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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前燕(近代现代)——天良永动机

时间:2020-02-16 12:55:01  作者:天良永动机
  冉蔚聪明伶俐,一点就通,她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谢董指点。”
  “我很看好豆芽,不用担心资金的事,大不了我们直接收购。”谢堂燕说,他环顾四周,澄澈的眼珠中蓬勃的野心仿若燃烧的火焰,“谈判过程中遇到任何的困难,告诉李晁恩,我会在一天内答复你们。”他打个响指,突然想到什么般露出恶作剧的微笑,让会议桌前的高管们讪讪地闭上嘴巴,谢堂燕眉梢挂着一丝恶劣的笑:“我前两天听说韦宽减肥,是我之前没有重视大家的身体健康,作为一个以人为主义关怀为宗旨的公司,我决定,下周一团建,我们去爬山。”
  团建,爬山。
  李晁恩为了掩饰惊讶默默推眼镜,韦宽顶着其他高管的眼刀颤颤巍巍地举起手:“爬哪座山?”
  “华山。”谢堂燕说,“公司一直有拨团建经费给你们各自部门,但咱们很少团建,一视同仁嘛。”他单手托着下巴,眯起眼睛,“可以带家属哦。”
  李晁恩回过味儿来了,敢情老板就想找个理由约会。
  综合管理部总裁欧阳晴苦哈哈地应下:“好的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好。”谢堂燕满意地点头,“散会。”
  和何羽婕并肩走出会议室的韦宽垂头丧气,摸摸肚子上的软///肉,在胸口画个十字:“阿门。”
  “没事减什么肥。”何羽婕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当当响,高冷地瞥同事一眼,“欧阳姐会掐死你的。”
  下周一团建,今天周三,算上双休日一共五天,欧阳晴这周要加班加点才能交差。
  “哎,这话说的。”欧阳晴好脾气地笑笑,“谢董好不容易心血来潮一次。”
  “谢董怎么啦?”冉蔚年纪轻,跟谢堂燕的时间不长,除了公事来往,几乎没什么接触。
  “恋爱了。”欧阳晴说,她四十岁上下,做事条理清晰,细致周到,有一副格外温柔的长相。
  “他不是经常……”冉蔚话没说完,让韦宽截个半道:“哎,之前哪叫恋爱啊,那叫逢场作戏,做给家里看的,气死他那些管得比海宽的亲戚们。现在这个,才叫恋爱,藏着掖着生怕让人发现。”
  一向很少开口讲八卦的何羽婕说:“谢董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所以,”她耸肩,“这是第一次交代这样急的任务,不信你问晁恩。”
  跟在旁边突然被cue到的李晁恩抬起头,金丝眼镜边框闪过冷淡的光泽,他点头:“嗯,我不知道这事。”
  只有韦宽皱着脸:“他心血来潮,把我祭天了。”
  “给大佬当枪,你有意见?”何羽婕调笑道。
  “不敢不敢。”韦宽摇头,“我很骄傲。”
  -
  方庭珩坐在椅子上,剥开一个小金橘往嘴里塞,对面坐着林旭奇:“谢董怎么说?”
  “他说让我出来干活。”方庭珩说,“所以,有本子吗?”
  “敢情你的长假只有一周?”林旭奇问,“我以为怎么着也得一年半载的。”
  “因为堂燕只能歇一周。”方庭珩戳破谢堂燕高级社畜的本质,他将三个小金橘放在手里当核桃盘,“你以为我不想歇着啊。”
  “本子有是有,但是你还在舆论风口,没有导演敢公开要你。”林旭奇说,“综艺倒是有一堆。”
  “我不接综艺。”方庭珩拒绝道。
  “真人秀,恋爱的。”林旭奇说,“可以邀请谢董哦。”
  “……”方庭珩可耻地动摇了。
  “去英国拍,我听说谢董喜欢福尔摩斯。”林旭奇撺掇。
  方庭珩抓心挠肺。
  “一期拍两天,时间不长,不耽误谢董处理事情。”林旭奇说。
  “你等等,我打个电话。”方庭珩果断把原则丢在脑后,原则?原则是什么?能吃吗?
  -
  于是,下午三点,在办公桌前昏昏欲睡的谢堂燕接到了方庭珩的电话:“喂?”
  “堂燕,有个事。”方庭珩开门见山,“我们去英国玩吧。”
  “有事说事,别糊弄我。”被坑了无数次的谢堂燕深知方庭珩的套路,直觉告诉他方庭珩指定要诓他。
  “就,”方庭珩深吸一口气,没加标点符号说完试图蒙混过关,“有个恋爱真人秀去英国拍一集需要两天时间听说你喜欢福尔摩斯所以能不能跟我一起去?”
  “……”谢堂燕让他说得心软,面对方庭珩,就没有不心软的时候,他认命地叹气,“什么时候?”
