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堂前燕(近代现代)——天良永动机

时间:2020-02-16 12:55:01  作者:天良永动机
  如果真是蓖麻毒蛋白,那正好了了他一桩心愿。
  这么想着,他陷入深眠。
 
 
第11章 偷偷藏起来不让你发现
  忙了一周,探影工作室正式开始运营,谢堂燕打算回去睡个好觉,接到了郑中觉打来的电话:“喂,郑导?”
  “燕少,明天纸飞机杀青,想请您吃个饭。”郑中觉说,他想破脑袋也没猜出来谢堂燕的目标是剧组里的谁,干脆把人邀到现场仔细观察。
  谢堂燕笑着说:“拍得够快啊。”
  “十来集的小短剧。”郑中觉说,他试探地问,“新女主,陈辰,燕少认识吗?”
  “不太认识。”谢堂燕知道他的小心思,故意调侃道,“郑导,您怎么不猜猜您自己啊?”
  “哎燕少,别臊我了,我哪够格。”郑中觉听出来谢堂燕调侃中的不耐烦,忙说,“那就不打扰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谢堂燕挂掉电话,合上书站起身。书是韦宽送来的,《谁偷走了时间》的精装版,他拿来翻阅,想从里面给方庭珩找个角色。
  或许是遇见了方庭珩,总让他想起上辈子的事。
  前世的事情像一张揉皱的泛黄的纸张,有油渍,有折痕,有污迹,颓丧而暗沉,充满恶意与彷徨,结局同样令人唏嘘,唯一的乐趣却是生命的尽头,那个深巷中的青旅老板。
  ————————————
  前世,临水市,时间魔术青年旅社。
  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谢堂燕腹中空空,吐不出东西,只能干呕出一些胃酸。
  方庭珩拿来一个塑料盆,放在床边,说:“你这样不行。”
  “把你的手机给我。”趁着呕吐的间隙,谢堂燕伸出手讨要。
  方庭珩不明所以,摸出手机,解锁递给他:“你要干什么?”
  谢堂燕将所有的钱都转给他:“这是我身上的流动资金,一共五十万。”他把手机交还给方庭珩,“你听着,我的情况很特殊,不能让别人发现行踪,而且……我可能要死了。”
  “什么?”方庭珩原以为他只是身体弱,犯老毛病,被他说的话吓了一跳。
  “我说的是可能,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可以离开。”谢堂燕捂住腹部,拧起眉毛。
  “去哪?”方庭珩的表情咄咄逼人起来,“死在桥底下?”他拿起温热的毛巾,擦拭谢堂燕的唇角,“你觉得我是个收钱不办事的人?”
  “……”谢堂燕觉得他不是这个意思,但他太难受了,不想跟方庭珩多费口舌。
  “老实住着,死了我给你打棺材。”方庭珩说,“你多大岁数?”
  “三十五。”谢堂燕回答。
  “我三十二。”方庭珩说,端起一碗白粥,“你现在没死,喝点粥。”
  谢堂燕诧异地瞥了一眼说话突然不客气的方庭珩,接过粥,一口一口喝着,没喝一半,低头吐在塑料盆里。
  “……这么难喝吗。”方庭珩嘟哝一句,又端来一碗,“没事,我煮了一锅。”
  这人指定有点毛病,谢堂燕想着,端起粥继续喝。
  “你父母呢?”方庭珩没话找话地闲聊。
  “都死了,你呢?”谢堂燕礼貌性地问。
  “跟死了差不多。”方庭珩说,他抿唇,将自己的经历像个笑话似的讲给谢堂燕听,“我本来想当影帝的,可惜第一次潜规则就捏断了金主的命根子。”
  谢堂燕喝粥的动作微微一顿,尴尬地应了句:“……那你挺厉害。”
  ——————————————
  好好睡了一觉的谢堂燕心情大为晴朗,他给狐朋狗友华东胜打电话:“华子。”
  “哎,燕少。”华东胜许久没见他,抱怨道,“您绝对把我忘了。”
  “我怎么把你忘了?”谢堂燕找出了最为常用的渣男借口,“我这不是忙嘛。”
  “忙着给纸飞机撑腰啊。”华东胜阴阳怪气地说,“燕少面子真大。”
  “比不上华子。”谢堂燕有事求着华东胜,自然没有以往的威风劲儿,“晚上我请你吃饭。”
  “呦呵,纸飞机杀青了?”华东胜一猜就知道谢堂燕找他绝对有事。
  “嘿嘿。”谢堂燕附和着笑了两声。
  “……你究竟看上纸飞机里的谁了?”华东胜问,“哥几个儿开了盘,你给我漏个信儿。”
  “你赌的谁?”谢堂燕问。
  “新进组的那个,陈辰。”华东胜说。
  谢堂燕忽悠他:“看上郑中觉了。”
  “……”华东胜干脆利落地撂了电话,信他有鬼。
  晚上的时候,华东胜开了一辆兰博基尼野牛,油门轰得震天响。谢堂燕开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A8,默默跟在华东胜后面。
  两个人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华东胜嘲笑他:“燕少,你这扮五好男人呢?”
