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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倒斗的时候撩鬼了(玄幻灵异)——釉辞

时间:2020-02-11 09:02:34  作者:釉辞
  也许那人也是幸灾乐祸的吧,毕竟他一直都想让他通灵,帮他找到那个男人……
  想到此处,谢璟免不得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完|?˙??˙)?
 
  ☆、第二十七章
 
  古墓里
  沈晟面色苍白,眼角干涸,他将绸布全部取了下来,为谢璟简单的做了个床铺,便将他放在了上面。
  两天了……他守了他两天了……
  沈晟目不转睛的看着谢璟的睡颜,他已经顾不得自己有多久没合眼,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起身,捡起身旁一块带有弧度的木片,走到了崖壁边上,水滴缓缓的沿着崖壁滴落在木片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也不知道谢璟还要昏迷多久,两天没有吃一口粮,全靠这山泉吊着,若是他再不出来,别说幻境里会不会发生什么危险了,过不了几日这人也会被活活的饿死。
  沈晟皱紧了眉头,感觉手心一凉,抬眼一瞧泉水已经溢了出来,便收了手走了回去。
  不管怎样,他都得尽力延续谢璟的生命。
  沈晟叹了口气,还未走进,却见好好躺着的人突然七窍流血,沈晟一惊,摔了木片,扑到了谢璟的身边。
  “谢璟!谢璟你醒醒!快醒醒!”
  “该死。”沈晟咬牙,将谢璟翻了过来,在他后背点了几下,血的流速瞬间减慢,但还是时不时的冒出一点来。
  “七窍生血,大祸!”
  沈晟目光一凝,看向了摆在灵堂上方的棺材。
  木板沉重的摩擦声如雷贯耳,沈晟将棺材掀开,入眼便是一具骸骨。
  这灵堂摆着的是合衾酒,布幔绑着的是同心结,棺材上绣着的是比翼鸟,种种迹象表明,这葬的应该是两个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而且还有一只野鬼滞留在这里,难不成这葬的真不是魔罗易轩。
  沈晟抽出一张灵符放在眼前,掐了一个决,本来黑色的瞳孔瞬间变成了金色,此眸能通过看到鬼残留的气息来辨认出有多少只鬼。
  棺材里飘着两种气息,紫烟最甚,覆盖了整个棺材,还有一点白光若是不仔细看,很容易被忽视掉,那光芒只有指甲壳那么大。
  再次恢复黑瞳,沈晟立即凑到了尸骨的左手无名指上,而那里就是刚才白光发出的地方。
  “骨戒?!”沈晟一惊。
  剔骨之痛安能忍,怕是这野鬼的恨意已经到了无可消减的地步。
  谢璟,你可得挺住……
  幻境内
  自从竞技场比武后,谢璟发现幻境的节奏快了许多,原本的日常生活变成了每年重大事情的汇报,时间跨度很大。
  “不好了,不好了,敌军突袭了!!”
  “快吹号角!!”
  谢璟正躺在树底下睡大觉,突然被四周的嘈杂声给惊醒了过来,睁眼一看自己竟然在军营里面。
  我去,这场景转换的也太快了吧,怎么又到营帐中了。
  谢璟抬眼一望便见高台上坐着一个人,此时他算是将人看得一清二楚了,这人不就是易轩吗?
  “报——前方发现敌军!”一名士卒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这场景应该就是他第一次入幻境时所看到的。
  果真场景一变,他又到了两军之间。
  虽然经历过了一次,但是被人用剑指着,还是很渗人,谢璟差点没被吓死。
  好不容易挨到了号角吹响的时候,谢璟感觉自己快玩完了。
  他跟着带着鬼面的魔罗一起进了大营里面,一抹声音从帐内的屏风后面传来。
  “可有人发觉?”
  “尚无。”
  两人一问一答后,一个人影款款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谢璟瞧清是谁后,心里一咯噔。
  我靠,怎么是易轩?!那这带鬼面的人是谁?难不成是……
  鬼面人伸手将面具摘下,一张冷俊的脸庞落在了谢璟的眼中。
  燕南之?!
  燕南之将面具搁在了桌上,拿着已经准备好的衣服走进了屏风后面,再次出来,便已换上了宽松的衣袍,整个人都是干干净净的。
  易轩也套上了沾满鲜血的铠甲:“南之,辛苦你了。”
  燕南之笑了笑:“没事儿,本来按规矩,我这种叛臣之子是没资格上战场的,这样也能让我过把瘾。”
  易轩低垂下睫毛,眼里闪现出愧疚的神情:“但是,你是替我挣军功。”
  燕南之一愣,随即跪在了易轩的身前:“将军,我是你的暗卫,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替你上战场,便是替你挡住那些无眼的刀剑,只是尽了我的职责而已,你无需愧疚。”
  易轩抿着唇,眼角带着湿润道:“南之,等我们平复了边关,我们就回京城开家画店好吗?我作画,你来卖。”
