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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脸在无限流世界装小可怜(近代现代)——孤注一掷

时间:2020-02-17 16:31:50  作者:孤注一掷
  他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谢刹面前。
  伸手,握住谢刹拿着美工刀的手腕,看到了那条纸蛇。
  谢刹的手臂绷紧,彼此的力量僵持了一秒。
  覃耀祖抬眼,像是惊讶:“你在作弊啊,这个可不是我们副本提供的道具,精神力实体化出来的吧。”
  他很快笑了一下,看着谢刹挑了挑眉:“既然这样,为了公平,临时增加一个小游戏吧。”
  谢刹预感到不对,立刻伸手去抓他的手。
  眨眼间,覃耀祖却出现在他前方百米之外。
  手指轻慢地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像个等待被拍摄成画报的男模。
  覃耀祖微微低着头,潮湿的雨雾打湿了他的刘海,他没有笑,轻慢疏淡的样子:“刚刚可不算是找到我了。不过,我会兑现承诺。”
  他抬了抬下巴。
  谢刹顺着覃耀祖示意的方向看去,看到柳树村的建筑之间走着一个青年。
  白色衬衫,浅得发蓝的裤子,半长不短蓬松的头发,皎洁的侧脸线条温柔清澈,即便走在这样诡谲晦暗的背景里,仿佛也被午后晴好的阳光偏爱着。
  他像是迷路了,水蓝色的眼眸微微迷茫,向周围张望寻找着什么。
  澄澈暖意、毫无防备的气息,像是下一瞬就会看到谢刹,眼眸微弯露出笑容。
  叫人担忧,随便任何一个突如其来的危险,都会瞬间将他击碎毁灭。
  是虞星之!
  谢刹乌黑的眼眸睁大,错愕。
  他慢慢转头,将百米之外的覃耀祖看在眼里。
  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覃耀祖轻慢无辜地挑了挑眉,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随心所欲,灿烂蛊惑的危险笑容。
  几乎是同时,谢刹和覃耀祖都动了。
  两个人一起向着虞星之的方向跑去。
  一无所知,站在那里,背对着危险的虞星之。
  像是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镜像,谢刹和覃耀祖一起跑进了虞星之所在的那条街道。
  虞星之看见了突如其来凭空出现的谢刹,惊喜安心的眼眸弯起,像是要叫他的名字。
  “快跑!”
  声音并没有比速度快几分。
  墨蓝色西装的手臂横亘在虞星之的脖子上,将他整个人钳制在覃耀祖的怀里,戴着蓝宝石戒指的手指轻轻落在虞星之的喉结上,蓝宝石伸出一根肉眼可见的晶莹的冰刺。
  虞星之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不远处的谢刹,似乎想要回头看制住自己的危险,但却不能。
  “谢……刹……”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谢刹。
  谢刹攥紧手中的美工刀,乌黑凌冽的眼眸紧紧看着虞星之,轻轻地说:“你别动。”
  虞星之身后的男人脸上眼中都毫无笑意,微微歪着头,眉目稍显冷意的轻慢无辜,却唇角扬起,喘着呼吸一样,奢靡的嗓音呢喃:“你慢了啊,真遗憾。不过不要紧,因为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跟紧了。”
  谢刹脚下一蹬,向他冲过来,无数只纸鸟瞬间汇聚,挡住了他手中的美工刀。
  纸片四散开,覃耀祖站在不远处覃家大宅的门前,无辜遗憾地对他挥挥手。
  一面灿然狂笑着,将什么也不知道的虞星之粗暴地推进门里,一面眼神隐秘危险地看着谢刹,关上了门。
  谢刹抿紧唇,毫不犹豫跑上前推开那道门跟了进去。
  如果站在长街上看去,就会发现,在谢刹踏进那道门的时候,他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门外空无一人的长街上。
  建筑物遮挡的阴影里,许久,走出来一个穿着丧服的人。
  覃媛站在那里,轻轻护着肚子。
  谢刹被覃耀祖引去了其他副本,这个副本暂时就没有boss也没有玩家。
  那她可以做的事情就很多了。
  长街上,除了纸钱,还散落着被随手丢弃的丧服。
  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出现在纸人的地盘,抬起那张素净善良的脸,对望向她的纸人说:“你们,想报仇吗?现在可以杀他们了,杀死柳树村所有的男人。”
  在覃媛身后,站着很多人,很多跟她一样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
  疯疯癫癫的,麻木的,或者眼神仇恨的女人。
  “所有穿着白色丧服的人,都杀掉吧。”
  覃媛想,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会这样说吧。
  让人恐惧又激动,无法抗拒的语气。
  但也许,恐惧又无法抗拒的,只是那个人而已。
  ……
  谢刹从未想过,柳树村之外还有一个柳树村。
  他一路追着那个男人,看他粗暴地拉着虞星之,不断在一个又一个障碍物之间穿梭。
  直至他们穿过一道门,消失不见。
  谢刹明明紧追其后,但是当他跟进去后,却发现原本应该是门内的情景,出现眼前的却是他们一开始进入副本时候的场景。
  覃家侧门前的空地。
  谢刹睁大眼睛,看到了两个熟悉又意外的人——谢刹自己和虞星之!
