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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庭珩的粉丝群叫庭中有玉待君来,一共三百来号人,群主名为养成太好嗑了呜呜呜呜。
不是不是鱼籽:有太太知道方哥的行程吗,给您磕头了
养成太好嗑了呜呜呜呜【群主】:宝贝儿客气了,可惜没有的……
庭中玉【管理员】:我也想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我又来北极圈了【管理员】: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jpg
我超级想考研的:今天也是靠截图生存的一天。
吐泡泡的鱼:我、我听说方哥在帝都福佳养老院拍戏……
不是不是鱼籽:???大佬看我!
养成太好嗑了呜呜呜呜【群主】:鱼儿别跑!你说清楚!
哇你也是沙雕吗:开屏见好消息???
我超级想考研的:魔都人民火速围观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妖都人民火速围观
柚子柚子:0都人民火速围观
妈我又来北极圈了【管理员】:歪个楼,0都指成都还是重庆?
别打了我投降:???你们在讨论什么鬼登西?
吐泡泡的鱼:真的,我哥去那儿做志愿者给我拍的照片【图片】背景那个人是不是方哥?
养成太好嗑了呜呜呜呜【群主】:……这马赛克画质,还挺像,你们看看
不是不是鱼籽:……好像是的吧
我超级想考研的:作为亲粉丝,我觉得八成是
庭中玉【管理员】:作为亲粉丝,不要给自己留余地,我觉得就是!
柚子柚子:有在帝都的吗?求认证
不是不是鱼籽:我在我在,我明天去看看。
哇你也是沙雕吗:等你的好消息!!!
养成太好嗑了呜呜呜呜【群主】:等你的好消息!!!
庭中玉【管理员】:等你的好消息!!!
……
于紫云查了下宿舍到福佳养老院的距离,不太远,坐地铁七站路,她兴奋地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儿,躺在床上的室友辛铃问:“谈对象了?”
“没有。”于紫云说,“比谈对象还高兴!”
“中五百万了?”辛铃问。
“庸俗!”于紫云怒斥辛铃,“我是这么市侩的人吗?我是。”
“你是。”辛铃肯定地点头。
“我明天要见到男神了!!!”于紫云兴奋地摇晃辛铃的肩膀。
“别别别头掉了。”辛铃纳闷地问,“你什么时候有男神的?”
“前两天有的。”于紫云故作深沉,“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要离我远点。”
“滚。”辛铃一脚把于紫云踹下床。
第二天,于紫云早早爬起来,梳妆打扮,换了一条格外淑女的水绿色长裙,戴了一顶宽沿儿遮阳帽,提着一个小方包出门。坐七站地铁,来到福佳养老院门口。
因为拍摄需要,福佳养老院暂时封闭,除了家属和志愿者,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于紫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保安问:“小姑娘,你找谁?”
“我……”于紫云想好的一肚子说辞突然卡壳,小心翼翼地说,“我是粉丝,来探班的。”
“哦,粉丝啊。”保安大爷说,“粉丝不让进的,你找谁,我进去帮你问问。”
“谢谢您。”于紫云兴奋地说,“我找方庭珩先生。”
“行,我帮你问问啊,不一定能成。”保安大爷背着双手溜达进福佳养老院。
于紫云掏出手机点进粉丝群,打字直播探班全程。
不是不是鱼籽:我到福佳养老院了,在门口,保安大叔说帮我问问方先生愿不愿意出来。
养成太好嗑了呜呜呜呜【群主】:信女愿吃素一天,换的方哥一面!
哇你也是沙雕吗:信女愿吃素两天!
庭中玉【管理员】:我三天!
……
第23章 想请您吃饭
方庭珩接过张享递来的杯子,低头抿了一口,他刚结束一场体力消耗的戏,满头大汗,春天的小风一吹,打个喷嚏:“啊——嚏!”
“穿上吧。”张享找来一件外套披在方庭珩肩上,“今晚杀青宴,方哥去吗?”
