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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失格(综同人)——浮云素

时间:2020-02-14 09:24:00  作者:浮云素
  房间太静,巴掌声又太脆,太宰治歪着脑袋笑说:“交给我怎么样。”
  ……
  “涩泽龙彦先生。”卡拉马佐夫来到他坚定盟友的房间里,他面上不显,过快的心跳速却暴露了情绪。涩泽龙彦的房间还是那样,欧式建筑,华丽异常,可惜比其他的龙彦之间,朴实得像小土丘,当事人并不住在房间内,放眼望去,毫无人气,涩泽龙彦全天除出门之外,一直呆在异能力空间。
  卡拉马佐夫很信任他,就为了对方在伪造书时给自己的提供的额外援助,他认为涩泽龙彦与自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是盟友。
  “有什么事?”
  即便他的盟友都不用正眼看自己,红宝石收藏比他这个大活人好看太多。
  “关于其他宾客,我听说……”他的心跳速度越来越快,“我猜他们不会真的来讨伐我,就算有问题也可以让侍者应对,不过……”
  “你在惶恐不安?”涩泽龙彦给了卡拉马佐夫正眼,但他的眼神很奇怪,里面有什么情绪卡拉马佐夫说不出,就是很奇怪,好像看见什么超乎想象的事。
  “不,也不能这么说。”
  “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吗?”涩泽龙彦不看他了,语气也回归无起伏。
  “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卡拉马佐夫生硬地说。
  “放心吧。”他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只是说说而已,如果没有人站出来,就是一团散沙。”涩泽龙彦坐下来,品味他的藏品,“只要你的拍卖会还在继续,就没有人能动你。”
  “这条理论,你早就该知道了。”
  “是啊。”卡拉马佐夫对自己说,“我早该知道了。”
  “我的这位朋友。”涩泽龙彦放下红宝石,看太宰的眼神多出点儿兴味,他其实不清楚太宰治的异能力,也不知他的背景,但他才认识的新朋友,无疑是很聪明的,而且还很会讲故事,涩泽龙彦喜欢跟才华横溢的人相处,他的谈吐、他的故事都能带给自己快乐。
  他已经把对方故事中的一些人对应上了,比如常出现在故事里的老朋友就是卡拉马佐夫,太宰说这位老朋友拥有庸常的智慧,在普通人中算聪明,在真正聪明的人里就成了笨蛋。
  “他缺乏社会经验,像是个刚诞生没错就的小孩儿,而坐拥宝藏的孩子往往没有好事,一点儿变化就能把他打得手忙脚乱。”
  “豺狼虎豹看见他会高兴的,他们会把老朋友拆开,品味他的肉,吸他的骨髓,直到把人完全消化吸收了。”
  他问涩泽龙彦:“你是豺狼吗?”
  “我只是收藏家。”他回答,“于是我格外厌恶那些独占宝藏,却偏偏没有收藏能力的人,看见他们我就要问自己,你为什么要拥有宝物,交给更能保存好他们的人不行吗?”
  “不,当然不会。”太宰笑说,“没什么不好的。”
  “说起来,你想要书吗?”
  涩泽龙彦说:“它是具有价值的藏品,甚至能超过我的红宝石。”他说,“就算只有一页纸,也能聊以慰籍我的收藏癖好。”
  “原来如此。”太宰说,“那祝你该怎么说,武运昌隆?”
