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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之星(近代现代)——青小雨

时间:2020-02-17 16:23:35  作者:青小雨
  随便一个画面都像是猛男写真照,简直帅爆了。
  齐琛大步走过来,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像优雅的猎豹,没有半点声音。
  “拍了什么?”
  “拍你。”纪星往后躲,举着手机拿远了给他看,“没别的,就这一张!”
  齐琛皱眉:“删了。”
  “为什么呀?”纪星不理解,“我不发给别人,我就……”
  齐琛俯身靠近,双手撑在他的椅子两侧,将人完全困在了视线下。他声音低沉,赤裸的上身几乎要和纪星贴在一处了,压迫的气场让人喘不上气来。
  “删了。”
  纪星:“……”
  纪星不想跟他吵架,只得撇嘴道:“删删删!你的脸很值钱吗?拍一张
  都不行?”
  他当着齐琛的面删了照片,齐琛却没放过他:“垃圾箱里的也一起删了。”
  纪星的小心思被看破,握着手机双眼乱瞟,突然指着大门的方向道:“哇帅哥!”
  齐琛以为是有人进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纪星瞬间从他手臂下方钻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跑了。
  齐琛:“……”
  拳馆的工作单调枯燥,虽然不用风吹日晒,但纪星还是决定挑战一下自己。
  当然不是开X宝店,他算是想明白了,只靠低廉的物价他赢不了,他现在手里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来进行货源保证和宣传,别的不说,光是平台上的广告竞价现在的他就连跟人商谈的资格都没有。
  生意不好做啊。
  纪星骑着个小电瓶,套着一件印有外卖平台名的小马甲,戴着头盔突突突地从街头穿过,给人送外卖。算他运气好,这辆电动车的租金很低,就是这车可能是过了十七八手了,实在有些不好用,一路开着哐当响。
  纪星心里发虚,总觉得它下一秒就要自燃或者直接散架。
  听说外卖赚得多,他想试试能不能赚个外快——反正今天拳馆的工作他也做完了,闲着也是闲着。
  嗯哼,他真是个勤快的人,在纨绔子弟里实在不多见——路过一家杂货店前的玻璃门时,他看着自己意气风发的影子,自恋地啧啧两声。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越努力越幸运嘛!
  快傍晚了,齐琛在拳馆的淋浴间里冲了澡出来,准备等纪星领了今天的工钱一起回家。他站在窗边擦头,余光就见楼下一个熟悉的人影戴着头盔,正儿八经地穿街过巷,就是一条路来来回回走了三遍。齐琛都看笑了,从包里掏出老人机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喂?!”纪星火气正大,本就不多的耐心被这七拐八拐,标识也不对的老旧门牌号给磨得分毫不剩。
  他觉得自己在金三角的情绪波动就是有这么大,完全没办法控制,也不想控制。
  齐琛道:“你干嘛呢?”
  “送外卖!我操了!”纪星忍不住大骂,“这路是怎么回事?导航也没用啊!还有这些门牌号呢?都没了!”
  齐琛差点笑出声,好悬克制住了,板着脸道:“哪一户?跟我说说?”
  纪星看着外卖单子念了地址,齐琛道:“就你对面,斜对面有一家冰淇淋摊的那家,红蓝色的太阳伞旁边,看见没?”
  纪星忙上前仔细看了看,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歪在一边,锈迹斑斑的门牌号。
  纪星忙提着东西往楼里跑,又回过神来:“哎?你看见我了?”
  “看见你来回跑了三圈,还以为你跟人捉迷藏呢。”
  纪星敲开了门,正气喘吁吁跟人说话,明明火大成这样了,职业素养还挺高,透过听筒都能听到他一边喘气一边带笑的语调,说:“你好,用餐愉快。”
  齐琛勾了勾嘴角,旁边的陪练稀奇地看着他:“哟!这是天要下红雨啊?你居然笑了?太可怕了!”
  齐琛转瞬间笑容已收了起来,淡定道:“滚。”
  纪星送完餐下楼,闻言立刻炸毛:“你让谁滚呢?!”
