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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灵修后(穿越重生)——池翎

时间:2020-02-10 09:46:43  作者:池翎
  “我感觉到狐族被盗的法器被带回了书院,那人一定就在这里。”白狐道,“我的确是想求助,只不过……你这条小龙灵力如此低微,护好自己已经不易,能帮我什么?”
  “那你到底……”
  “他是要找我。”一个声音冷冷打断道。
  季朝云回身看去,凤祁面无表情走上前,将季朝云一把拉到身后,眯起眼睛看向树丛中的白狐:“几个月不见,你居然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还能更丢人些么,白、秋、月。”
  文曲峰。
  季朝云跟着凤祁回了庭院,后者始终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庭院门被凤祁啪地合上,他转了转手中的储灵戒,一只白狐从戒中跳出来。白狐在原地晕晕乎乎地转了几圈,将将稳住身形:“原来当被人当灵宠收起来是这种感觉,这也太晕了。”
  凤祁嫌弃地看他:“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少说还得一个月。”
  凤祁“啧”了一声,没说什么。
  季朝云看了看白狐,又看了看凤祁,小声问:“所以他到底是……”
  白狐终于抖顺了身上炸开的绒毛,声音含笑:“方才没来得及介绍,在下青丘天狐族族长,鸿蒙书院天字级弟子,白秋月。”
  “天字级……”季朝云终于想起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你就是那位天榜排名第二的白秋月?”
  听见季朝云提起这事,凤祁心情终于愉悦了些。
  他扭头朝季朝云一笑,强调道:“不错,就是那个与我同年入学,足足五届天榜大比都败在我手里的白秋月。”
  季朝云:“……”
  白秋月:“……”
  鸿蒙书院乃清修之地,弟子时常会下界历练,亦或是闭关修行。而无论是历练还是闭关,少则数月,多则数年,因此等阶越高的弟子,其实越少留在书院。
  放眼如今天榜前十,留在书院的不过尔尔。
  当然,凤祁这种既不外出历练,又不好好上课,整日混日子的,还是书院数百年来独一份。
  白秋月此人天赋极高,年少时便担起了天狐族族长之位,平日时常因为族中要事而离开书院。因此季朝云入学到现在,从未见过他。
  季朝云果断没接这个话头,却听白秋月道:“可我文试第一。”
  “……”
  他沉吟片刻:“哦,偶尔综合排名也能第一,因为凤二殿下从不读道经。”
  凤祁磨了下牙,从齿缝中阴切切道:“你再说一句,我就一脚把你踢出去。”
  白族长尾巴轻盈一甩,躲到了季朝云身后。
  季朝云猝不及防对上了凤祁的目光,立即不自在地移开:“我、我们还是先来说说,现在该如何行事吧。”
  “没什么好计划的。”凤祁没注意到他的反常,道,“你有我护着,书院内没人动得了你。至于这只狐狸,这个月就先养在文曲峰,等恢复了人身,立即给我滚蛋。”
  白秋月:“凤祁,我方才说的话……”
  “我都听见了。”凤祁道,“摇光那里我们今天已经查过,不是他。”
  “其他人呢?”
  “目前没有证据。”
  白秋月沉默下来,季朝云却道:“可是,书院内真的有人有这么强的力量,能将白师兄打回原形?”
  凤祁眉梢敏感地一跳,没等他说什么,白秋月接话道:“季师弟说的也是我一直在考虑之事。那黑衣人用的并非仙术,恐怕是某种魔族功法。我在想,若他真是书院的人,他在我们面前,应该从未显露出真实实力。”
  “……那不是更难找了么?”
  “是啊。”白秋月轻叹一声,“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前来向你们求助呢?”
  庭院内一时陷入沉寂,须臾,凤祁道:“行了,现在线索已断,在这里愁眉苦脸毫无意义,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季朝云一点头,正要回卧房,却被凤祁拉住了:“你与我来。”
  “去哪里?”
  “登云楼。”凤祁淡淡道,“被罚的经文还没抄完呢。”
  季朝云纳闷:“可你昨天不是说,今日休沐,我们歇一日么?”