 
 
第34章 终结地狱的方法(三)
  跟着覃耀祖穿过大门,来到的却是一开始进入副本的地方。
  就在谢刹因为看到刚进入副本的自己和虞星之怔然的瞬间,更多的人影出现了。
  副本入口的地方无数个身影交叠,无数个副本空间交叠一起,但身处其中的玩家们彼此却看不见对方。
  有的玩家选择伏击队友,有的玩家选择握手言和,有的则相互防备各自为政。
  这些玩家的身影并不会一直存在谢刹的视线里,像个不断换频道的投影器,上一秒还是这个人下一秒就换了别人。
  那个“谢刹”和虞星之的身影很快就被不断变换出现的人影淹没了。
  尽管谢刹不错眼地看着,立刻跟着他们踏进了那道侧门,但是里面出现的人却不是他们。
  谢刹看到了另一队眼熟的人。
  那个游戏开始前,广场上欺凌虞星之的三人组之二。
  浮夸贵族风和花臂男还有黄毛,他们三个是多年一起玩游戏的志同道合的亲友,具体志同道合在,嗯,大家都是毒瘤玩家上。
  万万没想到游戏一开始就打乱了他们铁三角的队伍配置,但好歹花臂男和浮夸贵族风在一个队伍里。
  跟一般人眼里花臂男是团队里的武力代表不一样,实际上整个团队里的军师是花臂男,浮夸贵族风是用来迷惑对手的,他才是武力代表。
  而黄毛的直觉和运气则特别好。
  两个人不担心落单的黄毛,对他们俩能赢得游戏也很有信心。
  一开始进入宅子就被白袍人攻击,花臂男和浮夸贵族风没有当一回事。
  “你查看这里,我去追。”
  一起玩游戏多年,只一个眼神彼此就心领神会对方的意思,合作默契。
  所以花臂男像以往一样追了上去,留浮夸贵族风观察进门这里有没有什么线索,顺便如果里面有伏击或危险,可以随时支援。
  这种攻守同盟的计策一直很有效,但这次却失灵了。
  花臂男追进去后不久,眼睁睁看着那个白袍人直挺挺跳进了花园的废井里。
  他扑到井边,里面的轱辘陈旧,绳子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花臂男当然不会鲁莽地追进去,而是稍微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庭院另一边通向宅院更深处。但是他直觉这口井下肯定另有玄机,是不能错过的重要线索。
  花臂男没有贸然行动,他打算等浮夸贵族风进来后,两个人一个守在上面另一个下去。
  等啊等,五分钟后。
  他没有等到浮夸贵族风进来。
  花臂男顿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虽然他也说不上到底哪里有问题。
  但外面就那么点地方,再怎么细致也不可能查看这么久。
  花臂男往外走了一下,一边压低声音叫浮夸贵族风的名字:“王异。”
  即便这种时候他也时刻不忘盯着井口,防止里面的人从里面逃出来。
  就这样让井口一直处于自己的视线里,往外退了十几步,稍稍侧首余光就能一览无余看清他们刚进来的小院布局,但却还是没有看见浮夸贵族风的身影。
  “跑到哪里去了?”
  花臂男顿时警觉,他知道以王异的作风不会突然跑去门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和队友失散,花臂男愈发提高了警戒阈值,他防备着周围,再次小心回到井口。
  一进门就被袭击,这个宅子和里面的人一定很危险,不能单独贸然进去。
  事已至此,他打算独自一人深入,跟着刚刚白衣人逃生的井口进去,深入虎穴。
  花臂男用力拽了拽井绳,确保能用,脚踩着水桶,有节奏地放着绳索,进入了井底……
  与此同时,在外面断后的浮夸贵族风的眼里,他和花臂男只分开了不到三分钟。
  当他查看完外院走进门的时候,花臂男就忽然迎面出来,一边吐血,一边倒在了他身边。
  临死前对他说出通关的关键:“游戏……救人!”
  他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花臂男还在等着他进去,却根本没有看到一直站在门口的他。
  “这是怎么回事?”