  “没钱,就这一辆,看不顺眼把你的小牛送我。”谢堂燕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怎么跟葛朗台转世似的。”华东胜气得直笑,兰博基尼野牛果真像头横冲直撞的野牛,在马路上大摇大摆,除了谢堂燕的奥迪,没人敢靠近他二十米内。
  华东胜是广告大亨华国豪的儿子,华国豪手下诞生了无数爆款营销案例,纸飞机的宣传,谢堂燕想让华东胜出一份力。
  杀青宴定在城北的聚旺楼,兰博基尼轰隆隆地驶进停车场,奥迪四平八稳地跟在后面,占了两个相邻的VIP车位,谢堂燕下车,华东胜塞给他一个苹果:“我爸最近去了西北扶贫,实地勘察带回来的,溏心苹果,特别甜,你尝尝。”
  谢堂燕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苹果甜的像一整块冰糖:“就给我一个啊,小气。”
  “你孤家寡人一个,又吃不完一箱,坏了浪费。”华东胜说,并肩和谢堂燕走进聚旺楼,“怎么连个接的人都没有?”
  纸飞机剧组里只有方庭珩一个海阔的人,虽不被排挤,却也不受待见。海阔出了名的不好进,剧组中很多人猜测方庭珩有后台,可是看来看去,别人或多或少有点关系,或者表现得认识许多厉害的大佬,唯有方庭珩,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研读剧本,海阔对待他也不热络,只当他是海阔娱乐的普通员工。
  这样的情形,值得玩味。方庭珩长得好,演技不错,人又吃苦上进,聪慧机敏,奈何关系不够,在娱乐圈这样看重人脉的地方,并不多么讨喜。
  华东胜和谢堂燕站在聚旺楼门口,没个接引的人,他们俩干脆站在门口点上烟,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谢堂燕正聊着,见远处一群人熙熙攘攘的走过来,郑中觉为首,还没开口,方庭珩被人挤了一下,站到前面。
  华东胜的眼神落在方庭珩身上,吊儿郎当地问:“这谁啊?”
  谢堂燕皱起眉毛,心中泛起烦躁的情绪,怎么他想办个事儿谁都跟他作对,说:“郑导,你这一拨人,可真是心眼儿多。”
  华东胜瞥了一眼谢堂燕,心道不好,这家伙生气了。
  郑中觉纳闷地看了一眼身后,人群安静下来,他指了指方庭珩:“这是小方,您上次见过的。”
  “嗯。”谢堂燕眼神掠过方庭珩,停在几个主演身上,“杀青宴,都高高兴兴的,别手欠。”他冷哼一声,盯着方庭珩,“动作利索点。”说完转身就走。
  华东胜年长谢堂燕四岁,却也摸不清这小祖宗阴晴不定的脾气,跟上谢堂燕的步伐:“哎,你气什么呢?”
  “没什么。”谢堂燕说,低头“咔嚓”咬了一口苹果,那声音,脆而狠绝。
  一群人老实了,郑中觉以为谢堂燕看到方庭珩被排挤不高兴了,谁知道人家后一句就说了方庭珩。前后两句话,和迅速阴郁的脸色,郑中觉摸摸后脑勺,想不通谢堂燕的态度。
  但谢堂燕的话确实奏效,一直走到包厢,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众人纷纷落座,谢堂燕指了指华东胜:“这是东胜,华乾广告的。”
  “华二少。”
  “华二少您好。”
  华东胜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姐姐,因此大家叫他华二少,就谢堂燕敢直呼他大名。
  “不用客气,坐吧。”华东胜坐下,懒散地说,“燕少非要拽我过来,我就当给郑导一个面子,这杯敬郑导。”
  郑中觉连忙端起杯子,和华东胜碰了一下,杯口略低于华东胜的杯子:“谢二少赏识。”
  “开车来的,不能喝酒。”华东胜说,“我就用橙汁代酒了。”
  用空气代酒也没人敢说他,谢堂燕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问因被排挤坐在他身旁的方庭珩:“你要吗?”
  方庭珩愣住,不知道该说要还是不要。
  谢堂燕给他倒了一杯,说:“算了,酒哪有橙汁甜。”
  第一次见谢堂燕,借着KTV里昏暗的光线,方庭珩狗胆包天亲了人家一口,第二次见,方庭珩反而没有其他人那样紧张。可能是亲过了,觉得这人其实挺好相处的。方庭珩悄悄的虚眼看他,暖黄的灯光下,谢堂燕的俊,是一种张扬跋扈糅杂着锋利冷绝的气质,可是他总觉得有一种潜在的温柔,非常微弱,但他能感觉到。
  “听闻你这剧组闹了一出戏。”华东胜说,“郑导觉得如何?”
