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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饼】师弟请自重(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甜-度-值

时间:2020-02-16 12:48:06  作者:甜-度-值
  “这么明显吗?”抬起手摸了摸发白的脸颊,哪吒这几天实在太忙了,没空睡觉、没空吃饭还没空养伤,加上他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旁的家伙也不敢上前劝阻,于是几日下来,不但气色惨白,连衣服都空落了少许。
  “太明显了师父,我感觉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要被你吓死了。”
  “这院子哪来得花花草草?!”接过李离递来的帕子,哪吒一边抹脸一边笑道,现在这满院子的血腥味,弄得熏香也盖不住了,真难为李离还能睁着眼说瞎话。
  “原来师父你还是可以开玩笑的嘛。”
  抬起手里的食盒,李离揭开盖子给对方闻一闻,免得自己师父没被中原武林的高手打死,最后却把自己活活饿死了,那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滑稽了。
  “芙蕖那边的密信都被烧了,我找了个人懂突厥语的人,你和他一起伪造些东西来,要写什么你应该都知道。”
  “嗯,徒儿知道。”虽然李离在武功上还嫩的很,不过凭他那一口口技的本领,以及在左丘公羊手下活了数年的心机,弄几封假得信来应该还是不难的。
  “杨坚的圣旨不日就会发到朔方郡,到时那密信就是用来堵他们嘴的东西。”
  挑着眼帘望了望哪吒那毫无血色的薄唇,李离低下头小声的嗯了下。
  设身处地的来想,如果换做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在无依无靠毫无后援的基础下,能否做得比李哪吒更好?事实是不管计划怎样进行,他都躲不过死亡和逃跑这两条路。
  从一开始的为求活命,到后来的心服口服,李离用了两个月的时间。
  等到隋帝杨坚的圣旨发到朔方郡时,哪吒带着伪造的密信去见了见杨坚的使者,因为负责造这密信的是李离,他从哪吒进门起就一直心神不宁,怕自己弄得不够逼真,最后害的哪吒欺君,不过直到哪吒走出来,他都一句没提密信的事情。
  “师父,那信到底行不行啊?”
  “其实你交张白纸给我也是没事的,杨坚要的只是一个结果,魔门躺着的那些尸体和活着的暗探才是他需要的,一封信、一个过程,就算我不准备,他手下的那些人也会给自家主子找好借口,一条路能铺的平稳本也不是一人一物可以完成的。”
  说完这话,哪吒站在室外仰头看了看天色,日高天清,却是一派繁华安宁的景象。
  回想起当日他在屋内醒来——被使用过的暗器箭矢、打开了的密室出口。他不信任芙蕖,所以不会告诉她的东西,如何还有旁得人会知道?
  但如果那个人是敖丙的话,只有敖丙他才可以做到毫不保留的相信。
  因为他师兄就是如此,明明脑子里都是什么仁义道德,张嘴闭嘴少不了礼义廉耻,可做起事来却护犊子的厉害,小时候就算哪吒再不听话,能教训他的也只有师尊和敖丙,就连太乙打徒弟有时都会被敖丙拦着,可惜那会的小哪吒臭屁的要死,根本不会懂自己师兄的心思,直到他长大了,明白了,懂得了,在他下定决心要说出一切了,故事却最终结束在了万丈悬崖之下。
  哪吒一直以为,没有人会来救他。
  他以命相搏求得是一个结果,也是一个解脱。
  可现在事实却走向了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为何他的走火入魔一觉醒来全然消失?
  为何敖丙的武器会留在他的柜中?
  为何芙蕖要灭口魔门里的侍女,以至于留下李离这个把柄?
  因为敖丙、因为敖丙、因为敖丙,全都是因为他师兄下山来找他了。
  “也该,回去看看了。”
  收回的视野中没有昆山没有江南没有敖丙,哪吒挑起唇角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那不管是磕到头破血流还是满身伤痕他都必须走下去。
  “去哪里啊师父?”
  背着哪吒那长长的火尖枪,李离三步并两步的追了上去,此时天刚渐暖,三月春寒,哪吒走在路上,声音凛冽的说道:
  “我要回中原。”
  对着姜子牙,哪吒说得到也没有多详细,毕竟算计芙蕖的过程大多数时间都是盲人摸象,哪吒唯一拥有的筹码就是自己的那条命。
  原来芙蕖需要哪吒活着,是因为这人可以挑起魔门和中原的混乱。
  后来芙蕖需要哪吒死去,是因为这人将局势彻底搅浑,只有他死了,那拾的计划才能继续。
  这一前一后的差别,给了哪吒可乘之机,却也让中原武林的高手们被哪吒耍了个团团转。
  “师父会看重你,果然还是没错的。”听完了哪吒搅动风云的过程后,姜子牙抚着胡子轻叹道。
  比起敖丙,哪吒有一个很显著的特征,那就是他不会认错。
  这种性格说好听点是执拗,说难听点是不谦虚,而敖丙则完全不会,只要你告诉他自身的缺点,他就会优先反省自我,这一点在为人处世上或许很有利,却并不适合成为一派掌教。因为他太过柔软了,任何的柔软或许可以温暖他人,却不能改变现状,在太平盛世没有到来的现在,敖丙每一步的退让都会让旁人得寸进尺,毕竟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师尊看不看中我现在都已经不可回头,我知道师尊惦念我和师兄的安全,不过姜师伯,我行在海上狂风骤雨,我若不进则要命丧海底,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觉得我可以做到谦逊自省吗?”