  “……”
  凤祁瞥了白秋月一眼,只觉得那只狐狸现在比深海夜明珠还亮,越看越刺眼。他收回目光,神态自若道:“歇什么歇,戒律殿昨天还来催我快些把罚抄交上去,不抄完不许歇。”
  凤二殿下从没像今天这么把戒律殿的话放在心上,季朝云默然无语片刻,但偏偏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与他走了。
  难得一个没有仙尊开课讲经,就连藏经阁都没有弟子在读书的休沐日,唯有登云楼的暖阁内,仍留有翻阅书卷之声。
  季朝云很快抄完了手头那本,头也不抬:“凤祁,把你手边那本给我。”
  凤祁没回答。
  季朝云疑惑地抬眼看他,后者依旧端坐原地,神情肃穆。
  “凤祁?”
  听见季朝云叫他,后者抬头淡淡扫了他一眼,翻过一页继续誉抄:“你叫我什么?”
  “……”季朝云神情瞬间变得有些一言难尽,福灵心至一般明白了凤祁的意思。
  他看了看被凤祁刻意压在手下经卷,咬牙道:“凤师兄,请你把下一本书递给我。”
  凤祁终于显露一丝笑意,他把手下那本书翻出来递给他,满意道:“这才乖,别总对我没大没小的。”
  季朝云正要去接,凤祁的手忽然一松,反手拉住他的手腕。
  季朝云下意识挣动一下,凤祁朝他一眨眼:“别抄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凤祁带着季朝云上了楼。
  登云楼顶层乃凤祁的居所,布置丝毫不比文曲峰的庭院差。季朝云在登云楼呆了好几个月,大多时候都留在书阁,从未来过这里。
  登云楼乃鸿蒙书院内最高建筑,视野极其开阔,登楼远眺,可将整个鸿蒙书院尽收眼底。
  “还记得你入学考核那次么?”凤祁与季朝云并肩站在护栏前,声音温和,“那时候我就在这里,看见你打败宋知非,挑衅江城。”
  季朝云循着凤祁的视线看下去,果真看见了那座白玉台。
  凤祁一手护在季朝云身侧的护栏上,看上去就像是将他揽入怀中:“登云楼外有结界,从外面看不见这里面的模样,可从里往外看,却能看清整个鸿蒙书院,乃至远处的鸿蒙山。感觉如何?”
  远山云雾缭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终年积雪不化的鸿蒙山,洒下一片金光。
  “很美。”季朝云由衷道,“难怪登云楼可以作为天榜第一的奖赏,的确很美。”
  凤祁偏头看他:“你喜欢?”
  季朝云看得有些出神,没有回答。
  凤祁在他头发上轻轻揉了一把,转身进屋,含笑道:“你若喜欢,这里也可以是你的。”
  季朝云一怔。
  他眼眸微动,声音里带上一丝局促:“凤、凤祁,你……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凤祁在屋内的软榻边坐下,凝视着季朝云的背影,只觉喉头干涩,轻轻道:“你觉得是为什么?”
 
 
第32章 
  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在登云楼上蔓延开, 季朝云心跳莫名加快,一时间只能听见耳畔呼啸的风声。他的手指在护栏上蜷起,就算没有回头, 也能感受到对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犹如寒芒在背。
  季朝云闭上眼,尾音有些不易察觉地战栗:“我怎么会知道。”
  身后许久没有传来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凤祁才笑了:“过来, 我告诉你。”
  季朝云缓慢回头,迎着凤祁的目光走到他面前,冷若冰霜的脸上透不出丝毫情绪。凤祁抬眼望着他, 忽然伸出双手, 坏笑着捏住季朝云的脸颊。
  季朝云脸上天衣无缝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隙,他惊愕地睁大眼睛, 下意识往后瑟缩一下。
  凤祁维持着这个笑容凑近了些,拖长声音道:“当然是在天榜大比中打败我,堂堂正正夺取登云楼的使用权啦。”
  “……”
  “怎么这副表情, 你想到哪儿去了?”凤祁故意问。
  季朝云深深吸气, 很快回过神来。他冷着脸推开凤祁的手,道:“没有。”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凤祁脸上笑意未褪, 往旁侧挪了挪, 又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别站着了,坐。”
  他这张小榻只能供一人躺下, 虽然能并肩坐下两人,但位置并不宽裕, 真坐上去,免不了身体接触。季朝云此刻一点也不想与他去挤,他在屋内扫了一眼,默默走到桌边的座椅上坐下。
  凤祁看着对方脊背挺直、正襟危坐的模样,心下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这么容易就吓到了,真不经吓。
  毕竟已经不是一两百岁的小少年,凤祁比谁都清楚季朝云心中的执念,在确保对方能接受他之前,他并不着急告诉季朝云自己的心思。
  要是现在说了,保准要把人吓跑,从此再也不理他。
  没错,是为了这小龙考虑,并不是自己怂。
  凤祁在心里这么自我安慰着,轻咳一声移开目光:“我带你上来,其实只是想单独与你聊聊今日白秋月说的事。书阁人多眼杂,万一被人听去就麻烦了。”
  “嗯……”季朝云心绪不宁地应了一声,竟一点没发现凤祁话里有什么不对。
  登云楼上下今日就他们俩人,哪来的人多眼杂?
