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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发送了一个头摇的像拨浪鼓的萌娃图片。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赵朗星:〔怕什么?我能把你怎么样。〕
我不知道你会把我怎么样?但是,和你单独相处,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啊。荻乐涛委婉的拒绝:〔太晚了,就不打扰你休息啦。〕
赵朗星话题一转,又道:〔我看你平时很受欢迎嘛,做造型的时候,和她们在说什么,聊的那么开心。〕
一时之间,荻乐涛有点摸不准大佬说这话的意思,猜测:他很在意我和女生说说笑笑吗?他这是在吃醋吗?
于是,荻乐涛实话实说:〔没说什么呀,就是朵拉说起过,拍戏的时候,全身心投入,特别容易对和自己饰演情侣的演员产生依赖感,就算戏拍完了,也需要好像一段时间调整,才能走的出来,怎么办?〕
只等待了几分钟而已,就像等待了几个世纪那样漫长。好想撤回,我对他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真的好傻逼!
可是,已经无法撤回信息,胡思乱想的时候,赵朗星的回复道:〔有的时候,银幕情侣也可以成为现实伴侣。〕
看到他的回复,极富暗示性的话语,荻乐涛耳畔就响起燃放烟花急速涌动的声音,他的夜空,瞬间被色彩绚烂的烟花点燃。
血槽已空!血槽已空!
矜持一点!矜持一点!
荻乐涛不停地告诫自己。随后道:〔也许吧……〕
点到即止,临了,赵朗星发送了一个摸你狗头的图片。
荻乐涛看着正生气呢,他就道了一声晚安,离开了。
无可奈何,荻乐涛反复看了几遍他们的聊天记录,进入甜美的梦乡。
……
次日,各就各位,《传奇》剧组又进入紧张有序的拍摄工作之中。
自从流觞亲眼目睹陈蒨和韩子高拜堂成亲,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嫉妒的发狂。
虽然,阿莹因为韩子高和堂兄喜结连理,消停了不少。
但是,万万没想到,陈蒨居然还会给韩子高一个名分。
他原本以为韩子高和自己一样,是依附别人生存的娈童,是达官贵人,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高级玩物。
没想到,在大家长陈霸先的见证下,亲朋友好的祝福中,韩子高摇身一变,成为了和陈蒨厮守终身的枕边人,全府上下,奴仆家丁,都得恭恭敬敬称他一声“公子”,“公子”这种高贵的称呼,他配的起吗?
这本该属于自己的殊荣。流觞越想越气,特别是某次当他和陈蒨韩子高府中偶遇。
他施礼问好,韩子高尚且回应了一下,陈蒨正眼都没瞧过他。
阿莹乘坐马车,去找同她一样的名门贵女玩乐,没有带流觞。
她回来之后,流觞收回思绪,起身迎接。
流觞笑问:“今天你到哪里去玩了?好玩吗?”
阿莹美目一瞟,轻描淡写:“没什么好玩的,就是城南郭家,请了戏班子唱了几场戏而已。”
“唱的什么戏?那些唱戏的伶人长的好看吗?”流觞边说着,边手拿团扇,走近坐在铜镜前整理仪容的阿莹。
话里有话,阿莹眼波横流,笑而不语。
流觞也不在说什么了,立于一侧给她打扇。
她顺了顺鬓角的发丝,又拿起木梳了梳脸颊两旁的发辫,颇有些伤感道:“在过些时日,我嫁作人妇,就不能再梳这种小姑娘的发式了……”
听她这样说,流觞执扇的手一顿,想到了很多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改文改到自闭,我太难了!
☆、离弦之箭(捉虫)
偶尔顽劣,好言相劝她也是会听进去几句。
可以说,跟着她出入王公贵族,特权阶级才能进入的场所,住的是银屏金屋,乘坐香轮宝骑,享受的是锦衣玉食,普通百姓做梦都梦不到的奢华生活。
她要嫁给邻国的世家公子,皇亲贵胄——王颜,自己和她是什么关系,心知肚明,她当然不能带自己一同前去。
“那我怎么办?姑娘打算怎么安置我?”流觞为阿莹打扇,细细问来。
“你?”阿莹扭头看他一眼,面露难色。
流觞与她眼神交汇,静待下文。
阿莹稍想,眼睛里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便对他说:“这样吧,你就扮作家仆,与我同去好了。”
“什么?”流觞惊骇失色。明知道她在和自己开玩笑,流觞也暗叹阿莹的大胆言论。
阿莹瞧着你紧张的神色,取笑:“怎么?你不敢?”