  只有谢刹看到了全部的经过。
  因为谢刹就站在浮夸贵族风和花臂男所在院子的分界线处,但他好像处在一个超然的空间里,那两个人并不能看见他。
  谢刹却看见了另一个角度发生的事情——
  当花臂男走进去的时候,外院和内院的这道门,并不是一条直道,而是一个X形一样镜像交错的十字路口。
  并不只是门内到门外而已,而是里外两个岔道。
  谢刹看到,就在那一瞬间,同时出现了两个花臂男。
  一个花臂男追着白衣人从门外走向了右边岔道的井口附近,另一个花臂男从左边岔道口的井里爬了出来,踉跄着走向门外,倒在浮夸贵族风面前。
  也就是说,虽然浮夸贵族风和花臂男是组队状态,但是当他们在这道门前短暂分开的时候,两个人实际上走向了两条岔道,之后,再也没有正确相遇过。
  所以,并不是短短三分钟后,花臂男就突然死了。
  浮夸贵族风见到的三分钟后就出来死在他面前的花臂男,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花臂男,是其他东西伪装的。
  谢刹乌黑的眼眸睁大,喉结滚动了一下:如果这个副本存在这种看不见的陷阱,是不是说,他和虞星之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想到覃耀祖和虞星之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如果虞星之和他走散了,到底是什么时候走散的?
  谢刹猛地往回走,重新回到副本一开始的空地上。
  他尝试着反反复复往门里走,中途和无数个玩家擦肩而过,但没有一个人看见他。
  终于有一次,他进去的瞬间,又一次看见了虞星之和“谢刹”。
  “虞星之!”谢刹尝试着去接触虞星之,却被一层看不见的结界隔离开。
  虞星之毫无察觉,跟着“谢刹”还有前面带路的常叔一起往中庭走去。
  谢刹只能跟着他们。
  这一次,他看见了。
  中庭那些人佯装无事等常叔带着他们走进去,下一瞬就恶狠狠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太好了,终于又有人来了。”
  “没发现什么吧?”
  “发现的话就不会是老常领着进来了。”
  “我是说,没被那些纸人发现吧。”
  “应该没有,不过是男人的话,就算发现了纸人也不会管的吧。”
  一阵神经质的笑声,然后是一群人都笑了。
  “嘘!小声点。”
  谢刹已经知道了这里的人的真面目,对这些不加掩饰的恶意毫无反应。
  他目不斜视跟着虞星之走到了灵堂。
  之后发生的事情谢刹记得一清二楚。
  “你找个地方藏起来,我留下。”
  那些人过来了,他让虞星之躲起来,接着,那个老太太讲了个故事给他。
  故事讲完了,虞星之就不见了。
  这一次,谢刹没有理会灵堂的那些人,一直和虞星之站在一起。
  他不错眼地看着虞星之,想这段时间,虞星之到底发生了什么。
  虞星之躲在了灵堂后的幔帐处。
  因为覃家的人进来,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后背抵到了暗门的把手。
  他似乎紧张地屏息了一下,但是因为那时候“谢刹”正在和覃家的人大打出手,稍微一点响动轻易就被遮掩了,没有人发现这点声音。
  一旁的谢刹乌黑的瞳孔却微颤。
  他看见了——
  就在虞星之专注看着灵堂打斗情况的时候,那扇暗门还是锁起来的。
  但是,当灵堂的打斗结束,“谢刹”把棺材里的纸人拎出来,和覃家的人对峙的时候,那扇锁起来的暗门像是被人从里面扭动了门把手。
  一丝声音也没有,门被无声地转动打开了。
  此刻的虞星之专注地看着灵堂的“谢刹”,对身后缓缓拉开的黑暗之门毫无所觉。
  灵堂上,“谢刹”和覃家的人对话。
  “……快住手啊啊啊啊,混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你可以解释一下,比如纸人身上的血衣是谁的?牌位上的乐佑泽又是谁?”
  虞星之身后那道门彻底拉开了,里面一片见不到光的漆黑。
  灵堂上,纸人脑袋微微歪向一侧,那双惟妙惟肖的眼睛渗出鲜血。
  虞星之身后的黑暗里,一双惨白的手臂伸了出来,猛地捂住了虞星之的口鼻,环抱住他整个手臂,几乎是瞬间将他整个人拖进了黑暗。
  谢刹很冷静,乌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立刻跟着走进了黑暗的房间。
  那扇门在虞星之被拖进去后,并没有立刻关上。
  嘲笑一样大开着,甚至还可以看到灵堂上的画面,听到老太太喑哑苍老的声音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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