  “全靠燕少扶持。”郑中觉说。
  “燕少格外看重这个项目,也不知道为谁。”华东胜意味不明地瞄了谢堂燕一眼。
  谢堂燕笑笑,没说话。
  聚旺楼的招牌菜八珍鸭上了,谢堂燕还没动筷子,方庭珩拿起谢堂燕的碗帮他舀了一勺鸭汤,转头递给他。
  谢堂燕眼神动了动,冷淡地接过碗,说:“谢谢。”动作矜贵,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欢或不喜欢。
  华东胜看到,嗤笑一声:“胆子挺大。”
 
 
第12章 星途坦荡有我为你护航
  谢堂燕和华东胜的交情比曹学士的铁得多,华东胜的脾气是典型的二世祖,阴晴雨雷全凭心情,眼高于顶,谁也看不上,吃了一半,大半时间在和谢堂燕说话,对别人正眼都懒得瞧。
  华东胜给谢堂燕卷了一块烤鸭,说:“你瞅瞅你卷的什么玩意儿,拿着。”
  谢堂燕不喜欢手指沾油,勉强用筷子卷了一块,散了一盘子。华东胜操心的不行,将烤鸭递给他,嘴上不闲着:“你边哥出个差,华哥照顾你。”
  “美得你。”谢堂燕咬了一口烤鸭,唇齿留香,低头一个烤鸭卷端端正正的放在他盘子里,方庭珩认真地伸着筷子卷第二块,他特意戴上手套,怕谢堂燕嫌弃他手脏。谢堂燕吃完了烤鸭,对方庭珩说,“谢谢。”
  二十二岁的方庭珩实在是太嫩了,谢堂燕稀罕得紧,上下打量小演员,根本看不出十年后那个老滑头。
  “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华东胜趴在谢堂燕耳边小声说,“哥帮你?”
  “不用。”谢堂燕说,转过头和华东胜脑袋贴脑袋说悄悄话,“你多照顾点,我看他蛮顺眼。”谢堂燕恨不得动用全部关系直接抢一个影帝奖杯给方庭珩,养成真的费劲儿,娱乐圈幺蛾子多,一个看不住方庭珩就得受委屈。
  “这小子挺识趣。”华东胜点头,答应了这桩苦差事,“行。”
  谢堂燕立马戴上手套给华东胜卷了个烤鸭,双手奉上:“小弟请您吃烤鸭。”
  华东胜从善如流地接过烤鸭,谢家燕子屈尊卷的,他倍儿有面子。
  郑中觉看着两个二代耍宝,感觉气氛松快了些,开口:“这烤鸭不错。”
  “是不错。”华东胜接茬,“燕少卷的更好吃。”
  “华少吃了我卷的烤鸭,纸飞机的事就包在你身上了。”谢堂燕顺杆儿爬,端起盛满橙汁的玻璃杯,象征性地喝了一口,“还不快敬华少?”
  郑中觉会意,麻溜儿地站起身,端起一杯白酒:“我敬华少。”
  “小事。”华东胜拍着胸脯,喝下满满一杯橙汁,对谢堂燕说,“吃饱了没?云氹山溜一圈?”
  “行啊。”谢堂燕点头,旋即嫌弃起华东胜的兰博基尼,“我不想欺负你的小牛,别跑着跑着自燃了。”
  “说两句人话能累死你?”华东胜怼他,“我开盖拉多,行了吧?”他看谢堂燕的表情还是不乐意,气得捏捏这家伙的脖颈,“我没小边董那么奢侈,五百万以下的车看都不看,这给你惯的。”
  “行行行。”谢堂燕单手拖着下巴,“我真是捅了兰博基尼窝了。”他站起身,扫视了一圈人,最终视线落在方庭珩身上,拍拍对方的肩膀,“我先走一步,有事给海阔打电话。”
  全场就方庭珩一个海阔的艺人,谢堂燕这样交代情有可原,并不突兀,方庭珩点头:“好。”
  华东胜同样站起身,朝郑中觉挥手:“我们走了,郑导吃好。”
  “二少慢走。”郑中觉暗中松了口气,这两尊大佛可算走了。
  一出聚旺楼,华东胜伸了个懒腰,说:“海阔那边要是知道你这么护着自家艺人,得感动哭。”
  “我是个好人。”谢堂燕深沉地装x,惹得华东胜笑个不停。
  俩人在云氹山玩得怎么样暂且不提,纸飞机的宣传效果可谓是,大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