流觞不想在阿莹面前暴露胆怯的一面,强撑着面子道:“不是我不敢,而是我去了王府,看见你和那王颜卿卿我我,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是吗?”阿莹似信似信。
阿莹嫁人之后,他就平白无故失去了一个大靠山,流觞情不自禁换抱住阿信,喃喃自语:“阿莹,我好舍不得你……”
阿莹倚在他的怀里,笑言:“流觞,我看你是舍不得我带你的华衣美食,奢华生活吧?”
“这样说没意思了。”流觞心虚道。
阿莹粲然一笑,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
翌日,晴空万里。
陈蒨打算和韩子高双双骑马,去城外游玩,陈蒨记得有一处好风景,他想带他的子高去看看。
陈蒨的坐骑是一匹四肢雄健,浑身乌黑发亮的千里良驹。
韩子高驾驭是一匹浑身雪白,一缕杂毛都没有,追风逐日的雪团宝马。
两个家丁为他们打开气派的府门,陈蒨和韩子高一前一后骑马而去。
这时,流觞在一个枝繁叶茂的大树旁边,微微侧身,笑容诡异……
陈蒨兴致很高,他与韩子高齐头并进,他们所选择的小路,行人很少,道路两旁是参差不齐的树木,还有一人高的荒草,随风而动。
陈蒨看着韩子高红扑扑的小脸,大声道:“阿蛮,我带你去的地方,有瀑布,有花草树木,特别好看。”
“嗯,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韩子高同样热情高涨。
骏马奔腾,英姿飒爽。
两旁的树木和荒草迅速向后移动。
陡然,韩子高身形一晃,他的坐骑一个踉跄,差点将他摔下马背。
“子高!”陈蒨发觉不妥,惊呼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
韩子高□□的马匹像是受到惊吓一样,扬蹄狂叫一声,如离弦之箭,呼啸而去,扬起阵阵灰尘。
“子高!”陈蒨催马而上,穷追不舍。
韩子高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停下来,可是平时颇通人性的良驹,一反常态,双目赤红,如狂暴的旋风,不顾一切向前冲。
很快,韩子高失控的坐骑距离悬崖越来越近,前面是万丈深渊,一不小心坠入悬崖,铁定粉身碎骨,必死无疑。
陈蒨心如火烧,在自己的马儿距离韩子高最近的那一刻,当机立断,翻身一跃,如大鹏展翅,将韩子高扑倒在地。
与此同时,失控的白马,马失前蹄,坠入悬崖。
机智的黑马,及时止步,悬崖勒马,逃过死劫。
陈蒨和韩子高在草地上翻滚,接连打了好几个滚才停止下来。
陈蒨到底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猛将,危急时刻,还知道一手紧搂着韩子高的身躯,一手护住他的头部。
以至于他的手背关节全部被磨破,惨不忍睹。
“子华……”韩子高看清楚他手上的伤口,失声道。
到他发现陈蒨的右手止不住发颤,手指张开,不能并拢,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方才,他右手护着自己的头部,相当于,他们在草地翻滚的时候,他的右手承受的是自己半个身子的重量。
隐藏在草丛里的还有许许多多坚硬的石子。
韩子高半跪在地上,两手轻轻拢住陈蒨的右手,想让他的右手停止颤抖。
他的右手用来挥剑杀敌,征战沙场的。正因为他的骁勇善战,立下了赫赫战功,他的叔父——陈霸先才对他如此器重。
“子华,你的手……”韩子高不敢往下说了,心如刀割。
陈蒨没有回答,眼睛里杀意波动,怒目切齿道:“阿蛮,我们先回去再说……”
“好,我扶你起来。”韩子高小心翼翼扶陈蒨起来。
他们乘坐黑马,打道回府。
一路上,韩子高都在默默祈求菩萨保佑,一样子华的右手没有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是骨折,影响到他挥剑,对他而言,无异于拔鳞割羽之痛,难以想象,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他们匆忙回到府中,开门的家仆一看二人双双骑马出去,面带微笑。
这一会的功夫,二人同坐黑马回来,韩子高面色阴晴不定,太守大人——陈蒨就更不用说了,那锋芒毕露的眼神,简直要吃人一样,只看一眼,都令人浑身哆嗦,心里觉得瘆得慌。
陈蒨翻身下马,韩子高也紧随其后。
环视周围,四个家仆站在门边,垂守而立,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是谁牵的马?”陈蒨声色俱厉。
今早去马厩牵马的家仆,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此番情景,心里也隐约察觉事情非比寻常,顿感大难临头,乌云罩顶。
