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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灵修后(穿越重生)——池翎

时间:2020-02-10 09:46:43  作者:池翎
  如今,他只想尽快赶上凤祁的脚步,尽快……与他并肩。
  凤祁怔愣许久,似乎一时间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凤祁抓紧季朝云的手腕,头一次感觉如此没有安全感。他张了张口,许久才轻轻问,“你没有在骗我吧?”
  季朝云认真道:“我永远也不会骗你。”
  凤祁迎着他的目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问:“昨天夜里,你到底与我说了什么?”
  季朝云眨眨眼,偏开视线:“这个不能说。”
  “你方才刚说不会骗我。”
  “这不算骗你啊。”季朝云道,“同样的话我不想说两次,你自己想。”
  “可我想不起来了。”
  “那你就永远别想知道。”
  季朝云说完就想溜,却被凤祁握住腰肢用力拽了回来。
  二人的姿势瞬间调换,凤祁一手撑在季朝云颊边,垂眸定定看着他,温声道:“小龙乖,告诉我,昨日你究竟与我说了什么?”
  “……”
  海水冰凉,可贴在季朝云腰侧的掌心却格外滚烫,带着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他灼伤。
  季朝云方才那点将人拽入水中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心跳渐渐加快,龙尾紧张地蜷起:“你……你先放开我。”
  “不放。”凤祁用力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你说了我便放。”
  “我……”季朝云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只得轻声道,“那你……你先闭上眼。”
  凤祁依言闭上眼睛。
  季朝云注视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眉眼,仰起头,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海水微咸的味道在二人口中化开,季朝云双手紧紧抓住凤祁的衣袖,紧张得龙尾都在发颤。可他依旧没有放开。他小兽般试探地抵着那双微凉的唇瓣,悄然探出舌尖。
  仿若悬在心尖的巨石终于落地,奔腾的潮水归于平静,所有一切迷惘、不安、猜疑全在此刻豁然开朗。
  凤祁没有睁眼,他抬手托住季朝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午后的阳光艳而不烈,安静洒在这对拥吻的恋人身上。
  .
  “这下,你总该信我了吧?”季朝云披着浴袍倚在凤祁怀里,赤裸的双足随意在海水中拨弄着。
  “我一直信你。”凤祁在他额前吻了一下,轻声道,“我只是不信我自己。”
  二人坐在礁石上,远处金乌西沉,红霞布满天际。
  季朝云凝望着落日,轻轻道:“我真喜欢这里,可惜明日就要走了。”
  凤祁道:“等天榜大比结束,我再带你回来。”
  “好。”
  凤祁将季朝云微微濡湿的头发拨到一边,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凤祁道:“我在想,天榜大比既然是全书院弟子抽签比试,若我抽到了你,你说我是让还是不让?”
  “……”季朝云咬牙,“你别乌鸦嘴,我手气才不会这么差。”
  “你手气差可不是一两回了。”凤祁笑道,“别对自己这么没信心,说不定你能打败我,从我手里将天榜第一的位置夺去呢?”
  季朝云默然无语片刻,悻悻道:“这不叫没信心,这叫对自己认知准确。”
  凤祁偏过头,对方的脸颊仍微微泛着红,往日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也仿佛被染上殷红,随着说话微微开合,看得他一阵心浮气躁。
  始终暗藏心底的隐秘心思越发压不住,凤祁侧身将人按在礁石上,俊美的眉宇间带上极富攻击性的笑容。
  “只是个天榜大比,大可不必如此苦恼。”凤祁不怀好意地笑着,“我有办法帮你呀。”
  季朝云本能觉得他这副姿态必然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手指蜷缩着绞紧了衣摆,紧张地问:“何意?”
  凤祁道:“还记得我与你说过,有个短时间促进修为的法子么?”
  季朝云眨眨眼,竟一时没想起这事。
  分明是不久前的事情,却仿佛是十分久远的记忆。
  凤祁没有催促,他的手指从季朝云的眉骨慢慢滑下,在眼尾与侧脸流连片刻,落到那双晶莹而柔软的唇瓣上。
  像是暗示般摩挲着。
  原本已经渐渐下凉的空气忽然变得灼热,二人无声对视着,仿若有某种暗潮在二人间涌动,就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凤祁眼底闪烁着微光,俯身凑近了些,在季朝云耳边轻轻道:“灵修。”
 
 
第62章 
  翌日, 季朝云与凤祁乘仙辇出发回鸿蒙山。
  凤祁瞥了一眼淡定喝茶的季朝云,把身体往角落缩了缩,哼哼唧唧揉着腰, 仿佛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季朝云终于在凤二殿下坚持不懈的哼唧声中败下阵来, 放下茶盏,“真有这么疼?”
