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协议结婚后真香(近代现代)——林三酒

时间:2020-02-16 13:00:44  作者:林三酒
  再是开到平坦的马路上,碾压了一块小石子,一个颠簸,车子直接熄火了,再也启动不了。
  大概是公交车那火都转到司机身上了。
  直接宣布抛锚。
  一车人也没有办法,全体下车,近的步行回家,远的要么等下一班车,要么想办地找人接的,要么开始打车。
  但是一时之间,人又多,行过的三两出租车也不够人瓜分。
  谢临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计算了一下回家的路程,大概还有六七公里,走回家和等下一班车的时间应该差不了多少。
  明知是这样,天又热,人又累,谢临也不想站在原地等待。
  他一声不吭,沿着回家的路开始走起来。他的步子很快,本来就是浑身冒汗的季节,这一下更是很快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湿透了。
  而在另一边。
  金玉娥一直看着时间,只是牌局一时半会儿也不是说停就能停的,结束的时间就比她原先预计的要晚了一点。
  “阿玉啊,你这两天手气不错嘛,是不是去哪个庙里拜菩萨了?”
  “就是,昨天赢,今天也赢,有小一千了吧?”
  “说说,去哪里拜的,我们也去。”
  几个牌友输得口袋空空,开始寄希望于飘渺的神仙佛祖,想着也去转转运。
  “哎哎,人家赢了钱就是菩萨保佑了,就不让是人家手气好,转运了?再说了,真有这好事还告诉你们?肯定也是得告诉我啊!”
  钱小玲一挽金玉娥的胳膊姐俩好的说,今天她还是和金玉娥一桌,她可赢得比金玉娥多多了。
  几个沉迷于牌桌的赌徒又说了几句,还有人骂骂咧咧,被夕阳赶着散了。
  “小玲,你楼下的卫生间借我用一下,我得先洗个澡再回去。”
  金玉娥可知道自家儿子那鼻子比狗还灵,今天再带着一身烟味回去,非得闹不可。
  不得不说,人要憋着做一件事,脑袋也会灵光起来,办法不用想就能冒出来。
  “哎,你去用吧。我说你啊,还真是怕儿子干什么?就是打个麻将消消闲,至于吗?”
  钱小玲带着人到里边,早年小镇上房价还不贵,她公婆有本事,这楼都是自建的,底楼沿街做棋牌室,带厕所,里面还有一间平时用来住人,不过也没人住这里,里边的卫生间也没人用,干净得很。
  金玉娥:“我也不是怕,就是吵起来心烦,就借你地儿用一下,不心疼水费吧?”
  钱小玲转身就走:“用用用,还差你几毛钱的水费。”
  金玉娥也是知道她的性子,也就是说笑,这点水费她还不放在心上。
  等人走了,她进去洗澡,夏天本来就穿着拖鞋,省了换鞋了,锁了门,把包和脱下来的衣服往门把手上一挂。钱小玲偶尔在这里要洗个手啥的,放了一瓶超市打折买的便宜沐浴液,1.5升装,够用几年了。
  金玉娥也不讲究,有得用就拿来用了,洗头洗脸洗澡一瓶搞定。
  时间差不多,这个点人都回家吃饭了。
  棋牌室里静悄悄的,钱小玲也跑楼上煮饭去了。为了方便,她家人全住这幢楼里,反正地方大,也住得开。
  就这会儿,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开始很轻,有点做贼心虚的意味。
  金玉娥这边开着水龙头,水声哗哗,什么也没听见。
  那敲门声停了一下,大概是有点心急了,又敲了两下,力道也重了点。
  卫生间里的人终于听到了动静。
  “谁啊?小玲?”
  金玉娥喊了一声,心里还有点嘀咕,喊她敲什么门啊。
  “阿玉,是我。”
  从门外回答她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小心翼翼中带着点急切和紧张。
  “老王?”
  金玉娥一下子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大家在这个小镇上住着,都是十几二十几年的邻居,有些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熟悉得很。
  老王在外边猛点头:“对对,是我,阿玉……”
  金玉娥洗得也差不多了,水一关,开始擦身体,外边有个男人在,她手上动作快了不少。
  门外老王还沉浸在自己的情感里不可自拔:“阿玉,你最近过得好不好啊?是不是谢秋生又管你了,回去要骂你是不是?当年你就不该嫁给他,想当年,我对你……”
  夏天穿得少,金玉娥三两下穿妥了衣服,一把拉开了门。
  “老王你在说什么鬼话?”