  齐琛踹了陪练膝窝一脚,将人打发了,低声无奈道:“不是说你。”
  纪星只送金三角一带,按理说应该很简单,但他不熟悉路,一下午也没跑多少单。停车时旁边停了辆自行车,也不知道谁干的,脚撑支棱在外头,他没注意到,瞬间就把小腿给划伤了,皮开肉绽的,疼得他出来了。
  齐琛等不到他回来领工钱,只得帮忙将他的钱领了,提着包去找人,结果就在楼下看见了可怜巴巴红着眼睛,一瘸一拐的纪星。
  隔着不远的距离,齐琛一眼就看见了对
  方受伤的小腿。
  鲜血蜿蜒在那细嫩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齐琛眉头不由自主皱到了一处,让纪星给他提着包,二话不说直接将人背了起来。他大步流星走得飞快,也没问纪星怎么弄的,手上托得很稳,还小心地避开了他腿上的伤。
  这般干脆又贴心的举动,令纪星鼻头发酸,心里一时软软的,揽着齐琛脖颈的手也不由自主收紧了几分。
  齐琛带着他先去了刘婶那儿,借了双氧水和酒精,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
  喷酒精的时候,纪星死死揪着齐琛的衣摆,骨节都发白了,眼泪在眼眶里转悠,就是忍着没叫出声。
  “你就不能自己先处理一下?”齐琛训斥道,“这点常识也没有吗?感染了怎么办?”
  “小、小伤而已。”纪星咬牙,一脸无所谓,仿佛之前差点疼哭的人不是他一样。
  齐琛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嘴角不由往下抿紧了,表情有点凶:“做事就不能小心一点?算了,说了也白说。”
  纪星瞪他,可想想人家也是好心,只得撇嘴道:“我知道了。”
  齐琛顿时诧异:“这回又不顶嘴了?”
  纪星咬牙切齿,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疼的,道:“我是那不知好歹的人吗?我是吗?!”
  刘婶笑呵呵地听着他俩你一句我一句,连齐琛自己都没发现,他和纪星说话时的神情和语气就似重新活过来了般,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刘婶拿了酸奶出来,塞进纪星手里:“让你小心嘛又没说错什么,伤在儿身痛在娘心,这要是留了疤,等你父母看见,不得难过死了?”
  纪星咕哝:“男人嘛,有疤不是很性感吗?你看他……”
  他说着,不等齐琛反应过来,就一把搂过了齐琛脖颈,将人拉下来指着他眉骨上的旧伤,道:“这个疤就很不错,说明有故事。”
  两人几乎贴着脸,纪星的头发搔在齐琛脸侧,痒酥酥的。
  齐琛哭笑不得:“什么故事?小时候在村头撞了树,也是故事?”
  纪星:“……”
  纪星瞪眼:“真的假的?”
  刘婶笑了起来,又拿了酸奶要给齐琛,齐琛摆手婉拒了,纪星顺口问道:“婶儿,你家孩子呢?多大了?”
  刘婶的笑容微微一顿,含糊道:“跟你……差不多大吧。”
  齐琛揉了下纪星的头发,暗示他不要多问,顺手将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第22章 22.古怪声音
  先前一直骑着车倒没觉得伤口怎么样,这会儿走路总扯到皮肉,就开始疼了。
  纪星走得一瘸一拐的,一手攀在齐琛胳膊上把人当拐杖用,半个身子都快靠上去了。
  齐琛无奈,只得架着他一边胳膊,道:“你这到底怎么弄的?”
  “停车没算好距离。”纪星呲牙咧嘴,走得极慢,“旁边停了辆自行车,脚撑支棱在外头,我靠得太近了……”
  纪星比了个手势,无奈道:“就咻——地一下,直接擦过去了。”
  齐琛听得眉心一跳,光是想象就觉得疼了。
  这只是皮开肉绽都算轻了,听纪星那说法,再严重一些划出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也是完全可能的,那就还得缝针,不得疼死了?
  齐琛又往他腿上看了一眼,眉头紧皱仿佛被划伤的人是他自己一般,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的,看着像是很不满。
  这幅模样,反倒显得更凶了一些。
  纪星怕他又教训自己,依自己这个脾气,说不到几句两人又得争起来了,忙转移话题道:“我刚才看刘婶脸色不大好?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齐琛摇头:“不是你的问题。”
  纪星问得时候没想那么多,刘婶四十多岁的年纪,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方才也是刘婶先说了“伤在儿身痛在娘心”,他才会顺嘴一问。
  可现在看来,自己显然是说错话了。
  金三角“不问过去不问将来”的规矩是对的,随口一问仿佛都会点燃一个定时炸弹,这满大街上的人,似乎人人都有一个十分阴暗的过去,实在不宜随口闲聊。
  那齐琛呢?