“有几个人去?”方庭珩问。电影圈和电视剧圈不同,拍摄周期短,团队关系没那么热络,大家都很忙。
“几个主演应该没时间。”张享说。
因着性子浅淡,方庭珩在剧组里没什么存在感,最有存在感的就是前些天谢堂燕帮他打人,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效的社交上,对张享说:“我晚上有事,不去了,你跟辜导说一声。”
“哦,好。”张享点头。
方庭珩拿起手机,点开备忘录,里面记着江暖投资的地址,他打算拍完自己的戏份去江暖投资捉燕子。
“小方。”辜舟朝他挥手,“过来。”
“来了。”方庭珩揣起手机,朝辜舟走去。
谢堂燕将评估报告拍到办公桌上:“这家公司不考虑了。”他的眼神落在尚子义身上,“尚哥,你最近缺钱?”
“……对不起,谢董。”尚子义惭愧地低下头,难堪地拾起报告藏在身后,“是家事。”
“你妻弟是个赌鬼。”谢堂燕冷淡地说,目光穿过茶杯袅袅升起的热气投在尚子义身上,“借了两千万高利贷,你不得不给他填窟窿,所以……”他勾了一下唇角,“这种糟烂公司的评估报告才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尚子义惊讶而羞愧,他比谢堂燕大十岁,跟了谢堂燕五年,是谢堂燕最看中的高管之一,却犯下这样愚蠢的错误,吃里扒外,暗收回扣,中饱私囊。
“尚哥,我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人。”谢堂燕敲了敲桌子,说,“遇到这种事情,首先要报警,而不是试图填黑洞。”他叹气,“按理说我可以直接开除你,不付一分钱赔偿,可是你跟了我五年。”他盯着尚子义的眼睛,“去人事写申请,我多补你一个月工资。”
“谢董……”尚子义知道自己多说无用,低声说,“谢谢。”
“去吧。”谢堂燕看着尚子义走出办公室,拾起听筒,“晁恩,给我整理一份孵化部的员工表。”
“好的。”李晁恩回答。
“方哥,门口有个小姑娘,说是你的粉丝。”张享说。
“嗯?”方庭珩转过身,“出去看看。”
他朝大门走去,刚看到保安大叔,听到一个类似于尖叫被掐住的奇怪声音“嗷——唔”,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穿着水绿色长裙戴着遮阳帽的瘦削女孩子兴奋地挥手。方庭珩笑弯眼睛,礼貌地打招呼:“你好。”
“你你你你你好。”女孩子小碎步跑过来,摇摇晃晃的,可爱极了,“方先生。”
“你呢,怎么称呼?”方庭珩问。
“于紫云。”于紫云说,她摸出手机,问,“我可以录音吗?”
方庭珩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粉丝,点点头:“可以。”
“方先生,你演的太好了。”于紫云递来一本杂志,封面是《挂钟》的剧照,“我从纸飞机看到您,挂钟里您演得太好了。”她兴奋得很,车轱辘话来回说,“我特别喜欢您,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方庭珩耐心的等女孩子说完,问:“有笔吗?”
于紫云在随身小包里翻了翻,沮丧地说:“……我出门忘带了。”
“我这儿有。”张享拿出一支笔。
方庭珩接过笔,问:“你还是学生?”
“是的。”于紫云点头。
方庭珩在杂志封面上写下【祝紫云学业顺利。方庭珩】,合上笔盖,还给于紫云:“这样可以吗?”
“可以的可以的。”于紫云打开手机的照相功能,磕磕巴巴地说,“能、能合影吗?”她生怕方庭珩不答应,又说,“我可以给钱。”
方庭珩说:“不用钱。”他站在原地和于紫云合影,张享看见手机上的信息,说:“方哥,辜导找您。”
“嗯,现在过去。”方庭珩抱歉地看向于紫云,“我得回去拍戏了。”他说得缓慢而认真,“谢谢你喜欢我。”
于紫云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连连说:“不不不不用谢。”
方庭珩挥挥手,转身离开。
于紫云鼓起勇气,喊了一句:“方先生,你现在有五百个忠实粉丝啦!加油!”