  ……
  卡拉马佐夫再次确定,他厌恶太宰治,打心底憎恶。
  你说就见了两次面怎么会诞生出深邃的情感,说憎恶什么的,是小题大做吧?可是卡拉马佐夫自己清楚,首次同太宰治见面,他就伪造出了书,而第二次,他被说中了水球人的真面目。
  一时间太宰治在他心中的形象,狰狞如鬼怪。
  “我是被派来做协调人的。”太宰治说,“说是派来,用毛遂自荐更合适吧。”
  卡拉马佐风冷脸不说话。
  “你看,其他人,或者说我的同期,他们对水球人很好奇,想要问问卡拉马佐夫先生它们是如何诞生的。”
  卡拉马佐夫早就想要了,无论太宰问什么,他都会拒不回答并且说“那是谬论”,只可惜男人不按照常理出牌,他甚至没有看谈判对象的眼睛说:“要我讲,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找人亲口认证吗,他们死亡的方式跟蜘蛛吞噬猎物的方式多像啊,用脑子想想就能猜到可怜的水球人付出了什么,无非就是把自己的全部用于交换。”他侃侃而谈,无视对面人恐怖的神情,“如果他们稍微关注点可怜的侍者,就会发现他们消失的数量更多,即使是把排班轮替的人考虑在内,列队的人每次都有改变也太不正常了,谁都知道巡逻小队需要磨合,而看他们的走路姿势明显训练有素。”
  “当然了,尊贵的客人们肯定不会在意小小的侍者,口上说着’最重要的是人’’在上帝面前全部都是平等的’,实际上他们绝不会记得对自己没用的,”太宰下结论,“比起失踪的客人,船上的工作人员才是失踪最多的啊,而我恰巧听说,可怜人上船之前签订的霸王条款,据说是要把自己的生命都献出来。”
  “唔,想想的话,此钟异能力还挺常见的,我以前见过把生命换成等价宝石的,你的应该是用生命力换生命力吧。”
  太宰站起身,夸张地一鞠躬,好像坐在他对面气得脸色发青的人是一位高贵的公主:“抱歉,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卡拉马佐夫先生。”
  卡拉马佐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哎呀,这可麻烦了。”太宰困惑地说,“说起来艾蒙德先生也是死于此因吧,不过阁下的护卫队清理比较及时,几乎没人看见他。”
  “……”
  “艾蒙德先生是个聪明人,却有很不好的习惯,对位高权重的人来说,写日记是糟糕的习惯,谁都知道,秘密应该永远地成为秘密,不见天日对吧。”太宰治说,“他不大一样,或许是倾诉的欲望太强,又有满肚子的话想要说予人听,才会留下厚厚的日记本,我运气不错,正好拿到了本子,故也就看过一段话。”
  “/拉贵尔值多少钱?我回去要好好清点一下产业,才能估算出这小婊、子的价值,我希望他价格没有金三角新买的种植庄园贵,即使他雪嫩的皮肤值得这么多钱。/”太宰可惜地说,“艾蒙德先生的文法不知道是谁教的,太过低级,绅士不应该用下流词汇。”
  卡拉马佐夫慌死了,他在心中大声责骂,骂技术部的人都是废物,窃听器和监控摄像头到处都是,派上什么用场,他的船被人出入如无人之境,垃圾!垃圾!
  他又骂处理尸体的清扫人,蠢货,一点用处都没有,赶到得不够及时,日记本被拿走了都不知道!
  渣滓、杂碎,没有一个是能派上用场的。
  现在他看太宰治,眼里浸润了杀意。
  “你想杀死我吗?”太宰治又问。
  “如果我说是,会怎么样?”卡拉马佐夫说。
  “不怎么样。”太宰治松快地说,“想要杀死我的人太多,围绕赤道能够绕一个圈,你如果想要加入他们,还得拍到队伍的最末端,其实,要你能成功的话,我会感谢你的,我想死很久了。”
  卡拉马佐夫才不相信太宰治的鬼话,人想死是最容易的。
  “好了,不用聊了,你看,已经真相大白了。”
  “都是你在自说自话。”卡拉马佐夫冷淡地说。?“我希望是。”
  “对了。”太宰要走了,走之前停顿脚步说,“不用担心你的性命受到威胁,卡拉马佐夫。”他说,“你还没到死的时候。”
  ……
  “打听到什么了?”
  “哎,大概知道了,都是交易惹得祸。”
  “什么?”
  “有些人,他们把自己的命都摆上天平了,用命换书或者其他商品,结果你们看见了,人死了,命也消磨掉了。”
  “哎呀。”
  “就是说如果不以此作为交易对象的话……”
  “就不会死啊。”
  “啊,原来如此。”
  [就算不是真的,也只能相信了吧,谁知道他跟卡拉马佐夫谈了什么。]
  [姑且先认同吧,还有三天就要下船了,只要活过三天。]
  [果然,根本没人能拿到书,要我说,他们都是蠢货,是废物,人的价值哪有这么高。]
  “真是太感谢你了,太宰先生。”
  “哪里哪里。”
  接下来应该做什么,说是人间地狱,其实才开始第一步吧。
  太宰治回到房间,中途津岛修治回来一次,换了衣服,之后又出去,因太宰治一天都在外晃荡,就没有碰见他,跟森鸥外打了通电话,得知中原中也也不在,他跟太宰治不同,很有责任心,以保护森鸥外为己任。
  “太宰君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大概能猜到。”太宰说,“安心吧,森前辈,只要你不犯水球人的低级错误,就能安全从船上下来,你和中也君都是。”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森鸥外真的松了口气。
  接下来……
  他先拿出代表交易的羊皮纸,签下自己大名,随后则拉开门,把前脚刚到的费奥多尔迎进来说:“我想请你帮个小忙,当然,是你愿意做的事儿。”
  ……
  代表交易的羊皮纸,那用流畅水墨书写的字迹,永恒地灰败下来。
  人们坐立不安,忐忑而惶恐,说实在的,无人想到会发生这件事,也没有想到应对的方式。
  书是属于神明的,他不被人类所拥有,在场的宾客默认,它不能为有私心的人类所拥有,天知道对方拿到书会做什么事。
  他们因此忌惮卡拉马佐夫,但那人似乎更想把书拿出去,而不是自留。
  现在、现在……
  他会用书做什么?
