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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灵修后(穿越重生)——池翎

时间:2020-02-10 09:46:43  作者:池翎
  “凤祁,晏儿还在等你。”
  龙王平静道:“阎花青控制着我的龙珠,我杀不了他,只有你可以。”
  “我此生做过太多错事,一步错,步步错。来此地之前,我已安排妥当,待我死后,一切真相都将大白,一切罪责都将由我承担。”
  “晏儿会恢复龙王太子的身份,我不管他是仙是妖,他都是我的孩子。”
  “我不想伤他,却偏偏伤他最深。若你愿意,待他伤好,替我……向他道个歉。”
  “动手吧。”
  下一刻,凤祁挥剑落下,一剑刺穿了阎花青的咽喉。
 
 
第67章 
  凤祁抽出配剑, 阎花青的身体颓然倒地。大股鲜血从他喉头的伤处冒出,可他脸上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反倒依旧带着笑容。
  “做得不错, 凤祁, 你没让我失望。”
  倒在地上的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可那冰冷如蛇蝎的声音依旧紧贴着凤祁耳畔响起,就连语调也没有改变:“虽然与我预想有些不同,好在结果相差不多。我既已得偿所愿, 那便暂时道别吧。”
  阎花青染血的眼珠动了动,落到凤祁身上,咧开一个微笑:“凤祁, 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
  这话音落下, 阎花青的身体重新化成一道黑烟,被风吹散开来。
  结界轰然破碎, 龙王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
  他踉跄倒地,却被一双手臂扶住了。
  龙王转头,对上了凤祁面无表情的脸。凤祁掌心抵住对方背心, 精纯的灵力徐徐灌入, 稳住了因失去龙珠,而逐渐崩损的灵脉。
  龙王气若游丝:“你……我罪有应得,不必救我……”
  “你若死在这里, 他会难过。”凤祁眼眸敛下, 冷声道,“我已经亲手杀了他的兄弟,若再杀他父亲, 日后要如何面对他。”
  龙王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没再说什么, 而是将视线移向那面已经破碎的琉璃光镜。
  “阎花青还没有死。”
  凤祁眉宇一沉。
  龙王道:“他以魔功将魂魄一分为三,这镜中的,是他力量最为薄弱的一小片魂魄,不足本体的一成功力。”
  一成功力,已经这么难以对付。
  凤祁眼眸微暗,问:“其他部分呢?”
  “魂魄本体,如今被困在了魔域当中,至于还有一部分……没人知道。”龙王摇摇头,叹息道,“那部分魂魄隐藏得极好,他不曾告诉过任何人,我只知道,应当仍在仙域。”
  他的经脉在灵力作用下稳定下来,渐渐归于平静。可与此同时,在体内翻涌不息上千年的灵力流动,也已经不复存在。
  凤祁收了法术,龙王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轻轻笑了下:“原来他先前,一直是这种感觉。”
  “多谢你救我。”他抬眼看向凤祁,又问,“你如何得知该怎样修复失去龙珠后崩损的灵脉,是晏儿教你的?”
  “他过去不就是这么——”凤祁的话说到这里,却是一顿。
  他为何会知道当年季朝云是怎么做的?
  季朝云没有向他提起过这些,他究竟是从何处得知?
  龙王并未注意凤祁的异样,他收回目光,轻轻道:“阎花青从未放弃打破魔域封印,此番两族修复了封印裂隙,可依旧无法减缓封印削弱的速度。想永除后患,唯有重塑封印。”
  “这封印是凤霄当年设下的,谁有这能耐,重塑他的封印?”
  龙王偏头看向凤祁,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事在人为,总会有人可以。”
  “……这些年,灵渊海被魔不断渗透,可我疲于对付体内的魔息,根本无力察觉。直到君玦死在龙王庙,我才意识到端倪。”
  龙王道:“我调查君玦死因,阎花青出现在我面前,将一切的真相告知于我,并提出替我报仇。”
  “他的魔息已尽数侵入我体内,我根本不可能杀他,所以才设下这个局,借你之手帮我。”
  凤祁皱了眉:“他不是魔域尊主么,怎会如此轻信于你?”
  “谁说他信我?”龙王嗤笑一声,“他不需要信我。”
  “阎花青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此人行事乖张恶劣,非常人所能理解。”龙王道,“如你所见,他根本不在乎这片魂魄的死活,也不在乎我是否算计他。他只是想借故引你出来,见你一面,确认一件事。”
  “他想确认什么?”