  凤祁抬眼看他,重重点头。
  季朝云:“那要如何才能好?”
  “你亲亲我就能好。”凤祁无赖一笑,“坐腿上亲。”
  “…………”
  季朝云深深吸气, 恨不得回到三百年前,将那个被某只凤凰迷得神魂颠倒的自己摇醒。他以前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这凤凰君子之风,清心寡欲。
  全是骗人的。季朝云愤愤地想。
  凤祁幽怨道:“别这么看我, 谁让你昨日不让我进屋, 害我在外头睡了大半宿。”
  昨日凤祁试图哄季朝云答应灵修,可下一秒便被人一脚踢下了水。待他爬起来时, 自家小龙已经游到了水岸另一头,飞快回到屋内,还从里面施法将门锁了。
  凤祁叫门无果, 只能在院子的躺椅上将就半宿, 直到下半夜才被心软的季朝云叫了回去。
  凤二殿下素来睡惯软帐床,委屈得要命,今晨一早就开始叫唤着腰疼。
  ——装得要多假有多假。
  季朝云这几日总扪心自问, 为何他迟迟没能认出此人身份, 一定是因为凤祁脸皮太厚,没有半分上古天神的气度与威严。
  凤祁瞧着季朝云的神情,收敛了玩笑之意, 小心地问:“朝云,我昨日说想与你……你真这么生气?”
  “我、我不是生气。”
  “那是为何?”
  季朝云耳根有些发烫, 局促道:“那种事,要三媒六聘,拜堂成婚后才能做,我们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轻浮。”
  “轻……”凤祁难以置信,“可我们不是早就——”
  “闭嘴。”季朝云道,“那是个意外,不算的。”
  “好吧,就算那次不算。”凤祁又道,“可我们在榕树族已经成婚了,有你树爷爷和树妖族人做见证,这还不够?”
  季朝云道:“还缺了一拜,不算礼成。”
  “……”凤祁默然无语片刻,起身往外走。
  季朝云:“你去哪里?”
  凤祁:“我现在就调转仙辇,我们回榕树族把成婚之礼完成。”
  “……别闹了。”
  凤祁与季朝云对视片刻,气馁地坐回原位:“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也罢,就听你的吧。”
  “哪里是听我的。”季朝云收回目光,小声问,“你们凤凰一族,不都十分看重这些吗,你这样……不怕被族规惩罚?”
  凤祁当场懵了:“族规惩罚?这谁告诉你的?”
  “是你——”季朝云顿了顿,低声道,“凤霄说的。”
  “……”
  季朝云道:“凤霄说,凤凰一族极其看重礼数,凤族族规,成婚前不可行亲密之举,否则会受重罚。”
  “…………”
  “那混蛋……咳,不是,我是说……”凤祁磨了下牙,竭力维持声音平稳,“凤族没有这种规定,他骗你的。”
  “啊?”
  凤祁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十分头疼:“你怎么不想想,凤霄乃天神,又是凤凰一族的先祖,谁敢拿族规去惩罚他?”
  季朝云将信将疑:“可是他明明说……”
  “真没有这种规矩,不信你写信问我兄长去。”
  季朝云:“那……那他为何要骗我?”
  凤祁注视着那张俊秀漂亮的容颜,仿佛能透过那张脸,看见三百年前的季朝云。
  刚成年不久的小龙,真挚柔软,涉世未深,说什么都信。
  单纯得像是块无暇的白玉,叫人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又怎么舍得碰他。
  长久的沉默过后,凤祁捂住脸,酸道:“别问了,你再问下去,我更想和凤霄打一架了。”
  混蛋凤霄。
  .
  仙辇很快到达鸿蒙书院。
  季朝云站在鸿蒙书院的石碑前,良久远眺着那隐于云层中的琉璃金顶,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其实算下来,他们只离开了书院两个多月,可如今的心境却已经浑然不同。
  山门前一阵寒风吹过,季朝云畏寒地瑟缩了下,正想拢一拢衣襟,却被人从身后用毛绒斗篷整个裹住了。
  季朝云怔愣一下,扭头对上了凤祁的视线。
  凤祁仔仔细细把斗篷裹好,带上兜帽,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走吧,回文曲峰就不冷了。”
  这斗篷方才在仙辇内被烘了许久,暖融融的,一丝寒风也透不进来。
  “怎么了?”