  对着哪吒那炯炯有神的漆黑双眸,姜子牙低首摇头,嗤笑不已,怪不得师尊会在信里写下那句话——顽石点不化,还需徐徐图之。
  “突厥的暗探部队被你拔了个干净,五大派也和你结怨不小,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练武。”
  搭在腿上的手指勾了勾敖丙的手心,哪吒说完这句话后又紧跟着补了一句。
  “给师兄恢复内力。”
  “你把申公豹说服了?”
  “申公公这人别扭的很,和我师兄有得一拼,他虽然面冷心冷嘴厉声诘,可他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念着旧情的,所以只要最终结果没变,又不会害了师兄性命,他其实是没有理由拒绝我的。”
  想到敖丙曾经一声不吭给他做了十年的长寿面,哪吒就觉得申公豹这点别扭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师伯还有什么指教吗?”
  眼看哪吒跟姜子牙两人快要就申公豹的问题聊起天来,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吭声的敖丙,突然抬头打断了两人,在哪吒奇怪的看过来后,敖丙定了定神压住自己想要回望的念头,在姜子牙表示没有后,起身鞠躬,却是要告辞离开了。
  “怎么了?”
  站起身跟在敖丙身后,哪吒歪着脑袋像个好奇的顽童,眨着眼时还不忘用肩膀去碰对方,在被敖丙瞪回来后,居然咧开嘴附上个笑脸。
  被两人留在原地的姜子牙取出腰上的短棍往桌上一磕,不住叹气的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等他面前的光线被阴影遮挡,这被委以重任的前前任昆山掌教,才抬起头来,给了来人一声问好。
  “好久不见。”
  “你怎么还没死?”
  垂眼打量着姜子牙那十年如一日的沧桑模样,申公豹别过头,却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接下来的话题。
  “你没告诉他吗?”
  “告诉他什么?”
  弯着眼浅浅的笑着,姜子牙搓了搓手里的短棍,心里晒笑的想到过去。谁都有那么些年少无知想要逆天改命的时候,他有过,申公豹也有过,可惜他们最后碰到了这个世上最可怕的存在,那就是权势。
  “告诉他当初你会回昆仑山是因为我,想要天灵珠也是为了救我,我看他是个好孩子,你如果和他解释清楚当年的事,他不一定还会继续误解你。”
  “无需解释。”申公豹甩开后摆缓缓坐下,对着姜子牙他从来都是无话可说的,他们走了不同的路,上了不同的船,终有一日或许他们会成为真正的敌人,那时他必然不会再手下留情。
  “话说清楚总是好的。”
  “他,并不恨我。”
  申公豹从不觉得自己愧对任何人,当年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被父母送人,成为旁人锅中的肉食,他死里逃生上了昆山最后学成下山,能拥有现在的一切也都是他一步步走出来的。
  而敖丙,那个被他从枯井里救出的孩子,终归还是有些不同的。
  “可他有朝一日会恨我。”
  抬起头,平静的看向姜子牙,申公豹想,他已经看到了,那条属于自己的道路,所以无需解释,恨与不恨本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他从未帮敖丙考虑过什么,以后他也会夺走对方重要的东西,那些不得已不会成为他的借口,相比来说,申公豹到是更想被对方恨着,那样其实,会轻松不少。
  “做你的徒弟可真难。”不但要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居然还要会猜心,当年如果换成昆山其他长老捡到敖丙,这么听话的小徒弟,可不要被那群老家伙们给宠上天啊。
  “谁说不是呢。”听了这话,申公豹难得的露出了个笑脸,那样子看起来到也有了几分真实。
  说个故事居然莫名其妙的把敖丙说生气了,而且对方之前说要告诉哪吒的秘密这会也直接打了水漂。
  跟在敖丙身后追了半天,几次伸手去抓都被躲了开,哪吒就奇怪了,难道师兄今天吃坏肚子了吗?
  “我说错什么了吗?”
  眼见敖丙又要缩回屋里种蘑菇,哪吒伸出一条腿卡住了门边,在发现自己实在没法在不弄疼哪吒的情况下把门关上,敖丙自暴自弃的一甩手,任由这脸皮厚比城墙的李魔尊施施然的挤进门来。
  “没有。”
  “那你为何要生我的气?”