  老王猫着腰趴在门边,门一开赶紧站直了身体。
  他个头不高,有点矮胖,脸色是与谢秋生相同的风吹日晒后的黑。
  他搓着手,道:“阿玉,你知道的,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你过得好我也就放心,现在这样,你不如跟了我吧,我这几年也赚了点钱,都给你!只要你……”
  说着,手就伸了过来,想要摸金玉娥的手臂。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是一直在努力生活的谢小临~
 
 
第11章 水果硬糖
  “滚!”
  这会儿反应从来没有这么快过的金玉娥,拿起手里的包就往人身上砸,边砸边破口大骂,尽显中年妇女的战斗力,“你这个老不脸,死不脸的,有老婆还想勾搭人,我男人还没死呢!你长眼睛看看,我是这种不要脸的人吗?以前就看你跟个苍蝇似的盯着我转,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不要脸不要沾着我,一身黄泥溅裤腿上都成屎了,你不要脸以后儿子娶不到老婆我管不着,我儿子可是大学生,以后要娶个好人家的小姑娘,别带累了我被人戳脊梁骨!滚滚滚,以后再到我面前,我见一次打一次!”
  那连珠炮似的,说话不带喘气,老王被骂得脸皮子都涨红了,终于招架不住灰溜溜跑了。
  金玉娥叉着腰气喘吁吁。
  楼上的钱小玲听到动静下楼来,探头问道:“怎么了?谁啊,我听到你骂人了。”
  这种事情说出来也不光彩,金玉娥含糊道:“没什么事,好像有人偷看我洗澡。”
  钱小玲一听立即怒了,下楼就往外张望:“什么?哪个变态死男人干这种事情!”
  金玉娥收拾好自己,道:“算了,也没看清脸,我先回去了,你忙啊。”
  太阳下山,看着时间,她匆匆回家去了。
  母子二人几乎是同时到家。
  谢临一路走了六七公里路,到家门口时已经成了个水做的人儿。金玉娥倒与他完全相反,刚洗了澡,清清爽爽,还带着廉价沐浴露的香气。
  谢临:“……”
  谁能一天下班回来带着一身刚洗完澡的味道?
  除了他爸反应迟钝,任谁都能发现不对。
  无论在外边说得多么胆大包天,回到自家儿子面前,金玉娥还是心虚的。
  她憋瞥了一眼,假装什么事也有的开门,然后囔囔着天好热,进厨房煮饭去了。
  谢临又热又累,将背包往沙发上一放,整个人往那里一坐。
  也不开风扇,他就想着一个事儿。
  他该拿他妈怎么办?
  气也气,怒也怒,吵也吵,她就是死性不改,他能怎么办?
  为什么别人家的父母就能一心为子女考虑,而他家的就拼命扯后腿。
  他不需要他的父母成为儿女奴,但是至少不要坑儿子,这都不行吗?
  一顿晚饭吃得若有所思,气愤奇怪。
  饭桌上,金玉娥假装抱怨了几句洗碗的后厨太热,一天下来腰酸背痛。
  谢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胡扯。
  大概是真的要来一个狠的,他妈才能消停下来。
  慢慢将嘴里的米饭吞下去,谢临做了个决定。
  大概是这一晚谢临什么也没说,金玉娥自以为骗过了儿子,那点忐忑便消了,一晚上说说笑笑,借着赢了钱的劲头,十分开心。
  谢临任是心中憋着火烧一般,也忍下了。
  第二天,一家人吃了早饭,各自出门。
  谢临上了半天的班,找丽姐请了半天假。他准备回去棋牌室堵她妈,来个“人赃俱获”。
  不过在这之前,他又去了一趟医院,准备再找杜医生问问情况,看是不是要带他爸来做个检查。
  杜医生确实对他家比较照顾,还帮忙打了个电话,问了胃肠科的医生,将情况说了。
  医生给出的建议就是,如果确实是长期胃不舒服,就做个胃镜,看得清楚,是什么问题就对症下药,不要拖,以免引起一些病变。
  谢临道了谢,准备带他爸来医院做个检查。
  有些钱不能省。
  出来的时候,他还是走的原来的路线,穿过体检中心那边,直接出医院去坐公交车。
  边走到电梯前,他不由就想起了上次看到的唐卿的小叔。
  后来也没有联系,他弄坏了人家手机屏幕,想想都觉得过意不去。
  体检中心那层的电梯竟然坏了。
  谢临走到近前,看到电梯门上贴了一张通知,电梯维修中。
  也就六楼,谢临也懒得再找电梯,直接就拐到旁边的安全出口,走楼梯下楼了。
  楼梯出口处是医院楼与楼中间的绿化地,几棵香樟树比人粗,大概有了几十年的树龄,树冠能够得着三层楼,被养护修得很高爽稀疏,倒不显阴森。
  树下按了几条石凳,偶尔有人能坐一坐。
  谢临从缺少生气的楼梯间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男人。
  白色的棉麻长袖衫衣,黑色长裤,纤尘不染的白色休闲鞋,还有那深邃的眉眼,叫人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唐卿的小叔叔。
  也不知道是叫唐什么。
  认出人的身份,谢临不由多看了两眼,原本要转身就走的脚步,在看到人不太正常的泛白脸色时,停驻了下来。
  “……”
  算了,好歹也还欠人一个手机屏幕。
  从来不爱多管闲事的谢临,看了一圈那天那位秘书还是什么身份的男人不在,只得脚下转了个方向。
  “你好,你还好吗?”