方庭珩转过身,朝她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拐个弯儿消失在巷道中。
谢堂燕拿着李晁恩提交来的孵化部员工表,心烦的皱起眉毛,流失了一员大将,意味着他未来一两个月都得在公司待着事事过问,他本就没有工作狂魔的属性,于是打电话给边修平求助:“边哥。”
“糖糖,怎么了?”边修平脑袋上的警灯哗啦哗啦转,事实证明只要谢堂燕乖巧地叫他哥,那准没好事。
“我把尚子义开了。”谢堂燕说,“现在得提拔一个高层。”
“提拔呗。”边修平说。
“提拔了就得带业务。”谢堂燕说,“我不想带。”
“……”边修平苦恼地揉揉太阳穴,“别给我我不会。”
“你可以会。”谢堂燕忽悠着。
“我不可以。”边修平坚决拒绝。
“……那咋办。”谢堂燕抓抓脑袋,将手里的人员表折了个角。
边修平翻个白眼:“自己想。”干脆利落地挂掉电话。
被果断拒绝的谢堂燕脑袋埋进胳膊肘里,生无可恋地趴了一会儿,坐起来打电话:“晁恩,叫两个人,张孜贺,冉蔚,来我办公室。”
“好的。”李晁恩说。
方庭珩心情极好,眼中温润的眸光如星子闪烁,接下来的戏份超常发挥,三百六十度表现出一个心地善良的志愿者形象。最后一场戏拍完,他弯腰拾起毛巾擦掉汗水,问张享:“燕少喜欢吃什么?”
张享的白毛汗唰一下冒了满身,尴尬地猜测:“菠萝虾?”
“还有呢?”
“糖醋里脊……别信,我瞎猜的。”张享丧气地说,“真查不到啊方哥,别为难我了。”
“……要你何用。”方庭珩嫌弃地瞥他一眼,穿上外套,“你把包和文件带回公司,我不和你一起回去了。”
“哎,您干嘛去?”张享知道方庭珩有些名气,不太放心他一个人行动,“我要不要给林哥打个电话。”
“不用。”方庭珩说,林旭奇如果知道他要去找谢堂燕,绝对气到螺旋升空,“放心,我有分寸。”
张享想了想方庭珩平时的为人处世,信了八分:“好。”
方庭珩出门打个车,坐进副驾驶,对司机说:“师傅,去东升高新产业园北门。”
“好嘞。”司机师傅应道。
谢堂燕说:“你们俩是尚总的左膀右臂,今天尚总因为私事离职,这个位置需要给一个人坐。”他的目光逡巡而过,冷静如鹰隼,“一个月考察期,你们在上报的项目中选一个合适的作为孵化项目,月底我验收并做出提拔决定。”
张孜贺是个长得白胖的男性,三十二岁。冉蔚是位长相甜美的女性,三十岁。两人异口同声:“好的。”
“单纯的业务能力考查,我不希望恶性竞争的情况出现。”谢堂燕说,他看向冉蔚,“从公司的高层构成来看,我的选拔不存在性别偏向,你们尽管表现,用数据说服我。”
冉蔚点头,心中松了口气。
“好了,没什么事的话,就下班吧。”谢堂燕看了眼手机,正好到下班时间,他看着冉蔚和张孜贺离开的身影,站起身穿上外套,拿着手机朝电梯走去。
下班总是令人心情愉悦的,谢堂燕的步伐轻快,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一格一格跳跃变小,打开大门的瞬间,他的表情凝固——为什么方庭珩会出现在他公司的大厅里?!
“燕少。”方庭珩大大方方地走过来,问,“您等会儿有时间吗?”
“没有。”谢堂燕警惕地后退一步。
“您有的。”方庭珩说,
“我没有。”万万没想到谢堂燕刁难边修平的对话原封不动地在他自己身上重演一遍,他紧绷的下颌弧线昭示着他的紧张,“你有事?”
“想请您吃个饭。”方庭珩得寸进尺,上前一步,把谢堂燕堵在电梯间,“您之前帮了我一次,我不能知恩不报。”
“你可以。”谢堂燕停顿一下,不想把刚刚的对话再重复一遍,于是补救道,“我没帮你。”
“那你为什么揍齐三少?”方庭珩狡猾地眯起眼睛。
“……”谢堂燕梗着脖子说,“我早就想揍他了。”
“那就您间接帮了我。”方庭珩把话题绕回来,说,“我必须请您吃饭。”
“有你这么……”谢堂燕组织语言,“强行请人吃饭的吗?”
“那您可以揍我。”方庭珩耸肩,“我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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