取出那瓶伤药,刚要递给凤祁,忽然想起什么,动作一顿。
  凤祁敏锐地皱眉:“怎么了?”
  “还有一物。”季朝云轻轻转动储灵戒,一个玲珑酒壶出现在他手中,“抽签那日,我在督考殿前遇到摇光仙君,他将此物赠予我,说是算作给我双试第一的贺礼。”
  凤祁接过酒壶,心下生疑:“摇光素来爱酒如命,出了名的抠门,他竟然送你这么好的酒?”
  季朝云:“我当时也觉得奇怪,而且我不喜饮酒,所以这酒我没有打开过。”
  凤祁沉吟片刻,道:“明白了,我会找人查查这两样东西里有没有异样。还有,医仙为你诊治之后,只判断出让你灵力失控的是某种秘药,但并未查出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所以,我们得想想别的法子。”
  “什么法子?”
  “海市。”
  凤祁解释道:“无名海的海市汇通仙妖神魔四界,能人异士辈出。若仙域的医仙查不出那秘药究竟是什么,我们只能去求助他人。”
  季朝云眉头微皱,忽然明白了凤祁言下之意:“你是说……那药可能并非仙域所有?”
  凤祁:“只是一点猜测,现在还无法断定,不过……”
  他的话还未说完,季朝云神色一变,陡然转头看向门外:“有人来了。”
  凤祁一怔,这才后知后觉感知到,有人在方才穿过了文曲峰的结界。
  弟子峰的结界必须手持传送令牌方可穿过,且一人一令,不得转借他人。而除此之外,就只有摇光仙君负责的督察殿,在经院主允许后,下发的一种特殊通行令牌,可前往书院任何地方。
  能够穿过文曲峰结界,多半是天枢派来与他们一道调查此次事件的执事弟子到了。
  这些天枢事先与凤祁交代过,他早有准备,只不过……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季朝云,心头闪过一丝疑惑。
  这小龙的感应力,什么时候变这么敏锐了?
  季朝云没留意到凤祁的古怪,他道了句“我去开门”,转身朝屋外走去。季朝云快步踏过石桥,走到院门边,在对方敲门前拉开了院门。
  对方一袭高阶弟子服,身形挺拔修长,是江城。
  季朝云眉头微微皱起:“怎么是你?”
  江城显然没想到会是季朝云来应门,脸色当即一僵,不自在地移开目光,生硬道:“我找凤祁。”
  季朝云侧身一让,声音冷淡:“进来吧。”
  另一头,凤祁也已经推门走出来。
  他衣衫不整,没有束发,看上去随性又散漫。比起先前,他只胡乱多裹了件外袍,遮住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凤祁走到莲池边的躺椅上坐下,看见季朝云领着江城进门,不悦道:“怎么是你?”
  “……”江城连着被这两人用同样的话质问,深感自己在文曲峰有多不受欢迎,恼道,“你以为我想来?若不是开阳仙尊让我来协助你们,我还不乐意来!”
  “协助?”凤祁冷笑,“是监视吧。”
  江城偏头不答。
  凤祁眯起眼睛打量他,某种在得知那位“凤族前辈”存在后,便突飞猛进的直觉猛地令他意识到什么。凤祁敏感地问:“开阳仙尊怎么会派你来?宋知非呢?”
  江城:“知非有要事在身。”
  “那你身为督考殿首席弟子,你怎么这么闲?”凤祁狐疑问,“该不会是你主动要求来的吧?”
  江城脸色涨得通红,喝道:“死凤凰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为什么要主动揽这种破事?!”
  凤祁笑而不答。
  江城脸上有些挂不住,转移话题道:“天枢仙尊就给了你们三日时间查出真相,现在已经过去大半日,你还不去调查,反倒在这里优哉游哉?”
  凤祁不紧不慢:“与你有关么?”
  “你——”
  “别再吵了。”季朝云被这两人吵得头疼,对江城道,“方才你来之前我们正在商议,想调查那秘药来源,或许要离开书院一趟。”
  他将二人方才的猜测简单复述一遍,江城点头:“好,那我们这就出发。”
  “出发什么,我说了要走么?”凤祁朝季朝云勾了勾手指,“过来。”
  季朝云皱了皱眉,依言走过去:“你又怎么了?”
