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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脸在无限流世界装小可怜(近代现代)——孤注一掷

时间:2020-02-17 16:31:50  作者:孤注一掷
  钝器砸在肉和骨头上的声音还在。
  谢刹甚至看到了流过来的血水。
  他看向虞星之,虞星之的手还在给哭泣的小孩子擦眼泪,摸摸小孩的头。
  原来,他也没有听到。
  谢刹松开了虞星之,他得进去看看。
  吱呀,那扇门忽然像是打开了半扇。
  有个人从屋内的侧面出现在门口,穿着墨蓝色的睡袍,撑着门的样子有些懒洋洋的漫不经心,栗色沁凉的眼眸无辜地眨了眨,像是被打扰到的户主一样,却对不速之客的到来并不意外。
  指间蓝宝石的戒指,蓝得像是夜色里唯一瞩目的光。
  他披散着漆黑顺滑的长发,这样突兀的出现在谢刹的面前,却像是魔王从他的寝室步出一样,自然至极,甚至对他懒散地招了招手,算是打过了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双栗色沁凉的眼眸看着警惕起来的谢刹,眨了眨眼,无辜得很刻意,像是因为谢刹的问话而无趣地叹口气吹动额前的发,一边手指拨弄了一下侧边垂落的长发,再次抬起下巴看向谢刹,修长的颈项下,喉结微动,雪色的肌肤薄薄覆盖着精致惑人的骨。
  明明谢刹很高,他懒懒地倚着门抬着下巴看人,那双栗色沁凉一眨不眨的眼眸却是居高临下俯视。
  微微歪着头,奢靡呢喃的声音,不甚在意:“嗯,又见面了啊,来拿回你的心吗?”
 
 
第48章 迷失(一)
  昏暗的房间,原本温馨的布置因为突发的外力一片凌乱。
  橙色的木质装饰和暖黄的光线也无法给房间注入一丝明亮,只觉得昏暗。
  明明空调的暖气开得很足,室内的人却冷得发抖。
  憔悴的女主人魂不守舍,无神的双眼了无生气,对生活毫无指望。
  明明是美味的晚餐,餐桌前的人却没有一个有心情品尝,味同嚼蜡。
  女主人沉默不语,只间或看一眼旁边上高中的儿子,少年苍白瘦弱又沉默,很快吃完饭低下头说回房做作业。
  餐桌上唯一自在享用美食的男主人皱着浓眉,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冷冷斜看了一眼少年。
  不等少年关上门,冷着刀锋一样的声音开始疾言厉色嘲讽指责起来,指责少年的没有礼貌,自私自利,不关心人。
  女主人一开始小心翼翼挽回,但男主人并没有被安抚,反而越来越生气愤怒到脸色涨红。
  男主人发怒的原因让女主人茫然惊慌又无措,原因琐碎且无法被注意,比如敲门的时候没有立刻开门让他等了几秒,要求现在去洗的袜子因为女主人正在做饭而没有立刻去,烧水的时候没有在第二天早上而是在前一天晚上。
  诸如此类常人难以注意的点,男人却大动肝火越说越气,气到脸色涨红整个人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在女主人瑟缩着肩膀,木然恐惧的等着他像以往一样发完火的时候,男人的怒火再次上到了一个层面。
  哗啦啦!
  即便是隔着门,屋子里的少年也听到了饭桌被掀翻的声音。
  他瞪大眼睛,愤怒难过又恐惧,蹭地一下站起来,却克制着停在门外。
  不能出去激怒对方,因为他会更加愤怒的打妈妈。
  “说话啊!哑巴了还是死了?”
  女人没有吭声,男人的怒气却越来越高涨。
  “好啊好啊,”扭曲到像是快被气疯了崩溃了一样的声音,一连串极具侮辱性的脏话谩骂,“你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我哪一点对不起你?说话啊?”
  拳头一下一下打在人身上的声音,已经不是单纯的殴打,而是疯狂扭曲到无法自控的发泄。
  少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瞳孔无意识放大,猛地打开门冲出去。
  “为什么又打人?她不是你的妻子吗?为什么打她?”他瞪大眼睛,但瘦小的身体和苍白无力的眼神,和他说的话一样没有带给人一点威慑,只觉得像笑话。
  男人只会更愤怒轻蔑,冷笑嘲讽着:“好啊现在知道跟我叫板了,你跟你妈吃我的喝我的,拿我当什么?没有我你以为你能上什么重点高中?”