  凤祁定了定心神,道:“白秋月与我相识多年,天狐一族还算靠得住,你不用怀疑他。”
  “我明白。”季朝云朝凤祁看了一眼,小声道,“若当初凤霄能信得过天狐族,我也信得过。”
  又是凤霄……
  凤祁强忍着对自己这位先辈的不悦,神态自若道:“不过你不必太担忧,你现在已经不在凡间,在鸿蒙书院内,没人敢对你动手。”
  “嗯。”
  “至少我们现在知道,那黑衣人为何要抢你的凤凰金翎了。”凤祁说到这里,却皱了皱眉,“只不过……”
  “什么?”
  “从方才起我便在想一件事。”凤祁道,“如果凤凰金翎真的是魔域的封印密匙,凤霄为何要放在你身上?”
  季朝云一怔。
  封印密匙必然会引来多方抢夺,手握此物,危险可想而知。
  凤霄为什么要把危险引到季朝云身上?
  凤祁越想越觉得一言难尽,恼道:“那老凤凰……咳,那位凤霄神上到底在想什么,把你当魔族的活靶子?他疯了吗?”
  季朝云垂下眼,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将此物给我时,只说此物能够护身,并未提及其他。”
  凤祁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无论他有何隐情,都只能等日后见面时再当面询问了。”
  季朝云没再回答,凤祁偏头瞧着他的神色,又道:“对了,方才我与你提及的事,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什么?”
  “天榜大比。”凤祁笑道,“我没想与你说笑,距离下次天榜大比还有不到一年时间,你就不想参加?只要打败了我,登云楼就是你的了。”
  “我……我没想过。”
  “以前没想过,现在可以想了。”凤祁道,“天榜大比前十的弟子,可免升阶考核,前进一阶。若获前三,可直接升入天字级。你若升入了天字级……”
  他们便有更多时间在一起了。
  天字级弟子课业没那么繁重,还可以时常结伴下界历练,总比在书院里,走哪儿都是人好。
  凤祁没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转而正色道:“你不是想去神域么,登天门只有天字级弟子可以进入,你这样慢吞吞一年一年的考,要考多久?”
  季朝云自然知道这规矩,不过天榜于他而言实在太远,容不得他考虑:“但是以我如今的修为……”
  “这距离天榜还有这么长时间,初次季考便获甲等的双试第一,怎么现在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季朝云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清楚自己实力所在,若只是考核,我尚可应付,可天榜乃修为功法比试,我根骨不佳,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提高这么多修为。”
  “提升修为……”凤祁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眸微微一动,轻声道,“若我说我有办法帮你提升修为?”
  季朝云抬起头,眼神亮起:“什么?”
  凤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酥酥痒痒,不自觉回想起那在竹林温泉池边的荒唐一夜。
  他对那天的记忆其实并不怎么清晰,完全受本能驱使下,那夜的一切经过,声音,动作都模糊得仿佛笼上一层薄薄的白纱,看不真切,更无法触及。
  唯有此人擒着水汽的双眼,以及那对他无比渴求、予取予求的柔软模样,始终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凤祁耳廓微微有些发烫,心虚地移开视线,有些迟疑:“还是不说了吧……”
  季朝云对他所想浑然未觉,皱眉问:“为何不说?”
  “这……不大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凤祁用余光瞟他,试探地问:“你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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