  “好。”
  燕南之是钦犯不宜声张,再加上又是易轩的暗卫,更不能轻易在他人面前露脸,所以他俩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燕南之便离开了军帐。
  “军爷,你来了。”
  燕南之前脚刚走,一名男子便来到了军帐中。
  “将军。”郭毅一礼,视线落到了穿着盔甲的易轩身上。
  “将军,侯爷飞鸽传书,说时辰到了,该当断则断了。”
  易轩正认着的擦拭着手中血淋淋的剑刃,听此一顿。
  “父亲的消息可真是灵通,这么快就知道我们已经逼近最后一个城池了。”
  军爷又道:“侯爷还说了,他已经立了二公子为世子,由二公子承袭爵位。”
  “那个半路带回家的庶子?!”
  军爷见他脸色阴沉没有开口。
  易轩冷笑了几声:“不愧是我父亲,把人往绝路上逼,他这是在告诉我,让我好好保住军位,否则将来一无所有,真是我的好父亲。”
  军爷接着话道:“侯爷这么做是想让将军不要留有后患,还请将军酌情处理。”
  易轩听此眸子一沉:“你回个信给他,说我知道了。”
  “是。”
  嘉绪三十二年,易轩统领的军队大胜,敌军溃败,慌乱而逃,易轩打算乘胜追击,燕南之奉命征战。
  当看到燕南之领下军令时,谢璟真的想冲上去拦住他,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可惜他能做的,也仅仅是眼睁睁的看着燕南之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这一切不过都是易轩布置好的棋局,什么乘胜追击,追的根本就不是敌军,那深山里埋伏的是一大片的暗卫,是等着接了他的项上人头,替了他的位置的易家军。
  所谓的兄弟之情,在权利面前不过都是垫脚石罢了……
  谢璟看向了高台上坐着的人,睫毛垂下,神情完全看不清,至从下达命令后,他便就是这个样子,而帐内的气氛除了压抑便是刺骨的冷。
  时间一分一秒都是难磨的,谢璟正提着心吊着胆,台上突然板凳一响,谢璟一惊。
  “备马!!”
  易轩拿起桌上的剑冲了出去。
  军爷一愣,忙喊道:“将军!将军!!!”
  谢璟也是一慌:“燕南之,你快点把我传送过去!”
  谢璟喊完,没有任何人应声。
  他接着道:“我知道你是燕南之,你出来,好歹回我一句话!”
  脑海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嗤笑:“你就这么想看我死?”
  谢璟愣了一下:“你……”
  野鬼笑了笑:“看吧看吧,反正看见我死的人都死了。”
  谢璟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来到了一个小山坡上,入眼便是茫茫的大火。
  “这是……”
  野鬼道:“看见了吗?在火中站着的就是我啊。”
  谢璟焦急道:“你怎么不反抗,不逃?!你站在那里等死啊?!”
  野鬼的声音却出奇冷静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知道心灰意冷的感觉吗?”
  谢璟这次没有再说话,心灰意冷的感觉……他知道的……
  旁边传来马匹嘶吼声,斜眼一看,便见易轩从马上摔了下来,来不及好好站直身,便焦急的往山下跑去,结果又是跌跌撞撞的摔在地上,磕破了膝盖,脸上也划了一道口子。
  接着马的嘶吼声响彻了整个山坡,军爷也到了。
  谢璟对着野鬼道:“他,好像后悔了……”
  野鬼看着这个场景,声音依旧毫无波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通灵吗?”
  谢璟一愣:“为什么?”
  野鬼道:“因为我体内还有易轩的灵魂。”
  谢璟颇为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你后来都做了什么?”
  野鬼答非所问道:“其实我就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抉择到底有没有一丁点的后悔。”
  说完野鬼冲着谢璟一笑:“记得我先前说的话吗?凡是见过我死的人都会死,包括你。”
  野鬼收起了笑脸,谢璟感觉头皮发麻,还没来得及问个明白野鬼便消失在了谢璟眼前。
  “好好享受我给你安排的最后的剧情吧,人类。”
  “燕南之!燕南之!!”
  “谢璟!”沈晟看着突然大咯血的谢璟,慌得连忙用衣角为他擦去嘴角的血迹。
  “燕南之……燕南之……”谢璟不停喃喃着。
  燕南之……
  沈晟目光一沉,果真他猜得没错,两个人的记忆全部附加在了谢璟一个人身上,谢璟怕是已经快到身体承受的极限了。
  沈晟将谢璟紧紧的抱住,请求道:“谢璟,你可得挺住,一定要挺住,我来救你,我想办法来救你。”
  沈晟看了一下手中的戒指,随即狠狠的将它攥紧,上面的尖刺刺得沈晟的手心全是血。
  易轩,能不能救谢璟,就看你的了,帮我易轩,帮我阻止燕南之。
  阻止他——
  
