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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淡鬼(近代现代)——小清椒

时间:2020-02-15 12:09:58  作者:小清椒
  楚婷婷给他呼噜呼噜毛:“串串你别哭啊,那猫有灵性,我借给顾迟用了。”
  王大串:“婷哥你怎么能这样……好的,好的,听婷哥的!”
  顾迟估计也是已经睁眼说瞎话到了极点,实在是编不下去了,轻咳两声后,对钟从余补充道:“长得老而已,长相问题,你不能因为自己长得帅,就义正言辞地加入外貌协会啊!”
  钟从余还是捉摸不透这人到底要干嘛,没吭声,就直愣愣地看着。
  这种眼神对钟从余来讲就是必杀武器,气场十足,只差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就可以直接审讯犯人了,顾迟做贼心虚,立马赶人:“走走走,回你屋去,记得把猫抱着,小心待会儿炸你一脸油毁容。”
  钟从余被指导得莫名其妙,翻了个白眼,瘫回电脑椅后还在思考为什么要听他的话,猫大爷已经跳上了桌子,跟着翻了个白眼。
  钟从余往下压眉头,猫大爷也皱了皱眉,他冷笑一声,猫大爷微不可查地提了提嘴角。
  那一刻,钟从余脑袋像是被一道闪电批过,迸发出六个字来:“长得和我好像!”
  屋子干净整洁得像是样板房,虽然一层不染,却毫无生活气息,每一件物品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该有的位置,根本不用询问主人便可直接找到,顾迟一边抄着手做饭,一边努力地在这里寻找曾经那股令他魂牵梦萦的味道。
  但找不到。
  这里太“冷”了,要么是主人根本没把这里当家,要么就是主人本来就是这样一位淡漠的人。
  想到这里,顾迟突然反手在脸上给了自己一巴掌,打得忒响,心道:“搞什么?不能这样想,当初明明是自己不要小余儿的,错也错在自己,和他没关系,哪怕别人把你轰出去,你都不能抱怨。”
  无论怎么样,这一次,都该轮到他主动伸出手了。
  所有的破碎,所有的遗憾和流逝,都由他一针一线重新缝合起来。
  锅内的汤烧滚了,正在往外“咕咕咕”地冒气,顾迟收拾好餐桌,就看见钟从余开门出来。
  短短时间内,猫大爷已经和钟从余打成一片,标志性皱眉的一人一猫站在一起,别有一番风景。
  “好了。”顾迟强忍住笑,取下围裙,“过来吃饭吧,我先走了。”
  钟从余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吃?”
  正中顾迟下怀:“怎么?想我陪你吗?”
  “……”钟从余没好气道,“我才没……”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脱口,顾迟又抢先:“下次陪你吧,今天我翘班出来给你做饭的,还不快感恩,洗碗这种小事就不要叫钟点工了,自己洗!猫好好养着,我要定期检查!”
  一通命令下达,钟从余下意识地“哦”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仇恨似的瞪了回去。
  “好,很好。顾迟一边系鞋带一边说,“之前给你打电话开门,那手机号是我现在私下常用的,不是工作电话,你备注一下吧,以后有什么事情或者想吃的就给我说,加个微信啊!”
  钟从余一脸震惊:“刚刚那电话是你的???”
  “是呀!”顾迟裹好大衣,同时尾音上勾,“噫,你还希望是谁的?变了啊感情淡了啊,之前是谁在楼梯口扯着我的衣袖说要爱得死去活来的哈哈哈哈哈。”
  没“哈”到半分钟,钟从余的脸色已经脸色由惨白色红了个通透,一脚就把这个噪音制造者踹了出去。
  关门后,发现猫大爷也趁着这个间隙跑了,又出去开门。
  顾迟:“诶?”
  钟从余:“猫还给我!”
  砰!
  再关门。
  钟从余气鼓鼓地抱着猫坐在饭桌边,端起饭碗,面对佳肴,一个多小时前,他还在怀念这些东西,一个多小时后,这些已经放在了自己眼前,想不通前因后果,干脆不想,他自带的森冷幽然再次遇见阳光明媚,收拾收拾该准备回暖了。
  手机突然“叮”了一声,是顾迟发来的短信。
  ——我还是觉得你还是差个人照顾。
  钟从余再也忍不住,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冬天挺短的,顾迟这几年来除了挣钱以外,也没学其他技能,只好收拾起以往的厨艺,闲来没事的时候做点东西给钟从余送过去,久而久之,后者找到了感觉,吃得越发问心无愧,居然还学会了点菜。
  王大串也因此吃上了几顿好饭,本想着指使楚婷婷去找顾迟讨教点方法,但每次对上婷哥那眼神,就只能无功而返。
  王大串对此总结出一个观念:“凡是自己会才是王道!”