  龙王摇摇头:“……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凤祁狐疑地看他,见龙王已经合上眼,也不再多问。他站起身,天边恰有几道剑光划过。
  “总算来了。”凤祁紧蹙的眉宇舒展开,偏头对龙王道,“我现在进去接小龙,你不会跑吧?”
  龙王朝他一摆手:“快去吧,我这副模样,如何跑得掉?”
  凤祁点点头,没再耽搁,快步朝洞穴里走去。
  山洞中的篝火跳动,凤祁刚走进去,便看见了倒在洞穴深处的少年。
  饶是已有所准备,凤祁仍不免心口狠狠抽痛一下。
  季朝云倒在一片血污当中,就连散开的银发上也沾染了血色,模样十分狼狈。
  伤处早已痛得麻木,他脑中昏昏沉沉,几乎什么也看不清,只在感觉有人接近时本能的往后瑟缩。
  “是我。”凤祁俯下身,从身后环住季朝云仍在微微战栗的身体,喉头干涩,“别怕,已经没事了,是我。”
  “凤……凤祁。”季朝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眼眶瞬间红了,“凤祁……”
  “我在,我在这里。”凤祁声音嘶哑哽咽,“抱歉,都怪我。”
  阎花青从一开始便是冲他而来,若非他闭关不出,阎花青也不会寻到这个借口,将季朝云平白卷进来。
  说好会护他周全,却又一次食言了。
  凤祁脱下外袍,小心将季朝云裹起来,低头亲吻他冰冷的额头:“我带你回去,没事了。”
  季朝云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这具身体太弱,这一夜的折磨足以令他精疲力尽。他将头靠在凤祁肩头,仍由对方将他抱起跃上虎背,出了山洞。
  洞外,后续赶来的弟子已将龙王羁押,并开始四处搜寻逃脱余党。凤祁看也没看那些,驱使白虎跃上天际。
  夜风微凉,凤祁紧紧抱着怀中的人,替他挡去所有吹来的寒风。
  季朝云的衣袍早被冷汗浸透了,冰冷的贴在身上。唯有凤祁身上温暖而熟悉的热度,却透过二人紧密相触的部分传来,流入四肢百骸。
  不知过去多久,季朝云小声问:“他……如何了?”
  他没说是谁,可凤祁立即明白过来。
  凤祁低声回答:“他没事,已经被书院弟子带走了。”
  “我觉得不对劲,他今天与我说了些……很奇怪的话。”季朝云抓着凤祁的衣袖,声音细微,“我不明白……”
  凤祁眼中酸涩,他闭了闭眼,轻声道:“事情有些复杂,等你休息好了,我慢慢告诉你。”
  “睡会儿吧,很快就到了。”
  “……嗯。”
  与此同时,黑暗的密林中,一道微弱的红光落入草丛,随即被一双手捧了起来。
  “您没事吧?”
  那人一袭黑袍,大半张脸隐于兜帽中,只露出一小片光洁白皙的下巴,在黑暗里看不清真容。
  红光微弱的闪烁着,似乎随时都会消散。
  “你不该来。”阎花青的声音从光芒中传出来。
  “我知道。”来人捧着那团红光,声音里含着某种热切,“……可如果今日不来见您一面,又不知该等到何时。”
  “胡闹,我教过你什么。”那声音温和而冰冷,却透着一丝迁就,“不可感情用事,若被人发现破绽,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黑袍人眸色敛下,似乎有些低落:“我明白。”
  红光浮上半空,绕着他飞旋一圈,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我这缕魂魄马上就要消散,想见我,便尽快完成我给你的任务。”
  “……我在魔域等你。”
  他说完这话,微弱的光芒彻底消散于夜空当中,了无痕迹。
  黑袍人长久凝望着那缕魂魄消散的方向,藏在兜帽下的眸子清透明亮,似乎带着某种灼热的渴慕与期盼。
  片刻后,他收敛目光,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
  .
  余下两日,季朝云都被凤祁关在文曲峰养伤。
  凤祁端着伤药推门而入,季朝云靠在床上,没有受伤的左手捧着本书卷正在阅读。
  “不是让你别乱动么?”