  少年的眼里蓄着泪水,看着被按在地上殴打只护着头一声不吭的妈妈,眼里流露出悲哀。
  他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以求能让男人也恢复冷静。
  “拜托了,跟我妈妈离婚吧,欠你的钱我会还的。”
  男人瞪大眼睛,像是没想到他敢这么说,刀锋一样冷的眼神和声音:“就凭你?你拿什么换?你们这几年吃喝上学的费用欠我多少你自己清楚吗?十万二十万你自己算。”
  实际男人这些年的工资总共加起来也没有几万,但那对母子太过单纯无知了。
  少年单薄稚嫩的身体努力挺直,咬牙说:“只要你答应离婚,不再打我妈妈,多少钱我都会还的,加上利息还。我不上学了,我会出去工作还你。”
  女人想站起来,她瞪大眼睛,叫少年闭嘴,对丈夫解释他小孩子不懂事,甚至下意识不断道歉。
  少年看着母亲习惯性的软弱,露出难堪悲哀的神色,泪水蓄满眼睛:“这次听我的行不行?我们靠自己活下去不行吗?捡垃圾也可以活,为什么要这样让这个人一直打你?”
  女人神经质的慌乱,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已经给男人写过欠条,儿子不能再写,她脑子很混乱,只知道如果写了,少年一辈子就会毁了,像她现在一样。
  男人嘲笑:“说得好听,现在去写啊。”
  少年往房间走去,立刻撕下作业本开始写,显然这样的想法早就已经有了。
  在他写的时候门外嘲笑的声音还在,男人骂骂咧咧的,但少年天真的觉得已经谈好了,噩梦就要结束了。
  直到男人的怒气骂声越来越高,女人发出微弱挣扎的声音,像是被拖进了房子里。
  “妈妈……不是说好……”
  他顾不得欠条的格式,立刻想要冲过去阻止。
  “好啊你们母子想逼死我啊……畜生……混账东西……想一脚把我踢开……是不是已经找好下家了?”
  男人的手里提着厨房的菜刀,冷笑着扭曲地愤怒着,将菜刀掷向女人。
  少年惊呆了,这一刻甚至无法动一下,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菜刀投掷的弧度。
  女人捂着肚子,软软地倒在地上。
  男人还在冷笑扭曲发冷的声音:“你们这么对我,好啊我也不活了大家都别想好过!”
  “妈妈。”少年低头,瞪大眼睛看着地板上粘稠的血迹,条件反射干呕起来。
  “没事。”女人抬起头,勉强笑着安慰。
  男人的身影下一瞬挡住了她的脸,揪着她的头发,照着她的脸一拳一拳打下去,一边打一边往墙上撞。
  “住手住手住手!我要杀了你!”少年崩溃了一样冲上去,极力拉住男人殴打的手臂,想要拉开他。
  他的手臂太纤细无力,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撼动一点。
  男人神经质地瞪大红着的眼睛,不再管地上鼻青脸肿再看不出之前温婉美丽的妻子。
  哦,她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但那又怎么样呢?还不是只能嫁给他,离过婚带着个儿子,多少人羡慕他有一个年轻美丽的妻子,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你们比我强比我有钱比我职位高,但我老婆比你们的都年轻美丽。她居然想离开我?好啊,他就知道一定是看上哪个野男人了。想离开我是吧,下地狱去吧!贱人!
  男人挂着轻蔑扭曲的冷笑,愤怒至极,转而抓住这个叫了自己十年爸爸的少年。
  他小小的时候很听话,一直比起他妈妈更喜欢自己,曾经自己也因为他的成绩优秀自豪地站在过全校第一家长的台上,发表过演讲。
  但那又怎么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再也不看自己不对自己说话,一直低着头,是在骂我吗?还是连你也看不起我?小畜生。
  女人终于崩溃,尖声哭叫求饶,让他别打了。
  她的血濡湿了衣服,她没有察觉到,只看着在男人拳头下奄奄一息再无声响的儿子。
  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
  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所有人眼里这个男人都是绅士又儒雅,勤奋努力又自律,甚至乐于助人,当初她就是看上他的人品好,他明明那么善良,对儿子真心实意的好,到底是从哪里开始,会突然之间因为莫名其妙的小事对她大打出手?