  但过了年后,钟从余又开始忙了起来,家里医院两点一线,这还是第一次叫顾迟把吃的送去工作单位那边。
  顾迟揣着一颗见朋友的心,卯足十分劲儿,马不停蹄地跑了,又留下王大串一人守店。
  可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的,他就听见一位护士正在对钟从余说:“就是那位叫魏如鸿的……”
  顾迟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第70章 龙井 第五
  然而就在最开始的“咯噔”之后, 心情反倒平静了下来,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平静。
  没有因为脑袋发热冲进去问到底是不是那个人的想法,自然, 也没有像说好的那样直接推门, 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说个不怎么恰当的比喻, 这就好比你正在和现任热恋中的时候, 突然听到了前任的消息,到底是心急如焚的去关注呢?还是两眼望天自动屏蔽呢?
  前者没有情商, 后者没有人情。
  对待魏如鸿的感情和对待钟从余的感情完全不在一条线上,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他还是能分得清个轻重急缓。
  以免误会,所以最好别堆在一起处理。
  顾迟在门口滞留了一阵,慵懒歪斜地靠在医院散发着有些刺鼻消毒水味的墙壁上,可尽管如此, 他仍旧对这味道抱有好感,原因全来自于值班室里面那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投射进去的目光含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出的贪婪和玩味。
  “撩人与无形啊,这货估计自个儿都不知道吧。”顾迟心道,“钟从余配白大褂,啧, 以前还真的没有想过能有这一出。”
  双手环在胸口, 长腿自然放置,坠感十足的棕色大衣将身材比例调和得恰到好处,除了手上的饭盒有些煞风景意外,其余一切良好。
  有个小护士跑来问他:“先生, 你是要找人吗?”
  “对。”顾迟收敛住X放射光线, 低头弯了弯眼睛,“钟医生的。”
  小护士有些迟钝地“哦”了一声。
  顾迟补充道:“钟从余医生, 超凶超冷的那位死鱼眼,辛苦你啦,有空去我们猫吧玩,给你免费,至于你们这儿我就不光顾了,吃糖吗?”
  这是顾迟从小的习惯,衣服兜里总能抓出一些小零食,其作用有时候比乘车卡还能来得畅通无阻。
  小护士先是委婉地表达了“虽然我很想要但不敢在上班时间要”的想法,然后对于这位虽然来历不明,但是能一语击中所有护士心中那个“钟从余是条超凶超冷的死鱼眼”共同疙瘩,立马表现出你就是失散多年的兄弟的热情:“好!我帮你送!”
  顾迟被她逗乐了,大手一挥:“去吧朋友!”
  小护士满目壮志:“好的兄弟!”
  走出医院大门,坐上公交车后,顾迟才狠狠地揉起太阳穴来——愁死得了。
  怎么又冒出个魏如鸿来?又为什么在医院?倒是是不是他?要不要问问?
  这完全像是上辈子的人物了。
  顾迟先给钟从余发了一条自己突然有事叫人把饭带给你的消息,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许久没有体验过了。
  在以前,他无论什么时候给钟从余发消息,对方回复的时间间隔都不会超过一分钟,哪怕只有“嗯”或者“好”等字眼,都会特别认真老实地发送过来,像是天天把手机捏在手里,眼巴巴地望着对话框似的。
  可惜这一次不行,在发消息的五分钟前,钟从余就进了会议室,手机关机。
  顾迟等了三四分钟,没有看见答复,便在公交车的颠簸之下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要不是王大串一个五雷轰顶的电话轰进来,顾迟保证,他绝对会坐到终点站去,如果运气不好,再遇见一位马虎的司机,估计就会被带着绕城跑三圈,说不定还能遇见下班的钟从余。
  顾迟从身体被迫苏醒到灵魂苏醒花了接近半分钟:“……喂?”
  王大串一来就吼:“顾老板,你人在哪儿?快回来救命!”
  顾迟:“啊?”
  他吓了一跳,脑补出店里遭遇了什么恐怖袭击。
  紧接着,王大就道:“有人找上门人和我们亲戚了!”
  顾迟:“……”
  顾迟在回去的路上仔细想了想,找自己和王大串认亲戚?什么鬼意思?他以自己的节操和名声担保,他除了和王大串是从小到大楼对楼的捣屎棒组合,有点半夜翻窗对酒浇愁的经历以外,连血性都不一样!这帽子可不能乱扣!
  可进门后发现是真的认亲戚,只不过这打的不是“血缘牌”,而是“感情牌”。
  顾迟盯了对方的脸半天,冷不丁地来了一句:“这谁和谁?”