  “下周五。”方庭珩说。
  谢堂燕翻了翻日程表,把下周五的日程提到周六,然后说:“好。”
  “堂燕。”方庭珩的尾音带着个上翘的弯儿,亲昵地撩了一下谢堂燕的心窝,“我好喜欢你。”
  谢堂燕冷漠地打掉大狐狸的糖衣炮弹:“那么我周六得加班。”
  “……”美妙的双休少了一天,方庭珩心痛地皱起眉头。
  “但,”谢堂燕唇角泄出笑意,“周一我们可以去华山看日出。”
  意外之喜,方庭珩眯起眼睛,不要钱地发射爱情光波:“你是天下第一好的男朋友。”
  坐在对面的林旭奇搓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说实话,平日里淡泊得表情没有一个的方庭珩谈了恋爱,浑身上下都是粉红泡泡,开口闭口喜欢你,还挺……吓人的。
  挂掉电话的方庭珩看向林旭奇,挑起眉毛:“怎么?”
  “你好像那个谁。”林旭奇绞尽脑汁地想比喻,“妲己,用尽浑身解数勾搭商纣王谢堂燕。”
  方庭珩深沉地凝视林旭奇半晌,得出结论:“你不懂爱情。”
  “!”即将迈入四十岁门槛的林经纪受到会心一击。
  -
  忙完下班的谢堂燕将车停在摄影棚外,摇下车窗,拉开抽屉发现一盒放置已久的水果爆珠细烟,荔枝味的。他恍然想起,自从方庭珩叮嘱他不要点烟后,他就没有再点过烟了。
  他摸摸口袋,没找到打火机,合上抽屉,手肘搭在车窗,徐徐的微风穿过车窗,从副驾驶的车窗出去。
  初夏的晚风略带一丝凉意,吹得闷头工作了一天的谢堂燕脑袋清明。
  夏夜安静,昏黄的路灯连成一道通往远方的线。
  谢堂燕颇为享受独处的时刻,他闭上眼睛,微风拂过额角的碎发,像一只柔软的手抚平他的疲惫。
  过了约二十分钟,摄影棚传来嘈杂的声音,谢堂燕睁眼,看到方庭珩挥手和他的同事们告别。
  朝他走来的方庭珩,腰背挺拔,体态优美,清俊雅致的长相,唇角噙着温柔的笑,一双漂亮的眼睛,反射着路灯温暖的光。
  谢堂燕心中一片妥帖,有什么更深刻、更明晰的感觉浮上来,冒了个泡儿。
  “想我了吗?”谢堂燕问。
  “想了。”方庭珩弯腰趴在车窗上,捞过谢堂燕的脖子轻柔地吻上,“每分每刻都想。”
 
 
第52章 通宵要不得
  谈起周六加班的心情,谢堂燕就两个字,后悔。
  特别后悔。
  勉强提着心气儿与合作伙伴扯皮,挂掉电话谢堂燕满脑子嗡嗡的,仿若有一口大钟在他耳边狠狠敲了一下。他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埋入无边无际的文件之海中。
  一切为了恋爱,而且,老板不努力怎么压榨员工。
  谢堂燕是夜猫子属性,以前的休假他能通宵泡在酒吧,看文件也是一样,越到晚上越精神。
  日头西斜,傍晚降临,门被敲响,谢堂燕聚精会神的在文件上写写画画:“放那吧。”
  “放哪?”熟悉的声音传来。
  谢堂燕笔尖微顿,抬起头来,眼中冷淡的光泽显而易见的柔和下来:“你怎么来了?”
  “今儿拍了两个广告,回来的路上看到卖棒棒鸡的,买了一份无骨鸡爪一份棒棒鸡。”方庭珩将饭盒放在茶几上,“林哥给我发了两个本子,我想着你肯定想不起来吃饭,刚好吃完饭一起工作。”
  沉迷工作的谢堂燕本来没觉得饿,看到浸泡在红油辣汤中的无骨鸡爪,喉头微动,咽下口水,放下中性笔,拿两个一次性纸杯接温水:“现在四月底,《战地医生》是不是该进入宣传期了?”
  “嗯。”方庭珩说,“他们叫我来着,我还在考虑。”
  “考虑什么?”谢堂燕将水杯递给他,“你是主角,不去像话吗?”
  方庭珩耸肩,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顺手把饭盒放进微波炉热一下:“我应下了一个全员的记者会和两个自媒体访谈。”
  “你决定吧,不想去就不去了。”谢堂燕瞥见他眼尾的倦意,猜测道,“是不是不太喜欢剧组里的人?”