 
  ☆、第二十八章
 
  那熊熊大火随风四处乱窜,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火势每渐长一分,易轩的心就像刀刮似的疼。
  军爷慌慌乱乱地跑到了易轩的身前,将他挡了下来:“将军!”
  易轩脚步一顿。
  “将军你不能去!”
  易轩神色木讷地看向了眼前的人,好一会儿才蹦出一句话来:“好,你拦着,别让我跟他一起死了。”
  “将军……”
  “我说了!让你拦着没听到吗?!好好的给我拦着!”易轩抓紧了军爷的手臂,让其挡在自己的身前。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简直就是疯了,是他害了他,他没有理由不去死,可他还不能死……
  再给我点时间,南之……
  军爷被易轩的吼叫吓得一愣,等他抬眼一瞧,便见眼前之人竟然潸然泪下。
  将军他竟然哭了……为了一个下人……
  军爷心头一颤,偏头看向了那抹火光。
  火势渐小,在夜色中只剩下周围的火把还在发亮。
  “将军小心!”军爷一把扶住了快要摔在地上的某人。
  易轩颇为虚弱地道:“扶我过去。”
  军爷得令,示意旁边的守卫远远跟着,便扶着自家主子来到了刚才火光冲天的地方。
  易轩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一点都不嫌脏,脸直接贴在了地面上:“死了好啊燕南之,不用再被我利用,你很开心是不是,你开心了,我可就难过了。”
  “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死得其所的。”说到这儿易轩眼神一凝,缓缓的站起身来。
  “军爷。”
  “将军请讲。”
  易轩看了眼地上的一摊白骨,移开了视线:“我需要一枚骨戒,回京之前呈上来。”
  军爷听此一愣,硬着头皮答道:“是将军,我这就吩咐下去。”
  那晚回去后,易轩下令即日启程,谢璟找了匹空着的马坐了上去,被人牵着马走,也省了谢璟走路的麻烦。
  至从听了燕南之的一番话后,谢璟每个时辰都是提着心吊着胆的,生怕这悬在刀刃下的头,有一天给掉了下来。
  “将军骨戒做好了。”
  军爷捧着一红布递到了易轩的眼前,易轩勒紧缰绳,将骨戒拿起仔细的看了一下道:“谁做的?”
  军爷一听,将身后的人拉到了身前:“将军问话呢。”
  那人低着头道:“是小的做的。”
  只见刀光一闪,刚才还说着话的人,此时已经人头落地,军师感觉脸上一人,瞳孔猛地一缩,捧着红绸的手颤了颤,没敢缩回去。
  易轩将骨戒重新放到了他的手里:“替我告诉他们,这东西可比他们的命还珍贵,要糟蹋它,问问自己肯不肯舍命抵,想好了再给我呈上来。”
  谢璟在后面将刚才所发生的事儿全部纳入眼中,心下不忍的叹了口气。
  这易轩看来是越来越残忍了,本以为他会把燕南之的尸骸给带回去,再不济也是要入土的,哪曾想到,竟然是削骨为戒。
  刚入京城,本来热闹的街市,突然静了下来,街上的人都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易轩抚上了指上的骨戒,对着身旁的士卒道:“去问问,怎么回事儿。”
  那士卒刚走,人群里挤出了一个叫花子冲到了易轩的面前。
  “是鬼,鬼来索命来了!公子,公子你快逃,快逃!”
  易轩眉头一皱,军爷瞧见自家主子脸色不好立即上前拦住了那名叫花子:“在大军面前发什么疯!一个叫花子还不识相的滚去其他地方要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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