  纪星又胡乱想起来:齐琛也有这样不能提,仿佛定时炸弹一般的过去吗?所以他才会来这里?
  齐琛见纪星心不在焉,不知他的想法已经七弯八绕地落到了自己头上,道:“你没发现吗?她对你比对其他人细心,总怕你营养跟不上,看见你就要塞你一盒酸奶。”
  纪星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刘婶对着自己总是会多啰嗦几句,更有耐心,也更体贴。
  纪星猜测道:“是因为我和她的孩子差不多年纪?”
  “也许是吧。”
  金三角不缺年轻人,唯独对他这样……也许因为他是从外面来的,和这里的人不一样的原因?
  如果是这样,可能是孩子离家出走了?和她吵架了?
  纪星有些忐忑,生怕自己戳了对方的痛处,毕竟刘婶对他是真得很好:“她……孩子去世了吗?”
  齐琛摇头:“没有。”
  纪星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那是离家出走了?”
  齐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没有。”
  纪星疑惑地蹙眉:“那……?”
  齐琛不太想提旁人的事,但见纪星一脸不安,只好简单道:“因为一些……原因,她离开老家一个人来了这里,一待就是十几年,再没离开过。算是和家里断了关系吧,也就没再见过孩子了。”
  纪星:“!!”
  纪星万万没想到,不是孩子离家出走,而是大人离家出走了。
  他想不通为什么,刘婶看着不像个不负责任的人,她对着自己这个外人尚且有这般耐心和体贴,可想而知也不会是个冷漠的母亲。
  也许她其实很思念孩子,可……为什么呢?
  他恍然想起刘婶手臂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旧伤,心里打了个哆嗦:“难道是家暴?”
  齐琛摇头:“她的事……有些复杂。”
  纪星抿了抿唇,想到那个总是很温和,絮絮叨叨着“年轻人要爱护身体”的刘婶,心里就升起一股不忍。
  连捏在手里的酸奶盒子也变得有
  些烫手了。
  吃过晚饭,齐琛收拾碗筷的时候看着纪星问:“说好的轮流做饭,你什么时候才愿意进厨房?”
  纪星一瘸一拐,霸气地将腿往前面一伸,道:“我受伤了!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齐琛睨了他一眼:“你拿脚做饭?”
  纪星啪啪地拍桌子,道:“我现在很脆弱!”
  齐琛差点乐出声:“没看出来。”
  厨房里传来洗碗的声音,齐琛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没让纪星再乱动。纪星心满意足地叼着牛肉干坐在沙发上晃脚丫子,扯到伤口又呲牙咧嘴地“嘶”了一声,觉得自己来这里之后终于享受了一回“被伺候”的感觉。
  本地新闻故事正在放什么“XX岁少女为何一走就是X年……”,他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想到刘婶说齐琛两年前刚来金三角的事,心里好奇地抓心挠肝。
  齐琛那个脾气,问他是不可能说的,但要问其他人好像也不太靠谱。
  刘婶知道的好像也不太多,这里的人仿佛都遵循着那个规矩,互不干涉也互不寻根究底。
  金三角的大街上随便拎一个人出来仿佛都有一段阴暗的过去,譬如那个想当明星却在偷东西的许朔、光天化日抢自己东西的小孩儿、还有刘婶和齐琛。这里没人好奇他们的过往,也不好奇他们最终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也许这就是他们选择留在金三角的原因——能活得比在任何地方都自在。
  大家都只关心温饱,也就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没有谁混得比谁好一说,内心阴暗不见光的部分,可以理所当然地铺呈在阳光下。
  纪星犹豫了一下,摸出手机给苏长玉发了条消息:你帮我查一个人。
  夜里两人和平地看过电视,打算睡觉了。
  纪星这段时间早睡早起,居然顺利地扭转了自己的生物钟,若是放在平日,他此时还在熬夜打游戏呢。
  这家里没网没电脑,齐琛活得像是个隐士高人,连带纪星也只能被迫“修行”。他想着如果以后有机会给齐琛家重新装修,他一定要……
  算了还是别想了,他连下个月的房租还没攒够呢。
  他真是太难了。
  开X宝店的希望已经没了,一直在拳馆待着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纪星边洗漱边飞快地转着他的小脑瓜,以至于刷牙时还无意识地瞪着镜子,仿佛那镜子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齐琛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嗯?”
  “这什么表情?”齐琛比划了一下,“凶神恶煞的。”
  “能有你凶?”纪星想也不想怼回去,洗了脸抬起头道,“我在想创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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