“说!是谁牵的马!”陈蒨怒吼一声,如一声惊雷,牵过马的家仆肝胆俱裂,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公子,今早是小人去马厩里牵的马,是管家让我去牵的马,小人愚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韩子高此时最担心的陈蒨手伤,他安抚性地拍了拍陈蒨的肩膀,后者回头看了他一眼,与他担忧的眼神对视,心中怒火稍微平息一点。
然后韩子高吩咐家丁:“你去把府上的大夫请过来,你去叫管家过来,还有你去把专门喂马的马夫喊过来。”
三个站在一旁听陈蒨训话的家丁,战战兢兢,如遭大赦,速速离开,按照韩子高的吩咐行事。
很快,大夫,管家和马夫前后脚都来了。
大夫立刻给陈蒨察看伤口,他的右手食指骨折了,作为一个驰骋沙场,所向披靡的英雄人物,挥剑取对手的项上人头,或者着一剑穿心,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握剑的右手不能出半点差池。
大夫让陈蒨在椅子上坐好,聚精会神给陈蒨上药,在用自制的夹片固定他骨折的食指。
管家见惯了大风大浪,他一来,只见地上跪着一个面如土色的家丁。
陈蒨和韩子高早上高高兴兴出门,回来的时候,陈蒨的右手伤势不轻,他们的衣服上面满是尘土,甚是狼狈。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一下。
☆、畏罪潜逃
两匹千金难求的宝马马驹,只有一匹安然无恙地回来了。管家见多识广,看出了一些端倪。
马夫吓得半死,他和家丁往大院门口赶的路上问了,家丁好心告诉他,两匹宝马只回来一匹,太守手上有伤,公子命我来喊你过去问话。
韩子高小心翼翼辅助大夫给陈蒨的手指包扎,这是一个细致的活儿,大夫专心致志,不敢有一丝疏忽大意。
处理好伤口,韩子高急问:“大夫,子华的手可有大碍?”
大夫考虑一下,言语谨慎,实话实说:“请放心,公子的食指虽然骨折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只要细心调理,好好养伤,就会恢复。”
这时,陈蒨扭头看向韩子高,张口便问:“子高,你的身体可有不适?”
韩子高感动的想哭,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我。他摇了摇头,道:“我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你施展轻功救下了我,子华,你放心,我没事。”
陈蒨点了点头,微微抬手,韩子高伸出双手去扶他的胳膊,陈蒨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右手,裹得跟粽子一样,满脸不悦,面色阴郁,语气沉沉道:“那恢复以后,我的右手还能握剑?我还能上阵杀敌吗?”
伴其左右,浴血奋战,韩子高心里清楚陈蒨骨子里也有嗜血残暴的一面,只不过平时不惹到他还好,但是只要惹到他,后果难以预料。
面对陈蒨的问题,大夫迟疑不决,不好回答。这种事情,谁都不敢打包票,他若是恢复的好皆大欢喜,他要是恢复的不好,挥剑不去以前灵活自如,招招箫杀刚猛,他一个小小的大夫,怎么付得起这个责任?
“我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陈蒨抬高声音吼了一嗓子。
大夫被他吼的吓出一声冷汗,结结巴巴地说:“回公子的话,这种手指骨折恢复程度好坏,因人而异……因人而异……有的恢复的……额……恢复的又快又好,与以前没有什么差别,有的就……”
“嗯?”陈蒨冷哼一声,大夫对上他寒芒闪烁的目光,突然失语,支支吾吾,呆若木鸡。
韩子高在一旁柔声道:“子华,你先别动怒,当心气坏了身子,你好好养伤,我相信一定会恢复如初的。”
他的话,陈蒨还是听得进去的,深吸一口气,陈蒨没有在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他们这边不可开交,正在书房翻看密信的陈霸先也给惊动了。
暗卫抱拳道:“大人,公子和韩子高回府了,公子手指食指骨折,韩子高安然无虞。”
“什么?”陈霸先快速站起来,浓眉纠结,怒声道:“这傻子,他怎么?”
暗卫接道:“大人,没想到公子对韩子高用情至深。”
人算不如天算。
陈霸先的神出鬼没的暗卫遍布全府上下,流觞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
暗卫来报,天刚蒙蒙亮,他鬼鬼祟祟摸到马厩,在韩子高的白马食槽里加了点料。
流觞离开之后,暗卫靠近食槽,抓了一把马儿吃的饲料查看。
一闻味不对劲,有一股子奇特的香味,他在脑海搜寻,最后断定,流觞掺和在马儿饲料里的东西是可以导致马儿兴奋的药物,按照剂量来看,一两个时辰之后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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