  “我什么时候喜欢过。”方庭珩抬了一下手,“算啦,工作嘛,都这样。”
  谢堂燕了然,他坐在沙发上,掰开一次性筷子:“你应该是到了瓶颈期,挨过这阵就好了。”他分析道,“你前面两年太忙,一部接着一部拍,没有喘息的时间,直奔影帝的位置去,现在爱情事业双丰收,你情绪不高很正常。”
  微波炉“叮”的一声,方庭珩拿出无骨鸡爪放在茶几上:“你有过这种情况吗?”
  谢堂燕打开饭盒,喷香的鸡爪引得他垂涎,他夹起一个鸡爪咬了一口:“有过。”烫得呲牙咧嘴地吃完一个鸡爪,他端起纸杯喝水,“在我第一个项目成功后,我没去庆功宴,跑到郊区别墅房顶上躺了一晚上,差点没被蚊子吸干。”
  方庭珩笑起来,把棒棒鸡盒子放进微波炉:“悟出什么人生哲理了?”
  “没什么哲理,就一条。”谢堂燕偏头看向方庭珩,黑亮的眼珠若浩瀚星河,“我很牛批。所以,你是影帝,你很牛批,咱俩加起来,牛批双雄。”
  方庭珩被谢堂燕的“人生哲理”笑得够呛,他从微波炉肚子里掏出棒棒鸡盒子,挤坐到谢堂燕身旁:“我是很牛批。”那么多人追谢堂燕,大胆有之,羞涩有之,美艳有之,清纯有之,他方庭珩愣是抱得燕子归,他不牛批谁牛批。
  “排个名,你天下第二,我天下第一。”谢堂燕嘴上跑火车,他收住话头,免得自己吹得停不下来,“吃饭,鸡爪要凉了。”
  然后他们就通宵了。
  实打实的通宵,一点儿水分没有。
  谢堂燕一晚上看了八份文件,凌晨六点走出办公室,他看天花板上都是星星。
  方庭珩把两个十来万字的剧本刷了一遍,中途困得不行,躺沙发上窝了一觉。
  七点,城市开始苏醒。
  谢堂燕异常亢奋,把车扔在地下车库,随手打个车去吃早餐。
  方庭珩晕晕乎乎地跟在他身后,努力撑开眼皮:“去哪?”
  “吃饭。”谢堂燕说,“带你去吃老胡同。”他对司机说,“师傅,前面往东拐。”
  “好嘞。”司机是个健谈的人,“小兄弟去哪玩了?”
  “通宵打游戏。”谢堂燕信口胡编,“我这哥们儿熬傻了已经。”
  熬傻了的方庭珩靠在谢堂燕肩膀上不想说话。
  到了胡同口,谢堂燕推门下车,把方庭珩拽下来,递给司机五十块钱:“谢谢师傅。”
  “客气了。”司机一脚油门,向着东方,消失在日出的晨光中。
  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没完,青石台阶上趴着一只懒懒散散的三花猫,尾巴打个弯儿来回晃动。方庭珩强打起精神,赶上谢堂燕的步伐,钻进一个小门。
  入眼是人声鼎沸的小院儿,谢堂燕捡了个空桌坐下,抬声喊:“阿婆,这里。”
  “哎,来啦。”一个精神矍铄,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好久不见你来。”
  “工作比较忙。”谢堂燕解释说,“两碗馄饨,两个油饼,一碟辣椒。”
  “好。”老婆婆点头记下,“送你一根油条哦。”
  “谢谢阿婆。”谢堂燕眉梢挂着柔软的笑意,小声对方庭珩说,“你身上有现金吗?”
  “有的。”方庭珩掏出钱包。
  谢堂燕在里面数了十五块递给老婆婆:“给您。”
  老婆婆收下钱,笑眯眯地转身离开。
  小院儿里摆放了六张桌子,时不时有食客进来,打包或堂食,蒸包子、炸油条、豆腐脑、煮馄饨,腾腾的蒸汽混杂着食客的说笑声,清晨的光线将院子笼罩,仿若人间烟火与活力全数在这一个院子中展现。
  两碗馄饨端上来,有些烫,谢堂燕将醋和辣椒加进去,把油饼撕成一块一块的放进去泡一下,趁着没泡软捞出来,塞进嘴里,里软外酥,酸辣可口。方庭珩学着谢堂燕的模样,好吃得差点把舌头吞进去。
  谢堂燕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这儿我都没带别人来过。”
  “好吃。”方庭珩看着谢堂燕,金色的阳光给谢堂燕毛绒绒的脑袋勾了个边,他无缘无故地笑起来,瓶颈期的郁闷一扫而空,“我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谢堂燕低头吃馄饨,狼吞虎咽,吃完,他呼出一口热气:“好饱。”
  不是他有意回避那句话,他借着吃馄饨的劲儿才忍下去回应——其实我早就认识你了,笨蛋。
  吃完早餐,谢堂燕困了。
  打个车回到家里,两个人刷个牙,在床上睡到下午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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