  以为自己找到了新生,却不知道那个蛋糕只有一层薄薄的奶油,吃完了就看到下面满是铁锈的荆棘尖刺。
  我上一辈子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吧,一定是做了很恶吧,才会遇到这样的事。
  女人几乎丧失意识,她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但其实微弱极了。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和阻止。
  真奇怪,他当然没有失忆,记得自己以前也挺喜欢这个小男孩的,在他满眼孺慕叫爸爸的时候,但那是在他小时候,当他长大了,开始因为他的妈妈挨打想反抗他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那个可爱的小男孩了。
  男人清醒地看着少年在他的殴打之下,骨头折断,鲜血溢出,呼吸一点点微弱,瞳孔放大停滞。
  但他没有停,打得更用力了。
  因为他就是这样想的,竟敢让这个女人离开我,以为一点臭钱就能弥补我吗?学习好优秀算个屁?以为你的未来会比我更好吗?还想要未来,一起下地狱吧。
  他喘着气,骂骂咧咧的:“我不想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他知道这个叫他爸爸的少年已经死了,早就没了呼吸。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找到麻绳,小区房没有横梁,但可以吊在吊灯上。
  他吃力地冷笑,冷漠地斜眼看一眼女人被菜刀弄断的血管:以为我会怕吗?反正我也没想活了,大家一起死啊。
  “居然想离开我一脚踢开我?想都别想……”
  吊绳打好了结,他站在茶几上,只要脚垂下去就好,一切就结束了。
  但是,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腿。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还有淤青和血迹,但手指的动作从容平稳,无法挣脱。
  男人低下头,双手还拽着上吊的麻绳,一双还沉浸着怒火的赤红的眼睛瞪大,充满难以言说的震惊和恐惧。
  他甚至看了眼被他长期虐待奄奄一息的妻子,像是要求救,像是想要从被他虐待的人那里获取到对抗恐惧的力量和自信。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被他打死的继子,血泊里少年的尸体,忽然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鲜血濡湿的黑发垂下,暴雨打湿了一样,滴着血水。
  站起来的怪物用另一只手毫不在意地捋了捋,轻慢优雅,雪白的肌肤上笑容灿然,那乌黑的发和血,明明是血泊里爬出来的污秽,却让他有一种极致的诡谲的美。
  像是死亡和恐惧的献祭供奉里,极恶生出的暴虐癫狂的瑰丽,不是人间的颜色。
  他用那只手抓着男人的腿,男人就再也提不出一丝力气,浑身瘫软。
  那魔鬼用着被他打死的继子的身体,纤细瘦削的身体并不强势,只是个被打断骨头的苍白瘦小的少年。
  但只用一只手,对方就轻而易举地将他拽着麻绳的身体拖了下来,恐怖的力量连同麻绳一起拽断。
  不,我本来就是要死的!
  我会制裁自己的,所以,拜托放手啊。
  血水从少年乌黑的发梢滴落男人惨白惊恐的脸上,那张从前令女人和少年觉得不可逾越力量的中年男人的脸,满是恐惧和求饶。
  但从血泊里爬起来的魔鬼没有理会他,一拳一拳,打碎了他全身每一处骨头,男人痛到奄奄一息,但头脑始终清醒。
  视野中,黑白红组成的极致画面。
  像是忍笑的声音,因为隐隐的愉悦而癫狂颤抖,目空一切,愉悦有趣又更快丧失了兴趣,奢靡呢喃的嗓音,轻慢熟稔:“嗯,暴力的滋味不错吧,好像自己是神一样,可以肆意操作掌控别人的一切?其实只是欺凌一下弱小而已嘛。遇到稍微比自己强势一点的,就怕到连反抗也不敢了,这样的你真的敢自杀吗?想一了百了,给别人的疼痛到死的滋味,自己倒是先好好感受一下再说啊。”
  那个无法形容的存在,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灿然蛊惑,沁凉的眼眸像是流淌着通往死地的河流。
  “魔,魔鬼……”像死肉一样,全身的骨头都碎掉的男人瘫在那里,抽搐着溢出鲜血,眼睛还睁着,还有光彩。
  “放心吧,”那个人栗色沁凉的眼眸一瞬不瞬俯视着他,怜悯又敷衍,无趣又轻慢地说,“不会让爸爸你死掉的。爸爸的心愿不是在地狱里永远在一起吗?嗯,会满足的。”
  男人抽搐着,眼角淌下泪水,死肉一样沉入无限绝望。
  鼻青脸肿的女人麻木地窝在那里,不知死活,偶尔间或抽搐一下,被菜刀砍断的血管粘稠的血溢出地板。
  那个人的脸上露出矜持的笑容,沾血的面容皎洁无暇,微微抬着下巴,那双栗色的眼眸居高临下,毫无感情地看着她,温和呢喃:“妈妈,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女人涣散的目光回神,继而惊恐地看着那张过分俊美的脸——那并不是她的儿子!
  ……
  谢刹乌黑的眼眸专注放空,那一瞬间延伸出的精神体像是透过海水漩涡一样的时空,看见了发生在这扇门后的过去。
  也看见了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的全部过程,就像是在柳树村时候一样。
  覃耀祖原本轻慢懒散地撑着门上,情绪兴致不怎么高的样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也顺着谢刹的目光往身后看了一眼。
  他很快就回过头来,再次看着谢刹,唇角的弧度透着一点不怎么样的无趣,但那双栗色的眼睛看着谢刹的时候从来是专注的,还有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嗯,这是看到了吗?你倒是意外的敏锐啊,不过总是这么偷窥我,我会很困扰的。”
  他抿着唇,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谢刹。
  和虞星之一模一样的脸,皎洁无暇。
  谢刹看着眼前的男人,对方一身黑色睡袍,披散的长发整洁垂顺,矜贵优雅,温和克制,没有一丝他看到的画面里的癫狂危险。
  说起来,比起现在的覃耀祖的形象,他看见的可怖画面里那个人,更接近虞星之的样子,一样的短发,除了水蓝色的眼眸,就像是少年版的虞星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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