  “没、没事……走吧。”
  二人踏上鸿蒙书院前的万级长阶,凤祁始终紧紧搂着季朝云,没有放手。
  季朝云不自在地挣动了下:“你放开我呀……”
  “你不是冷吗,我搂你紧点就不冷了。”
  “可再往上,就会被人看见了。”
  “让他们看去呗,我恨不得叫全世界看见。省得总有人觊觎你这勾人精。”
  “……你叫我什么?”
  “咳,没有,你听错了。”
  不过凤祁就没法再黏着季朝云。二人刚踏上前山的广场,立即有执事弟子迎上前来,说是几位仙尊已在议事殿等候多时,让凤祁回来马上去见他们。
  凤祁心里千万个不乐意,硬是坚持将季朝云送到弟子峰传送处,看见他踏入文曲峰的传送法阵,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执事弟子走了。
  季朝云穿过传送法阵,到达文曲峰。
  阔别几月,文曲峰上风光依旧,暖风徐徐,很快吹散了季朝云身上的寒意。
  他脱下斗篷抱在臂弯,缓慢步入竹林。
  先前被他砍倒的竹林已经由凤祁重新种植过,看不出丝毫毁坏过的痕迹。穿过竹林,便到了二人居住的庭院。
  脚步声惊得一池锦鲤四散游走,季朝云踏上石桥,环视这座熟悉的庭院。
  此处与他们离开时并无不同,不过池中如今已开满了荷花,几尾锦鲤在荷叶间穿行,好奇地探出头来。
  “好久不见呀。”季朝云抓了捧鱼食洒向水中,锦鲤扑腾夺食,惊得水花四溅。
  季朝云与锦鲤玩了一会儿,仍不见凤祁回来,只得回屋整理这些时日落下的功课。
  鸿蒙书院允许弟子下界历练,但该阅读的道经典籍却不能落下。若复课时道经抽考不过关,惩罚是不会少的。
  好在季朝云素来刻苦,早将那些道经背得熟练。
  他抽出一本需要温习的经卷,在庭院的竹榻上坐下,开始翻阅。
  道经向来是季朝云的擅长,背诵经卷几乎可做到过目不忘,根本花费不了多少功夫。可今日他心不在焉,读两句就忍不住抬头朝门外张望,足足半个时辰过去,一页也没背下来,甚至还有些犯困。
  “怎么还不回来……”季朝云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一句。
  .
  仙尊们找凤祁其实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仍有些不放心,要再旁敲侧击地问一问龙三太子的死因。
  凤祁态度十分诚恳,将那已经说过无数遍,说得自己都快相信的“真相”复述一遍,挨个受了几位仙尊的训话,又被天枢仙尊单独留下来唠叨一通。
  待他终于得以解脱时,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时辰。
  凤祁从没像今天这般着急,若非鸿蒙书院内不允许御空而行,他甚至恨不得当场飞回去。
  他足底生风,飞快穿过鸿蒙书院前山广场,穿过三三两两的弟子,很快回到文曲峰。
  竹叶被他快步走过的身影卷起,纷纷扬扬散落地面。凤祁停在庭院虚掩的门扉前,整了整由于疾步走来而散乱的衣袍发饰,悄无声息推开门。
  季朝云已经睡着了。
  他合衣斜倚在竹榻上,胸前抱了本摊开的经卷,额前发丝微微散落,歪着脑袋睡得正熟。他没有穿鞋,双腿垂在莲池里,整个人柔软而安静。
  凤祁几乎能想象到,他是如何坐在竹榻上,一边百无聊赖地用光.裸的足尖拨弄池水,一边读着书,等他回来。
  他在等他回来。
  他坐在距离正对庭院大门的竹榻上,确保能第一时间看见凤祁回来。
  这个念头在凤祁心里悄然升起,从心口到四肢都仿佛被填得满满当当,就连空气中荷花与竹叶的清香都带上了甜腻滋味。
  从昨天到今天,他始终没什么真实感。
  就像是忽然获得了一件自己渴望已久的宝物,珍视、欣喜、却又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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