  谢临说完,觉得自己这话还挺搞笑的。
  正努力与低血糖的晕眩对抗,唐余年闻声抬头。
  是个年轻的大男孩,眼神清澈,长相精致,白皙细腻的皮肤仿佛上等的瓷器,泛着珍贵的光泽。他的眼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就像两把小扇子,吸引着人的目光去注视。
  是那天电梯里遇到的那一位。
  唐余年的声气并不足。
  “我没事。”
  谢临闻言并没有走,反而蹲了下来。
  嘴唇发白,额上冒着冷汗,整个人透着虚弱无力。
  曾经也犯过低血糖的谢临一下子便往这个方向想了,便道:“你吃饭了吗?是不是有点低血糖?”
  他从包里翻了几下,找出两颗糖来。
  这是他有一次错过了饭点,差点晕在马路上后,便时常自己备着的。
  特别便宜的苹果味水果硬糖。
  五块钱能买一大包。
  谢临伸手过去:“低血糖的话吃一颗能舒服点,如果不是的话,我扶你去里边找医生?”
  又看了他两眼,唐余年伸手拿了一颗糖过去。
  他手撕了两下,廉价的包装纸没有被撕开。
  见状,谢临将手里的另一颗糖撕开了,递到他手边。
  唐余年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漂亮大男孩的手也和他的脸一样漂亮,修长纤细,骨节完美,指甲盖是粉色的,带着一个个昭示着健康的小月牙,指甲剪得短短的,就和他的气质一样干干净净。
  “谢谢。”
  他伸手接了,将糖塞到嘴里。
  这人的手好冷。
  谢临感觉着一触之下手上传来的温度不是这季节该有的,又伸手接过那张该“功成身退”的糖纸,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需要我扶你去找一下医生,或是找人来接你吗?”
  谢临看了一眼四周,要将人就这么扔在这里,他似乎也有点做不到。
  唐余年品着嘴里淡淡的苹果味,这样的糖他这辈子都没吃过,意外竟然觉得还可以啊。
  大概是他的身体真的缺少糖份吧。
  糖粒被舔开,甜甜的味道一路进入胃中,化成了支撑整个人的力量。
  不是错觉,唐余年觉得好多了。
  他道:“不用,已经给我秘书打过电话,他很快就会过来。”
  谢临点头:“嗯,那就好。”
  一时之间,两个陌生人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谢临觉得有点尴尬,站起来原地来回踩了几脚。
  这种极度的尴尬持续了将近五分钟。
  谢临见过一面的秘书先生拿着一个大保温杯,赶来解救低血糖的唐家小叔叔,也解救了快被尴尬淹没的他。
  “老板,你还好吗?”
  秘书先生冲着谢临点了下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一心扑在了自家老板身上。
  老板。
  谢临心里默念了一遍,他还以为会是“唐董”、“唐总”、“boss”这样的称呼呢,没想到这么……接地气。
  眼看着也没有自己什么事了,谢临准备挥一挥衣袖,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退走。
  偏唐余年的注意力有一半落在他身上,见他要走,冷然的面上神色一动,出声道:“等等。”
  谢临:“?”
  他回头看他。
  唐余年这会儿已经能站起来了,他的视线在谢临身上打了两个转,才道:“谢谢。”
  原来是要道谢。
  谢临冲着他摆摆手,道:“没什么,上次很抱歉摔坏了你的手机。”
  唐余年没再说什么,谢临抿了一下嘴,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
  “那,再见。”
  唐余年目送着他离开。
  李东杰还拿着那个保温杯,这会儿已经打开了盖子,递到唐余年手边。
  “这是张姨煮的青菜粥,老板你先吃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