  “福克纳先生?”
  “你在吗,福克纳先生?”
  松木材质的宽松办公桌后,上年纪的美国男性仰面躺在旋转椅上,他指缝间夹支缓缓燃烧的雪茄。
  “康拉德小姐?康拉德小姐。”
  来自德国的贵妇静静依靠大理石块堆砌的浴池,水在流动,人却陷入静谧的安眠。
  “托马斯托马斯!”
  餐桌前的男性礼仪周全,左右手分持刀叉,上一秒还在与人谈笑风生,两刻未到,他的脸色即变得苍白,额头有大颗虚汗坠落,他捂着心脏神色狰狞地到在桌上,餐盘被打翻,茄汁染红盖在人腿上的餐巾。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死了好多人。
  一则留言以极快的速度在人群间发酵,他们像是受惊的鹧鸪鸟,把头缩着,时不时抖动一身羽毛。
  [听说了吗,拿到书的人是个疯子。]
  [他想杀死我们。]
  ……
  试问: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自相残杀。
  “很难说吧。”太宰治躺在沙发上,“你看大饥、荒年间还有易子而食的传统,先前很火的悬疑日剧,是叫《轮到你了》对吧,公寓里的人不也在互相谋杀吗。”
  津岛修治说:“也就是说,要陷入集体疯狂,当出于大环境中的每个人都感到自己生命受威胁时,为了捍卫自己的生命就会开始杀死对方是吗?”
  “很精辟的解释。”太宰说,“人夺取他人生命也不会有快感对吧,而且只要是有基础道德的人都不会觉得滥杀是好事,所以嘛,也只有战场上,还有没有道德没有法律人人自危的特定场所才会变成屠宰场。”
  “啊,原来是这样。”津岛修治小大人似的点点头,“人间地狱啊。”
  “嗯,对啊。”
  “修治君对它怎么看,自相残杀,人间地狱什么的。”
  “……”你想听见什么答案?就算是我也不会喜欢吧,自相残杀、战场,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啊,相当讨厌这种场景。”太宰说,“人的话,活得时候最好尽量不给他人添麻烦,就算是死——听说现代人自杀之前会被生存痕迹都销毁,比如说曾经买过的漫画书还有航模什么的,一起卖掉,换成钱,后续给还活着的家人寄过去。”
  “这种死亡方式更受好评。”
  “……”
  “如果我哪天死了,会希望自己不被人记得。”他陷入了妄想,“没有人为我的死而笑,没有人为我的死亡而哭泣,活着与死了的区别不大。”
  “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津岛修治感受到了一股寒意打心底升起。
  [你说,人要活得多空虚,多找不到生存的意义,多厌恶自己活着这件事,才会说出跟他一样的话啊。]
  /我活着,只会成为束缚,只会成为累赘,只会给你带来不幸。/
  /希望我的死比我的生,更有意义。/
  [修治君是非常可怜的孩子。]
  [他最大的可怜之处,可能是由我来当监护人吧。]
 
 
第144章 
  离奇流言发酵只需要一天。
  津岛修治满脑子都是先头误入的房间,在此之前他已感觉到幽灵船的不同寻常之处,只是脑内断裂的证据无法把有效信息串联在一起,故使推理陷入僵局。
  他是肉体凡胎,脑子里的想法再多,也需要休整和补充能量,从甲板处回到临时居所,监护人果然又不在,他门都没有锁,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津岛修治往里探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就拿上钥匙去餐厅吃饭。
  方进餐厅,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比起平日,宾客要多得多,一些人还能维持面无表情,另一些人则流露出了真正惶惑的神情,先前的惧怕惶恐啊都不是认真的,让津岛修治说,他们只是做做样子,谁都不认为三十分之一的概率会落到自己头上,现在就不一样了,他们就像是囊虫,一个挨一个,不断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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