  凤祁坐直身体,扫了石桥边的江城一眼,用只有他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道:“你昨夜没睡好,今日不适宜舟车劳顿。我先去查你给我的那两样东西,你留在文曲峰休息,明日我们再去海市。”
  季朝云摇摇头:“还是尽快去吧,以免夜长梦多。”
  凤祁耳根有些发烫,轻声道:“可你的身体……”
  季朝云局促地偏过头:“我真的没事,你相信我。”
  “……好吧,都听你的。”
  一炷香后,一辆仙辇从鸿蒙书院山门前出发,朝无名海驶去。
  仙辇内,季朝云摸了摸身下被夸张地多铺了好几层绒毯的座椅,又看向一旁若无其事的凤祁,以及嘟嘟囔囔这仙辇坐着还挺舒服,凤鸣谷果真家大业大的江城,默然无语。
  ……用得着这么夸张么?
  季朝云先前被凤祁带来过一次海市,此番算得上是轻车熟路。三人戴好面具,在城门口下车步行,很快进了城。
  “怎么又来落欢楼?”季朝云看着眼前熟悉的楼阁,疑惑问。
  故地重游,凤祁却平白生出一种被妻子抓到逛青楼的心虚感。他不敢看身旁的人,小声解释道:“我也不想来,可落欢楼的老板见多识广,那秘药多半只有她能认出来。我平日里真的不常来这里,更没点过这里面的仙姬——”
  凤祁说着转过头,只见季朝云已经率先朝落欢楼里走,只留江城站在他身边,一言难尽地看他:“……你与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凤祁:“……”
  他面无表情地扭头,快步追着季朝云走进落欢楼。
  三人刚进门便有仙姬迎上前来,凤祁抢在仙姬与季朝云搭话前,率先说明来意,让仙姬前往请示。三人在落欢楼大堂等待片刻,很快有仙姬前来领着他们去了后院。
  穿过后院的回廊,三人来到最内侧那间厢房。
  房门在他们面前自动打开,凤祁示意季朝云先进。江城本想尾随其后,却被凤祁抬手一拦:“不好意思啊,这儿的规矩,老板一次只见一位客人。”
  江城咬牙:“……那你为什么能进去?”
  “都说了,我和老板是朋友。”
  他说完,啪地合上了房门,只留江城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江城:“……”
  室内陈设与凤祁上次来时别无不同,落欢楼老板阿桃端坐在桌案后方,在熏香的袅袅青烟中掩口轻笑,眼神止不住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
  凤祁皱眉:“你看什么?”
  “没什么。”阿桃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只不过你们身上这味道真是……”
  季朝云立即明白过来她说的味道是指什么,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凤祁神情也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先不说别的,阿桃,此番有件很重要的事要麻烦你。我家……咳,我朋友被人下了药,导致灵力失控,可就连仙域的医仙都查不出那是什么。你能否替我查一查,那究竟是何物?”
  “唉,我就知道,你来找我从来没有好事。”阿桃杏眼微挑,扶风弱柳般慵懒斜倚在桌边,朝季朝云招了招手,示意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阿桃将手搭在季朝云脉间,道:“事先说好,我可不敢保证能查出来,你要是——”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神情霎时变了:“不、不可能,怎么可能……”
  凤祁连忙问:“怎么了?”
  阿桃敛眸未答,原先调笑的神色却已经收敛起来。
  她再次细细诊脉,过了好一阵,才终于松开了季朝云的手。
  季朝云问:“阿桃姑娘已经有论断了?”
  阿桃没回答,却是反问:“你们可曾查出来,此药是何人所下?”
  凤祁道:“没有,若非如此,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劳烦你。”
  “也对,若真查出来,你们就不需要来问我了。”阿桃抬眼看向凤祁,一字一句缓慢道,“若我判断不错,这位公子被下的药应当不属于仙域。”
  “……那药,似乎是魔族之物。”
  作者有话要说:
  凤祁:人家初夜之后都卿卿我我,浓情蜜意,只有我,被媳妇一脚踢下床,我太难了.jpg
 
 
第24章 
  “……这药我曾有耳闻, 是一种名为血莲芝的药草。此物灵力极强,乃魔族用以促进修为之物。若给普通仙家服食,则会与体内精纯的仙力排斥, 毫无功效, 也察觉不出。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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