  王大串差点被气得当场晕厥。
  “呸!你就是重色轻友的混账!”王大串骂道。
  顾迟:“我又咋了???”
  “就我们小时候,高中那会儿,有个外号叫小红帽的小孩,成天跟在我们屁股后面,你还因为他和别人去爬悬崖,记得不?绝对记得,你就是那时候遇见钟从余的!你别告诉你现在就只记得你家钟从余了!大猪蹄子!我呸!”王大串义愤填膺。
  顾迟一脸窦娥冤:“记得啊,我当然记得,但这和……这二位有什么关系吗?”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对已经年过六旬的夫妻,老头子头发已经白透了,老太婆脸上的满是皱纹,活像地狱备受煎熬后走出来的老鬼。
  王大串咳了咳,沉声道:“就是这二位当初收养的小红帽。”
  顾迟多年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本质暴露,变脸特快:“哦!稀客啊,坐坐坐,吃饭没?那个什么慧慧,去厨房切几块蛋糕来,哎呀,你们要来也不早说,帽儿呢?应该都上高中了吧,成绩如何啊?”
  老太婆连忙摆手:“不了不了不这么麻烦。”
  顾迟:“哎,不麻烦,反正又不是我动手对吧,都是服务员忙活呢,二位身体进来还行吧?这么久没联系,也是我们的不该,只要帽儿过得好,我俩当哥的就算了却心愿了,等什么时候方便了,我们携礼登门拜访一下。”
  王大串一脸惊悚,心想:“我总算知道我为什么不是大老板了。”
  老太婆被奉承和软牌打得没法开口,连连退步,还是后面站着的老头硬着头皮说道:“魏如鸿没在上课。”
  顾迟心道:“正事来了。”
  “魏如鸿上了完初中之后就没再上课了。”老头子叹了口气,“那孩子一直有些不对劲,接过来的时候就没听过他开口说过正常话,想要什么却又不知道表达,要么闷着不说话,要么就是尖叫,甚至打人咬人,有时候能在房间里把自己关好几天,直到去年年底,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才知道是神经出了毛病。”
  老太婆顺势补充:“是啊,都已经是最好的医院了,花的钱远比来时附送的那套房子多,据说主治医生还在国外留学,很有名气啊,我们已经尽全去做到最好了!
  七年前,顾老太找顾迟要钱说养活一家人。
  七年后,又有一个老太婆找上门来说没钱。
  老太婆把可怜装得很到位:“你看,这孩子也算是你们从小看到大的弟弟,我们又这么老了,实在没法才想到找你们,医院说只要有钱,做个手术就能好,你们总不会看着孩子一辈子就这样疯疯癫癫下去吧。”
  王大串这才听明白这二人的真正来意。
  顾迟调整了一下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起伏,甚至可以说是若无其事地问道:“要多少?”
  老太婆立马上了道:“其实一次不贵,就是这个得多来几次,加上住院费医药费这些,怎么也得二三十万吧。”
  王大串被她们不要脸的程度吓出天际,灵活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阿姨,娘啊,你没搞错单位和小数点吧!”
  “坐好。”顾迟用手把他拍了回去,转头保持笑容,“你们看这样行不?我也没法现在就拿出这么金额,但钱这种东西还是好说的,留个联系方式,我们以后商量,好吗?”
  老太婆没想到当初的小混混现在变得这么好沟通,生怕对方是因为脑抽了反悔,几乎将脑袋点成了个不倒翁:“好,好,好商量,都是为了孩子。”
  顾迟摆出那副公式化笑容:“行,常联系,蛋糕我让人给你们打包。”
  送走了来要钱的“亲戚”,王大串拽着顾迟说道:“迟子,我知道你现在有点小钱,但你最近是不是过于膨胀了啊?二三十万,不是二三十元!更可况就算你要给,我不拦你,但你好歹打听清楚情况啊,再怎么我们得见帽儿一面吧。”
  叽叽喳喳的王大串就像是一只才学会说话的鹦鹉,把肚子里所有的词汇量都搬了出来。
  顾迟灌了一口冷水下肚,一阵寒颤后笑道:“已婚男人就是啰嗦。”
  “你还嫌我啰嗦!”王大串夺过他的冷水杯,“还没到开春就和冷水,你的胃病痛不死你!我看你被骗了就开心了!”
  顾迟挂牌一个多小时的笑脸突然凝固,一边骂王大串“瞎说什么呢”,一边对着手机嘀嘀咕咕道:“你都听见了吧。”
  王大串探出个脑袋:“你在和谁说悄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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