  “你说我不爱惜自己,那你呢?慧念大师打了你两掌,多宝道人数次把你划伤,之后你又抓了六十多名暗探,魔门小院的地砖被血水浸透,你从魔门到中原那么久的时间都没能养好内伤,你居然还敢跟裘一行动手!那可是江湖前十的高手啊!”
  听着哪吒云淡风轻的描述,敖丙的心里就像浸了火油一般,他几次想要开口,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那是已经过去的时光,哪吒没有死,他还活着,还好好的在他手边、眼前。
  “可我若是不来中原!不来找你!你就要嫁给汝辰南那个混蛋了!他要怎么对你难道你会不知?你觉得自己可以在受辱前与他同归于尽,在你想这个计划时,又可曾想过我?你明明都记得,记得魔门发生的一切,但在见到我时你却选择了隐瞒,若你死后我想起来了,那时我该怎么办?!”
  哪吒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因为敖丙的一句话而爆发,在从芙蕖口中知道一切后的几个月里,他每日每夜的恐惧都像恶鬼缠身一般,不可解脱无法回头,他难道不想好好活着吗?他难道不想拥有平静而普通的生活吗?
  “你说过,”伸手拉过哪吒攥紧的拳头,敖丙抠开那掐入掌心的手指,然后对着手心的伤痕轻轻一吻,“若我死了,你也不会独活,这句话我还给你,等敖家事了,我不回昆山了,我就在山下陪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身在魔门时,哪吒第一次对敖丙敞开心扉,是因为他的痛,他受尽磨难后的怨恨,在他摔下山崖筋骨俱断时,没有人来救他,在他被佛门追杀,逃入漠北沙漠时,没有人来救他,在他被释无极压迫到快要崩溃时,没有人来救他。
  那是个深渊,他独自走了下去,一个人,冰冷而安静的沉入海底。
  “就算你要回去,也要看我同不同意啊。”
  蹲下身半跪在敖丙面前,哪吒蹭了蹭师兄腿上的衣料,然后闭上眼把脸埋了进去,在丢失记忆时,他愤怒而孤傲像个濒死的饿狼在荒原上奔波,等他找回记忆后,却在那一瞬间被即将失去敖丙的恐惧所打败,噩梦一圈圈的轮回,他掉入其中,仿佛永远也无法走到尽头一般。
  “对不起、对不起、哪吒。”
  腿上的布料湿热了一块,敖丙摸了摸哪吒的后脑,指尖撩起对方的黑发,视线触及到一根银白时,心头的神经晃动,一股酸涩冲上鼻腔,却是瞬间让他红了眼眶。
  哪吒现在才二十五岁,这个年龄的世家子弟还停留在娶妻生子、建功立业、考取功名的道路上,而李哪吒却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又一趟,他耗费心思算计着人心,最后被世人恐惧、被众人记恨,他除了满身伤痕和那一根白发外,还能得到什么?
  “我不喜欢这样。”
  哪吒虽然早猜到敖丙会难过,可等他发泄了一波后却发现他师兄连嘴唇都咬破了,那样子真是又可怜又可爱。
  “不喜欢哪样?”
  瞪着红成猴屁股的双眼,哪吒那一点点的不甘和怨气瞬间消匿于敖丙的眼中,他可是怕了自己师兄的眼泪,对方要是再哭一场,他可能就要跪下给敖丙磕头了。
  “事事算计好像永无止境一般。”
  “那以后我们不算了。”
  “你怎么老是来一出说一出的。”
  松开牙齿,解放了自己惨遭啃咬的嘴唇,敖丙捏着哪吒的脸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嬉皮笑脸的模样简直是一大杀器,每次碰上这样的哪吒,他都很难再板起脸来。
  “我这不是为了你哄你开心吗。”
  “油嘴滑舌。”
  “是甜言蜜语才对。”
  吐出舌头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并没有抹油,在和敖丙说清后,哪吒感觉自己整个人生都轻松了,其实对方也没有那么迂腐难懂,只是有时不去接触一些事,于是本能的拒绝而已,现在他喜欢敖丙,敖丙也喜欢他,就算再有困难,他也不会独自面对了。
  “谁说的,一点也不甜。”
  掐了掐哪吒痩削的脸蛋,敖丙低下头对着李魔尊的薄唇亲了一口,那一闪而过的触感打的李哪吒措手不及。
  “你尝太快了!过来!你过来仔细尝尝!肯定是甜的!”
  蹦起身一把抓住敖丙的肩膀,哪吒披头散发的往对方脸上凑,敖丙仰着脑袋左躲右闪,可蛮劲上来的哪吒哪管这些,把敖丙往桌上一按就低头亲了个痛快。
  本来嘴巴就有些破的敖丙,到了晚饭面对申公豹时,连头都不敢抬,鼓着腮帮默默的吃饭,唇上被亲破的地方刺刺的疼着,申公豹看着满桌的荤菜放下筷子,最终还是决定,提前出发,不然他可能还没把哪吒收拾掉,自己就先要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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