  龙族的褪鳞之伤极难愈合,唯有等到鳞片再生完毕,才算彻底恢复。恢复之前,莫说是执剑练功,就是稍动一动,都可能让伤势复发。
  而季朝云或许是体质太弱,这些天精神始终不怎么好,凤祁索性连门都不让他出,安心在屋中养病。
  季朝云把书放到一边,低声道:“你不在,又不让我下床,我待着无聊嘛。”
  凤祁放下伤药,低头在他额前吻了一下:“嗯,我的错,今日感觉如何?”
  “好多啦。”季朝云顺从地伸出手,让凤祁帮他揭开小臂上的绷带换药,又问,“仙尊找你何事?”
  凤祁动作顿了顿,神色如常道:“仙域几大宗族联合,对灵渊海的彻查结束。证实龙王勾结魔族,危害仙域安危。”
  季朝云眼眸微微敛下:“结论呢?”
  “龙王已经承认,勾结魔族乃他一人所为,与灵渊海龙族无关。仙域几大宗族念在其修为散尽,又协助诛杀魔尊有功,决定将其镇于极北的从极之渊内,永世不得离开。”
  季朝云指尖轻颤,许久,才缓缓道:“罪有应得,挺好的。”
  季朝云回到文曲峰后就开始发热,直到昨日才退了烧,凤祁也终于有机会将事情向他解释清楚。
  听说所有事情真相后,季朝云未置一词,态度出人意料的平静。
  他的伤势已经在渐渐好转,光洁的皮肤上,只留下一道已经结痂的半圆形疤痕。
  凤祁小心替他换了药,重新包扎好,才听季朝云问:“他什么时候走?”
  “今日申时。”凤祁道,“叔父方才找我前去,便是想问……你要不要再见他最后一面。”
  .
  暗牢中黑暗幽静,龙王席地坐在墙边,被铁链捆束着。门外锁链轻响,沉重的铁门被人推开。
  凤祁扶着季朝云走进来。
  龙王抬眼看去,疲惫的眸光微微亮了一下:“我以为你不会再想见我。”
  季朝云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凤祁道:“我出去等你吧。”
  “别。”季朝云抓住他的手,哀求道,“不会太久,别走。”
  自那夜过后,季朝云对凤祁的依赖变本加厉,几乎到了片刻也离不开他的地步。凤祁摸了摸季朝云的头发,应道:“好,我陪你。”
  二人走到龙王面前,龙王无法起身,只能抬眼温和地注视着他:“还疼么?”
  季朝云偏过视线,声音低哑:“不疼了。”
  “那就好,这样我便能放心。”龙王道,“灵渊海的长鸿长老是我心腹,他性子急躁了些,可一直很喜欢你。他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还记得么?”
  季朝云没有回答。
  龙王自顾自道:“离开前,我将所有事情告诉了他。在你回去之前,他会照看好龙族。”
  “我来这里,不是想说这些。”季朝云轻声打断他。他蹲下身,与这位阔别已久的父亲对视,“你那天说,你生平有一憾事,我来替你了此心愿。”
  “我来见你,是想告诉你,我接受你的道歉。”
  “但我不会回灵渊海。”
  “我不再是君晏,也不想再做君晏,更不会去继承你的龙王之位。”
  他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声音气息不足,尾音轻微地发颤。
  “你这性子,还是一点也没变。”龙王轻轻笑了下,道,“不想回去,便不回去吧。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逼你。”
  “……至于灵渊海,你大可不必担心。记得我告诉过你,灵渊海龙族存在于千万年,它或许会因为某个人的存在而壮大,却永远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离开而覆灭,我也一样。”
  片刻后,凤祁扶着季朝云站起身,朝门外走。
  “凤族的小子。”龙王忽然高声唤道,“照顾好他,你若敢欺负他,当心我从从极之渊爬出来找你算账。”
  凤祁脚步微顿,笑道:“放心,不会给您这个机会。”
  龙王暂时关押在戒律殿的暗牢中,二人离开暗牢,出了戒律殿,却见君如琢正等在门外。
  君如琢神情比先前更加憔悴,凤祁一见他脸色便沉了下来,搂着季朝云绕过他朝旁边走去。
  “兄、兄长……”君如琢疾走两步,在身后叫住他们。
  凤祁停下脚步,没好气道:“君公子,别跟这儿乱认亲,谁是你兄长?”
  “我……”君如琢低下头,凤祁搂着季朝云抬步欲走,他连忙道,“我是来道歉的!”
  “是我不对,我不该轻信于人,不该引兄长入圈套,我……”君如琢快速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可我……是我对不起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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